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第八十章 开幕之前
距离新移动秋季新品发布会正式开始，仅剩五个小时。东京国际论坛大厅内，工作人员们步履匆匆地在进行最后的检查，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息，只待发布会的号角吹响。
在国际论坛大厅三楼的休息室里，北岛悟一边吃着午餐听着骨喰密拉丝拉瓦的汇报。
“十分钟前，在东侧1500米外的路口查获了一辆装载易爆物品的小货车，经过家族的推动，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公安委员会，他们正在要求四宫雁庵做出解释。”
北岛悟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摇了摇头：“真是丧心病狂。”
“是啊，已经是第八起了。”见多识广的骨喰密拉丝拉瓦也是有些感觉被刷新了眼界。
到了发布会即将开始的今天，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四宫雁庵终于露出了獠牙，而且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直接就是玩的狠活。
厢式货车里搜出烈性炸药，在中央空调检修工的设备里搜出夹带的神经毒气，在检查过往车辆时发现了神经病枪手……
显然，四宫雁庵是铁了心要毁掉这场发布会，哪怕鱼死网破，也不愿看到他成功。
但凭借着剧情记忆，北岛悟早在几年前就刻意打通了早坂家族的关系，有了早坂家作为内应传递情报，骨喰家族成功挫败了四宫雁庵所有的计划。
而且还因为四宫雁庵这次实在玩得太狠，引起了安全部门的注意，要请他喝茶了。毕竟在当年地铁沙林事件之后还敢碰神经毒气，只能说四宫雁庵已经癫狂到失去理智了。
除了这些极端的恐怖袭击手段，四宫雁庵也没放过常规的破坏手法。他通过重金收买，渗透了新移动不少团队，好在骨喰家族的人通过对聊天记录后台、通讯记录的全面排查，揪出了这些内鬼。
有人准备在直播时偷偷切换宣传片视频源，播放给军国主义招魂的恶劣影像，搞一场直播“爆典”；有人计划在北岛悟登台时偷拉电闸，让现场陷入混乱；还有人打算偷偷破坏演示样机，让北岛悟在全球观众面前出丑。
但没关系，北岛悟全都防出去了。
听完骨喰家完整的汇总报告，北岛悟放下刀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辛苦你们了，继续盯紧现场，不能有丝毫松懈，直到发布会结束。”
待骨喰密拉丝拉瓦离开后，北岛悟拿起身边的平板，点开了团队刚刚提交上来的舆论反馈报告。
【四宫雁庵通过被收买员工获取到本次发布会核心内容后，刻意对外泄密，声称本次发布会主题为智能手机，外界普遍认为这是假消息。】
【超50%的舆论对新移动是否能发布“变革性”技术表示怀疑，多数人认为所谓的“开启时代”是夸大宣传。】
【针对外界普遍预估的“立体投影”产品，中年以上群体表示毫无兴趣，年轻群体则持观望态度，期待能有惊喜，但也不抱过高期望。】
【海外受访者对东瀛的技术创新力普遍表示怀疑，尤其是欧美地区，中年以上群体对东瀛商品的印象仍停留在“廉价、低端”的负面阶段，认为东瀛无法研发出具有变革性的高端科技产品。】
……
看完报告，北岛悟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反倒是饶有趣味地点了点头：“对味，完全对味，外界不看好，反派在唱空，接下来就该是经典的惊天大逆转了。”
一旁也刚吃完午饭的等等喰定乐乃虽然没有get到北岛悟的梗，但她还是顺从地说：“是的，老爷，世人越怀疑与菲薄，当您真正揭开时代帷幕、进行颠覆的那一刻，这份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才会更加戏剧性，也才会让所有人都铭记。”
北岛悟伸了个懒腰，坐到了躺椅上：“定乐乃，给我定一个三点的闹铃，我再体验一下产品，就进行最后的休息。”
发布会长达两个小时，全程需要保持最佳状态，精神饱满地面对全球观众，所以在开始之前，必须闭目养神一段时间，养精蓄锐。
不过休息之前还是得刷会儿手机……咳，是体验产品。
