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第一百四十五章 教学相长
北岛悟和南日和子一起走进客厅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有些熟悉的画面。
客厅一角的餐桌边，三名少女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捏着纸牌，聚精会神地进行着游戏。橙发的少女眉头紧皱，蓝发的少女一脸严肃，而棕发的少女则显得有些紧张，手指在牌面上犹豫不决。
看到这一幕，北岛悟是立刻马上想到了原作里海爷在玩抽鬼牌的时候，整出的最出圈的那几组表情包，顿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夜晚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三名少女闻声抬头，恰好捕捉到北岛悟脸上那尚未完全收敛的笑意。
但在三名少女眼里，这个笑可没有一点嘲弄、看乐子的意味，反而是表达了北岛悟对她们的善意。
“那个……北岛先生，晚上好！”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高坂穗乃果。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脸上绽放出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而充满活力。
“我是高坂穗乃果，是小鸟的好朋友……也是您的粉丝！我非常喜欢您在《赛博朋克2077》里塑造的露西这个角色……”
穗乃果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丝紧张。在她看来，自己的家庭只是经营着一家传统日式点心铺的普通人家，与身为学园理事长女儿的南小鸟、出身于日本舞名门的园田海未不同，她的家庭背景与北岛悟这位横跨文艺、科技、金融多个领域的顶尖人物毫无交集。因此，她必须主动、热情地打招呼，努力给北岛悟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穗乃果不知道的是，为了拿下果皇和她的妹妹高坂雪穗，爽玩姐妹双飞，北岛悟其实早就和她家里很熟络了，并且用一些定向信息污染她们家人的价值观，目前已经初见成效。
如果穗乃果回家偷听一下她母亲和别人聊天，说不定还会听到“给有钱人当狗有什么不好”“穗乃果和雪穗值得更好的生活，那些穷小子都滚远点吧”之类的话。
“嗯，你好。”北岛悟也对这位元气少女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用这么拘谨，祝你们今晚玩得开心。”
他的回应简单而自然，却让穗乃果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是！”
一旁的园田海未的注意力则被另一幕吸引了，她的目光落在北岛悟和南日和子之间那毫不避讳的亲昵姿态上，北岛悟左手的手臂随意地搂在南日和子的肩头，而南日和子右手的手指则轻轻勾在北岛悟的皮带扣上。
海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内心吐槽道：“这两位是真的一点都不打算在我们这些小孩子面前掩饰了吗？”
就在她转头想悄悄看看南小鸟的反应时，小鸟已经适时地站起身她走向厨房。
“我去给北岛哥哥倒茶。”
因为北岛悟之前也有来南家拜访过，她对招待的流程并不陌生。
“请这边坐吧，北岛君。”南日和子把北岛悟引到沙发上坐下。
因为南家的客厅是客餐一体的布局，所以三名少女所在的餐桌区域与沙发区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但这样其实正和几位少女的心意，她们可以继续装着打牌的样子，偷听北岛悟和南日和子在聊些什么。
“北岛哥哥请用茶。”南小鸟将茶杯放在北岛悟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小鸟酱了。”北岛悟微笑点头。
南小鸟回应以羞涩的笑容，然后快步走回朋友们身边，重新坐下。她看似在整理牌局，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母亲和北岛悟的对话上。
“说起来，还没有正式感谢北岛君这次继续为音乃木坂学院注资。”南日和子端起自己的那杯茶，轻轻吹散表面的热气，动作优雅从容。
“无妨。”北岛悟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对我来说，这不过是笔小钱。重要的是能让学院继续办下去。”
南小鸟的耳朵动了动。
“北岛哥哥又注资了？那岂不是……妈妈不再是学校最大的股东了？”
南小鸟记得，上次北岛悟就出资一亿日元，拿下了学校接近30%的股份，通过加强宣传、翻新校舍和引进名师的办法，暂时缓解了废校危机。
不仅是出资，北岛悟还利用自己在政商两界的人脉，让学校和东京都教育委员会等实权机构打好了关系，也正是因此让她的母亲加倍感激，主动邀请北岛悟来家里吃晚饭，甚至在家的时候都没有顾忌女儿还在家，只是让她简单回避了一下就自荐枕席了。
