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洞庭湖水怪
他认识的是现在的阿拉蒂娅。
涉及克隆,总会有这样令人头疼的问题。
伊维斯蹲下来,揉了揉这懂事可爱的团子,“加油,阿拉蒂娅,你很有天分。”
“谢谢哥哥……那个,姐姐说最近在打史莱姆那种怪物,我可以一起吗?”
“还不行,对手还有小鬼,今天虽然没有遇到,但可能有一些它们残害人类的画面,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太早了,看了会做噩梦,等再大一些吧。
“哥哥,克蕾娅姐姐,还有伊莎贝拉姐姐她们,我们大家的努力,就是为了小阿拉蒂娅这样的孩子不需要去面对那些。”
女孩仰起头,她不太懂这些大人的话,只是单纯为话语里的关怀和坚定,而感到感动安心。
“好,我听哥哥的。”
小阿拉蒂娅的态度很乖巧,实际上并不是面对“哥哥”或者“老师”,而是从姐姐那里耳濡目染的,对未来自己丈夫的顺从。
跟这个交流完后,另一个被冷落的话,又会偷偷伤心的。
伊维斯之后找到了卡朵莲,负责教导她的伊莎贝拉非常惊讶,说这孩子的天分很出色,身体协调力、学习力和忍耐力都很惊人,甚至比一些成年人都优秀。
总有些花朵,自小就能展现出凌霜傲雪的坚韧。
“卡朵莲,以后会成为很优秀的大人。”
白发的小团子眨着眼,“那到时候可以帮助到老师吗?”
“当然。”
现在欠缺可靠的战力,不要说未来的卡朵莲,就是普通的上级审判官,都能帮伊维斯分担很多工作。
他现在连莉莉娅她们都用起来了,还催促着温蒂塔帮他联系一些隐居可靠的魔女——听起来可疑到爆,所以目前还没人来。
卡朵莲捏着双手,“我好想快点长大啊……”
“不行哦,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很宝贵,卡朵莲这么想……一定是没有感受到身为小孩子的乐趣吧。”
跟小孩子相处暂时净化了心灵,伊维斯想了想,决定抽出一天,陪两个孩子在圣城逛一逛。
卡朵莲和阿拉蒂娅,也跟那些修女差不多,完全没有了解过外面的世界。
…………
晚上,躺在温蒂塔怀里,一边吸着乳汁解渴,一边聊起了这个。
“忙得连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温蒂塔母性萌发,抚摸伊维斯的头发。
忠诚于欲望的审判长,偶尔做一些正经事,就足以令人感动了。
“毕竟生活不是只有这样子,在情妇的工作外,我也没有要求温蒂塔太多对吧?所以快点帮我搞一些魔女过来分担工作——或者有情报的话,我去抓来也好。”
“我知道了,有几个人回信了,但是离得远……”
“居然真的有魔女来啊?我都觉得你说的话像钓鱼。”
“我也是有一些靠得住的朋友……呜~有点痛了,另一边有点涨,也帮我吸一吸嘛~”
伊维斯继续喝,觉得,还是先拿下看得着的。
那个看似贞洁,实则有些妖艳的身影出现在脑海。
伊妮莎,该去再接触一下了。
? 64、伊妮莎的夜晚
上城区,修道院。
来自北方教区的主教一行在此下榻。
和小修女们挤的几人间不同,这里建筑华丽得不逊色于庄园和宫殿,每间客房都宽敞无比。
不过居住的人可能也不会少。
北方教区的主教,这两日,在拜访了一些周边教区的老朋友,见了些和北边有合作的商人后,回城马车上带着七八个年轻女孩,要在晚上给这些白天忙碌的女孩们“补课”。
按照教义,适当的华丽有助于展现女神的威严,并没有违反教义。
不管是圣城的,还是北边的。
主教的房间楼上,是“执光者”,修女伊妮莎的住处,之前说对圣城治安无比放心老主教,还是选择将最强的战力放在最近的地方。
再近就不行了,大概会负距离接触——被那把伞戳断脖子。
如果不是全身心献给女神的虔诚教众,会觉得伊妮莎是个疯子。
楼上的房间十分朴素,没有太多装饰,原本是安置杂物的地方,临时清扫,搬来一张单人床,才让遵守常规教义到偏执的修女能安心躺下。
只是,现在她的表现,也不太符合人们对修女的印象:
她在抚慰自己。
说得更直白一些,在自慰。
戴着白丝手套,一只手用力按压揉捏着胸部、乳首,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或圈、揉、掐着因为情动而颤动肿胀的肥大樱蒂,后面的中指和无名指刮擦着外樱唇,不时无名指和小指并起,进入樱道,刮擦着肉壁。
整只手都沾上黏滑的液体,揉捏时手套搓出了“嘶嘶”的响声。
丝织物相较皮肤格外粗糙,摩擦刺激软肉,仿佛带动一阵灼热的电流,令她浑身痉挛颤栗。
“咕呜……”
她咬着被子,压抑的声音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琐碎淫欲。
这样反应说明她要么天生体质特别,要么已经去了不止一次,樱道红肿时,对这种摩擦更加敏感,但这疼痛也是愉悦的。
为了追逐快感,为了爽、更爽!她的手指愈发用力,捏着樱蒂的手指忽地滑开了,这种笨拙的失误本不该出现,但是出现了,只说明她做得太多了,手指酸涩得像是挥了一天的剑。
突然抓空的感觉让快感中断,伊妮莎因此惊慌苦闷地叫了出来:“啊~啊啊啊……不要!”
