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字确实难取
“阿巴顿,面对我!”
戴克里先咆哮着继续进攻。
他的卫士长矛在手中化作一团金色的风暴。
矛尖与荷鲁斯之爪碰撞,与魔剑交击,火花与能量冲击波不断炸开,将周围的地面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我们今天就要完成瓦尔多元帅在复仇之魂上未尽的事业!”
戴克里先的巅峰武技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股现实扭曲能力再次在他的体内运行。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更加精准,更加致命。卫士长矛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矛尖划出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金色的残影,像是某种神圣的符文。
阿巴顿略微有些吃力。
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臂的肌肉在颤抖,那是承受了太多冲击之后的本能反应。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们啊!”
阿巴顿一边说道,一边调整着呼吸。
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嘲弄的意味,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震惊。
参与了泰拉围城战的阿巴顿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那些记忆从万年前的深处浮现出来——燃烧的皇宫,破碎的城墙,以及在那些高墙之上与他们厮杀的黄金身影。
“戴克里先?拉·恩底弥温?”
阿巴顿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既然你们已然死去,就不要重返于现实宇宙当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奋力攻击。
魔剑在他手中化作一团黑色的风暴,剑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荷鲁斯之爪同时挥舞,五根爪刃在空气中划出五道幽暗的轨迹。
混沌战帅试图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压制住这两名禁军的攻势。
“那就让我帮你们一把,赶紧回归你们应该去的地方吧!”
虽然语气上带着嘲讽,但阿巴顿心里已然是气急败坏。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发出了一声冷笑。
“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现在已经打算彻底屈膝于那谎言之中,又给自己换了一个新的主子吗?”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着,目光扫过戴克里先与恩底弥温身上涌动的那些力量。
那股力量无视现实宇宙的秩序,扭曲了物理法则本身。
每一次他们挥动武器,那股力量都会在他们体内奔涌,让他们的攻击超越凡俗的极限。
“看看你们身上涌动的那些邪力,那些无视于现实宇宙秩序的力量。你们和那些混沌之中的邪祟又有何等的区别?”
“区别在于吾等之间的不同!异端!”
戴克里先不屑一顾。
“神在本质上并不比我们伟大,只有弱者才会屈服于他们的谎言与许诺。我们与全知全能的帝皇和罗安流着同样的血。祂们行走于吾等之间。”
恩底弥温平静地说道,“人类比一切神造之物都要伟大,我们是银河系中最伟大的种族,帝皇和罗安是我们最伟大的个体。他们是人类,并且我们会向他们祈祷。”
“为了帝皇!”
“哈。”
阿巴顿发出了一声嗤笑。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了这样的论述,看着这宛若从大远征中直接走出,身披荣耀的部队,他的心中升腾起了无穷无尽的怒火,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你们就是这样,只会沉醉于那些亚空间神灵的谎言当中。而我,才是一个真正拥有理智的人类。”
阿巴顿咆哮道。
“我抱着真正正确的态度利用着他们!而你们的努力都是徒劳!”
他的魔剑与荷鲁斯之爪同时挥舞,试图撕开两人的联手攻势。
“我会将你们的头颅作为我最好的战利品!你们的眼睛会眼睁睁地盯着这个帝国走向毁灭!”
“荒谬绝伦!”
“痴心妄想!”
两声咆哮同时响起。
两位护民官的攻势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阿巴顿不管不顾。
他咬紧牙关,荷鲁斯之爪与魔剑同时抡起,以一种最为蛮横的方式横扫而出!
一力破万法!
凭借着体内骤然涌动的亚空间邪力,他强行打破了两名强大现实扭曲者的围攻!
能量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面上的碎石与灰尘全部吹起。
阿巴顿的身形向后暴退,每一步都在岩石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他已经勉强适应了这两人层出不穷的怪招了。
但是依然无法占据上风。
该死。
必须得撤退了。
阿巴顿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一切,恨恨地咬了咬牙。
遭遇突袭实在太过突然。
他周围的混沌战士已然在那些金甲超人的屠杀之下陨落了大半。
那些曾经在无数个世界上屠戮过帝国人类的刽子手们,那些名字本身便足以让凡人陷入恐惧的混沌冠军们,此刻正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禁军们屠杀。
绝望使者们的尸体横陈在洞窟的地面上。那些曾经在万年征战中从未被击败过的混沌老兵们,此刻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
他的眼神微微一扫。
艾瑞巴斯呢?
那个该死的黑暗使徒跑到哪里去了?
阿巴顿的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中搜寻着。他没有找到艾瑞巴斯的身影,显然此刻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巴顿恨恨地咬了咬牙。
那个该死的懦夫。
“总有一天我会来算这笔账的。”
他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亚空间传送装置。
阿巴顿按下了按钮。
没有反应。
他愣了愣,又按了一次。
依然没有反应。
亚空间传送装置上的符文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那些光芒消散得如此彻底,就好像某种力量强行切断了它与亚空间的联系。
阿巴顿抬起头,看向那两名禁军护民官。
一滴冷汗从阿巴顿的额角滑落。
该死!
