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34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第五十章 新的准备

  北岛悟十分贴心地帮冬马和纱请了半个月的假,理由是前往欧洲探亲。

  具体过程你别问,就说最后的结果是不是探亲了。

  这段时间,北岛悟也是和冬马和纱住在一起,但他可不是一天到晚趴在女人肚皮上,每天该进行的商业运作还是要做的,每天都要听取等等喰定乐乃、中原瑞希等人的汇报。

  有几次,北岛悟把冬马和纱干晕之后就当场开始工作了,和纱醒了之后也很懂事地不出声,安安静静在一边等着北岛悟忙完。

  也是通过旁听,冬马和纱才发现这个少年的事业版图不只有音乐和影视,甚至风传的“北岛悟有向日葵事务所15%的股份”这种流言,竟然也只是皇帝的金扁担,

  仅仅计算铜期货一个品种,北岛悟在伦敦LME、纽约COMEX、魔都SHFE三个地方每天的交易额就超过百亿美元,除此之外的各国股指期指、金融衍生品规模更是惊人。

  冬马和纱一直追求艺术,所以她对金钱并不是很看重。但不看重钱不代表傻白甜,她非常清楚知道这样巨量的资金代表着什么样的实力,心中对北岛悟的仰慕也愈发强烈。

  商业版图的运转稳如磐石,北岛悟自然也没荒废文艺界的阵地。算下来,因无暇进组,他已有大半年没站在镜头前拍戏,演艺事业暂且按下暂停键,但这并不妨碍他以其他身份活跃在文艺圈。

  毕竟,演员只是北岛悟众多标签里的其中一个,荧幕之外,他还是唱作俱佳的歌手、落笔成文的词曲作家,更是当前东瀛首屈一指的热门小说作家。

  最近因为一位朋友的电话,停笔半年的北岛悟决定开新书了。

  “音乃木阪学院的新生数量又下滑了,所以希望让爱拍广告帮忙宣传一下?”北岛悟差点笑了出来,“拜托,日和子,就星野爱那文盲画风,让她给学校拍广告完全是负收益啊。”

  顿了顿,北岛悟话锋一转,抛出个更可行的提议:“依我看,不如等你家小鸟酱入学,让她在学校里找几个合得来的好闺蜜,组个偶像团体,我来给她们写歌、做策划,也算我尽一下父亲的责任。”

  正事聊罢,南日和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对了悟君,年初你那本《赛博朋克2077》完结后,说暂时不打算写续集了,那你现在还在写小说吗?”

  在第一本书《西雅图童话集》“重新定义赛博朋克”、斩获过东瀛科幻大赏之后,北岛悟学习了《鬼哭街》等作品的风格,顺势写下了更加黑深残的《无梦乡》。

  因为外国评委一看背景是设定在魔都,完全不管里面的内核是在控诉资本主义极端发展之后的畸形社会,直接一厢情愿认为是在黑老中,立马给评了个雨果奖。

  海外获奖倒逼国内,等北岛悟第三本为了以后做游戏改编写的《赛博朋克2077》出版之后,文学性最低的它反而拿到了东瀛国内的芥川奖,不得不说也是有点让北岛悟啼笑皆非。

  “暂时没有在写了。”北岛悟实话实说。

  “那真是太可惜了,小鸟酱可是很喜欢你书的。”说到这里南日和子压低了声音,“如果悟君继续写书,拿下直木三十五赏的话,可能小鸟都会主动倒贴悟君哦,这样一起玩弄我们母女就没有什么阻力了。”

  北岛悟想起,原作里南小鸟确实有些文学少女的属性,虽然动画里一直在刻画她作为服装设计师、女仆、“果厨”的属性,但官方插画里就有她拿着文学书籍的,而南小鸟的角色歌也是九个人里文艺属性最浓的一个。

  有了这个消息,北岛悟顿时就有动力了,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好了,日和子,小小直木奖,明年就拿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直木奖作为东瀛通俗文学的巅峰,也不是两嘴一张就能拿下的,需要好好思考和布局。

