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听到这个精心设计、环环相扣的三层境外实体架构,北岛悟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套方案里,包含了太多他作为战略制定者不会去深究、却至关重要的细节,比如如何严格卡住外汇互换的额度以避免触发强制披露;如何利用不同SPE之间的关联交易,将信用风险分散对冲,从而规避单一监管机构的深度质询;如何利用东京美国的时差,在主要市场交易时段之外打时间差优势……
万亿级别的金融活动,想要在各国监管机构的眼皮底下组织得天衣无缝,就必须从这些一针一线的细节入手,而这恰恰是北岛悟不可能独自完成的。
最完美的体系就是现在这样,他提供方向、洞察和最终决策的勇气,而中原瑞希则指挥着东华财富的专业团队把北岛悟的蓝图变为现实中精密运转的机器。
听着中原瑞希的汇报,北岛悟也是不由得感慨,正是因为有她们这样好用的核动力牛马,他才能各种拍戏、旅游、玩女人,不然早就一系列繁琐的工作锁死在办公桌前了,像前世那样被迫燃烧生命。
“考虑到毕马威东瀛是当前对衍生品会计最宽松的主要审计机构,年报的审计工作将继续由他们进行,我已经准备了一套对外披露话术,如果主人有意的话,随时可以审阅。”
北岛悟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却并不轻浮:“大约是什么东西我心里有数,你放手去做吧。”
别看北岛悟就轻飘飘一句放手去做,就在刚才听汇报的几分钟里他心算了一下,中原瑞希这一套如果能不出差错地做下来,甚至只要不出大的纰漏,等明年雷曼轰然倒塌的那一刻,东华财富在这场全球性金融灾难的盛宴中,最终能够收割的净利润,将不会低于1.6万亿。
美元。
堪比一个国家全年GDP的财富,就这样被一家金融公司攫取了。
很多人可能都有疑问,为什么金融传奇里,大家都是对那些大空头津津乐道,而在做多方面赚到大钱的事情,除了少数几位常青树之外却少有人提及。
其实很简单,做多赚钱的时候,是大家都在赚,无非是你资产翻三倍、我资产翻四倍这样的区别,是全市场一起参与的狂欢,财富差距的拉大相对温和。
但做空赚钱的时候,是零和乃至负和的屠杀,真的就是你家破人亡,我盆满钵满,是尸横遍野之下唯我独享的盛宴。
在这种时候,财富以最剧烈和血腥的方式完成转移,财富变化的差距才会被拉到极限,财富与权力的重新分配才最为彻底和直观。
中原瑞希的汇报结束之后,自然就是等待许久的终喰镝。
“终喰金融这边,继续延续从9月份开始,逐步平仓米国ABX指数空头头寸的做法,总计获取1.2万亿日元。后续我们分15个批次,通过东京OTC暗池交易和本家商事的大宗通道,这批资金已经转化为场外原油看跌期权和铜空单。”
“集团账面的其他资金,总计500亿日元用于与野村证券在开曼定制一对一VIX 看涨期权,700亿日元买入标普500深度虚值看跌期权……”
北岛悟听着,再次点头。终喰镝的操作,在很多核心思路上与中原瑞希异曲同工——都是利用衍生工具,在危机中布局,攫取超额利润。但终喰镝更擅长使用一些基于东瀛本土市场特性的技巧,比如利用日元计价隔离跨境风险、进行复杂的反向日元套利交易以降低资金成本、以及通过关联交易分摊高昂的衍生品保费支出等等。
这些,都是深耕东瀛金融市场的老狐狸才能掌握的门道,终喰金融也不愧是百喰家族一直以来的钱袋子,很多事情做起来比中原瑞希要老练一些。
两人的汇报都结束了。
北岛悟靠在沙发上,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处理着刚才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需要额外布置或指点的了。
战略方向,早在数月乃至一年前就已经定下。具体的战术执行方案,两人已经汇报得详尽周密,考虑到了他能想到和没想到的诸多细节,风险控制、多层架构已然搭建,剩下的,就是等待时间验证,以及在过程中根据市场变化进行微调。
难道要像某些微操大师一样,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和“指挥能力”,硬生生插一句“A基金的那个持仓,再加五百万”之类的搞笑指令吗?
北岛悟不屑于这种低级趣味。
北岛悟不整那些虚的,他直接说:“你们的计划我很满意,完成情况也没有问题,后续如果没有什么涉及战略转向或巨额风险暴露调整的重大决策,常规的进度更新和风险报告通过办公平台向我汇报就可以了。”
作为前世的牛马打工人,北岛悟可太懂得“在办公室吗?你上来一趟”有多招人烦了,他一向是除了一些重大节点之外,不强制要求当面汇报工作。
然而,他话音刚落,终喰镝顿时就不乐意了。
“那可不行。”
终喰镝听到北岛悟的话,知道正式的工作时段结束了,现在是私人时间,这个人也是嬉皮笑脸了起来。
“即使是没有工作,我都恨不得每天见到北岛大人,主人怎么可以剥夺我们向您当面汇报工作的权利呢?”
