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少年抱怨了一句。
卫宫士郎,从某种意义上的冬木市锚点。
根据卫宫士郎的状态可以判断是魔法少女线,还是圣杯线,以及其他的。
凌守空不打算刻意疏远卫宫士郎,也没主动接近的意思,但他就是可以在各种阿哈推荐的打工场合遇到卫宫士郎。
目前来看,至少不是魔法少女线,可以的话,凌守空希望是卫宫家的日常线,那比较安全。
但无所谓,凌守空是绝对不会犯错的,他一定会守护好自己平凡的生活!
卫宫士郎性格很好,抱怨了两句就没再提少侠这个称呼的事情了。
“对了,听说博物馆送来了一批新的展览品,说得在九点之前安置好。”
凌守空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是八点半,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临时工就他跟卫宫士郎两人,如果展览品多的话,恐怕会有些棘手。
博物馆的馆长脾气不算好,要是没办法在半小时内搞定,他们肯定会被骂一顿。
凌守空和卫宫士郎一人去看一个仓库,藏品真不算多,凌守空很麻溜的干,只用了一会功夫就搬的只剩下一个木箱子了。
凌守空弯腰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箱子底下的木板断了,防震的材料撒了一地,展品也摔在了地上。
凌守空呆愣了一下后不由歪嘴一笑。
阿哈的手段也就这样了。
“哎呦,真是不幸——”
凌守空摇头晃脑的弯腰,将碎屑拨开。
一条造型奇特的石头腰带映入眼帘。
“……”
凌守空不小心犯了一个每个男人都该犯的错。
PS萌新上路请指教(*'?`)~?
第2章不小心对埃尔梅罗Ⅱ世犯了个错
“姓名,凌守空,自称是穿越者的博物馆临时工——”
埃尔梅罗Ⅱ世看着手中的资料,捏了捏鼻梁,强压下了胃部的酸痛,才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坐的板正的青年。
青年一头黑发,眼睛通透璀璨,如果不是垂着头,一副衰衰的模样……
埃尔梅罗Ⅱ世还以为是弗拉特染了个头。
埃尔梅罗Ⅱ世像是要把所有的苦恼吐个干净一般长出一口气,声音提高了几分。
“因为【哎呦我艹,这腰带好酷啊】的理由,发生了——”
埃尔梅罗Ⅱ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发生了【我靠,摘不下来】的不幸事故。”
“是的。”
凌守空垂头丧气。
他还是太小看欢愉星神的整活能力,没想到连空我腰带亚古鲁都整出来了。
用这考验干部?
那谁撑得住?
所以等凌守空回过神,他已经把腰带戴上了,再然后就是耳熟能详的焊接环节。
幸运的是戴上腰带后来的不是蜘蛛古朗基,而是时钟塔的人,“接待”他的不是型月的伪人魔术师,而是埃尔梅罗Ⅱ世。
但又阿哈整出来的活,这幸运未必是幸运。
要知道,阿哈可是一个出于【虫子能不能进天才俱乐部】的好奇心,就把欢愉命途的力量往一只虫子猛灌,导致虫子原地爆炸的乐子人。
凌守空决定还是遵守谨言慎行的原则,把糊涂装到底。
把阿哈无聊死!
“关于你身上的腰带,资料太少,只知道那是一件极为古老的文物,在很多博物馆展示过,因此没有人怀疑过那存在什么特别的力量。”
“直到某个家伙以非常无聊的理由戴上了它。”
“所以,关于你的处理方案,丢到了我的头上,啧——”
“总感觉很抱歉,”凌守空很真挚的向这位过劳死同志低头认错。
埃尔梅罗Ⅱ世本来还打算啰嗦两句,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捏了捏鼻梁烦躁说。
“算了,过去的我也做过差不多,不……更加愚蠢的事情。”
凌守空心知这说的恐怕就是埃尔梅罗Ⅱ世还是韦伯时做的事情。
盗取圣遗物参加圣杯战争。
“我这边姑且收集了一些提案。”
“过激派认为应该对你立刻进行封印指定,保守派认为过激派实在太过保守,应该直接解剖。”
凌守空顿时汗流浃背。
差点忘了,型月世界观的魔术师也是个顶个的不是人,伪人见了都要喊一声我草伪人的地步。
看凌守空坐立难安,埃尔梅罗Ⅱ世满意点头,合上了手中的文件。
“但我与另外一个组织进行了一个交易,让他们把你买了下来。”
“……虽然我可能没有任何的决定权,但我姑且问一下,是什么组织?”
