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就算是没有方常强行开启2.0版本的原剧情中,她依旧没有能找到大家都幸福的方法,而选择掳走少女,进入遗迹后使用血祭企图取得那救世之物。
此刻魔种降临的时间段大幅提前。
留给丰青的时间便更加少得可怜,剑走偏锋之下,自然而然的,便一如原剧情那般极端。
——以牺牲少部分的人来换取全修行界的生还。
这便是她丰青拨乱反正的想法。
“我凭什么信你。”
丰青玉面含霜,鼻梁高挺如峰,气息都沉了三分。
方常却摇摇头:
“你信不信我无所谓,血祭之法伤天害理,即承周天元之诺,便不会看你坠入这般无底深渊。”
而丰青听闻血祭之法四个字。
不由呼吸一滞。
对方知道周天元正常,知道崖底遗迹或许是意外,但血祭之法便真的只有他们师祖徒孙知道。
可她依旧冷哼一声:
“你既然承我师祖诺言,想来便知道这魔种大劫迫在眉睫,便是如此,就算再不可为也要为之。”
“若我说周天元乃是故意试你心境呢?”
“什...”
方常笑道:“真正开启那古遗迹之法门,周天元早已交托给我,便是看你会不会去做这般不可挽回之事。”
丰青眼睫猛地一颤,眸中冷意碎开。
她嘴唇紧抿成线,随后眉眼一厉,整张脸都是不可动摇的刚毅。
“一派胡言!莫以为我不懂你与那崔梨幽会之事,我瞧你便是想使些装模作样、英雄救美的把戏罢了。”
方常露出‘慌乱’之色:“莫扯什么崔梨不崔梨的!你所做之事便是天怒人怨!”
丰青见他脸色更加笃定。
抬手便是一掌。
方常没有用玄武方鼎,仓促升起那第三境的护体。
这般护体在第六境的丰青手中自然是不堪一击的,顷刻破碎。
他如遭雷击,猛地撞到墙上,狂吐一大口鲜血。
那口鲜血之多,竟然直接将衣襟染得红透。
“......”
丰青愣了一愣。
这一掌是收了力气的,最多就是给他出言不逊的教训。
此人能说出这么多事,就算不是真的,也和师祖周天元有关系,她连重手都不会下,更何况下死手呢。
方常瘫在墙上,冷道:“血祭少了一人,我瞧你也得功亏一篑!”
丰青眼尾轻斜,居高临下:“本该是如此,只是恰好多了你的那位崔梨小姐,便算是正好齐了。”
“你若动我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
方常怒吼道。
只是说完这一句,纵使他脸皮算厚,此时脸也有点热燥燥的。
这句话太唐了哥们。
我有点受不了了。
丰青冷笑:“好一对情深义重的小道侣,也好,好好道个别,黄泉路上算是有个伴。”
说着。
她袍袖一挥。
数件银丝袋散落在地,光华跃出,便是被掳走的众人现身,其中竟然包括昏迷的戴泊君。
此时距离事发已有两日。
一众人重新出来,环顾四周。
一见其余人都被捆着,二见那道袍大袖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凛冽无比的冷漠道姑,便已然想通了事情经过。
崔梨最先发现方常。
瘫软在角落,下巴、胸口衣裳被血液浸满的方常。
她本来整个人怯弱、惊惧地蜷缩着。
可在看见方常的那一刻红眸骤然大睁,脸上霎时褪尽了血色。
“先生!”
红发飞扬。
她已经扑了过去。
丰青没有阻拦。
听心仙子的脚却软了,踉跄一步,摔在方常的面前。
她迅速爬起来,将后背挤进方常的怀中,死死挡住,看起来倒像是被方常从后面拥抱着一样。
她的胸口起伏着,红发因急促的气息而轻轻飘动。
那双深玫瑰色的红眸燃着两簇莫名的火焰,惊恐而又哀求地盯着丰青。
“哼!”
丰青突然冷哼一声。
朝着洞口猛烈一甩手中的拂尘。
一大片蓝色的星力挥洒而出,在半空撞到了什么,噼里啪啦的。
随后。
一枚被打穿的隐形符纸显出原型。
一只融入环境之中的蜥蜴则直接被打成血雾。
纷纷掉落在地上。
梁芊默默轻叹,摇头无奈。
吕慕雪则娇哼一声,手中一枚小锤形状的符宝便要砸出去。
丰青瞧着那符宝,眉头一蹙。
她左手并成剑指,一缕星力已经撞入吕慕雪的鼓鼓囊囊胸口上。
吕慕雪婴儿肥的脸颊一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闷哼一声。
整个人猛地脱力,坐倒在地上,鼓囊的胸口也因突如其来的下坠而弹性十足的一阵上下晃动。
吕慕雪杏眼圆瞪。
“你可知道我是谁!”
丰青压根不理会。
而她并非只是针对吕慕雪一人。
她分别点出一缕星力,封锁在场所有人的修为,并限制他们的肉身行动。
除了方常,她仅限制修为,却没有锁他的肉身。
丰青眼波一横。
不怒自威地看向还在吭哧吭哧吐血的方常。
不禁又有些无语。
不是。
我这一掌有这么大威力吗?你别这么装啊。
“吐够没?吐够了过来给她们分辟谷丹。”
? 第一百五十一章 至少能瞧见你这狼狈的样子
丰青将药盒扔下后,便走到洞口外打坐看守了。
方常抹走脸上的血,拍了拍挤在怀里的少女。
少女的娇臀和后背紧紧抵在怀里,暗红色的头发缭绕在鼻尖,莫名带着一股香气。
丰青的术法会让在场的人身体机能大幅度下降,但还可以做出基本的动作。
崔梨的身体在颤抖着。
下巴轻轻抬着,露出纤细脆弱的颈线。
始终死死地挡在方常面前。
她攥成拳的指尖,嵌着方常的衣袖,倔强固执地一声不吭。
“先生,你的伤...”
“没问题的,崔小姐。”
方常笑着撩开散在她脸上的红发,低声说话,“你可觉得,此时有些像我们在隐雾泉那天晚上。”
“唔?”
崔梨歪头,红发滑落肩头,表情懵懵的。
随后她恍然,便想起来了。
追夺白狐的梁芊;
持有那柔弱无能的白狐的她和先生。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
“只是此刻却比起之前更加糟糕,我们既非夺还者,也非持有方,我们不是棋盘双方的棋手,只是最羸弱无能的‘物品’、棋子、砧板上的鱼。”
“这一切,都只因我们缺了一样东西,可以让我们天高任鸟飞的东西,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崔梨唇紧抿着,艰难地说:
“修为。”
“是的,修为。”
“没关系的先生,沧澜山...不,修行界中的所有正道都不会放任她将我...们掳走的,此刻想必已然在行动当中!”
“我们不能将命运交在别人手里,崔小姐。”
“可是此时此刻,我们却没办法以修为自救不是吗?先生,那是一个第六境的修士。”
方常摇摇头:“不,我有办法。”
崔梨眼睫轻颤,目光在方常的脸上黏了很久。
“方法?”
“不错,这个方法可以让你的修为大幅增加,假以时日,甚至可以凌驾于修行界的顶端,届时,你可以做任何事,也可以不做任何事,自在洒脱,豪迈豁达。”
“就像先生那首曲子一样?”
“就像那首曲子一样。”
方常从丰青扔过来的药盒中取出一枚辟谷丹,送到崔梨的粉色樱唇前面。
“只不过,这等方法有一个微不足道的代价。”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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