终喰镝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像一只被冷落的猫在撒娇。她站起身,手指已经搭上了裙摆的边缘,动作干脆利落,灰色的包臀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根细得几乎只有一根线的黑色丁字裤。布料嵌在她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边的中原瑞希也不甘落后。她穿着职业套裙,动作比终喰镝稍慢一些,却带着另一种风情。她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胸罩,让乳沟在布料边缘挤出诱人的阴影。裙子落下时,她特意弯下腰,让那对饱满的乳球在胸罩里晃了晃,然后才直起身,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
赤身果体的女人北岛悟天天都能见,这种动作优美的卸甲过程,反而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更何况,有些‘工作汇报’可是在办公平台上,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的呀。”
终喰镝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妩媚的笑意。她已经褪下那根丁字裤,俯下身对着北岛悟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自己两瓣臀肉。那个动作毫无矜持,甚至带着刻意的献媚,将自己最私密、最隐秘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没有丝毫遮掩。
随着终喰镝调节腹部的用力,那朵花开始展现它的奇异之处。
那不是普通的雏菊——北岛悟曾经这么形容过她那里,但此刻眼前所见,比雏菊要淫放得多。
她的穴口呈现一种美妙独特的形态,外围大片的花瓣饱满丰腴,舒展地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鲜红的嫩肉。当她有节奏地收缩时,那整个穴口便像活过来一般,先是向外微微翻开露出湿润的内壁,然后向内收紧闭合,再翻开、再闭合……每一次呼吸般的律动都带出淫艳的色泽变换,像一朵在指尖下反复绽放又收拢的红色玫瑰花。
而穴口的边缘渗出一层薄薄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她“绽放”的动作,那层液体被拉开成透明的丝线,连接在唇瓣之间,然后在她“闭合”时断裂。
“上次主人说想看玫瑰——请主人看看小镝的工作进展怎么样啊?”终喰镝偏过头来,脸颊绯红,眼神水润,语气里混着邀功的得意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北岛悟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穴口缓缓扫过,又落到她因为俯身而垂下来的乳球上——那对乳从胸罩里半脱出来,乳尖硬挺,呈深粉色。
“很好,有点意思。”他的语气不置可否,目光却在那朵反复绽放的玫瑰上多停留了两秒。
他甚至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偶尔觉得某些癖好变得越来越重口,恐怕都是被终喰镝这个变态女人带歪的,可她偏偏总能用非常认真的态度,各种奇葩的玩法变着法子满足给他看。
这时,终喰镝松开了扒着臀瓣的手,那朵玫瑰也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重新闭合,藏回臀缝之间。她转身跪在地上,与中原瑞希一左一右,姿态妖娆地朝着北岛悟爬了过来。
两人膝盖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步爬行都带着腰肢的扭动,像两只发情的母猫。她们爬到北岛悟面前停下,然后同时俯身,额头贴地,双手交叠放在地上,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叩首。
“嗯,开始吧。”北岛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淡。
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终喰镝先动了不到一秒钟,她俯下身,唇瓣轻轻落在北岛悟的右脚脚趾上,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先是亲吻了大脚趾的指腹,然后舌尖探出,沿着趾缝缓缓舔过,将那颗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绕圈裹吮,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脚背,呼吸的热气喷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痒意。
中原瑞希则选择了左脚,她的方式更加细腻——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每一根脚趾的顶端,像在品尝前菜的调味,然后用舌面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上舔舐,最终停在脚趾根部,再一根一根地含入。
脚趾进入口腔的触感温热而湿润,北岛悟能感觉到两人的舌头在各自的嘴里用不同的方式侍奉,终喰镝的舌头灵活有力,像一条小蛇缠绕着吞吐,中原瑞希的则绵软缠绵,更注重用唇瓣的包裹和吸吮。
她们的嘴唇从脚趾开始向上移动。脚背、脚踝、小腿肚——每一次舌尖划过皮肤都留下湿亮的痕迹。面对北岛悟美型的小腿肌肉线条,终喰镝先是咽了口唾沫,然后伸出舌头沿着胫骨外侧缓缓上行,到膝盖处时用嘴唇含住膝盖骨,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声响。
中原瑞希则走的内侧路线。她的舌尖从脚踝内侧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停下——她的鼻尖蹭到了他已经半硬的肢体甚至恍惚已经闻到了桃喰绮罗莉等人在下午留下的气味。她没有凑过去急着抢占位置,两人一起侍奉,协调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她再度把头潜下去,顺着大腿、小腿从另一侧重新舔了一遍,尤其是膝盖窝之类她特别喜欢的地方,更是用嘴唇反复触碰。
很快,北岛悟的肢体愈发有着变硬的迹象,慢慢舒展、变大,很快就进入了半勃的状态,在空气中逐渐立起。中原瑞希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看到一旁的终喰镝也舔到了大腿,就没有再犹豫,低头含住了肢体的前半段。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那一刻,北岛悟的呼吸沉缓了一拍,因为来得最早,中原瑞希的口舌技巧也是最熟练、磨合最好的。