北岛悟先是打开推特，看看吃瓜网友们都在说些什么。
【我觉得今晚肯定是有不同寻常的东西，你想，之前收购沃达丰，北岛悟都没说开什么发布会，这次连续宣传了十天，最后就出来一个不能家用的3D投影仪，这恐怕不可能吧。】
【与其去搞什么投影，我更建议北岛先生好好改良一下新移动那丑陋的通话质量。】
【确实啊，新移动的信号站都集中在城市里，到了乡下就不怎么好用了，去山上更是连电话都经常打不出去，这不坑爹吗这是？】
【只有我觉得新移动的广告很诡异吗？大半夜的星野爱一回头，那俩眼珠子就chua——chua——发亮，怪笑着对你说一句没头没尾的‘新移动，唱出你的心声（Sing your add）’，诡异爆了好吗？每次看到都会做噩梦。】
北岛悟看了深吸了口气，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什么叫看了星野爱会做噩梦？让他感觉下午要睡不着了。
他顿时在心中找补说：“哼，四宫雁庵真有你的啊，连推特这个我的势力范围，竟然都被你买了大量水军发黑稿？”
北岛悟抓紧联系中原瑞希，让她手下的审核部门再加把劲，把那些收了钱的小黑子都给删干净。
挂断电话，北岛悟又打开了华国那边的微博看了一下。
“不吹不黑，小日子的广告确实比咱们强。”
“能不能查一下这个公司的成分，北岛悟是左翼还是右翼？他是不是反华啊？”
“这次的宣传声音很大啊，上一次我听到东瀛有这么大声音还是在广岛和长崎。”
“直面变革？你变革机吧？”
北岛悟刷了很久，除了几个明显的日吹在说好话，竟然也没有几个看好他的。
北岛不爽地说：“可恶，是恶评！四宫雁庵，你连微博的黑稿都买了吗！”
虽然很不爽，但北岛悟知道，现在生气没用，还是眼罩一盖，往躺椅上一躺，强迫自己放下杂念，闭目养神。
反正反转时刻很快就会到来，现在的所有质疑，都会成为发布会结束后，最响亮的耳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指尖挠动，顺着耳朵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将北岛悟从睡梦中唤醒。他摘下眼罩，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他没想到的清丽温婉的脸庞。
“曜子？”北岛悟有些惊讶。
冬马曜子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瞪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真是，邀请人家来表演时那么热情，结果临场连迎接一下都做不到，也太过分了吧？”
“抱歉，曜子……”
北岛悟的道歉还没说完，就被冬马曜子纤细的食指轻轻抵住了嘴唇。
“道歉的话留到晚上再说吧。”冬马曜子的目光清澈温柔，语气也软了下来，“现在你有什么事情吗？陪我去舞台那边，给钢琴试音吧”
“嗯……我应该也是要再记一下稿子，走一遍场，不过陪你试音的时间还是有的。”北岛悟拉着冬马曜子的手站了起来。
冬马曜子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哦？你还要背稿子？我还以为你这种能说会道、花言巧语的男人，都是即兴发挥呢。”
“这场发布会可是会被载入史册的，以后任何电影、纪录片想要讲述我们这个时代，它都要截取今晚的片段，我可不想到时候有忘词、嘴瓢的片段被人当场经典，一直流传下去。”北岛悟一脸认真。
“真的？”冬马曜子歪头，“如果这场发布会这么重要，那我今晚的表演是不是也会载入史册？”
“恐怕很难，曜子小姐，因为我没有给你的钢琴席位准备专门的聚光灯，你是要摸黑弹琴的，摄像机根本不会把你拍下来。”北岛悟眨了眨眼睛开玩笑说。
“现在就换！”冬马曜子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也毫不客气地开起了玩笑，“把我的水晶施坦威大三角搬到舞台中间，让Hikki给我去角落里摸黑唱，反正我刚刚已经见过她了，一身黑白调，完全没我准备的礼服好看，我看让她站角落里也没什么影响。”
Hikki就是熊光的昵称，可见虽然两人一个是古典音乐圈，一个是流行音乐圈，但却也是彼此熟悉的。