  福泽谕吉曾言“学问之道,在于明辨事物之是非善恶”,东瀛的文学奖项也有这方面的倾向。而北岛悟此刻所想,便是以文字叩问人性的边界,贴合自己近来的心境,一本小说的轮廓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我的男人》。

  这本书在原世界,正是斩获了2008年第138届直木奖的经典作品,其作者樱庭一树,还有一部在华国更为人熟知的作品——《GOSICK》。

  没错,就是那个以少女侦探维多利加为主角的番剧,其原著作者正是她。当初在追番的时候,北岛悟就震惊于其中一些台词的文学性和设计,后来一看原作是知名文学作者,顿时就感觉不奇怪了。

  言归正传,《我的男人》的故事,带着几分旁人难以接受的禁忌感:一名十岁的地震孤女,被二十三岁的远亲收养,朝夕相处间,两人渐渐滋生出超越伦理的畸形情愫。

  而那些试图将他们从这段扭曲关系中“拯救”出来、强行打破这份平衡的人,最终都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女生的老师想要“拯救”她,结果沉尸海底,男人的同事想要“拯救”他,结果暴尸海滩,

  故事的结局,停留在少女十六岁那年,养父选择主动消失,切断了所有联系,只留下无尽的怅惘与争议。

  若深究内核,便会发现这份畸形关系的本质——养父的精神深处,始终在追寻一个不会离开他的“母亲”,而那个被他收养的少女,在这段关系里,不知不觉间扮演了一个矛盾的角色——说是萝莉,却又承载着他对母性的渴求……

  或许,称之为“萝莉妈妈”,再贴切不过。

  北岛悟暗自感慨,这样的作品,若是放在华国,别说获得顶级文学奖项,能否顺利出版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可在东瀛,它不仅得以问世,还斩获直木奖的殊荣。不得不说,东瀛人的精神包容度,有时确实令人难以捉摸。

  嗯,又是钦佩东瀛人精神状态的一天。

  不过,别人写这本书可能被骂死,但北岛悟有话说啊。

  在写后记的时候,北岛悟就可以说——

  这本书里看似禁忌的养父女关系,实则取材于他和星野爱的过往,将主角设定为二十三岁的社会人,不过是对照他与星野爱之间的精神差距——相较于懵懂纯粹的爱,他的精神无疑更为成熟,这份设定,不过是现实的艺术化投射。

  至于故事里的两起杀人案,他也能自圆其说:第一起老人的死亡,是他与爱对“外部世界凝视”的激烈反抗,反抗那些无关人员的指手画脚、窥探非议;第二起警员的死亡,则是两人对“归于平凡”的坚决拒绝,拒绝被世俗同化,拒绝放弃彼此之间独有的精神联结。

  你看,一切都圆回来了,表面上是在写一本现实主义犯罪小说,实则是他对自己与星野爱之间情感成长历程的自我剖析。

  北岛悟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天才了。

  没有再多犹豫,北岛悟打开电脑开始奋笔疾书,就在他写下鄂霍次克海的流冰与北海道湿冷的雨水时,背后一名黑色长发的“女鬼”紧紧盯着屏幕。

  刚洗完头的冬马和纱。黑色长发如泼墨般垂落在白皙的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进衣领,一双清冷的眼眸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眼底渐渐染上几分怨念。

  直到北岛悟敲下一段文字的间隙,她才轻轻开口,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委屈,却又刻意放得温柔:“亲爱的主人,你在开发我玩法的时候说过,要给我写三篇乐谱的,可直到现在,我手里也只有一篇《Luv Letter》。我不是说对《Luv Letter》不满意,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但你答应过我的,是三篇呀。”

  北岛悟立刻明白,是小丫头看到他打开电脑写东西,以为是在给她写乐谱,兴高采烈过来,结果看到他在码小说,空欢喜一场,有点幽怨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年初一应该是可以更50000字,不过刚刚看到催更榜掉到第五了,但暂时和第三只差3张,不知道读者大大们能不能给一点2500/5000字的催更票,看看能不能拿到第三,谢谢啦!大家新年快乐。

