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清华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却让她穴内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流。
“洗脑提问!你是主人的什么?”
清华哭着,声音却甜得发腻:“我是……北岛悟主人的星奴母狗……是绮罗莉大人的奴隶……清华天生下贱,就该被主人当母狗操……我好幸福……我好快乐……我好满足……”
连续三组提问,清华的回答都非常诚恳,被暴力破除和大力打桩的痛感,与自我洗脑的屈辱快感叠加之后,清华的表情已经有些失控,朝着天然的母猪阿黑颜发展着。
绮罗莉一边录像,一边俯身凑近镜头,红唇轻启,对清华微笑着说:“还记得悟刚刚说的吗?他要让你以后每天都看着这段视频给自己洗脑,你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清华此刻已经彻底阿黑颜化,她用残存的大脑算力思考了两秒,立刻回答道:“以后每天睡觉前,清华都要复习这段视频,每看一次就重复念十遍——‘五十岚清华是主人最下贱的星奴母狗,我为被主人破除而感到幸福,母狗被破除的时候非常快乐’,然后对屏幕里的主人端正心态,膜拜磕头。”
“很好,现在就开始预演吧。”绮罗莉催促道。
“是……绮罗莉大人。”清华一边被操得哭叫,一边开始自我催眠,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虔诚,“五十岚清华是主人最下贱的星奴母狗……我为被主人破除而感到幸福……母狗天生下贱,就该被主人狠狠操弄……我好快乐……我再也不想做人了……只想做主人的肉边器……”
爱瑠看得眼睛都直了,两腿间的小手揉捏得越来越快,发出细碎的呻吟:“清华姐姐……被操得好惨,可表情却好幸福。一会儿我……我也会这样吗?”
感觉到身下的少女已经有些适应他的暴力打桩之后,北岛悟忽然伸手掐住清华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地上,两条大腿垫在清华的臀下往上一托,再度给她拉高了不小的角度,然后更是加大力度,借助自身的体重和肌肉力量一起冲击,疯狂捣往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最深处那片生命秘境的入口发麻。
在之前和其他女人玩时,北岛悟都是在破除一个月之后才会对她们使用这种姿势和力度,但五十岚清华却刚刚破瓜,就遭到的如此对待。
清华被掐得脸色潮红,却在窒息的痛苦中迎来第一次高潮——
“啊——!主人……清华要去了……要被操到喷了……!”
她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花道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混着处女血的热液,直接浇在悟的小腹上。
北岛悟低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整根长棍深深埋进花道最深处,直抵生命秘境。
浓稠的白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宝宝房的门口,把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圣地彻底灌满、玷污。
清华的双眼开始失神,呻吟道:“呜……主人……射进来了……清华的宝宝房……被主人的精华……彻底占有了……清华……彻底是主人的星奴了……”
北岛悟稍作停歇,感受了一下清华腔壁因为红肿而带来的温热和包裹感,享受地叹了口气。当他拔出时,白色的精华混着一点处女的告别色,从红肿的花园口汩汩流出,像一瓶倾倒的草莓酸奶。
清华瘫在地上,双眼已经彻底失神,却还在喃喃自语,不断自我催眠:
“我是主人的星奴母狗……被主人破除好幸福…………我好快乐……我好幸福……母狗爱被主人狠狠羞辱……母狗再也离不开主人了……”
绮罗莉放下相机,俯身轻轻抚摸了一下清华泪痕满面的脸,声音温柔地说:
“很好,清华。从今天起,你就是悟最乖的星奴了。记住,每天都要看着视频洗脑哦。”
清华虚弱却狂热地点着头,眼神里只剩彻底的臣服与沉沦:
“是……主人……绮罗莉大人……清华……永远是你们的母狗……”
房间里的空气,早已被欲望与屈辱彻底烧成一片熔炉。
一旁的千反田爱瑠深吸了口气,心跳开始变得非常有力,她心理建设了很久才终于出声:“北岛大人,桃喰姐姐,请问……下面该调教我了吗?”