哦对，北岛悟想起，宇多田光出身音乐世家，从三岁起就学习钢琴，说不定她小时候还被冬马曜子抱过呢，相互认识也不奇怪了。
“好了，一会儿试音的时候把灯光也试一下就好了，来吧。”
两人手牵手，从休息室走出，穿过忙碌的后台，来到了会场的舞台旁。
舞台侧面的专属区域，一台璀璨夺目的水晶施坦威D-274大三角钢琴，静静矗立在那里，格外引人注目——这台钢琴，是北岛悟当年把冬马曜子追到手的大功臣，一件他特意为她定制的专属钢琴。
当年，为了打动冬马曜子，北岛悟直接斥资两百多万美金，联系了施坦威提出了极为苛刻要求，采用亚克力为骨架、有机玻璃为面板，面板上镶嵌了数百颗切割完美的人造水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宛如一件艺术品。
使用人造水晶也不是因为北岛悟抠门，而是高端钢琴对声学设计的要求非常严格，天然水晶质地驳杂，会严重影响钢琴的共鸣效果，而人造水晶质地均匀，既能保证美观，又不会破坏钢琴的声学性能。
为了完成这台钢琴，施坦威汉堡工厂的资深工匠，花费了整整十个月的时间，反复调试共鸣效果，才最终完成，堪称施坦威定制款中的绝品。一般学钢琴的小女生，看到这台钢琴，恐怕当场就会心动不已，而冬马曜子不愧是钢琴界的女帝，当年北岛悟拿出这台钢琴时，她也只是眼前一亮，多了几分另眼相看，没有丝毫失态——但对北岛悟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至少，他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第八十一章 曜子的彩排
冬马曜子轻轻松开北岛悟的手，身姿优雅地缓步走向那台水晶施坦威，指尖轻轻拂过冰凉通透的有机玻璃面板，镶嵌其上的人造水晶折射着舞台的暖光，在她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一丝温柔的笑意悄然漫过眉梢。
她轻轻掀开钢琴盖，露出黑白分明的琴键，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杂念尽数抚平，缓缓落下。
北岛悟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目光温柔。
这架钢琴冬马曜子已经用了很久，这次搬运也是施坦威公司运过来的，自然也附带了调音服务，所以冬马曜子所说的试音本质上不是要试钢琴的声音，而是调整自己的状态。更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名正言顺，让他陪在身边的借口。
第一个音符响起，清脆而悠扬，透过会场的音响缓缓扩散开来，瞬间压过了后台的喧嚣。
冬马曜子选择的是巴赫的《G大调小步舞曲》，原本轻快灵动的旋律，经她的指尖演绎又多了几分独有的温柔与厚重，琴音清澈通透，缓缓流淌在空旷的会场里。
北岛悟挑了一下眉，冬马曜子的风格一直是非常自我的，可以说她是北岛悟所见过的活得最洒脱的女人。
因为北岛悟最早进行性接触的女性——中原瑞希和终喰镝都是本质抖M，导致北岛悟很擅长、甚至习惯通过凌辱的方式调教和征服女性，最终把她们变成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星奴隶、
但冬马曜子，却是一个从来没有让北岛悟起过征服之心的女人。
如果冬马曜子只是一个孤高自傲的女人，那么北岛悟一定不介意亲手撕下把她高冷的面具，狠狠蹂躏她让她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但冬马曜子在孤高之下藏着十足的人情味，她看重事业却也珍视家人，她伶牙俐齿却也有着高明的社交手腕，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走在什么样的道路上，非常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迎合、不妥协，始终保持着自我。这样一个既洒脱又清醒、既孤高又温柔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冬马曜子。
至于北岛悟是怎么把冬马曜子追到手的……
