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噢,还得多谢呼雷大人送的血月。
一颗血月下去,月狂的副作用被全部剔除不说,寿命也给加长了。
本来狐人最多只能活四百年,飞霄身负月狂,死命霍霍自己,压根不可能活到四百年,能活到三百年就不错了。
现在飞霄的寿命恐怕已经不亚于仙舟人了。
毕竟呼雷不吃不喝七百年都屁事没有。
至于飞霄对凌守空的想法。
于公于私,椒丘都挺看好的。
于公,凌守空接了帝弓一箭,在践行巡猎这事上也就元帅能和凌守空相提并论,而且还很年轻!
下一任元帅的位置非凌守空莫属了。
那椒丘作为谋士自然希望飞霄能与凌守空打好关系。
虽然这事已经不需要他愁了。
于私嘛……
私心能是什么?就是那么一回事!
但椒丘也很愁。
他并不怀疑飞霄作为女性的魅力,肤白貌美大长腿,为人豁达英气,放在仙舟一众里那也是极为显眼特别的那一个。
优势很明显,长生种感情慢热,就算萌发了也不着急,会考虑各种礼数,权衡男女之别,还会傲娇。
飞霄就不一样,会毫不犹豫的使用直球攻击,就像现在一样,当众亲密贴贴。
但这有好有坏。
直球用力过猛可能会导致关系一下子过了暧昧,到了熟过头反而不好开口,开口了会显得很奇怪的阶段。
反正椒丘看银狼就是这么一回事。
“咳——将军,我有话要跟你说,过来一下。”
眼看飞霄已经在那跟凌守空勾肩搭背,正朝着好兄弟的方向一路狂奔,椒丘坐不住了,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啊?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吗?”
“将军,快点。”
椒丘抬起羽扇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眯眯眼微微睁开了一些。
“呃……行。”
飞霄起身,拍了拍凌守空的后背,“那我先去跟椒丘说两句,晚点去锻炼,切磋切磋,之后再去找景元要点酒。”
“景元那家伙居然在演武仪典期间禁酒,真没劲。”
“咳——”
椒丘偶尔也会产生一头撞在墙壁上的冲动。
比如现在。
所幸他忍住了。
带着飞霄来到角落,椒丘还在措词,飞霄就已经催促起来,“快点快点。”
“……将军,您这时候怎么就着急了,”椒丘扶额。
“之前会见景元将军时,我千叮嘱万叮嘱的不要卡点,您可是一口一个还早。”
“那能一样吗?”
椒丘无言以对,而后直指关键,“将军,您表现的太过直白了,应当含蓄一些。”
“含蓄?”
飞霄脑袋一歪,狐耳晃动。
“有意义吗?”
得从这个环节开始教吗?
椒丘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道,“将军,您虽然勇猛的不像是女人,但您终究不是男人。”
“……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将军,你看我的眼睛像是在骂你吗?”
飞霄盯着椒丘的眯眯眼看了一会后肩膀一耸,“好吧,你继续。”
椒丘疲倦的出了一口气,“将军,你不能那么直接去表现亲近。”
“我有吗?”
“将军,你难道没有发现凌兄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椒丘揉了揉额头。
“这不是好事嘛!”
“以后一直都没特别反应也没关系吗?就算你对他说喜欢,他也只是噢的点一下头,也无所谓?”
“呃……”
飞霄的耳朵垂了下去,她只是豁达,不是没心没肺。
“将军,你现在跳步骤了知道吗?”见飞霄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椒丘满意点头。
“你应当先含蓄的试探一下他的心意,让他意识到你是个女人,然后再开始亲近。”
“唔——明白了。”
飞霄捏着下巴认真点了一下头。
两人回到了桌旁,飞霄理所当然的就要往凌守空旁边坐,椒丘见了连忙咳嗽一声。
飞霄这才反应过来,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还是坐在了凌守空旁边,只是没有再挤上去,而是身体一侧,左手撑着侧脸,碧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凌守空看。
凌守空眨了眨眼睛,左手端着碗,右手用筷子夹了一块肉递到了飞霄嘴边。
飞霄很干脆的就张嘴吃了下去,而后舔了一下嘴唇,“凌,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别人称呼我为大捷将军,我更喜欢三无将军这个称呼。”
“无虑、无悔、无敌。”
“但我最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是四无将军,四无不好听,我觉得你能帮我解决这第四无。”
“行啊,这第四无是啥?”