她没有像某些冒进的新人那样,急着用喉咙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反而是先用舌尖在皇冠的凹槽上细细打转,舌头的侧边刮过敏感的皇冠边缘,每一次擦过都带起一阵酥麻。很快,她的嘴唇又用力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圈,头部缓缓下沉,将整根枝干一寸一寸地吞入喉咙。
与此同时,终喰镝已经爬到了北岛悟的大腿根部,她没有去抢最核心的位置,而且选择了另一个方法。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的腿间,摸到花园的地方,那朵刚刚表演过的玫瑰附近。那里已经是湿润的一片。她用手指沾了些体液,然后将指尖递到自己嘴边,舔了舔自己的味道,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重新跪好,抬起一条腿环绕住北岛悟的脚,将脚掌伸向自己的腿间——那不是普通的姿势,她的足弓柔韧地弯曲着,勾住北岛悟的脚后跟,让他的脚尖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她缓缓沉下腰。
北岛悟大脚趾顶开了花园口的唇瓣,滑了进去。
“嗯——!”终喰镝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她控制着北岛悟的脚趾在自己的花径内缓缓移动,那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触感,脚趾粗钝却有力,在肉壁的包裹下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她一边用脚趾玩弄着自己的花园,一边俯下身,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北岛悟的身体上。
她的目标是北岛悟的玉袋,中原瑞希已经测过神给她让出了一个可以把头伸过去的位置,让她可以照顾到自己的口腔没有覆盖到的地方。
终喰镝舌尖探出,从肢体的根部开始舔舐,沿着青筋凸起的纹路来回滑动,然后向下含住一侧的玉丸,轻柔地吸吮,用舌头拨弄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房间里只剩下三种声音:中原瑞希头部起伏时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脚趾在终喰镝花园进出时带出的水声、以及两个女人因为兴奋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北岛悟闭上眼睛,让感官完全沉浸在整个下身都被温暖包裹的快意中。
中原瑞希的喉咙越来越深,鼻尖抵住他的小腹,喉咙的肌肉痉挛般收紧,像第二层肉壁绞住枝干的顶端。
终喰镝的舌头在玉袋和交汇地之间来回游走,偶尔会触碰到那个更加隐秘的入口,但只是轻轻一点,又滑开,吊着胃口。
“差不多了。”北岛悟突然开口,听起来是相当满意。
中原瑞希和终喰镝同时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嘴角都挂着湿润的痕迹,眼神里混着欲念和等待指令的顺从。
“来吧,换个姿势。”他指了指面前的地毯,“跪好,面对我,把腿打开。”
两人迅速调整位置,她们并排跪好,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上身挺直,双手放在脑后,手肘高高抬起。
被反复调教过的跪姿非常标准,她们的腿间的一切都已经完全暴露在北岛悟面前——中原瑞希的花园前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深棕色杂草,花唇形状很柔和,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终喰镝的那朵娇花因为刚刚用脚趾玩弄过的缘故,开口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穴口边缘挂着一丝混着体液的清澈黏液,正缓慢地往下滴。
北岛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他握住自己完全膨胀的肢体对准了中原瑞希的嘴,没有任何吩咐,直接开始暴力冲击。
中原瑞希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呻吟,却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反而向前挺了挺,让北岛悟贯穿地更加用力和透彻,这种角度没有缓冲,只会不断冲撞她的咽喉后壁,让她分外想要呕吐。
相比于那些花里胡哨的重口味玩法,北岛悟其实非常偏爱这种简单直接的征服,让女人跪在地上,张开双腿,手背在脑后,完完全全地献上自己,然后用她的嘴当成杯子暴力玩弄。
不管是终喰镝也好,还是瑞希也好,她们平时一张嘴动不动就是百亿千亿的字眼,每次开头都有一群人目不转睛盯着翘首以盼,希望能听到一点点能让他们发财的消息。
但在北岛悟这里,只不过是用来抚慰鸡扒的工具,她们的唇舌再高贵,再有魅力,在他这里最大的用处不还是容纳两腿之间的一条鸡扒吗。
“来,终喰镝。”北岛悟对着终喰镝示意了一下。
终喰镝顿时会意,左手的食指对准了瑞希的雏菊,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中指捻住了中原瑞希的花蒂。
在北岛悟更加用力冲撞的同时,终喰镝的手指在中原瑞希的花蒂上有节奏地捻揉——先用拇指指腹画圈按压,然后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芽,上下搓动。而另一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对着雏菊一戳又一戳,配合着前面的动作,让她前后有节奏地轮流收紧。
很快,中原瑞希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颤抖,喉咙里也再发不出压抑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乳体上。
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法,握得指甲发白。
不出一会儿,中原瑞希实在是撑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仰,花园内壁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整个人软了下来。
中原瑞希还在大口喘气,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喘息和羞耻:“对不起主人……”
北岛悟还没有释放出来,她就先一步到达顶峰,这是重大失职的表现。
“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北岛悟刻意板着脸冷漠地说。
他走到瑞希的身后,握住她的腰,把她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花园口还在滴着顶峰后的体液。
他屈起手指,用中指对准她湿漉漉的花园口,狠狠弹出——
“啪!”