“你还要再等等,这边还没结束呢。”北岛悟略带歉意地说。
“哎?还没结束?”爱瑠惊疑不定地看着清华的状态,一副完全虚脱的样子,下面也已经肿起来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继续的样子吧。
北岛悟没有回答,而是俯身与清华面对面,目光如利刃般钉在她失焦的瞳孔里。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休息好了吗?刚刚只是用暴力打碎了你的骄傲,现在才是正式调教开始。”
清华听了也是害怕地一抖,但马上就露出一个顺从、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微笑说:“休息好了,贱奴清华请主人继续调教。”
北岛悟满意地哼了一声,把长枪送到清华的嘴边,五十岚清华立刻张开嘴,像虔诚的信徒迎接圣物,小心翼翼地含住,用舌尖细细舔舐每一寸残留的黏液。那味道腥咸、微苦,混着她自己的血腥味,却让她舔得越发认真、越发贪婪。
清理干净后,北岛悟再度对准清华红肿不堪的花园,这次却没有刚才的凶狠,而是缓慢、轻柔地推进。
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花径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红肿状态,温度高得惊人,那种独属于破瓜少女的滚烫与紧致,让悟忍不住低叹一声,享受着被层层褶皱死死包裹的极致快感。
等长枪缓缓推进到底部,北岛悟稍微低下头,用刻意的温柔声线一字一句地说:
“清华,从现在开始,我说一些话,你用心去感受,跟着复读,也可以自己发挥一些内容,只要方向不变就刻可以,很简单吧?”
“是,请主人讲。”虽然下体依旧火辣辣地疼,但清华已经开始从痛楚中品尝到一种扭曲的甜蜜。她甚至主动收紧穴壁,像在讨好那根填满她的巨物。
“大声重复一遍,‘我是主人的星奴母狗,我为被主人狠狠破处而感到幸福,我天生就该被彻底践踏。’记得可以自由发挥。”北岛悟一边说着,一边以一两厘米的小幅度开始轻轻抽送。
“是,我是主人的星奴母狗……”
很快,即使清华又自由发挥加了两段,也很快就念完了。
“我是五十岚家的骄傲,也是主人胯下的下贱母狗。”北岛悟继续引导着清华。
听到北岛悟这句话,五十岚清华抖动了一下,但还是大声复述了出来。
“我是被家人疼爱的好女儿,也是被主人蹂躏的下贱母狗。”
这次,清华的脸色更加潮红,喊声也更大了,北岛悟能清楚感觉到,清华的腔道在收缩,非常激动。
很快,清华已经不满足于简单复读,她开始自由发挥,一句句把自己曾经最骄傲的身份与最下贱的奴性死死捆绑在一起,每说一句,都像亲手把曾经的自己钉进耻辱的十字架:
“我是东瀛全国学习最棒的女中学生,从此我将用一生学习怎么做好主人的母狗。”
“我住在东瀛东京都文景区……南街46号,我要邀请主人去我家里调教我。”
“我要把主人调教我的照片贴满我的房间,这样每次回到房间都是最大的享受。”
“我还要把今天的照片设成手机的壁纸,每天时时刻刻都能看到自己被主人破除的样子。”
……
“清华的眼睛是为了瞻仰主人而生的,清华最喜欢看主人的大棒,主人的大棒是清华最爱看的东西。我以后看书、看新闻、看任何东西,都要想起主人的大棒”
“清华的鼻子是为了嗅闻主人而生的,清华最喜欢嗅主人的玉袋,主人的玉袋气味是最好闻的,清华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要闻,以后出门都要在包里放一条主人用过的内裤,发烧的时候就拿出来闻一闻。”
“清华的耳朵是为了接受主人调教而生的,清华最喜欢听主人的命令,今后清华的随身听里只存主人指定的洗脑音频,我要把所有音乐都换成主人操我的声音……”
……
“我是五十岚清华,五十岚清华就是主人下贱的母狗,清华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主人当母狗而存在的。”
一句接着一句,清华那双总是带着自信与智慧的眼睛,现在却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欢愉与狂热,原本内心中的挣扎已经全然消失不见,现在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堕落的快感之中。
很快,北岛悟不再提示,放任清华自由发挥,但清华已经抓住了精髓,开始疯狂进行自我贬低,把自己的一切都和母狗身份关联起来。
“我的手曾经拿过全国JMO金牌……现在我这双手最大的价值就是给主人撸管……”
“我的嘴拿下过高元宫杯英语辩论赛全国冠军,现在我的嘴最大的作用是给主人嗦玉袋……”
“我是家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现在我只想跪在主人脚下当一条会摇尾巴的母狗……”
“以前我最骄傲的是智商……现在我最骄傲的是我是被主人亲自破除的下贱母狗……”
在BDSM里面,大多数人都是把日常和调教分割开的,俗称“穿衣是人,脱衣是狗”,或者“跪地为奴,起身为友”。
但北岛悟对五十岚清华可不是这么安排的,他要让她的一切都和星奴母狗身份绑定起来,不允许她做任何的切割。
他要把她的一切,都与母狗的身份锁死在一起,狠狠地烙印,伴随她的终身。
“我是主人的星奴母狗……我天生就该被彻底践踏……”
“再大声点!让绮罗莉和爱瑠都听见!”北岛悟也开始慢慢加大抽送的幅度。
清华的声音也越来越婬荡,这次不再是她刻意为之了,而是自然而然的、浑然天成的:
“五十岚清华是主人的星奴母狗——!清华天生就该被主人彻底践踏——!啊……主人……操死我吧……把我操成只会喷水的肉玩具吧……我过去的成绩、我的家族、我的未来……全部都是为了今天被主人操碎而存在的!”
