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龙女洗衣龙
伸出手来一动一动的点着哈克龙的脑袋,在周围无人的情况之下,陈晖洁终于做出了些许符合其少女身份的表情,不过那个表情叫做幽怨。
而其对面的哈克龙,见到陈晖洁的反应只是嘴巴颤了颤,随后做出一副歪头卖萌的姿态,就好像是在说,主人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龙而已什么都不懂哦。
但真的不懂吗?这点还真不是…说真的不管是陈晖洁还是哈克龙都很清楚,单纯按经验来说,现在的哈克龙绝对已经到达了可以进化成快龙的地步。
甚至其都学会了很多一般快龙都无法学习的招式,但现实的宝可梦进化不像是游戏中那样达到等级就自动开始,很多都需要一定的契机。
无论是激烈的战斗,还是偶尔相处之**鸣的情绪,那都是可以引起进化之力激荡的东西,宝可梦不进化的话,还真不乐意一直赖在宝可梦的身上…
但问题是,这些事情陈晖洁早就都哈克龙做过不止一次了啊!
激烈的战斗也好,平稳的日常情绪触动也罢,陈晖洁相信她与哈克龙早就经历过无数次这种场景了,但其还是没有看到一丝进化的意思。
而此刻看着哈克龙那卖萌中略有躲闪的表情,已然可以知晓其中必然是这只龙崽子自己搞得鬼,真是的,怎么会有宝可梦不想进化的啊。
心中腹议着自己的这只宝可梦,同时陈晖洁看向了店家端上来的饭菜,看着那冒着热气的东西,陈晖洁直接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筷子。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进不进化的以后再说。
想到此处,陈晖洁便开启了自己吃饭的动作,同时也分出了一点来作为哈克龙的食物,而见此情景哈克龙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躲过去了!
关于那个为什么不进化的问题,它又一次的成功躲开了陈晖洁的询问。
说句实在的,作为相剑大师的宝可梦,哈克龙早就已经满足了进化的条件,甚至其也早就可以随时完成进化的创举,但是!它为什么要进化呢?
看了看自己现在苗条的身躯,又想了想自己那随时可以缠绕在陈晖洁身上,甚至在其怀中撒娇的日常…随后哈克龙又回想了一下快龙的体型。
说真的纵使它是快龙家族的一员,但它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哈克龙最后为什么会进化成那副样子啊!他嘀的!我明明是这么苗条的身材,你给我进化出一个大胃袋来真的合适吗?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快龙都有大胃袋,有的快龙还是在进化之后坚持锻炼将自己变成浑身充满肌肉的健壮身材的,但是!它要那副健壮的身体有什么用吗? !
现在的她还能够享受和陈晖洁互动的过程,甚至还能厚皮赖脸的撒娇,但是进化成快龙之后凭借着其巨大的身体,到时候还能心安理得吗?
苗条的哈克龙可以!
胖胖的快龙不行!
虽说哈克龙知道陈晖洁早就找了快龙的进化石待在身上,准备他什么时候进化就让其当场表演一次mega,但估摸着一时半会是用不上喽。
想到这一点,会就算是现在哈克龙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愉快的欢吟,但对此陈晖洁的表情却只有怒视,他嘀的这玩意贴脸嘲讽啊!
不过算了…毕竟是自己养的孩子,还是原谅一下对方吧,最多最多将现在的账直接算在当初将迷你龙交给他的炎武皇帝身上算了。
“好了,吃饱了就继续巡逻,我们可还有任务等着呢。”
拿起桌子上餐巾纸将嘴巴上污渍擦拭干净,陈晖洁站起身来找老板完成结账的动作,再用纸巾擦了擦哈克龙的嘴巴,随后将其一把抓起当做围巾围在脖子上。
谢拉格的天气确实是与大炎不一样的,刚刚还只是有些乌云的天空,此刻却已然阴沉下来降下片片的雪花,而在那片乌云之中,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陈晖洁好似能够看到遥远的群山之上好似隐藏着什么塔楼。
古老且荒凉,能够让人联想起在大炎边境的那座天空之柱的存在,或许那也是什么传说精灵栖息的场所吧,回头去看看好了。
脑海中闪过如此的想法,随后陈晖洁便要再度迈出前去巡逻的脚步,但是就在此刻! 一抹尖叫却骤然自前方的街道上发出。
几乎是本能的陈晖洁以最快的速度便赶到了尖叫发出的地点,随后她看到了周边逃离的人群,与一位看着无力的乌萨斯少女,还有一只有着两米快三米的身高,一直人立而起的巨大螳螂。
它有着漆黑的身躯,散发着不怀好意红光的眼眸,明明是有着类似于飞天螳螂的却比其更加健壮强大的身躯,但却长着如同人类一般的脑袋,其上充斥着暴虐的神情。
“真是的,那些叫做噩梦教团的玩意真的把自己当成老大了?想要限制我们的活动范围?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啊!”
