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莲莲莲
贝拉急促喘气间，还不忘向牧青棠索取短暂的“休息时间”。
考虑到她刚才极具挑衅意味的“快慢刀”，牧青棠怎么可能会留给她充足的恢复时间，当即单手托起她的臀部，另一手则搂着她的纤腰进行“固定”。
“……欸？ ”
贝拉微微一愣，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事情，眉宇间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抹慌张，“牧青棠大人，请、请稍等……让我稍微休息……”
话音未落，伴随着稍显沉闷的撞击声，贝拉的话语戛然而止，下意识用力咬住嘴唇，连眼眸都微微上翻，显然是难以承受那份猛烈的冲击。
略微活动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不太方便发力，牧青棠便主动放下贝拉，让贝拉扶着沙发的靠垫，从身后发起猛烈的攻势。
即使贝拉咬紧嘴唇，也拦不住从喉中飘出的不堪轻语，尤其是自家的女王大人就在自己下方，这让她倍感刺激。
在牧青棠全力以赴的猛烈冲击当中，饶是贝拉身为“审判级崩坏兽”都无法坚持太久，很快就双脚发软，甚至连维持站姿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毕竟牧青棠的每一次全力冲击，都是比“审判级崩坏兽的撞击”更为猛烈的冲击。
见贝拉几乎维持不了站姿，牧青棠自然不会强求，转而抱起她的腰肢，令她处于悬空状态。
虽然这样不太方便发力，但体验会变好几分。
当尽显放纵的深入交流结束时，千界一乘距离希儿所在位置已经不远，仅剩一个多小时的行程。
最先深入交流的月下誓约已经从睡眠中苏醒，不过没有拉着牧青棠展开新一轮的深入交流，而是帮忙把西琳和贝拉送到二号车厢休息。
“青棠，接下来……”
月下誓约毫不在乎自己寸缕不着，像是盯上了绵羊的恶狼一般，目光灼灼地盯着同样寸缕不着的牧青棠，“我来服侍你洗澡吧？”
虽然是在询问，但月下誓约没有给牧青棠拒绝的机会，话音未落就拉着牧青棠走进浴室。
随后，浴室里面就响起了月下誓约的轻声打趣。
“青棠居然还这么精神呢……还想要继续？”
“……德莉莎，说归说，别乱摸。”
牧青棠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如果我真想继续，你估计又会连连求饶了。”
“欸嘿~”
月下誓约狡黠地憨笑一声，然后主动蹲在牧青棠身前，昂首看着牧青棠，“虽然我的身体吃不消，但并不影响我用嘴巴……哈嗯……”
话还没有说完，月下誓约就主动张嘴含住，以此为始、以此为终。
受到月下誓约的干扰，本该很快就能结束的沐浴硬生生延长到半个小时才拉下帷幕。
当两人携手走出浴室的时候，月下誓约残留着薄红的美艳脸庞已经写满了“满足”。
与此同时，安娜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趣牧青棠和月下誓约。
“青棠，你和德莉莎还真是不消停呢……我在半梦半醒间都能听到你们一起洗澡制造的动静。”
“没办法，谁让德莉莎是一只‘小馋猫’呢？”
牧青棠似是无奈地作出回应，不过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温柔的弧度，然后话锋一转，关切地问道：“安娜，你不多休息一会儿吗？你看起来还很疲累呢。”
“没事，我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点儿犯困，但可以今晚再补足睡眠。”
安娜婉言拒绝牧青棠的提议，而后反问道：“是不是快要找到希儿了？”
“差不多还有几十分钟的路程。”
“嗯。”
安娜微微颔首，然后慢慢走下床，挽着牧青棠的另一只胳膊。
“在找到希儿之前，我们还是先去收拾一号车厢吧？贝拉被你折腾到昏睡过去，短时间应该是没办法打扫一号车厢了。”
说到这里，安娜似是嗔怪般瞪了牧青棠一眼，像是在抱怨牧青棠为什么要让贝拉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牧青棠想了想，便凑到安娜耳边，将贝拉在深入交流期间使用“快慢刀”挑衅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虽然已经体验过不少次深入交流，但性格较为传统的安娜在听到这种露骨的内容时，依然不可避免地面红耳赤。
“青棠，快、快慢刀难道就是你之前……”
“嗯，就是那种时快时慢的感觉。”
牧青棠自然知晓安娜指的是什么事情，便出言肯定她的猜测。
“原来、原来如此……”
安娜面露恍然，然后不由得低垂脑袋，从她浸染酡红的耳垂，不难猜到她正在想有关“快慢刀”的事情。
牧青棠哑然失笑，便牵着月下誓约和安娜走向一号车厢，着手整理稍显凌乱的一号车厢。
第五百一十章 初见希儿
在量子之海光怪陆离、荒诞无稽的奇特场景之中，希儿所在的位置格外显眼，甚至像是“灯塔”一般时刻为牧青棠等人指明方向。
哪怕千界一乘距离希儿所在的位置仍有一段路程，也能清楚地捕捉到希儿的身影。
希儿在量子之海里面漂流期间，维系自我的唯一方法就是在日记本中记录有关自己的一切，这恰恰导致维系着她自我的那本日记本散发着柔和的湛蓝光芒。
虽然光芒不算强烈，但是在量子之海里面就会显得格外明亮。
“青棠，她就是布洛妮娅口中的‘希儿’?”