每重复一次,她脑子里曾经那个高傲的自己就被撕碎一块。那些脑海里自己曾经在竞赛上侃侃而谈、被评委夸赞“天才”的画面、被老师家长欣赏的画面、被同学和对手崇拜和嫉妒的画面……统统变得破碎起来,只剩下在地上被操得像条发情母狗,嘴里还必须不断自我羞辱的自己。
绮罗莉举着相机,语气里满是鼓励:“很好,清华,告诉自己——你曾经所有的骄傲,都是为了今天被主人操碎而存在的。”
清华的眼神狂热,在高潮边缘颤抖着重复:
“我曾经所有的骄傲……都是为了今天被主人操碎而存在的,我的家人抚养我,也是为了让我成为主人的母狗,他们一定会为我成为主人的母狗而骄傲……我好幸福……我好下贱……我再也不想做人了……我只想永远做主人的星奴母狗……”
这次的北岛悟没有暴力地贯穿,也没有掐住她的脖子,她却自己陷入了窒息一样的晕眩状态,脸色潮红,呼吸困难,却感受到无比的痛快,甚至极乐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啊——!主人……清华又去了……又被主人操喷了——!清华是主人的星奴母狗……清华天生就该被彻底践踏——!!!”
清华尖叫起来,全身再度迎来剧烈的痉挛,这次的热流不再是第一次那样有力到喷在北岛悟的小腹上,而是缓缓蔓延开,在地毯上留下一大批湿润的痕迹。
虽然北岛悟这次没有什么极致的爽感,但作为鼓励,他还是放松关口,给清华注入了一些奖励。
感受到主人的灌注,五十岚清华也是满足地叹了口气,像是泡了温泉一样,全身陷入了暖洋洋的幸福之中。高高翘起的双腿也放松了下来,勾住北岛悟的脊背。
北岛悟在享受行爱的余韵,绮罗莉在微笑着拍摄,清华在继续呢喃着自我洗脑的话语。
千反田爱瑠跪坐在一边,一脸“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次北岛悟拔出来的时候,清华也再度回神,但这次她看向北岛悟的目光虽然依旧清明,但其中已然染上了浓厚的依恋。
“休息一下吧,我先去给爱瑠开苞,然后再开始第三次调教。”北岛悟说着,在清华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是,主人。”清华温柔地回应。
“还……还有第三次?”爱瑠有些被吓到了。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清华的下面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再来第三次的话,说不定会给她留下难以修复的创伤。
“当然,趁热打铁,一次性完成是最好的。”在北岛悟说着的同时,绮罗莉已经拿了一只新的烧杯给清华,开始接她花穴里流出的东西。
“那……那我也要进行三次吗?”爱瑠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
“不,爱瑠你只是天性有些嬴荡而已,和清华那种天生下贱的母狗还不一样,我只需要让你感受到婬乱的快乐,你自然而然就会沉沦。”北岛悟扶着千反田爱瑠站了起来,走向大床。
“我……我果然天性很婬乱吗……”爱瑠看着地上已经攒了小半杯液体的烧杯,心中已经有些认同了北岛悟的说法。
其实流水的多少和是不是天性婬乱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北岛悟完全是在偷换概念搞PUA,但在场的知道这一点的人,完全没有纠正的想法,反而乐见其成。
千反田爱瑠爱瑠作为一名性格纯真的大小姐,她的初夜北岛悟也只打算开发一下就可以了,不打算一次性玩太过。
至于为什么针对五十岚清华,因为在原作里清华和绮罗莉可算是官配,从北岛悟的角度来说,虽然绮罗莉早就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但清华依旧是个潜在的黄毛。对于黄毛,北岛悟当然要重拳出击。
想要彻底解决五十岚清华的问题,那就要把她打倒在地,锁死在最底层的母狗身份,再踏上一脚,让她永世不能翻身。
这样一来,即使她们以后再有接触,也是绮罗莉以主母的身份单方面玩弄母狗清华,不再有女黄毛的担忧。
千反田爱瑠这边自然没有这种顾虑,作为一个纯良大小姐,反而是要给她一个温柔、正常的初体验,万一把她吓到了,只会让后面的开发变得更麻烦,那就不好了。
北岛悟温柔地将千反田爱瑠扶到大床上躺下,随后缓缓脱去了两人全部的衣服,刚才无论是对绮罗莉的占有,还是对清华的残酷调教,他都只褪去了上衣。
而这一次,他与爱瑠彻底赤体相对。两具温热的躯体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触的瞬间,像电流般窜过彼此。爱瑠能清晰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炙热的体温,以及那根早已翘起却依旧温柔的粗长肢体,正轻轻抵在她小腹下方,带着令人心颤的重量与热度,让爱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甜蜜。
