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星歌终于崩溃，身体无力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跌坐在一个废弃的木箱上。她双手死死插入自己那头金色的短发中，用力拉扯，仿佛想用肉体的疼痛来抵御内心的撕裂。
北岛悟的话无情撕碎了她强撑的外壳，露出了她深藏的无尽的恐惧与无力感。
父母已经不在了，她是虹夏唯一的依靠。她自己可以吃苦，她可以忍受一切，但她绝不允许……绝不能容忍虹夏重蹈那些地下女乐手的覆辙！
看着彻底被击垮的星歌，北岛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掌控欲覆盖。他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垂落的泪眼平齐。
然后，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捡起了那个滚落在地、装着精致金属夹子的丝绒小盒。
他轻轻拂去盒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仔细到温柔。接着，他握住星歌那双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的手，将那个微凉的小盒子，稳稳地、不容拒绝地，放在了她的掌心。
“无论是向下滑落还是向上攀爬，没有足够的金钱和庇护，虹夏的未来都注定是一场悲剧。而这种悲剧，仅仅是因为你那一点点廉价的处女贞操就能避免的，你确定……还要拒绝我吗？”
伊地知星歌脑海中闪过虹夏那天使般无邪的笑脸，又闪过那些在歌舞伎町街头眼神空洞、靠OD药物麻痹自己的辍学少女的脸。
两者的形象在这一刻仿佛重叠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星歌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仔细权衡一下吧，星歌小姐，被我使用你的音道，让我在你体内射出精酿真的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吗？”
北岛悟口中吐出的字眼再度激醒了星歌，她的理智刚开始挣扎，却又再度被刚刚脑海中浮现出的形象压制。
“接受我的‘投资’吧，只不过是付出你那根本就一文不值的处女，让我时不时在你身上发泄一番，然后射在你身体里面而已，星歌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仿佛恶魔在耳畔低语。
“我们的Livehouse会成为下北泽乃至东京独立音乐无法绕过的精神地标，你的妹妹虹夏，也将获得全东京最顶级的音乐教育资源，和最坚固可靠的保护伞，我还能安排身世最优越的品学兼优的同龄人成为她的贴心朋友，喜欢音乐的同龄女孩我也能帮她找到不少。”
北岛悟的话语，让星歌心中的天平开始迅速而残忍地偏移，天平的一段是她自己的贞洁和尊严，另一端是妹妹的幸福。
“她可以无忧无虑地喜欢音乐，可以自信地站在任何舞台上，不必为生存折腰，不必向肮脏妥协。她的未来……会是你梦想中，最光明灿烂的样子。”
把妹妹养成自己没能成为的梦想中的样子……这是多么致命的诱惑！星歌甚至是下意识地就把自己的贞洁和尊严判了死刑，她在脑海里亲手用钢剪把它们撕了个粉碎。
“而这一切的开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手中那个丝绒盒子上，“只需要你，一点点诚意的回应。”
第一百二十四章 被强迫的星歌
“一点点……有诚意的回应。”
星歌看了北岛悟一眼，深吸了口气，抬起了手。她纤细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乳夹上的红色宝石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猩红的光芒。
当她触及乳夹的那一刻，她再次抬头看了北岛悟一眼，抿着嘴没有说话。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星歌。”北岛悟的表情有些无辜，“相信自己，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哦对了，这个不是石榴石，是碧玺，我特地挑的，很像你美丽的眼睛。”
“那我该说什么，谢谢？”星歌自嘲地笑了。
她拿起金属乳夹，机械地把卫衣和内罩撩起到胸口上方。
“这样不方便，直接脱掉吧。”北岛悟打断了星歌的动作。
“……好。”星歌死死咬住牙关，双手交替上拉，机械地脱掉卫衣，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卫衣滑落，她那苍白如瓷的肩头在昏暗中颤抖着，昏暗的氛围下，星歌白皙的肌肤竟焕发出一种白玉般透明的美妙质感。
她从未在人前如此暴露，尤其是北岛悟那种审视的视线，让她产生了生理性的羞耻感，像是一条粘稠的蛇，从脚踝一直爬向心口。
“内罩也去掉。”
星歌闭上眼不去看北岛悟的眼睛。
“干脆剩下的也一起吧。”
星歌听了浑身一抖，却还是顺从地解开了腰扣，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很快，伴随着衣物落地的闷响，她那修长而丰润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中，她的身上只剩下一双黑色的坡跟小皮鞋，以及紧紧包裹着纤细小腿的黑色尼龙袜。