“无对象。”
飞霄左手撑着侧脸,右手比了一个爱心。
椒丘差一点一头撞进火锅。
让你含蓄,不是让你调戏人家!
?第六十四章老米的游戏开的肯定是百合花
凌守空慢吞吞的吃着火锅,与飞霄碧色的眸子对视了几秒后恍然大悟。
说的是驭空吧。
这个二创视频我看过。
“挺难的吧。”
飞霄撑着侧脸的手一滑。
椒丘也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凌守空回一句挺难的。
“这个,具体难在哪?”飞霄坐正了身子,盘着腿,直勾勾的盯着凌守空看。
当然是性别啊!
驭空也是一个娘们,还是一个正常娘们。
注定没有结果啊姐妹。
不过这是老米的游戏,百合花只需要尽情绽放就好了。
“孩子吧。”
“有,有孩子了吗?!”椒丘猛地起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飞霄也很意外,但反应倒没有像椒丘那么大,“真有孩子了?”
“有啊,你们不是见过吗?”凌守空也是满脸疑惑。
姐妹,你不知道驭空有一个养女吗?
这一句话差点把椒丘这位谋士的脑子炸了。
他第一时间飞速思考。
凌守空是才来仙舟,符合你们不是见过吗这一描述的只有星穹列车的其他人。
这这这……
这哪个像凌守空孩子?
首先排除持明龙族的丹恒,再就是瓦尔特·杨和姬子,剩下也就三月七和星。
这两姑娘活泼开朗的跟个小孩子似的,但问题是这两姑娘也很大只啊,尤其是星。
“领养的?”椒丘努力的整理出了可能性。
“是啊。”
椒丘稍微松了口气,而后开始琢磨三月七和星谁是被领养的那个。
飞霄倒是眼睛冒光,头顶耳朵扑棱扑棱的晃着,“你觉得我当孩子她妈怎么样?”
椒丘捂着心脏跌坐了下去。
看样子,他这辈子都别想教会飞霄什么叫含蓄了?
“啊?孩子有妈了,不过也没……问题吧?”凌守空眼睛向上,思索了起来。
椒丘一惊,迫切追问,“姬子?”
“啊?为什么会是姬子?”
椒丘炸缸了。
领养的那孩子不是三月七就是星,妈肯定也在里面,不是姬子,那就只可能是三月七和星之中的一个了。
难不成……
是帕姆?!
椒丘的脑袋渐渐冒起青烟,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声大呵传来。
“就在那里!”
银狼拉着布洛妮娅火速前进,布洛妮娅满脸困惑,但还是踉踉跄跄的跟着银狼跑。
椒丘和飞霄两人的狐耳同时转动,而后看了过去。
见银狼拉着布洛妮娅赶来,两人同时一怔,而后如梦初醒。
一切都解释通了!
一看两人露出释然的表情,银狼表情顿时一僵。
难不成渣操了!?
凌守空探头,见布洛妮娅居然来了也很意外,但还是先挥手打招呼。
“大鸭鸭你怎么来了?贝洛伯格那边怎么样了?”
“贝洛伯格现在很好,托帕小姐帮我们准备了不少可靠的复兴计划。”
布洛妮娅一边点头回答,一边环视四周,与飞霄对视了几秒后顿时有所明悟,看向银狼,哭笑不得。
银狼当即松手,吹着口哨将脸别了过去。
飞霄起身,整理一下衣裳后来到布洛妮娅的面前伸出了手,“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