爱瑠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她刚才亲眼目睹清华被操得又哭又喷、洗脑到阿黑颜的惨烈模样,心中既震撼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羡慕。此刻被悟牵着手走向大床,全身毫无阻隔地紧紧相拥,她却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同样是对星奴女仆的初体验调教,轮到自己时,竟是如此温柔、如此甜蜜,像被最珍爱的恋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千反田小姐,最后一次正式询问你。”北岛悟低头凝视她的眼睛,声音郑重而温柔,“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星奴,在今后的日子里,无条件受我驱使,为我服务,为我排解性欲,并且永不背叛。”
爱瑠的脸颊染上醉人的绯红,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一脸陶醉地轻声回答:“我愿意……主人。”
北岛悟轻轻地抵上爱瑠的花园,爱瑠非常配合地用双手扒开花园口的粉色蝶翼,像是献上最珍贵的礼物。
从洞口进入之后,北岛悟每下只前进半厘米,一点点、温柔地迫近那层薄薄的防御膜。爱瑠感觉到那灼热粗大的东西缓缓撑开自己最私密、最柔嫩的地方,却没有一丝痛楚,只有一种被慢慢填满的奇妙满足感——像被最温暖、最安全的巨物轻轻拥抱,将她整个灵魂都温柔地包裹起来。
“准备好了吗,主人要摘走你的处女了。”北岛悟的声音温柔得像情话。
“嗯……主人,来吧……”爱瑠红着脸点头,眼里满是信任与期待。
北岛悟的腰部缓缓向前。
“噗嗤——”
一声轻柔而湿润的声音响起,大棒温柔却坚定地破开了那层薄膜,一路到底,却没有一丝暴力。爱瑠只觉得下体微微一热,然后是被彻底深入的饱胀触感。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安心与甜蜜,仿佛整个人都被主人温柔地拥入怀中,再也分不开。
“啊,主人……进来了……好热……好满……”她轻吟着,声音软得像要融化,双手环住悟的脖子,主动抬起小屁股迎合。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整颗心都被这根滚烫的巨物填满了,连灵魂都跟着轻轻颤动。
北岛悟开始缓慢地抽送,尤其在最敏感的位置稍作停顿,给她充分的缓神与适应。他一边温柔地操弄着她,一边低头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吻她因为快乐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被这样温柔对待的爱瑠一下子心都酥了,相信自己正被主人深情地宠爱着,每一次亲吻都像在她的心上撒下一层蜜糖。
“爱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被主人占有的快乐……你以后每一次看到我,都会想起我们的这个初夜,会想要再一次与我行爱。”
“嗯。”
爱瑠应答了一声,呻吟也越来越甜,越来越软。
“主人,我感觉到了……好温柔……好幸福,我以后……一看到主人……就想被你抱。想被你……这样慢慢地……插进来……啊……再深一点!啊,我会忍不住想被主人这样抱上床……想被主人填满……”
北岛悟的动作依旧温柔,却越来越深。他一边操弄,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把最甜蜜的诱惑一点点灌进她纯净的灵魂:
“爱瑠,你不需要想太多,你依旧是你,是那个好奇心深重的大小姐。只不过在主人的爱里,你发现了自己的另一面,你也是主人最可爱的小母狗……喜欢这样被主人这样温柔地填满吗?”
“喜欢。”爱瑠笑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睛里亮起星星点点的渴望,“我好喜欢……这种被主人温柔占有的感觉……我以后……一看到主人就会忍不住湿……忍不住主动张开腿求你,因为这种快乐……已经刻进我骨子里了……我已经……食髓知味了。”
“这就是你嬴荡的一面了,以后爱瑠一看到我,就会忍不住主动张开腿……主动求我操你……因为这种快乐……最符合你的天性了。”
爱瑠的身体越来越热,穴内越来越紧。她主动缠住悟的腰,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声音甜腻而急切掉:
“是,主人。我以后……一看到你就想被你操……想被主人填满……我想一辈子都被主人这样温柔地占有。我好爱这种感觉,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