安娜靠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抱着日记本蜷缩的倩影。
“嗯。”
牧青棠一边作出回应，一边控制着千界一乘逐渐放缓速度，同时不忘说明情况。
“希儿的情况很特殊，虽然看起来就位于量子之海，但其实是位于一处游离于量子之海之外的特殊空间，有点儿像是世界泡和虚数空间的结合体。”
“光靠普通的‘打捞’，根本就无法触及希儿的身体，必须先进入希儿所处的那处特殊空间，然后才能做到把希儿救出来。”
似乎是为了增加话语的说服力，牧青棠没有控制千界一乘停止行驶，而是让其继续行驶了一会儿，确保安娜和月下誓约都能感觉到千界一乘与希儿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然后再让千界一乘停止行驶。
“差不多。”
虽然上一次探索量子之海时遇到的虚数之树是扎根于一处独立的虚数空间，与希儿的情况存在着较大的差异，但为了方便月下誓约理解，牧青棠还是模棱两可地做出肯定。
“青棠，你这次……该不会又遇到什么意外状况吧?”
联想上一次接触虚数之树让牧青棠成为了“第四律者”，这次的希儿又是相似的情况，让月下誓约不可避免的有了几分担忧。
安娜不清楚月下誓约提及的“上一次”是什么情况，不过能从她的表情猜到“上一次”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吧。这次只是把希儿从那处特殊空间里面救出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牧青棠嫣然一笑，言语间和眉宇间都充斥着强烈的自信。
如果是在成为律者之前，他说不定还会对这种特殊空间束手无策，而如今成为了律者，这种介于虚数空间和世界泡之间的特殊空间就会被他肆意揉捏。
“青棠，如果需要支援，一定要联系我，我会……”
月下誓约原本语气坚定的话语说到这里就忽然卡壳，虽然很想说自己会第一时间支援牧青棠，但自己成为“眷属“继承的权能是“时间”，而非“空间”，做不到畅游量子之海。
至少以月下誓约现在的实力，离畅游量子之海还有很大的差距。
欲言又止了几秒，她只能认真而严肃地改口道：“我会想方设法地快速唤醒西琳，然后让西琳去支援你。”
“德丽莎，不用这么担忧，稍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说话间，牧青棠伸手把月下誓约和安娜拥入怀里，用温暖的怀抱缓解她们的担忧。
月下誓约这次严格意义上是第二次探索量子之海，亲眼目睹过虚数之树的宏大与壮观，接受能力已经变得很强。
反观安娜，这次是她第一次探索量子之海，难免会缺乏安全感。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的一身实力毫无用处，只能待在千界一乘里面眼睁睁地看着牧青棠步入量子之海。
原本就会因周围的少女或是拥有S级实力、又或是极具天赋而感觉自己非常弱小，现在只能像是孱弱的普通少女一般眼睁睁地看着牧青棠直面“未知”，让她对强大实力的渴望达到了巅峰。
安娜抿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满是担心地轻声低语。
“……青棠，注意安全。”
“嗯。”
牧青棠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拉开一号车厢的舱门，面不改色地步入光怪陆离、荒诞无稽的量子之海。
与月下誓约和安娜的担忧完全不同，牧青棠踏足量子之海非但不会遇到危险，反而还会像是乳燕归巢一般，有一种“回家”的轻松、惬意。
量子之海每一次涌动浪潮或是掀起潮汐，都仿佛是在顺应牧青棠的想法一般，恰到好处地裹挟着他移动。
“……还真是与上一次截然不同的体验啊。”
牧青棠轻声感慨，然后主动迈出一步，就像是瞬息间跨越无垠空间，身形瞬间消失。
再度现身之时，已经是位于那道抱着日记本蜷缩的倩影旁边。