回想当时妈妈说的话，南小鸟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脸红。
“虽然北岛君有那么美丽的女朋友，但是我想她并不能让北岛君体验到成熟女人的温暖吧？”
“没有人能只吃一种口味的饭菜就得到满足，北岛君也应该多品尝几种口味，才能知道自己更喜欢吃什么样的……女人。”
现在北岛悟再次注资，如果继续是上亿日元的大手笔，那持股比例肯定要超过50%了，不知道这次他们合作又是什么方向，继续翻修学校吗？总不能是在原本教室都坐不满的情况下盖新的教学楼吧。
而且音乃木坂学院的全名，可是“国立音乃木坂学院”，私人持股超过一定比例，那就要触及私有化了，对于东京教育界来说可算是件大事。
“虽然对北岛君来说是笔小钱，但对音乃木坂学院和我个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南日和子的声音将南小鸟的思绪拉回。她放下茶杯，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毕竟，音乃木坂学院也算是我的学校了。”北岛悟意味深长地看了南日和子一眼，“单纯的宣传和硬件升级，已经不足以扭转根深蒂固的颓势，必须要有更根本的改变，这笔投资就是启动资金。”
“是啊，音乃木坂学院已经是你的学校了……我也是你的人了。”南日和子故作出一副忧伤失落的样子，却悄悄对北岛悟抛了个媚眼。
但北岛悟觉得南日和子有点心急了，三名少女才刚开始偷听，铺垫还没做足，她就想要整点虎狼之词，容易把她们吓着，或者让她们觉得太刻意。得把节奏拉回来，先谈正事，一步步来。
于是北岛悟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又掰了回来：“正是因为少子化的长期冲击，加上音乃木坂学院过去定位有些模糊，既想保持传统女校的底蕴，又想在升学率上竞争，导致特色不鲜明，招生才会一年比一年困难。所以，必须彻底转变思路了。”
“是的。”南日和子明白了北岛悟的想法，收敛了声音里的媚意，转而换上一种沉重而无奈的语气，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继续按照现在的趋势下去，最晚到2010年，新生入学人数就要跌破主管部门规定的最低标准线，教育委员会很可能就会正式启动废校程序，到那时，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说到这里，南日和子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三名偷听少女都惊愕的动作。
她站起身，然后直接在北岛悟面前的茶几旁跪了下来，双手伏地，做了个标准的土下座：“这一切，都是我作为学院理事长的失职！让学院陷入如此困境，也让北岛君您的投资和信任蒙羞，我……我实在是无地自容！”
北岛悟的眉毛不由得又跳了一下。
他眼里看得分明，南日和子在做这个土下座时，刻意抬高屁股，将腰臀曲线凸显出来，姿势与其说是请罪，不如说是一种充满诱惑的展示，她嘴里满是歉意，心里在打什么算盘，简直昭然若揭
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这边的三名少女看到南日和子的动作也是一愣，假装打牌的动作都停下了。
园田海未瞪大了眼睛，高坂穗乃果捂住了嘴，南小鸟则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害怕母亲他们当着大家的面在客厅里就大战起来。
南日和子继续跪伏着说：“不瞒您说，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尝试过很多方法——更新课程体系，加强区域宣传……甚至甚至考虑过用北岛君您之前给的钱，去尝试并购虹咲学园那样人气正旺的女子高中，或者同样面临生源危机的神宫音乐学校，以期整合资源，扩大规模效应。但是……都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成功。”
听到这里，北岛悟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直接笑出来。
神宫音乐学校，正是数年前依靠组建校园偶像团体出道而成功避免废校的女子高中，其队长正是后续作品《Love Live！Super Star！》里关键角色叶月恋的母亲——叶月花。
为了多薅点技能，北岛悟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位和风美人，他以出资避免神宫音乐学校被废校为条件，一步步引导，最终让叶月花“心甘情愿”地献上了自己，甚至一步步诱导着她出卖灵魂，主动各种助攻，把自己的八名队友也先后献上，让北岛悟和这个同样是九名女高中生组成的偶像组合，连同她们的女音乐老师一起玩了个爽。
时至今日，在北岛悟地下室的收藏里，那盘写着“九飞现役JK偶像！十人绮丽女体香槟塔，资本家无双”的录像带都是被打上星标的存在，方便他不时回味的经典。
这，也正是南日和子几度尝试并购神宫音乐学校失败的主要原因。
而且，北岛悟心中还有更长远的计划。为了将来能顺利玩到结丘女子高等学校的唐可可等人，北岛悟也不会让南日和子就这么并购了神宫音乐学校，他已经计划好了，等叶月花大学毕业，就把神宫音乐学校的股权全部转移给她，然后由她主导，将学校改制，升级为未来的结丘女子高等学校。
