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凌守空眨了眨眼睛,而后如遭雷击,手里的水枪还在那滋滋冒水。
给幼女穿白色长袍加红色绑带泳衣什么的……
建议把画师抓起来调查一下成分。
但这并不是重点。
眼熟王冠,眼熟金发,眼熟不祥的红色双眼,赤色龙鳞,以及一条龙尾巴……
大爷的兽阶尼禄啊!
你TMD从哪弄来的?
凌守空扑通一声就给星大姐跪了。
这夏活真的没有问题吗?
该不会过两天就要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完全体的兽阶尼禄了吧。
“唔姆——这才是面见余应该有的态度?”尼禄双手环胸,满意点头,“卿看起来玩的挺开心啊——”
“呃……”
“怎么,见到余就不开心了吗?”尼禄提高了声音。
“啊,不——为了社会与道德,我觉得我不能对着泳装幼女说开心,”凌守空态度格外坚决。
“哈啊——卿真是麻烦的人啊,”尼禄双手叉腰。
星将尼禄放下,也双手叉腰直点头。
凌守空微微一笑,起身一把锢住星的肩膀,强行将她拉到了一边。
朝着尼禄笑了笑后用水枪抵住了星的脑门,“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看见了就抱过来了。”
星眨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清澈之中带着愚蠢。
纯度实在太高了。
“BB!”
“在的在的!只要前辈你呼唤,可爱的BB酱无论何时都会带来!”BB从天儿降,双手张开,似是要索取怀抱。
凌守空面无表情的扣下了水枪扳机,海水biu的一声滋在了BB的脸上。
他不相信兽尼禄出场和BB没有关系。
“啊~好咸——呀~真讨厌~BB酱可要生气的把前辈弄脏女孩子脸的次数放进活动超市里了噢~”
凌守空嘴角一抖,但也没再滋BB的脸了。
BB则是趁机将脸凑了上来,撅着嘴,意思很明显,帮她擦脸,这样她就说不定就会解释解释情况。
为此,BB甚至提供了一条毛巾。
总之很臭屁。
凌守空艰难的用毛巾为BB擦拭起了脸。
“嗯嗯,呀——前辈的手好温柔噢~”
BB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睛瞥向了不远处的尼禄。
尼禄眼角微微一抖,粗壮的龙尾落地,烦躁的拍地,但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嗯~前辈,令咒在你的手上,所以明白了吗?这里所有的从者都是因你而来,”BB伸手托起凌守空的手臂,手指从那三十道令咒构成的图案拂过。
“是吗?”凌守空吊起了眼睛。
“真过分——前辈你居然不相信BB酱,明明BB酱是那么的在意前辈,哼——”BB双手环胸,用力将脸别了过去。
尽管BB一副快点来安慰我的表情,但凌守空还是在安慰和给她一个手刀之间选择了给她一个手刀。
“好痛——”
“怎么,卿不欢迎余码?”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尼禄终究还是开口了,双手环胸,将小脸别了过去,看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但在垂在地上的龙尾却在那扫个不停。
“怎么会,我只是不欢迎她而已,”凌守空毫不客气的将手指戳在了BB的脸上。
“嗯?是,是吗?这就对嘛!”
尼禄顿时又精神了,当即哼了一声,双手叉腰。
“卿想要享受这盛夏?那就由余来搭把手吧!余保证能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夏日——”
星学着尼禄双手叉腰,“朕也能保证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夏日。”
“行吧行吧——”
凌守空揉着额头。
仔细想想,虽然一路走到了黑,但兽尼禄本质上还是尼禄,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被星举着到处跑也没有发飙就说明尼禄不是来搞事情的。
夏活嘛,连外神都可以随随便便的冒出阿莱,来一个兽也不奇怪。
嗯,适应了。
“你有什么建议?”
“你先去把那些女人睡了,”尼禄脑袋一歪,如此说道。
“诶?”