“嗯，可以了。”北岛悟点头。
这间还废弃的Livehouse里并不干净，地上还有不少碎石砂砾，不至于让她把鞋袜也脱掉。
而且比起完全的赤果，这种略带装饰的身体反而更有一丝唯美的韵味。
北岛悟走了过来。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温热的手掌，从星歌微寒的肩膀开始，顺着脊背的曲线缓缓下行，他的手指划过她紧绷的腰腹，又在挺翘的臀瓣上短暂停留。
星歌继续紧闭着双眼，可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对北岛悟的抚摸感知得更为清楚，身体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晃动。
“感觉怎么样？”北岛悟在她耳畔低语。
“不怎么样。”星歌说的是实话，荒废的地下室里没有空调，这样脱光还是太冷了。
但北岛悟可不这么觉得：“这可不行。”
“什么？”星歌蹙眉。
“不管你舒服还是不舒服，都不会改变你要做的事情，与其心情不好地折磨自己，还不如对自己说——这样不错，感觉挺棒的——你还能好受一点。”
北岛悟说着，发觉星歌身上有些寒毛直竖，于是贴心地用手掌揉搓她的小腹，为她的籽宫取暖。
“你……您是晚餐吃错东西食物中毒了吗，在说什么胡话。”感受到小腹的温度，星歌脸色也有些发红。
“怎么还不戴上？如果觉得冷的话就快一点，拍几张照片就不用呆在这里了。”
“还要拍照？！”星歌的声音之尖锐，已经和尖叫差不多了。
“不然呢？我好歹也算是个名人，如果手里不拿着你一点把柄，你把我们的事情到处乱说怎么办。”北岛悟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有一点风声走漏出去，我就把我们的照片给虹夏看……”
“你……马鹿野狼西内！”星歌直接爆了粗口。
“嚯，很有活力嘛。”北岛悟倒是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像刚刚那样低头垂泪的样子，简直就像被嫖客欺负的妓女一样，难看死了。”
“可恶……”星歌听了北岛悟的话，咬牙切齿。
“不过……”北岛悟的脸色冷了下来，“既然你已经同意了交易，就应该知道尊卑。”
星歌低下了头，但表情依旧满是不服气。
“戴上。”
星歌闭上眼，指尖颤抖着捏开金属夹子，然后亲手把夹齿冰冷的前端狠狠咬合在娇嫩的尖尖上。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哀鸣般的短促抽息，剧痛之后是灼热的跳动感，红碧玺的挂坠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摇曳。
“还有一个。”
星歌再次重复了一遍相同的动作。她知道北岛悟之前对她的判断很对，乳首就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作为一名成年女性，虽然她还没有过性事，但也是自己挖过矿的，知道自己哪里最经不起刺激。
“很好，接下来……作为刚刚对我不敬的惩罚，跪下，扇自己耳光。”
星歌睁开了眼睛，瞪向北岛悟。
“怎么，做不到吗？”北岛悟冷笑着问，“想一想，如果虹夏得不到良好的教育，当她走上歪路之后，会不会被迫做同样的事情？”
北岛悟说完，面前原本倔强的金发少女迅速就跪下了，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她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再来一个。”
“啪。”星歌又扇了自己另一边脸一巴掌。
她跪在坚硬的地上，又结结实实打了自己两耳光，可不管膝盖还是脸，却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感。
“很好，现在，笑，笑着抬起头来。”
星歌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抬起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北岛悟已经把手机镜头对准了她，一直在拍摄着。
“感觉怎么样？”
北岛悟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星歌也明悟了她应该做出什么回答。
“感觉……好棒！”她笑着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真的吗？”
“嗯，真的……好棒！”星歌努力用诚恳的声音说。
“好，现在，张开腿，用蹲着的姿势张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北岛悟的镜头继续对准着她，“嗯，双手抬起来，放在脑后，稍微抬头。”
星歌像是个提线木偶，按照北岛悟的要求僵硬地摆出了他想要的姿势，只不过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不止是寒冷，悲伤、痛苦、恐惧、自我厌恶……无数的负面情绪层层叠加，快要把这个坚强的少女彻底淹没。
“哦呼，金色的直发，还很整齐，修剪过吗？真漂亮。”北岛悟眼神中透出一丝赏识。
“最后，星歌，笑着吐出舌头。你要表现出来，你是心甘情愿为了妹妹而堕落的，这种牺牲是伟大的，你应该为此感到……愉悦。”
