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128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园田深空没有丝毫羞耻,直接顺从地将整个身子贴在了南小鸟的少女胴体上,两条熟美的大腿向外岔开,形成了和趴在体位枕上一样的屁股高高翘起的雌性姿势。

而且因为身下额外垫了另一个女孩的娇躯,园田深空的下半身在空中被翘得更高,形成了一个更加方便北岛悟肆意操弄的角度。

雪之下阳乃已经来到北岛悟的身后,为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狰狞伟岸的神柱。

这几天园田深空的身体已经对北岛悟的操弄非常熟悉,不需要任何润滑,只是对准泛滥成灾的幽谷猛然向前一送,就伴随着“噗嗤”一声,熟悉的撑爆再度冲击起园田深空的脑海,她整个人也因为这极致的充实感而剧烈弓起背部,大腿和臀肉因为刺激感而不断颤抖。

澎湃的运动开始了,不止是园田夫人,作为垫在园田深空身下的基座,南小鸟同样感受到了最直接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因为怕海未她们等太久,北岛悟在确定园田夫人已经泄身之后就直接放松关卡,死死按住园田深空的纤腰,将加油枪彻底埋入少妇座驾的最深处,积蓄许久的99号燃油尽数喷灌进了园田深空那空虚的油箱里。

“啊啊啊……满了!好烫……全被灌满了……”园田深空翻着白眼,浑身如筛糠般颤抖。

虽然北岛悟的宏伟神物并没有直接触碰到小鸟的娇嫩,但园田阿姨趴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嘴巴就在自己的耳边,还有那凿击的力度伴随着园田阿姨身体的阵阵痉挛,都通过最直接的肌肤接触,分毫不差地传递给了她,无孔不入地强暴着她的感官。

南小鸟开始在脑海里代入,如果此刻自己身上的是南日和子,那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一旁的星野爱见状,嘻嘻一笑,立刻拿着那杯烈酒湊了过来,也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成熟的风韵与青涩的娇嫩,紧密地层叠组合在一起,又被一条条晶莹的拉丝所连接,将两种不同的女性之美协调组合成了一副无比诱人的美妙画面。

她跪在软垫上,将杯口精准地贴在园田深空那正有规律地自如扩张的加油孔的下方。

“咕嘟……啵。”

随着北岛悟缓缓抽出带加油枪,失去了堵截的高档燃油混合着深空油箱里残留的机油,一道润滑的溪流反涌而出,不断地滴落进玻璃杯中。

直到那一整杯原本澄清透亮的烈酒,彻底变成了浑浊的浆液,星野爱才收拢最后一点残液,放到眼前摇晃了一下酒杯,观察着杯子里浆液流动的波纹。

“不错的成色呢,一看就是非常好喝。”星野爱微笑着将杯子递到了园田海未的面前,“请吧,海未小姐。这可是你母亲千辛万苦为你求来的人生第一杯荣耀之酒呢。”

作者的话:深夜码字老是出错,园田海未是ythw,我老是打成ytwh(烟台万华),园田深空是ytsj,我老是打成ytks(亚托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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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杀妈客经典再现&园田夫人的星怒导论

星野爱粉嫩的手指握着剔透的玻璃杯,在园田海未的俏脸前轻轻摇晃。

杯子里原本澄澈的白酒,此刻已被园田深空加工过的浆水侵染这,化作一杯乳白色的半透明混浊浆液,在摇动中,几缕泡沫在杯壁边缘破裂,散发出烈酒的醇香与独特的男性气味。

原本星野爱是想要吟两句诗的,但奈何文化水平太低,摇晃了半天也只是说了句——

“这真是,好酒啊。”

园田海未倒是还能绷住,但看到星野爱挤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穗乃果的脸上就有些绷不住了,开始疯狂回忆这辈子悲伤的事情来努力压住嘴角。

星野爱自然也看清了这一点,她冷哼一声,把杯子放到海未面前的桌上,冷声说:

“喝吧,海未酱,看这杯酒多漂亮啊,你母亲亲自为你酿酿造的……哦对了,这里面应该不止是你母亲的功劳,还有你的好友南小鸟的助力,我刚刚在接的时候,有看得一清二楚哦。”

园田海未倒是很平静,甚至她早就在星野爱加料的时候就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

在东瀛,喝酒的年龄是很靠后的,难得有机会在国外喝酒,还带着爸爸的味道……海未心里一想舌尖便有些馋得发酥,恨不得立刻化身成一头不知羞耻的母狗把这杯精酿白酒舔个干干净净。

但就在她的手指触及杯子的瞬间,她抬眼看向了北岛悟,却看到他对自己使了个眼神。

领会到北岛悟意思的海未惊讶地挑了下眉,酝酿了片刻情绪之后,摆出一副屈辱和愤怒的神情,咬牙切齿地说:

“不……我,我绝不喝这杯脏水!”

海未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她死死攥着拳头,说完就将脸别了过去,开始了对母亲的斥责。

“妈妈,你明明完全清楚,这杯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秽乱的东西吧?你,让你的亲生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喝一个男人和你交媾时射出来的东西,这难道不是对园田家最彻底的羞辱吗?我如果就这么喝下去,那和直接向这个男人摇尾乞怜,承认自己是一条完全屈服于他的下贱母狗有什么区别?!”