“你去把那些女人睡了,”尼禄又重复了一遍,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星,上下打量了一下后满意点头。
“总之先从这个女人开始吧。”
凌守空石化了。
星脑袋一歪,“可我现在不困。”
“没事,是另外一种睡,不是真让你睡觉。”
“噢,这样啊,”星恍然大悟,然后朝着凌守空眨了眨眼睛,“走?”
“走你个头啊——”
凌守空抱头哀鸣一声后伸手拖住尼禄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陛下啊,睡不得啊,她才一岁不到。”
“一岁不到?”
尼禄一惊。
这么大的块头还不到一岁?是巨人种吗?!
“也无所谓吧,她看着好像也挺乐意的。”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别人嘛,这里不是有很多女人吗?”
尼禄伸出白幼的小手,托住了凌守空的脸颊,双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着。
“这是堕落的盛夏,稍微肆意妄为一些也可以吧。”
“陛下,其他的女人也睡不得啊!”
凌守空知道自己直觉回绝大概会惹这位兽阶皇帝不快,所以他也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BB凑到一遍坏笑起来,“停云小姐不行吗?”
“她,她喊我恩公欸!我怎么能滥用恩情!”
尼禄双手环胸,若有所思的点头,“倒也是。”
“那就黄泉小姐呗。”
“那怎么行,我邀请她来列车是想让她能看到更多的风景,又不是骗炮的!”
尼禄一思索,感觉也是这么一个回事,“有理。”
“嘿嘿嘿——那就三月七吧,那是最好搞定的吧,”BB挤眉弄眼。
凌守空斜眼呵呵笑了两声。
好搞定个头,长夜月那可是把三月七的攻略难度拉到了Max的级别。
他真敢来,怕不是会被长夜月拧断头。
“怎么卿的盛夏连一个女人都睡不到?”
面对尼禄不满的教训,凌守空只能低头认错。
“但也无妨,不是还有美男子吗?”
“欸?”
“卿去睡男人不就行了。”
凌守空一瞬间好似置身于宇宙之中,无数张笑脸面具围着他笑个不停。
不远处传来了啪嗒一声物体砸落的声音。
丹恒和星期日两人正站在那里,瞳孔狂颤。
凌守空回神,疯狂摇头。
偏偏这时候星指着凌守空,朝着两人一笑说。
“他要睡你们。”
像是怕两人不懂,星又补充了一句。
“清醒的那种。”
?第17章星期日:不是,你在笑什么?
若绝望有名字,那大概叫做星。
凌守空从未想此刻这般想要高呼一声铁咩,然后对着一个娘们的脸使用蓄力轰拳。
海鸥依旧在鸣叫,椰子树在风中摇曳,一只只小螃蟹从沙子之中爬出,缓慢的移动。
落在地上的饮料瓶正缓慢的向下渗着。
世界依旧在转动,但几人却像是被暂停了时间一般一动不动。
凌守空脑子一片空白。
但尼禄的眼睛却在仔细打量丹恒和星期日,在看到星期日耳后的小翅膀,以及那太阳形状的天轮时,尼禄很大声的咂了一下舌,抬手朝着星期日一指。
“这个你别睡,看着就讨厌,你睡旁边那个就行了。”
星期日瞳孔狂颤,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丹恒。
丹恒与星期日对视了几秒后将脸别了过去。
“笑。”
“喂!这不是笑的时候吧!你清醒一点!”
“我没有在笑,”丹恒将脸扭了过来。
“你一直都在笑,就没有停过!”
“天生笑脸。”
星期日人麻了。
哥们胜负欲有必要这么强吗?
“所以我为什么不行?”星期日没憋住,还是问出了声。
尼禄哼了一声,“余讨厌你的鸡翅膀,更讨厌你脑袋后面的环!”
居然还是种族歧视?!
星期日抱头。
丹恒抬手轻轻地拍在了星期日的后背,轻叹一声,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
究极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