星歌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肌肉在极度的心理压榨下僵硬地牵动，她强迫自己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在那笑容绽放的同时，她粉红色的舌尖带着不可自抑的痉挛，顺着齿缝缓缓探出。
“Good，来合个影。”北岛悟往下拉了点裤腰，掏出一根粗壮灼热的肢体，在星歌的脸上拍打了两下，浓郁的雄性味道让星歌屏住了呼吸。
北岛悟手里的手机发出咔嚓咔嚓的拍照声，闪光灯也闪个不停，星歌的眼睛也渐渐失神。
“不错，恭喜你，星歌。从这一刻起，你是一个伟大的姐姐了。”北岛悟伸手把星歌从地上拉了起来，“走吧，不要在这里挨冻了，去你家吧。”
“去我家？虹夏还在家里！”星歌觉得北岛悟一次又一次在践踏她的底线。
“这个时间，她肯定睡着了吧。”北岛悟说，“你不觉得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初夜，比在这里强得多吗？”
“不可能！”星歌抗拒道。
“快点，主动一点，我可以配合你不发出什么声音，不然到时候把虹夏吵醒就不要怪我了。”北岛悟回头平静地看着她，“对了，不要把乳夹摘下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空散步
地下室里，星歌哆哆嗦嗦地穿着衣服，北岛悟静静看着，突然说：“下半身就别穿了，我看吧台那边衣钩上不是挂着你的大衣吗，遮一下刚好。”
伊地知星歌虽然不情愿，但她知道自己的反抗不会有效果，于是只穿了内罩和卫衣，把小裤和外裤拎在手里，去吧台拿之前自己挂在那边的风衣。
她把裤子叠了一下，发现也塞不进自己的小挎包里，于是自暴自弃地干脆把团成团的裤子拿在手里，反正其他人应该也想不到这是她脱下来的裤子。
“走吧，我停车的地方离这里两公里多点，权当是散步了。”北岛悟推开门，先一步走了出去。
“呵。”星歌发出一声干涩的苦笑。
在东瀛，散步本身就有一些隐含的涩情意思在里面，“JK散步”基本上就是指某种特殊服务，最近在一些思想开放的女性那里，还流行起了“真空散步”的玩法……
嘶……好像自己现在就是在干这个事情啊。
在上楼梯回到地面之前，北岛悟帮星歌整理了一下大衣，帮她拢了拢衣襟，却没有让她拉上拉链，让她只能依靠收紧手臂限制住衣摆的位置，不让自己走光。
星歌依旧没有反抗，她已经接受了被北岛悟随意玩弄的现状，比起一会儿回家要在虹夏的隔壁被夺走处女，现在走在大街上可能走光的风险已经不算什么了。
整整两公里的路程，星歌穿着那件黑色卫衣，外套一件深色风衣，下身却是空荡荡的。每一段台阶的跨越，每一次避开行人的侧身，可能走光的刺激感，都让她愈发清晰地感觉到那对紧咬着她两只乳首的金属齿，随着行走的频率，红碧玺挂坠在卫衣下微微晃动，不断牵扯着她的心弦。
不过让星歌意外的是，走在下北泽的街道上，每当旁边有行人经过，或者哪家店铺门口有驻足的客人，北岛悟竟然会主动走到她和别人之间，用他的身躯遮挡住可能的视线，避免她真的走光被人看到。
看着北岛悟从容的样子，星歌竟然下意识觉得他有些绅士，和……暖心？
“你们是没看到啊，昨晚她们的女贝斯手，直接在舞台上把内裤都脱下来了。”
“哦哦哦！扔给台下了吗？”
“哈哈哈，她当时是想扔给台下来着，结果甩歪了，飞到吉他手的脸上了……”
从旁边经过一队嘻嘻哈哈的微醺青年，星歌听到女乐手脱内裤的事情时，自己下身也是感到一阵凉意，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风衣被吹开了，赶忙用手去压了一下，结果发现根本裹得严严实实。
“真是的。”星歌在阴影里自嘲地勾起嘴角，“之前我还有些看不惯那些玩乐队乱搞的家伙，现在我好像比她们玩得更花了。”
“有什么不好吗？”北岛悟搂住星歌的肩膀，好像一对在深夜漫步的热恋情侣，“有些事情还很好玩的，这种乐趣你早就该体验一下了。”
他侧过头，压低的声音在星歌耳边说：“而且，你和那些对随便什么男人都张开双腿，有根玩意就能上的滥交女可不一样，你这魅力四射的一面，是只展现给我一个人的。”
“那我还应该谢谢你了。”星歌半是讥讽地说。
“当然。”
北岛悟说着左右扫视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把手直接伸进了星歌的大衣里面，直接去探入她修剪过的金色短发。
“噫……”星歌反射性夹紧了腿。
“继续走。”北岛悟命令道，“我在摸你这里的时候，你步子可以叉开一点，以后要注意主动配合一下我的动作。”
“嗯。”星歌轻轻应了一声，真的把步子往两边迈开了一些。
北岛悟的手指很轻易地就碰到了星歌鲜嫩肥美的地方，他摩擦了两下，随着行进的节奏，手指在那里摩擦、揉捏，下北泽霓虹的夜色中，大衣里隐约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还不错啊，我还以为你第一次会感觉不到爽呢。”北岛悟抽出手指，给星歌看了一眼上面晶莹的光泽和细长的拉丝。
北岛悟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女性下体稍微往里一点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水分，加上物理摩擦和真空散步带来的心理刺激，星歌即使完全没有任何快感，下面发出水声也是正常的。
但就像星歌完全不知道虹夏即使放养未来也会成长为下北泽大天使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下面有水声是正常的，被北岛悟狠狠打了波信息差。
“原来我……其实也是个婬荡的女人啊。”星歌垂下头，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