第五十一章 琴声之下

  北岛悟有些尴尬,但也不能怪他,他也是真的不是故意食言。

  北岛悟前世也不是什么古典音乐发烧友,2008年之后那些专业性极强的古典曲目,大多也只是浅听一二、匆匆掠过,没能在脑海里留下太深的印记。即便如今拥有了【绝对音感】和【过目不忘】的能力,可面对那些乐理复杂、技巧艰深的曲子,想要完整扒出乐谱,依旧要费不少功夫,半点急不得。

  倒是那些听得多、旋律耳熟能详的流行向纯音乐,他还能信手拈来。先前交出的《Flower Dance》和《Luv Letter》(情书),都是他特意挑的、最贴合冬马和纱气质的曲子,而在这两首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后来为《暮光之城》配乐的《River Flows in You》。那首曲子温柔绵长,像春日里的晚风,又像恋人耳畔的呢喃,他满心以为,冬马和纱一定会喜欢。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等他兴致勃勃地去检索这个平行世界的音乐库才发现,《River Flows in You》的核心旋律,早在2001年就有一首高度雷同的曲目问世——就连编曲里最有辨识度的几段都相差无几。这样一来,自然是没法再拿来给和纱用,北岛悟难免有些懊恼,却也只能作罢。

  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停下手中的小说创作,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选曲上,翻遍了前世的音乐记忆,再三斟酌、反复比对,最后终于选定了一首曲子——《The Imitation Game Main Theme》。

  这首曲子的名字非常直白,就是电影《模仿游戏》的主题曲,虽说只是一首电影配乐,但其音乐水准却丝毫不输经典古典钢琴曲,旋律里藏着克制的深情与细腻的张力,还带着几分实验性的编曲巧思,独特又有格调。

  北岛悟指尖轻点键盘,把略显生硬的英文曲名改成了更有质感的《图灵》,随后轻轻揽过身边的冬马和纱,将电脑屏幕转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似的期待:“你看,这首怎么样?特意给你选的,不比之前的差。”

  冬马和纱本就是天生的钢琴天才,读谱能力早已炉火纯青,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乐谱上的瞬间,那些黑白音符仿佛有了生命,脑海里立刻响起了相应的旋律——清冷、克制,没有《花之舞》的灵动俏皮,也没有《情书》的温柔缱绻,对她这样正值青春的少女来说,确实少了几分直白的优美动听。

  可仅仅过了几秒,她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首曲子的不凡,眼底的几分疑惑已然化作惊喜,轻声说道:“这首曲子……比之前的两首更加炫技,旋律的层次感也更强,整体明显更符合国际上的审美,若是拿去参加钢琴比赛或者评奖,胜算会大很多。”

  见冬马和纱已然读懂了这首曲子在编曲上的精妙与深意,北岛悟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缓缓开口讲起了这首曲子背后藏着的故事。

  从世界大战期间“英格玛”密码机的重重壁垒,到图灵耗尽心血破译密码、拯救千万人性命,再到他一生的孤独与坚守,最终以一颗毒苹果落幕,那句“时至今日,我们将它称为‘Computer’”,轻轻画上了这位“计算机之父”“人工智能之父”波澜壮阔又满是遗憾的一生句号。

  冬马和纱听得十分入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底的惊喜渐渐化作动容,等北岛悟话音落下,她才恍然大悟,眼眸亮得惊人,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惊叹道:“怪不得!F小调的冷静内敛,刚好契合了图灵孤独又坚定的气质,它的四音下行音阶,就是是在模仿密码机运转的声响,还有平行减七和弦带来的悬念感,外加每拍两音的机械节奏……主人,你简直就是……你果然是天才!”

  少女语气里的崇拜和雀跃,藏都藏不住。

  不等北岛悟开口调侃,冬马和纱便迫不及待地直起身,指尖还轻轻夹住乐谱,眼底满是急切的期待:“我准备去试试这个曲子,你要一起吗?”