口中呢喃着如此的话语,而在其身后则是数道已然被腰斩或是被砍下头颅,亦或者是快要死去却依旧发出求救般呼喊的谢拉格居民们。
“如果不发泄一下的话,完全平息不了我心中的怒气,所以你们能稍微的贡献一下自己的生命吗?”
这只螳螂般的魔兽如此说道,随后便举起手中的巨镰向着不远处那腿脚已然僵硬的居民挥砍,但就在此刻一道赤红与漆黑交织的光辉却在其身前骤然显现。
随之而来的,并非是镰刀撕裂肉体的音效,则是金铁碰撞的声响,是陈晖洁,这位相剑大师已然来到了这只怪物的身前。
风浪将遮住少女面容的兜帽吹落展现出少女那已然赤红的双眸,“我说,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图:码丽丝】
怎么状态就是回不来啊! ! !
第二百二十章:第一次对峙
“你究竟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
“当然是当做可以随意用来取乐的玩具了!包括你也是如此! ”听着面前突然到来的少女所说出的话语,如同昆虫一般的怪物如此回答道。
“是吗?”
听着怪物的回答,陈晖洁低下头来,片刻再扬起头颅之际,那双赤红的双眸之中即刻绽放出了赤红的光芒。
“那我把你当做玩具,你应该也没有什么意见吧! ”
赤霄的剑身之上展露出赤红与漆黑交织的烈焰,这股曾经击破过深渊之神兽的利刃,轻而易举的抵挡住了面前这只怪物挥下的镶刀。
随后这抹剑锋高高扬起直接斩断了怪物所倚仗的锋芒,只是一次见面,只是一次冲突,那柄怪物用以维生的镰刀便在陈晖洁的剑下变成了路边的杂草。
那柄锋利的武器掉落在路边的绿化带之中,为其上染上了一抹漆黑的色彩,而面前这只怪物的双手之上亦是不断的向下流淌着漆黑的鲜血。
疼痛的感觉涌上头颅,随后好似是激活了愤怒的开关,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时间与肾上腺素相似的东西激活了怪物心中隐藏的狂暴。
没有按照最优的选择面对面前的怪物选择退避,怪物直接发出失去理智的咆哮,随后以超越了平常的力量向着陈晖洁挥动那残缺的身躯。
但,这抹超越了它极限的反击落在陈晖洁的眼中却无比的缓慢,或许是高端局打多了不太适应低端局的环境吧…
“跟深渊之神兽那些家伙们相比,你太慢了! ”
赤霄o拔刀!
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剑刃归鞘,随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将其中腰间拔出,一瞬之间在其中绽放的漆黑与赤红交织的光辉仿若成为了世间能够看到的一切!