“此非战之过也，南理事长何至于此？快快请起！”北岛悟适时地伸出手，双手托住南日和子的胸口的两团软肉，一边揉捏着一边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在北岛悟的搀扶下，南日和子顺势起身，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不过这次两人就不再是相对而坐了，而是直接紧挨着坐在了一张沙发上，还是单人沙发。
“关于如何彻底避免废校，我确实已有一些初步构想，也正是我们之前电话里简单沟通过的。”北岛悟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开始了正式的阐述，“不如趁此机会，我再详细说说。”
看着两个人腿都叠在一起的样子，园田海未撇了撇嘴，你们这还在客厅谈什么啊，直接去床上谈不更好吗？
“大约四五年前，神宫音乐学校也一度面临废校危机。”北岛悟的声音平稳地响起，“但他们当时采取了一个非常规的策略——组建校园偶像团体，并成功推向市场，一举打响了学校的知名度。虽然后来因为成员毕业，后续企划乏力，学校人气有所回落，但这个案例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启示。”
“特色化、话题性的宣传。”南日和子接口道，她显然也深入研究过这个案例，“通过打造一个独特的、有吸引力的‘名片’，来突破传统招生宣传的瓶颈。”
“没错。”北岛悟点头，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南日和子穿着居家服的大腿上，如果不是考虑到南小鸟她们还在看着，北岛悟的手就伸进去了。
“所以，我也一直在思考，音乃木坂学院能否拿出一个类似的、具有足够吸引力的特色方案。最近，我想到一个方向——数字化教学革新。如果再配合偶像社团的打造，通过宣传让人们知道音乃木坂学院这个新的特点，相信可以多一大批的生源。”
“可是，现在谈‘数字化’是不是还有些为时过早？”南日和子语气有些疑虑，“东瀛的大多数学校对计算机和网络在教学中的应用持保守态度，很多资深教师甚至排斥在课堂上使用PPT等基础工具。您是作为多家科技公司的投资人，基于对科技趋势的判断，才如此看好教育与技术结合的前景吗？”
“确实。”北岛悟搭在南日和子大腿上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柔软的居家服面料，感受着下方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
“我认为，未来的教育必然要深度拥抱新技术，但这绝不是简单地把纸质课本扫描成PDF文件，或者在教室里多放几台电脑那么简单。”
北岛悟的语气依旧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涉及到教学理念的根本革新，从课程体系的重新设计、师资队伍的培训，到硬件设施的全面投入、专用软件的开发与平台维护，乃至整个校园管理和学生评估流程的数字化重构，它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持续、稳定且规模不小的资金与精力投入。而且，在短期内，尤其是在提升传统应试成绩、满足家长升学率焦虑这一点上，很难看到立竿见影的回报。”
“但是，”北岛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它的潜在价值是巨大的，甚至是颠覆性的。如果我们能率先在音乃木坂学院建立起一套成熟的、真正有效的数字化教学体系，再配合以校园偶像社团为核心的话题性宣传，我们就能在东京众多面目模糊的传统女校中，撕开一道口子，脱颖而出。吸引那些对新时代、新技术感兴趣的学生和家长。这不仅仅是避免废校，更是为学院在未来的教育竞争中抢占一个独特的制高点。”
“考虑到神宫音乐学校的前车之鉴，为了避免初代社团毕业之后青黄不接、后继无人，音乃木坂还可以在技术成熟之后，通过IP联名，打造出几个与数字技术紧密结合的明星社团，比如数字音乐创作社、虚拟偶像研究社、新媒体内容制作社等等，形成持续的影响力，将‘音乃木坂’从一个单纯的学校名称，转变为一个具有持续生命力的文化品牌。”
南日和子听着，眼中的疑虑渐渐消退。
如果别的人说出来这些话，南日和子只会嗤之以鼻，说一声“玩二次元玩的”。
但说出这句话的是北岛悟，科技产业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被文学界誉为“新科幻文学开创者”的天才作家，他的话语就极具分量了。
别说什么数字音乐、虚拟偶像了，就算北岛悟说“2028要把人类送上火星”，都会有一大批玖菜相信。
而餐桌那边，三名少女虽然对“数字化教学”“系统性变革”这些术语似懂非懂，对“数字音乐创作”“虚拟偶像”这些词汇也只能说是有所耳闻。
但“组建偶像社团，出道拯救学校”这个概念，却像一颗颗小石子，投入她们的心湖，尤其是对音乐和表演本就抱有憧憬之心的穗乃果和海未，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了好奇与向往。