“迦勒底。”
凌守空纠结了。
按照FGO的剧情,人形畜生是靠梭哈了一把小型异闻带,向圣杯许愿获得了巨额财富,并顺便来了一场完美犯罪才建立了迦勒底。
但这里是和星穹铁道联动的型月。
马里斯比利的人理保障计划是制造出只有地球、无外部混沌、永恒可控的宇宙,这放星穹铁道宇宙还真行不通。
而幼年体男神卫宫士郎还存在,也就是说四战的结果并没有被置换。
但迦勒底依旧存在,说明马里斯比利得到了足以建立迦勒底的财富。
也就是说有谁对马里斯比利进行了投资。
如果放眼整个星穹铁道宇宙,那选项还真挺多,毕竟马里斯比利的计划可太科学,太毁灭,太有乐子,也太虚无了。
考虑到经常刷新出来的星核猎手和热心网友阿哈。
迦勒底至少被两个星神关注着。
去,是一片未知。
不去,是面对伪人魔术师,可能当天就泡福尔马林了,就算有幸逃跑,之后也和安稳日子没有缘分了。
可恶的阿哈啊——
“我——”
凌守空声音咯噔了一下,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条被阳光切割的走廊,背后又传来了那扇门的触感。
门似乎向内开启,莫名的失重感袭来,他似乎要向后摔一跤了。
“去。”
埃尔梅罗Ⅱ世点头,起身向着的门的方向走去。
“买下你的人来了,她脾气可能不太好,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凌守空往后用力靠了一下沙发靠背后才起身。
迦勒底,她,脾气不太好,那肯定是敬爱的红丝——
不对,是敬爱的所长奥尔加玛丽。
奥尔加玛丽虽然脾气不好了一点,但其实是一个傲娇,并且非常重视身边的人。
只要顺毛撸,那在迦勒底混一个闲职,吃吃草莓蛋糕,看看直播还是很轻松的。
凌守空暗暗握拳。
亚古鲁腰带着实没有办法,但之后他是绝对不会犯错的!
“黑塔女士,让你久等。”
“?”
办公室门刚打开,便带来了一声带着慵懒和居高临下的轻嗤。
“毕竟你是这个星球难得的智者,值得我……用人偶等上几秒钟。”
来者身形娇小得像尊精心雕琢的瓷娃娃,却绝无半分易碎的软态。
白皙近乎冷玉的肌肤下,能瞥见关节处细密的球形接缝。
棕色长发泛着淡淡的紫调,柔顺地披至腰际。
头戴那顶利落的黑色贝雷帽,侧边别着一朵小巧的紫色花饰,衬着那双剔透如深空的紫眸。
虽然看着矮小,但目光扫过来时,满是天才对庸常的漠然与挑剔。
黑塔,天才俱乐部会员,湛蓝星智商最高的人类,只做自己感兴趣的事,一旦失去兴趣就立刻走人。
最典型的天才——天纵奇材,目中无人。
不需要怀疑她的才智,但可以怀疑她的才智对他人并无帮助。
那双眼睛第一时间落在了凌守空身上,甚至忽视了埃尔梅罗Ⅱ世。
一股恶寒顺着凌守空的脊骨上涌。
那饶有兴致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活的东西,更像是在一件有趣,值得剖析的问题。
埃尔梅罗Ⅱ世扶了一下眼镜框,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黑塔却是扬了一下眉头,“你这是什么表情?”
“这,这个嘛……”
凌守空目光游离。
从伪人程度上来说,肯定还是型月的魔术师们更伪人,但必须要强调一件事。
型月的魔术师伪人,是因为他们的才能不够,只能靠无下限的手段来实现目的。
作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黑塔压根不屑于使用一些无下限的手段来探索所谓的根源与真理。
但这并不代表黑塔是安全的。
这要是被黑塔带走了,那他可能就再也回不地球了。
“其实我是代我一位叫阮梅的朋友来的,我现在去叫她,她应该会热情的……”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噢,我的天哪,这世上怎么会有像黑塔女士这般善解人意的存在!
仔细想想,黑塔女士也挺好搞定的,只要让黑塔女士觉得无聊,黑塔女士就走了。
这还不简单?
……
黑塔空间站。
戴着墨镜的丽人双手拿枪,好似在指挥一支乐队一般在枪林弹雨之中优雅转身。
比起杀戮,更像是一场庄严的演奏。
随行骇客少女却显得很不合群,左手在透明的键盘上飞舞,一个个数字像是攻城的士兵,紧锣密鼓的向防火墙发动攻击。
哪怕只是一个数字上的错误都有可能导致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