其一，北岛悟长得足够帅还有才华，在女钢琴家这里，才华和颜值都能加大分，尤其北岛悟还是冬马曜子最拒绝不了的那一款。
其二，北岛悟有钱，各种奢侈品和限定款乐器随便送，美食畅吃，美酒畅饮。冬马曜子虽然不贪钱，但她喜欢享受的东西都需要钱。
其三，北岛悟和冬马曜子讲了冬马和纱在学校里的境遇，细致地和她交流了子女教育的问题，并且承诺自己愿意一辈子好好照顾和纱。
冬马曜子是和纱心上的疤痕，和纱又何尝不是曜子的软肋？北岛悟的承诺让她彻底动摇了，要不是他提出的母女同收的要求太过离谱，冬马曜子肯定直接就答应了。
直到最后，冬马曜子检查出自己患有白血病，才算是抛弃了传统的伦理观念，同意了北岛悟的追求。
即使是后来为了能更换健康的身体，冬马曜子接受了北岛悟的灵魂掌控，却依旧是他身边自我意识最强的女人，从未因为依赖而失去自己的棱角。
北岛悟觉得，以冬马曜子的性格，如果让她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调整状态的曲子，一定是选择那种如行云流水般飘逸的，或者是大气恢弘的，没想到竟然会选择《G大调小步舞曲》。
如果不熟悉这个名字，也可以叫它——“英语听力考试即将开始”，就是华国中学时考听力开始前放的那个。
这是一首相当轻快灵动的曲子，配合上冬马曜子纤细而灵活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舞动，那优雅而从容动作仅仅是看着就感觉是一种享受。
一曲弹完，冬马曜子转头看向北岛悟，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得意：“怎么样，好看吗？”
冬马曜子没有问好不好听，在钢琴演奏上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而且她知道北岛悟此刻真正在欣赏的是什么。
水晶面板折射着舞台的灯光，与她身上的白色礼服交相辉映，这一刻的她，仿佛与钢琴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温柔而耀眼。
北岛悟笑着走上前，左脚后撤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右手轻抵左胸，动作优雅而郑重行了一个标准的法式宫廷男士礼仪：“不是好看，是美，是美神降临世间。”
没想到听了北岛悟的恭维，冬马曜子反而不太高兴：“维纳斯吗？你是在讽刺我弹的曲子难度太低，像断了手？”
“天地良心！”北岛悟立刻举手叫屈，“我只是想盛赞冬马小姐的美貌而已。如果我有半分对冬马小姐不敬的心思，就让我变成一个犹太人！”
“哼，还不知道心里是想盛赞哪个冬马小姐呢。”冬马曜子噘着嘴扭头转向一边。
北岛悟也是有些无奈，虽然知道是冬马曜子在搞怪，但这种吃女儿醋的行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曜子。”北岛悟轻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现在我的眼里当然只有你。”
“还算你会说点人话。”冬马曜子立刻变脸，侧过头，轻轻倚在北岛悟的肚子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安宁。
享受了一会儿温馨时光，冬马曜子又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礼服，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这次，她要弹奏的，是发布会开场的专属音乐，一首改编过的《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这首曲子原本是坂本龙一的经典作品，属于是东瀛钢琴演奏家的必修曲目，因为做的又是R&B风格改编，添加的音节都相当重复单调，所以对冬马曜子来说毫无难度，基本属于走着神都能一个音不错弹完的程度。
但作为国际一流的钢琴演奏家，冬马曜子当然不会只追求不出错，弹奏时，她一边专注地按压琴键，一边侧耳留意着场地音响的效果，时不时调整指尖的力度，微调旋律的节奏与细节，力求每一个音符都能达到最佳效果。即便只是这样一首“简单”的曲子，她也弹奏得很认真，没有丝毫敷衍，每一个音符都饱含情感，琴音在空旷的会场里回荡，久久不散。