“我明白了。”南日和子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您的构想，确实远超我的想象，格局宏大，却又切实可行。但是这种事情，我们这样的弱女子肯定无从下手，这需要您更加深入的指导，以及可能的支持。”
“当然。”北岛悟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手臂自然地揽住了南日和子的肩膀，姿态亲昵而充满掌控感，“既然是我提出的构想，我自然会负责到底。从顶层设计到落地执行，我会提供全方位的支持。”
现在不过是2007年，乔布斯的iPhone和北岛悟的新光都才推出第一代，智能移动设备的普及率还低得可怜，“智能化时代”在大多数人看来还是画在PPT上的饼。
而东瀛的教育系统其保守和僵化程度更是闻名，此刻大多数公立学校的教室里，连最基础的多媒体投影仪都尚未普及，许多资深教师对在课堂上使用PPT都抱有抵触情绪，更遑论更深层次的变革。
按照北岛悟前世的记忆，东瀛直到2020年代中后期，才靠着政府强制推行的“GIGA学校构想”，靠着平板电脑勉强实现了中小学生智能化教育全覆盖，而其数字化应用的深度和广度，依然乏善可陈。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海对岸的某东方大国。
北岛悟记得，前世自己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就在搞大翻建，在讲台预埋电脑主机，用先进的电子白板和短焦投影仪取代老旧的光学投影仪，很快就在2015年完成了主要城市的教育智能化。
所以北岛悟的目标才不是要在东瀛搞什么教育革新，他觉得更现实的事情，是搞出来一个样板学校，然后把整套的设备和系统打包卖给前来观摩学习的华国教育考察团。
尤其是2012年开始，这段时期华国的教育拨款不说是放水了，跟山洪爆发一样，十年间累计投入近三十万亿华元，相当于2020年华国 GDP 的一半。与其让某些虫豸中饱私囊，采购一堆不华也不实的垃圾，不如来北岛悟这里买更加先进可靠的智能设备和软件。
至少北岛悟作为过来人，他是真的懂什么东西有用、好用。
而且整套设备和服务，北岛悟在鹏城、魔都的公司能够提供从硬件定制、软件开发到系统集成、师资培训的100%本土化解决方案，连关税和复杂的进口审批流程都能省去。对于追求效率、安全可控的华国采购方来说，这几乎是无法拒绝的优势。
当然，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跟南日和子她们说了。
“具体的实施，会涉及硬件采购与部署、软件版权与定制开发、教师培训体系建立、新课程模块设计……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心规划，投入不菲。”北岛悟将思绪拉回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这种特色化项目在初期，可能只能吸引到一小部分敢于尝鲜的学生，无法立刻、从根本上解决招生人数下滑的燃眉之急。”
他看向南日和子，目光中带着明确的指示。
“所以，偶像团队的发掘与打造，这个能够快速制造话题、吸引眼球的方案依旧是前期的主推内容，还需要日和子你这边多费心，尽快推动起来。数字化建设是筑基，偶像宣传是扬名，二者必须并行不悖。”
“没有问题。”南日和子立刻点头，“下学期开始，我就会在学院内组织更广泛的才艺展示和意愿调查，摸清有哪些在音乐、舞蹈、表演等方面有特长，并且对成为校园偶像抱有热情和潜力的学生。我会亲自关注这件事。”
“很好。”北岛悟满意地点头，“那么，数字化教育体系的搭建，就由我这边全权包揽下来。毕竟我名下就有几家做教育软件和系统集成的小公司，虽然规模不算顶尖，但抽调精干力量组建一个驻校专项技术团队，还是绰绰有余的。明天我回去之后，就让他们着手进行初步的可行性评估和方案设计。”
“另外，我和索尼娱乐部门、雅马哈数字音乐事业部的几位技术产品负责人私交不错。由他们出面牵线，提供一些设备支持、技术授权，还能搞个联合研发的名义，这样我们在各方面遇到的阻力都会小很多。”
南日和子和北岛悟越聊越起劲，但三名少女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北岛悟那句“明天我回去”上，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早就默认北岛悟今晚要在这里留宿了。
园田海未听了有些紧张，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期待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高坂穗乃果则是眼睛一亮，兴奋和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想象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奔腾。
而南小鸟就平静多了。她甚至早就有些习惯了，在考虑明天是自己辛苦一点慢慢收拾，还是让两个朋友跟着一起打扫那注定变得凌乱的战场。
感觉正事聊个差不多，南日和子的脸上那种属于理事长的正经表情如春日冰雪般迅速消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妩媚的笑容，她的黏在北岛悟身上，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