虽然顺利抵达希儿身旁，但牧青棠看起来不像是清醒状态，而是处于闭着眼睛的“昏迷”状态。
无论是月下誓约、还是安娜，她们都心知肚明，牧青棠并没有遇到危险。
之所以突然陷入“昏迷”，大概率是因为顺利进入了希儿所在的特殊空间。
希儿所处的空间极为特殊，具体就特殊在这里空无一物。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唯一存在的事物就是无处不在的“虚无”。
若非能够通过在日记本中记录有关自己的一切来维系自我，希儿早就会因为自我认知模糊而融入量子之海消失。
相应的，希儿不断维系的自我同样影响到了这片特殊空间。
虽然做不到让这片空间出现光线或者声音，但是会让进入这片空间的其他存在感知到希儿曾在日记本中记录的点点滴滴。
【月日】
【这几天天气不错，但我还是选择呆在没有阳光的房间里，从窗外远远地看着大家嬉笑玩耍。】
【我不敢走出去，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走入他们之中。】
【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这些对其他人来说自然而然的事，我却需要费劲思考。】
【我想，还是呆在可可利亚妈妈身边比较安全……】
【听说今天又有孩子来了，明天应该就能见到了吧。】
【月日】
【我看到布洛妮娅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
【……】
【这就是，我和布洛妮娅……姐姐相遇的第一天。】
【月日……】
【月日……】
【月日……】
似乎是写日记的人对往事的记忆已经模糊的缘故，中间的日记就像是滴上了水珠一般，墨水近乎糊在一起，能感觉到写了很多事情，却又看不清具体的内容。
为数不多能够看清楚的内容，就只有日记的开头部分，以及日记末尾包含着最为强烈、深重执念的简单话语。
【我要和姐姐一起去看海。】
第五百一十一章 如“天使”般的希儿
虽然牧青棠已经感知过日记本中记录的点点滴滴，但随着他缓步靠近希儿，那些内容还是会再度涌入他的脑海，不过难以影响他分毫，似乎只是单纯通过这种行为来增强希儿对自我的锚定。
在不断重复的日记中，牧青棠不徐不疾地走到了希儿身旁。
由于性格的原因，希儿看起来软弱可欺，却又会有一种“天使”般的温柔、善良与单纯。
牧青棠伸手轻柔地抱起希儿，令她靠在自己怀里酣然沉睡，同时仔细观察精致如瓷娃娃般美丽可爱的希儿。
希儿留有黑色的齐肩短发，而内层的发丝却又会渐变成蔚蓝色，显得格外绚丽、好看。
此时，她身穿白色上衣、外穿蓝色马甲，下身却又是深蓝和浅蓝相间的短裙，以及带有蓝色竖纹的白色长筒袜。
希儿的上衣明明看起来非常保守，却又在锁骨及其下面一点儿的区域采用镂空设计，恰到好处的彰显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之余，又让她胸口泛着妖异红芒的“圣痕”格外显眼。
被牧青棠抱进怀里之后，在虚无空间漂流许久而缺失的安全感顷刻间补足，令希儿原本微微蹙紧的眉头悄然舒缓，下意识往牧青棠怀里蜷缩，发自本能的贪婪追求那份令人安心、温暖的“安全感”。
希儿这种潜意识的行为让牧青棠既怜惜又心疼，换做是其他人，早就会在一成不变的虚无空间中失去自我，最终融入量子之海，而希儿却做到了漂流两年仍然顽强的维系自我，意志力不可谓不坚定。
“希儿，现在可以安心地入睡了……等你睡醒之后，你就会摆脱那片一成不变的虚无空间，并在不久后陪着布洛妮娅一起去看海。”
牧青棠垂眸注视着希儿，温柔的话语仿佛飘进了希儿的心扉，让她发出似是梦呓的“嗯”声，甚至本能地攥紧了牧青棠的衣襟。
似乎是意识到希儿即将被牧青棠带走，原本一成不变的虚无空间忽然泛起剧烈的波动，像是即将被夺走心爱之物的“幼兽”一般，无意识地抗拒牧青棠带着希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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