而后这抹光辉径直的落在那骤然睁大了双眼的怪物身上,没有反击的机会,亦没有说遗言的时间,面对着这种伤害他人的怪物,陈晖洁根本就没有产生过拷问的想法。
直接了解对方的生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而放这种移动的污染源一条生路则是不负责任的提现。
就在刚刚陈晖洁已经看到了,她所砍下的那两柄镰刀落在路边的绿化带之后,那些原本批盖着积雪的植物即刻便染上了漆黑的色彩,同时散发出了一股不详的气息。
这抹气息赫然与之前其解决的那只模仿者深渊之兽姿态的巨龙同根同源,很明显这只虫子便是幕后的污染之源,也正因如此才不能放任这些家伙继续存在。
挥出的剑刃斩断了怪物上半身与下半身的链接,随后漆黑与赤红交织的火焰则是净化了那只怪物在世间存在的一切痕迹。
“沉睡吧…永远的。”
清冷的话语在半空中飘荡,随后看着那怪物残躯化作的灰烬,少女的双眼之中染上了时空的光辉。
将一小团自己的火焰交到哈克龙的身上,让其去处理那两把镰刀所造成的污染,随后陈晖洁以自身的时空视野开始追寻这只怪物所留下的痕迹。
而后果不其然的在半空中看到了一条漆黑的丝线,那是代表着污染的气息在时空的领域中所残留下来的痕迹。
“找到你了。”
少女的声音在半空中留下如此的话语,随后无视掉一旁那被救下的人所伸出的渴望援救的手掌,亦无视掉身后那些看热闹的群众所投来的感激中带着警惕的视线。
陈晖洁直接踏在地面之上,随后便化作了一道狂风跟随上漆黑丝线的痕迹,而这抹黑线也并未延续多久就让陈晖洁来到了尽头。
不过也是,像是这种突然出现在城镇中大肆破坏的存在,如果没有隐忍能力亦或是传送能力的话,其的据点也根本不会距离发现对方的地方太远。
与周围一模一样的房屋却透露出污浊的痕迹,仔细听去还能听到什么类似于,污浊啊,怪罪啊,会不会死啊之类的细语。
按照陈晖洁之前的经验,很明显在其中的人应该是在讨论着出事后责任的分配问题,但是不用担心,现在陈晖洁来了,他们也不需要再担心其他东西了。
那句话按照炎国以外的国家要怎样说来着,对了…“将你们的生命交还给上帝吧。”
下一刻,赤红与漆黑交织的剑锋在半空中划过轨迹,房屋的门扉即刻化作破旧的废柴露出房间里面的风景。
温暖的壁炉,普通的茶几还有沙发,一切看上去都和普通的人家一模一样,但是啊,那股让人厌恶的气息却根本无法在时空的视野中隐藏。
“是在这里吧。”少女说出如此的话语,随后那抹剑锋直接落在贯穿了木质的地板。
随后地板被火焰点燃露出隐藏的房间,在其中有着各种各样用来举行仪式的道具,还有放在房间中央的用来进行仪式的法阵。
而就在法阵的一旁,四五个身穿黑袍的身影正待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吸引抬头向上看去,随后便看到了陈晖洁的身影,与那双赤红的双眸。
沉默,随后便是尖叫。
“是相剑大师!是相剑大师啊! ! ! ”
似乎是直接认出来了陈晖洁的身份,其中两位噩梦教团的成员即刻便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其身躯也是瞬间进入到了逃跑的状态。
而这逃跑的动作也是展露出了其黑袍之下的另一套衣物,那份让陈晖洁无比熟悉的属于死狱乡的服饰。
原来是死狱乡的残党,那就更没有留手的理由了。
“接受你们的命运吧。”
话语落下,剑锋划过,只是一瞬之间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噩梦教团成员转瞬之间便化作了匍匐在地的尸骸,至于留个活口询问情报什么的…
陈晖洁只能告诉你别想了,跟这些家伙们打过很多次交道的少女能够清楚的告诉你,这些家伙们身体之中有着某种契约的存在,根本就不能泄露那些阻止的任何情报。
所以比起审问,不如直接了当的给予这些人死亡,好让他们根本就没有销毁证据的机会。
“不过这个房间之中会有线索存在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隐藏在谢拉格的噩梦
失去生机的尸体随意的倒在地上,从脖颈流出的鲜血遮盖了木质地板本该拥有的色彩,陈晖洁站在此处,那双眼眸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看着那些摆设,搜寻着其中的线索。
以桌面上的纸巾擦拭掉脸上沾染的噩梦教团成员的鲜血,拿剑的手掌翻动着屋中各处的角落,可能隐藏的地方被少女摸索。
那些被遮挡的隐秘被其找到,但是啊,一切却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隐藏的角落出现的是金钱,被遮挡的物件是这些噩梦教团成员自以为是的宝物,这搜索的动作之中唯一得来的收获也不过是一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笔记。
粗狂的笔锋在纸质的书页上留下痕迹,但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陈晖洁还是能够辨别出其中的话语,这个笔记本似乎是被用来当做日记本使用的。
也正因如此,陈晖洁才能够从其上得到自己所想要知晓的一切,从这点来看,写日记到底是算一个好的习惯还是坏的习惯呢?