  “第一次弹还是专心点吧,就不要坐空气椅子了。”北岛悟以为冬马和纱是对在弹琴时插入的玩法上瘾了。

  这话一出,冬马和纱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耳根都烧了起来:“你……你在想什么啊!我只是想让你在旁边听一听,看看我弹得哪里有问题。”

  前面几天,北岛悟没少让冬马和纱在弹琴时玩“空气椅子”这种游戏,就是在冬马和纱演奏的时候,由他作为椅子坐在和纱的下面,两个人紧密连接。

  冬马和纱在上面弹,他在下面弹,从大腿到连接点,想弹哪里就弹哪里,想怎么弹就怎么弹。

  弹到高潮的地方,北岛悟还会多方位大力输出,看着她一边咬着唇、拼命稳住指尖的节奏,一边被弄得浑身发软、眉眼泛红,直到最后彻底失控,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便觉得满心欢喜。

  冬马和纱不止一次提出了抗议,虽然做的时候她也很爽,但最后的结果就是,曲子也没弹好,而且还往往以她失去控制狼狈摔倒在钢琴前为结局,还不如一开始就去床上。

  可惜抗议无效,恶趣味的北岛悟就喜欢这样花样折磨自己的女人。今天拿到新曲子,冬马和纱也知道,即使第一遍的时候会让她好好弹,后面也免不了继续被他折磨了。

  冬马和纱也是没脾气了,谁让她前几天就被北岛悟整服了呢,端端正正地给他跪下磕大头,给他舔足,正式的称呼也变成了“主人”。

  果然,第一遍弹完,北岛悟指出了几个演奏上的问题,就拍了拍冬马和纱的屁股示意她起身让座,然后从容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竖起了操纵杆。

  冬马和纱认命地对准了位置,一边重新坐下,一边接入操纵杆。但等她完全坐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北岛悟问。

  “我是想啊,你说在欧洲的时候也经常和妈妈这么玩,可是等妈妈回来了,我们两个四手联弹,你只有一根操纵杆,你选择操纵谁啊?”

  冬马和纱回头,对北岛悟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当然是让你们并排跪在钢琴椅上,我轮流操纵你们两个。”北岛悟说着用力按了按冬马和纱的小腹,给了她相当酸胀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娇呼了一声。

  “那,那你可是相当爽了,一对钢琴家母女,弹着琴翘起来任你玩弄。”冬马和纱噘嘴说。

  “嗯?”北岛悟又狠狠按了一下她的小腹作为惩戒,“身为主人的星奴隶,听到我要一起玩弄你和你母亲,你第一句话应该先说谢谢,你说谢谢了吗?”

  “我说了,我说了很多次了!”冬马和纱被按的地方内外夹攻,酸爽得她直倒吸凉气。

  “这次没有说!”北岛悟继续发力。

  “不要,不要!我说,要失禁了,别按了!”冬马和纱吓得两条白丝小腿直乱蹬,“谢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愿意玩弄我和妈妈!和纱特别感恩,特别期待!”

  冬马和纱一连说了好几遍,北岛悟才满意地松了力气,改为在她的小腹顺时针爱抚。

  结果这下更糟了,之前强力压迫忍住了,却在温柔的抚摸之下破了防,一股接一股的水流涌了出来,每发出一声“呲——”的声音,冬马和纱的脸色就涨红一分,很快就抽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弹琴。

  北岛悟知道,这是失禁强烈刺激盆腔神经丛,触发迷走神经反射性兴奋,引发泪腺异常反应,并不是和纱真的伤心。

  而把冬马和纱玩到失禁本来也是他今天的目标之一,用来作为连续七天心灵掌控的契机。这段时间给她吃的都是新鲜的瓜果蔬菜居多,即使失禁了也没有什么异味。

  趁着冬马和纱心防大开,北岛悟揉着她的小豆豆,轻缓地问道:“回答我,你是否真心实意愿意,让我掌控你的一切,无论躯体,还是灵魂?”