终于，南日和子直白地说：“北岛先生，您的见识实在太深远了，仅仅这样浅薄的语言交流，实在不能领会到您伟大思想的万一，希望您能给日和子一个机会，能通过更加强力、直接的方式，给日和子的身心狠狠灌注您的精神，希望您能够成全。”
说着，她起身又要来一个土下座，甚至已经撩起了家居服的下摆，要搞一个完全露出屁股的土下座。
北岛悟连忙拉住她，说：“好，你的诚意我收到了，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我也有些累了，不如先帮我找个地方休息吧。”
“您已经累了吗？”南日和子立刻换上无比关切的表情，顺势贴近，“那真是日和子的疏忽！不过您放心，日和子最近正好有认真钻研一些解乏的手法，要不您来日和子的房间，让日和子好好给您服务一下吧。”
“这样……合适吗？”北岛悟佯装矜持，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餐桌方向，仿佛在顾忌那三位观众的存在。
“当然合适了，不过是一次解乏服务而已，都不能完全表达日和子对北岛先生的敬意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用力将北岛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那……好吧。”北岛悟半推半就地顺着日和子的力道站起身，任由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两人身体紧贴，一步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直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才稍稍散去一些，但又迅速被另一种更紧张、更刺激的情绪所取代。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敲打在楼下三位少女的心尖上。
餐桌边，三名少女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开口。高坂穗乃果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园田海未的耳根也染上了绯色，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南小鸟，此刻也感到脸颊发烫。
寂静持续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性格最为外向活泼的穗乃果先按捺不住，她看向南小鸟：“小鸟酱，日和子阿姨她……”
“这……这是母亲她在展现……展现身为雌性……身为女人的魅力和手段！”南小鸟辩解道，“毕竟，我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父亲，妈妈她一个人支撑着学校和家庭，会很寂寞……也是很正常的吧？尤其是北岛老师，他是那么优秀、那么有魅力、那么强大的男人，妈妈会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
园田海未和穗乃果对视了一眼：“这一点我们倒是不否认。”
不知道为什么，东瀛某个时段的单身女性都流行起了做试管婴儿，包括穗乃果她们这一代，很多人都是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好了！”南小鸟甩了甩头，似乎想甩掉那些让她心慌意乱的思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兴奋，“他们差不多应该进房间了。我们……我们悄悄跟上去吧！”
“嗯，好。”海未二人也没有忘记原本的计划。
三人迅速而轻巧地收拾好桌上的纸牌，关掉了客厅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然后由对家里格局最为熟悉的南小鸟打头，三人像猫咪一样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踏上楼梯，朝着二楼卧室方向摸去。
她们来到了南小鸟的卧室门前，南小鸟轻轻拧开门把手，三人鱼贯而入，反手将门虚掩。
南小鸟径直走向卧室里那个巨大的嵌入式壁橱。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壁橱的拉手，缓缓向一侧拉开——
壁橱内部很深，堆放着一些换季的被褥和衣物。但在最内侧，隐约可以看到另一扇门板的轮廓。
“就是这里。”南小鸟用气声说道，指了指那扇门，“这后面，就是妈妈卧室的壁橱。以前我小时候玩捉迷藏发现的……隔音不算特别好，但……看得挺清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中红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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