随着清脆的声响混着湿润的水声,中原瑞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
“十下。”北岛悟说,然后让她开始自己开始计数。
之后的每一下拍打,北岛悟弹指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花蒂和穴口的交界面,力度不重,却足以让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恨不得弹跳起来。
弹到第八下时,她的双腿都已经开始发软,撑不住身体,等第十下真的落下时,她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穴口红肿着,微微抽搐,又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至于你——”北岛悟转向终喰镝,“无过既是有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终喰镝抬起头,脸颊绯红,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口舌时一点唾液。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期待的光芒,说出了的请求:
“我想让主人把我做成一桌盛宴……”
“R18G禁止。”北岛悟冷声说。
“唉。”终喰镝叹了口气,“那就请主人骑在我脸上吧。”
北岛悟眉毛一挑。
“我想让主人的星器和玉丸都压在我的脸上,”终喰镝舔了舔嘴唇,语气认真,“我想让主人的臀部坐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脸完全成为主人的坐垫。然后主人可以在我的嘴里,或者脸上,做任何想做的事。”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朵“玫瑰”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绽放——她已经湿透了。
北岛悟看了她两秒,然后说:“那就去那边躺下吧。”
终喰镝立刻照做,她仰面躺在地毯上,双腿蜷起膝盖向外打开,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将腿根完全暴露出来,那朵玫瑰在灯光下鲜艳欲滴,整个花朵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颈部和下巴,舌头伸出,等待着。
北岛悟跨了上去,背对着她的脸,缓缓下蹲,直到自己的交汇地压上她的口鼻。终喰镝的舌头立刻开始工作——她舔舐着他的交汇地,含住他的玉丸,用嘴唇包裹住吸吮,舌尖在那颗球体的表面打转。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足足十分钟的坐脸侍奉之后,北岛悟也渐渐感觉有些乏味了。
“好了,该我来了。”
北岛悟说着转过身,把终喰镝也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将利剑悬挂在她身体上方,尖端正好对准了那朵等待已久的玫瑰。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尖端沿着她的下面那处狭窄的花唇缝隙上下滑动,直到对准了理应前往的入口。
北岛悟沉下腰,一贯到底。
“呜——!”终喰镝的闷哼被她自己按住。
北岛悟很喜欢那种异常的体温,炽热的或者冰凉的都可以,而终喰镝的体温却是最平平无奇的那一种,所以她想要获得北岛悟的宠爱,就只能另辟蹊径。
从终喰镝发现自己不属于北岛悟偏好的类型之后,她就把凯格尔运动当成了吃饭喝水一样的每日任务,而且一直都是使用器具辅助来做。
除此之外,还有臀桥、深蹲、侧卧夹腿、死虫式普拉提等等运动,长此以往,让终喰镝拥有了极其发达的盆底肌。
精心锻炼到极致的肌肉,让她在某种程度上,有了在短时间的对抗中,和北岛悟一较高下的基础。
比如,坚持锻炼到今天,终喰镝已经可以自如控制不同区域的肌肉,让一枚小球在那段地方快速移动,堪称绝活。如果在这方面有段位的话,终喰镝已经足以成为最强王者。
其他女人因为终喰镝的重口味,而不断暗地腹诽她很快就要神驰色衰,但她们想不到的是,通过压榨到极致的锻炼,终喰镝的巅峰期远比她们要更长!
中原瑞希也已经彻底从惩罚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撑起身体,看到眼前的景象。
北岛悟,竟然在对抗中把终喰镝压着打。
但这并非终喰镝完全落入下风,现在的局势不过是她在配合北岛悟的征服欲,她大多数的精力,都在控制肌肉的收缩上,与北岛悟强劲的动作进行对抗,带给他万花筒一样的绮丽感受。
中原瑞希爬了过去,她没有请求许可——她直接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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