一曲终了，冬马曜子缓缓抬起指尖，转头看向北岛悟，眼底带着几分期待：“怎么样？”
北岛悟发自内心地鼓掌：“很好，非常好。琴音清澈，音响效果也没问题，完全不需要调整。有你今晚的演奏，这场发布会，注定是完美的了。”
冬马曜子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那就好，我可不想因为我的演奏，影响了你的‘历史性时刻’。”
“不管什么时候，有你在，就是最好的时刻。”一边说着，北岛悟轻轻握住冬马曜子的双手，指尖细细摩挲着——这双手，纤细白皙，指尖带着常年弹钢琴留下的薄茧，却依旧灵动优雅。
冬马曜子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五官清丽，肩膀和锁骨虽然略显纤细但也有着成熟女人的性感，酥胸的大小刚好一握，窈窕纤长的身材更是丝毫不逊色于专业模特……但对于北岛悟来说，曜子身上最有魅力的部位还是她这双手。
“怎么，你也为我的魅力着魔了吗？”看着北岛悟欣赏自己双手的样子，冬马曜子也是相当得意。
她也坚信，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她这双手，毕竟这是能弹出世界上最优美曲子的手。
“我不是一直都对你着魔吗，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直到此刻，未来亦然。”北岛悟握着冬马曜子的双手，开始深情地油嘴滑舌。
冬马曜子白了北岛悟一眼，然后偷袭一样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亲完就立刻把想要继续顺势深吻的北岛悟推开了。
“好了，一会儿Hikki也该来走场地了，被她看到了不好。”冬马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周围这么多工作人员，他们看到了就没事？”北岛悟挑眉问。
“那个……很多事情，在陌生人面前做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如果是在熟人面前，就会有些尴尬和害羞。”冬马曜子有些尴尬地捏了捏手指。
北岛悟点了点头，他明白了，这种心理不就和露出差不多吗。
果然，没过多久，负责发布会开场演唱的宇多田光也来了，距离发布会开始只有一个半小时，完成了更衣和化妆之后，她当然也需要趁着最后的时间，熟悉场地、调试音响，与冬马曜子进行最后的彩排磨合。
冬马曜子和宇多田光寒暄了两句就开始彩排，北岛悟也留下听了一会儿，这让他感慨，这首改编后的《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也太适合当新移动发布会的主题曲了。
不仅是风格上，改编后的R&B节奏，强烈的节拍感中带着灵动，既承接了伴奏里钢琴的优雅感，又富有流行音乐的感染力，与发布会的科技感、未来感完美契合，还间接透露着北岛悟之前从未刻意宣传过的“青春感”，不突兀、不生硬。
歌词上更是恰到好处，整首歌几乎每一句歌词几乎都能找到和智能手机契合的地方，尤其是那句“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号码”，直白又温暖，简直就是为手机广告量身定做的。
北岛悟甚至突发奇想，如果把这句歌词改成“给我打视频，我知道你也在用新光手机”是不是更有广告效果？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打消了，这一改有没有违和感不好说，至少吃坂本龙一和宇多田光两个白眼是少不了的。
北岛悟在台下看了一会儿，宇多田光的舞台表现力并不强，甚至可以说相当拘束，也难怪她的粉丝会给她起外号叫“宅光”或“社恐光”。但好在北岛悟给她准备的舞台造型足够耀眼，抵消了这一点劣势。
在北岛悟上一世的世界线上，宇多田光2007年的舞台风格还是相当朋克的，玉米烫、亮片装，再配上黑色打底裤和蕾丝小短裙，跟十几年后的审美完全不搭，跟这首歌的内核其实也不怎么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