恐怕只有最敬业、最擅长表演的技女,或是那些脑袋被药物烧坏的便器,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这样的表情,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伊妮莎脸上,而在这两日格外夸张。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可能,真的是今晚最后一次了。
所以要盛大点的终结。
她挺起腰,纤细腰肢绷得笔直,显出清晰的马甲线。
双腿蹲起,八字分开,皮肤浸润水光闪闪发亮,肌肉和软肉的分界格外明显,肥软臀部在空中颤颤巍巍,如同牛奶布丁。
在重力的作用下,两团丰硕软白的巨乳缓慢倾斜,一点点,然后整团滑落,抵在下颌,伊妮莎用手将它们抓拢,饥渴地张口,含在嘴里,不断嘬吸,门齿搓磨。
粘稠的口水与充满欲望的声音流出:“滋滋……唔啊……好棒!好棒!”
这个姿势让头脑产生晕眩感,自虐式地带来快乐。
然后是重头戏,也是最重要的——她腾出了一只手,能够两只手一起,一上一下。
上面奢侈而疯狂,五指指头把突出樱蒂挤在中间,反复搓捻。
下面的手在樱道内搅动,好几次,她想要在本能的指引下,突破一层脆弱的、环状的薄膜。
那后面是能带给她更多快乐的地方!
过去很多个夜晚,她都在想,但自小的信仰与忠贞限制了她。
一些底线是不能跨越的……但,当人们产生跨越的念头时,底线就不再是底线了。
迷乱之中,她无意识催动了魔力,凝聚作比小指头还纤细的柱体。
没有任何功能,仅是能提供一点点的实感。
心脏剧烈跳动着,紧绷着身体,维持着抬起掰开的姿势,将魔力柱,穿过了贞洁的处女膜。
【没有破……就不算违背教义。】
此时,她是这样想的。
然后魔力扩散开,捣着深处的肉壁,比起刚刚的动作要精细、小心很多,而这跨界的行为,带来的背德感负罪感,像是攥着心脏,挤出来愉悦,转化出远超刚刚的快乐!
有一处细小褶皱密集的地方,魔力柱拂过,伊妮莎登时眼前翻白。
“去、去了~”
伴随着经典的叫声,一道水柱喷涌而出,溅射在床上早有准备铺好的毛巾上。
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一次。
【怎么回事?刚才……】
瘫软在床上,小腿、腰肢都在颤抖着。
伊妮莎为刚刚那种脑袋空白的快感,感到惊恐害怕,而内心深处的渴望却如杂草般滋生。
贤者时间,她做出祈祷的姿态——以这霪靡的状态。
修女认为,在别处更加虔诚,能够弥补此时的失态,她当女神应允了这点,决定在事后,为女神解决一些魔物和蛀虫。
以此,达到一种心理平衡。
【太可怕、太亵渎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够再跨越那层界限了。】
伊妮莎自责着,她确实也有着底线,不能够主动去做……所以,要是有什么强大的、难以理解的、怪物般的存在,连她都无法战胜……
被打倒在地,被掰开双腿,在绝望恐怖之中,火热巨大的东西,一口气贯穿她的贞洁!狠狠地突入樱道,将所有褶皱碾平!
在她的哭喊求饶中,一次又一次突刺,连最深处最圣洁的婴儿房,都注满亵渎的精浆……
这样的念头闪过的瞬间,就让伊妮莎又小规模喷了出去。
每个正常人,偶尔都会有一些可怕恐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念头。
伊妮莎像所有人一样,忽视了它不再去想。
但又欲盖弥彰的绕了回来。
她想到临行前,与女神联系最近的“予光者”阁下,告知她的神谕。
在人们背弃信仰后,被神所放弃的地区,似乎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在酝酿。
【北方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神弃之地,那里,我要去净化那里……】
她下定了决心。
之后,因为长久自慰而产生的内啡肽、催产素,让她的心情渐渐放松。
整理好东西后,修女维持着基础的警惕睡去。
从小时候开始,她就在做着这种事。
因为她出生的地方……那片神弃之地,童年的生活黑暗、压抑,并不时目睹一些可怕的事情,比如人和怪物交媾。
那粗野原始的气息,仿佛永远在她的梦里。
“明天也要努力,为了女神大人……”
? 65、击鼓传花
并不静谧的夜晚,伊维斯的宅邸。
每个女人都享受到了伊妮莎梦寐以求的极乐,甚至无力承受,奢侈地晕了过去,在这寂寞的漫漫长夜呼呼大睡。
真可谓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今天的impact地点是莉莉娅的房间。
说来也令人感慨,因为卡朵莲执意住在了伊维斯的房间旁,所以最宽敞的房间,基本只在双排、三排的时候用了。
隔音虽然不差,但是女人们抵达顶峰时,像是竞赛一样的淫言浪语,可是收不住声的。
对青少年的坏影响不可估量.jpg
有时候小白团子抱着枕头敲门,伊维斯说“洗澡”“处理公务”“练习魔法”的时候,都是在加快做泡芙。
圣光清洁的魔法都用得熟练起来,十秒就能清扫蒸发房间的气味。
最近又多了个阿拉蒂娅,时间进一步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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