陈晖洁不清楚,但对于能够帮助到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挑剔,忍受着杂乱的文字,陈晖洁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研读手中的日记。
同时其空闲下来的右手已然拿起了桌面上的笔锋,在其顺手拿来的纸张之上翻译着那些陈晖洁勉强才能看懂的笔记。
随后在时间的推移之中,那些杂乱的段落很快便在陈晖洁的手中化作了娟丽的文字,那些扰人厌的东西也终于变成了可以让人理解的事物。
从阅读一个文字,到阅读整本书的段落,陈晖洁读的很认真也很仔细,随后还还真让她从中发现了一些有关于噩梦教团的线索。
那便是他们所沟通的方式,其并非是建立了什么联络点亦或是信号塔之类的东西,这些家伙们联系用的方法很朴实无华的就两个字,睡觉。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睡觉,根据笔记上的说法,他们这些噩梦教团成员们在沉睡过后,其意识便会来到一个叫做新月岛的地方。
随后在其中交流,相互之间沟通彼此的情报,随后由最高位的教皇再给他们布置任务,让其之后的行动可以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不得不说,这套方式的确是很简单有效,以梦境代替联络的确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影响,但是!他喵的那是站在噩梦教团的角度上啊!
作为对方的对立面,在见到这种联络方式过后,陈晖洁便直接头疼了起来,纵使她是相剑大师,其对于用能量联络什么的也是有心无力。
她又没有什么美梦神克雷色利亚的赐福,怎么去勇闯作为对方主场的梦境啊…所以。
“还是得用老办法啊。”
长叹一口气,随后默默的摇了摇头,陈晖洁拿起那些被自己搜寻出来的这个据点中能用的线索,便向着大门之外走去。
吹拂的寒风划过少女脸边的长发,同样的呈现在刚刚走出门框的陈晖洁面前的,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画面。
是人,一堆聚集起来的人们,他们就站在这所房屋的前面,抱团聚集在一起同时露出恐惧的神情,而他们的眼神则是直直的看着陈晖洁的方向。
很明显,他们所恐惧的正是陈晖洁,准确的来说是现在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噩梦教团成员血液的陈晖洁。
没办法,在狭小的地方战斗,身上还穿着根本就没有穿的厚重衣物,纵使是相剑大师也不可避免的让身上沾染了血液的痕迹。
而这份血液在那些居民们眼中便是陈晖洁杀戮的证明,可别忘了,之前陈晖洁为了追逐怪物留下的痕迹,跨越了两三个街区,而且还在破门而入的情况下清理了屋内所有的遮挡。
也就是说陈晖洁之前所做的一切,那杀人,在屋子里翻找东西的情况都映入了这个街区原住民们的眼中,让其新引来了谢拉格执法者的存在。
说句真的,如果陈晖洁在查找完线索过后当场就跑,然后在别的地方去仔细破解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但是就是因为陈晖洁根据以前在大炎那随意的情况经历多了,养成的习惯让其停留在了现场,同时给了周围民众报警的机会。
那么话说到这里,可能有人就要问了,为什么这些居民要把作为救命恩人的陈晖洁抓起来了呢?对此,解答只有一个,那便是这些居民根本就不是同一批人啊!
被陈晖洁从怪物手下解救的居民在一两个街区之外,而这里的原住民只知道陈晖洁杀死了那些在他们眼中是好邻居的噩梦教团成员。
不懂那些堕落法阵到底是什么的他们当然选择了将陈晖洁当做罪犯处理,而陈晖洁当然能够理解,但…
“被逮捕什么的还是回头再说吧。”
看了眼在时空视野中突然震颤起来的漆黑能量,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污染气息,陈晖洁清楚现在不是陪这些普通人过家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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