  “愿……愿意,我的主人。”冬马和纱一边弹琴一边抽泣着说。

  【打卡第六天,完成】

  【目标对你的依赖度加深了,获得了灵魂加持·感恩】

  【灵魂·感恩:你对目标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被目标自行补充理由,将之理解为恩赐,并心怀感激地接受。】

  看到这次随机出来的灵魂BUFF是【感恩】,北岛悟也是兴致勃发:“很好,和纱,你已经懂得作为奴隶感恩主人了,那你觉得刚刚主人对你的玩弄怎么样?”

  “主人,主人发现和纱没有体会过失禁的快乐,帮助和纱补全了不完美的人生,让和纱认清了自身对于羞耻感的欢愉,和纱非常感激!”冬马和纱两眼发光,脸色潮红,穿着白丝袜的两只小脚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你的表现很好。”北岛悟满意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安排曜子明天回国吧,后天一早,也就是下周一你就能见到她了。”

  “母亲,母亲下周回国了吗?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年初一比想象的要忙,只能写三千字了

第五十二章 死后重生

  “真是,神迹啊……”冬马曜子抚摸着自己的脸感慨道。

  此刻,留着利落短发的她,静静伫立在一具纯黑色的标准长方体棺木旁,掌心贴着棺内“尸体”的脸颊。

  那是她十八岁的自己。

  完完整整复刻了她的十八岁模样,肌肤细腻光洁,带着未脱的少女青涩。

  “那时候啊,我还留着长发,和纱现在的样子很像呢。”她轻声呢喃,指尖缓缓滑动,“只不过我从没有剪过齐刘海,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钢琴,连打理头发的心思都没有,一门心思只想着把每个音符弹到极致。”

  指尖继续往下,掠过优雅纤细的天鹅颈,划过精致分明的锁骨,最后停在锁骨下方那一点暗红色的痣上——大小、位置,甚至色泽,都和她身上的那颗一模一样,复刻得毫无瑕疵。

  “唉。”冬马曜子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揉了揉克隆体的胸部,眼底浮起几分明显的残念,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为什么这个也复刻了,简直比我当初还要小。”

  看着她这副不甘又遗憾的模样,北岛悟在自己的技能库里快速翻找了一圈,却连一个能有效丰胸的能力影子都没找到,只好伸手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气宠溺又带着点哄劝:“乖,我连克隆人都能给你做出来,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肯定能找到让你满意的办法,保准让你得偿所愿。”

  冬马曜子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脸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指尖重新落回克隆体身上,细细摸索检查着——从发丝到指尖,每一处都和她十八岁国中毕业时一模一样,干净、纯粹,像是全新的出厂设置,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检查完,她眼底泛起几分灼热的期待,红唇轻启,喃喃低语:“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是迫不及待想要换到新的身体里了,还是迫不及待想要被我绞死?”北岛悟的左手顺势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指腹划过她颈间的脉搏,感受着那温热的跳动,语气暧昧又带着点狡黠的恶意

  冬马曜子没有丝毫犹豫,偏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都有。”

  她的指尖按住他抚在自己颈间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期待着那份窒息的快感。

  在精神分析学派,就是大名鼎鼎的弗洛伊德那个学派看来,人类的本能当中就包括“死本能”,因为有一次原地复活的机会,冬马曜子想要体验一次死亡的冲动也是愈发强烈。

  尤其是即将,她会在快乐的顶点迎来死亡的定格,然后再重获新生去“检阅”这副独一无二的作品,这种充满了唯美感的事情对艺术家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的。

  北岛悟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她心底,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提醒:“好了,准备一下,一会儿和纱要来了。”

  冬马曜子乖巧地点点头,指尖最后抚了一下棺内的克隆体,缓缓把棺材盖子拉好。棺材板上面是一层海绵垫,冬马曜子穿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裙坐在上面,安静地等着女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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