? 第275章 转折点
卡迪亚星系,钢铁之拳号舰桥。
卡迪亚战役爆发的第九天,这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早已成为了整场战役的大脑。
永不停歇的机械嗡鸣、通讯里此起彼伏的指令声、全息投影上不断刷新的数据,共同标记着这场席卷整个星系的绞杀战,正以愈发狂暴的姿态向前奔涌。
那些来自钢铁之手的阿斯塔特军士们在走廊间穿梭,他们铁灰色的动力甲上还残留着前日跳帮战时沾染的残渣。
而帝国海军的指挥官们则围绕在战术投影仪前,将那些代表着舰队编组的绿色光点推向指定的坐标。
每一个人都会在不经意间抬起头。
他们的敬仰目光会穿过那些闪烁的数据流,最终落在舰桥最高处那个庞大到近乎压迫的身影上。
费鲁斯·马努斯。
戈尔贡之子。
钢铁之手军团的原体。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被铸入舰桥结构的钢铁雕像。
在这九天里,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传说中“神之子嗣”的真正含义。
那根本不是凡人所能企及的境界。
洞彻全局的战略眼光、瞬息万变的战场反应、海量信息的处理能力、乃至压垮一切的决断力……
一名传奇指挥官所需的一切特质,都在基因原体的身上,被放大到了近乎神迹的地步。
此时此刻,费鲁斯的目光正落在主全息投影上。
自希望号与团结号那场撼动星河的对决之后,庞大的混沌舰队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借着两艘战舰交火时撕碎的虚空乱流,开始了对帝国防线无休无止的试探与撕咬。
它们开始以轻型护卫舰编队为触角,不断试探帝国防线的每一个可能的薄弱点。
那些高速舰群如同鲨鱼群般在帝国阵线的外围游弋,一旦发现某支分舰队的阵型出现松动,便会集中全部火力如同一柄淬毒的匕首般刺入。
信息干扰与诱导作战在整片星系铺开,亚空间的低语污染着星语通讯,跳帮战的警报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前线的舰船上响起。
——最凶险的一次,混沌方直接以希望号为尖刀,向着帝国一处铁壁般的核心防线发起了决死冲锋,硬生生将负责拦截的团结号拖入了帝国阵线的腹地。
两艘终极战舰交锋的余波,瞬间便在帝国严整的阵型中撕开了裂口。
帝国的阵线在那一次冲击中出现了剧烈的震荡。
但所有的算计,都被费鲁斯·马鲁斯一一碾碎。
他以一种近乎预知的方式重新编织了防线。
那些后撤的舰队被他拆散、重组、再分配,如同一位铁匠将断裂的金属重新锻打成更坚固的形状。
当混沌舰队试图趁着混乱扩大战果时,他们撞上的是一面比之前更加致命的铁壁。
而在那之后,费鲁斯开始了他的反击。
或者说,是他的兑子邀请。
戈尔贡之子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御,开始主动将那些山阵号推向前线,用它们的承伤换取混沌方面精锐舰船的暴露。
在他的指挥下,那支本以刻板笨重著称的庞大帝国舰队,竟焕发出了在帝国历史中都极为罕见的灵动与凶悍。
每一次交换,混沌都在失血。
而帝国的资源,是无穷无尽的。
舰桥上的繁忙依然在继续。
这场战役的筹备,本是在高领主议会与基里曼的后勤部主导下,以绝对机密的形式推进的。
——为了避免混沌四神过早将目光投射到卡迪亚星系,他们没有广发星语召集援军,只以秘密调令的形式,汇集了最为基本的山阵号集团。
但是,混沌大军倾巢而出的动静,终究不可能彻底掩盖。
当整个银河系都能感受到恐惧之眼方向传来的亚空间震颤之时,无数帝国的忠诚者还是很快意识到,这里有一个值得他们为帝皇献出生命、证明忠诚并赢得荣耀的战场。
于是,无数帝国海军,机械教乃至阿斯塔特战团,毫不犹豫地放下手头的远征任务,响应号召,投身到这片已然风起云涌的星系之中。
来自于帝国海军的恐惧之盾贝利斯克罗娜舰队、恐惧之眼守望者卡迪亚舰队、斯卡如斯舰队、阿格里皮娜舰队……
来自于机械教的阿格里皮娜战斗舰队、莫达克斯主星战斗舰队、萨巴托鲁斯战斗舰队……
还有超过10支不同的阿斯塔特战团,如根除天使、白色执政官、遗物战团、守夜人战团、征服者战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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