越说越入戏的海未甚至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母亲那具一丝不挂继续痛心疾首地怒喊道:

“现在,你不仅抛弃了自己作为家主的全部尊严,甘愿沦为他的一条玩物母狗,还在主动把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拉下水!对于你来说,家族的传承、女儿的尊严,到底算些什么啊!”

趴在南小鸟背上的园田深空被女儿这番义正辞严的质问训得浑身一僵,这位往日里威严的女士此刻有些羞涩和为难地避开了女儿的视线,嗫嚅着开口:

“对不起,海未,妈妈没有提前和你好好沟通,就擅自做出了决定,无视了你的感受。但这一次,真的是妈妈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那就是我们母女一起成为北岛大人的性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园田海未绝决地大叫道,“我园田海未就是从这座山上跳下去,摔死,死外面,也不可能喝这杯子里面的一口东西!恶心!”

“哦?”

北岛悟坐在沙发上歪了歪头,眼睛微微一眯。

“海未小姐,这杯酒,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惩罚吧?如果你拒绝执行的话,我就只能再想一些额外的办法来惩戒一下你了……那可就不像这杯酒一样,轻松愉快了哦。”

再次与北岛悟对视一番,确认了他的真实意图后,园田海未开始了激情发挥。

“哈?随便你怎么说吧,北岛悟阁下!你是因为太过于年少多金有才华,习惯了随便走到哪里,遇到什么女人,都主动到恨不得当场跪下去舔你的脚,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默认,这天下只要是个女人就都是你随意摆弄的玩物吗?”

园田海未义正辞严地表演着。

“我承认,起初我对北岛先生也是心怀敬仰的,但是……但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在一个作为女儿的人面前,这样毫无底线地羞辱她的母亲,真是难以想象这样无礼狂徒才会做的事情,会发生在您这样的人身上,真是让我完全对您祛魅了呢!”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

高坂穗乃果和南小鸟吓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吓得屏住了,园田深空更是直接从南小鸟的身上爬了起来,抬手就要指着女儿开始训斥。

但北岛悟却却只是淡定地摆摆手,他的语气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愤怒,平静而从容。

“傲慢的人容不下他人的劝谏,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我并非是一个犯下傲慢之罪的人,相反,我非常谦逊,如果有人面斥我的过错,无论对方所说是否正确,我都习惯等对方表达完她全部的观点,再予以回应……”

看到北岛悟这副稳如泰山的姿态,在场所有的女人原本紧绷的神情都瞬间松弛了下来,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自信掌控力也感染了她们。

“海未小姐所说的观点非常直白,认为我在内心深处就默认所有的女人都会因为我的金钱或者外貌而屈服于我——这是错误的。”北岛悟沉缓地说。

“那是当然了。”雪之下阳乃在一旁现身说法,“北岛君可是非常尊重女性呢,当时我们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北岛君对我就非常温柔,也是我主动要求,北岛君才把我当成母狗调教和玩弄的。”

“不,阳乃,你说的这些不是海未小姐错误的关键。因为人生来就是要被误解的,想要做到人与人之间毫无隔阂地相互理解,那是只有在全人类都变成橙汁之后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我完全不认为海未小姐对我的误判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随随便便就被一名还没上高中的少女完全理解了,那可就是让人震撼的惊喜了。”

北岛悟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墙角的器材堆旁,一边在一堆拍摄道具里翻找起来,一边继续用磁性的嗓音述说着。

“海未小姐的错误在于,她流于表面地认为,女人们是因为我的才华、外貌和金钱才心甘情愿地屈服于我——但这是弱者的思维。”

杂物碰撞的声音响起,北岛悟在器材堆里翻出了一捆足有小指粗细的麻绳。他提着绳子,回过身看向了园田海未。

“单论外貌,这个世界上比我要帅的人其实还有不少;论金钱,在不能掌握圈子信息的她们眼中,我的财富可能还远逊于那些财阀老板;论才华,这更是我的的弱项,整个东瀛作曲界我可能连现役前五、历史前二十都排不进去。”

“真正让女人屈服的,是权力。”北岛悟把手中的麻绳递给了园田深空,“我比一般人更懂得获取权力、运用权力、展现权力,是权力让女人选择了屈服……你说对吧?园田夫人。”

“请主人指示。”园田深空接过麻绳,将其高高举过头顶,万分恭敬地说着。

北岛悟抬头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个板凳,又指了指身前的空地:“把那个凳子搬过来。”

“是。”

园田深空立刻执行命令,把板凳搬到了北岛悟身前。

“站上去。”

没有穿衣服,园田深空全身上下只有一双高跟鞋和几件首饰,就直接站到了板凳上面,宛如一个站在手办台上的艺术展品。

“把你手里的绳子一端,从房梁上面抛过去。”

园田深空继续一丝不苟地严格执行着北岛悟的命令,麻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过了房梁垂落下来。

看到这里,园田海未的心中升起了非常不妙的感觉。

“打一个可以收缩的活结,固定好整体的长度……最后,把脑袋伸进这个做好的绳套里。”

“等等,你要做什么!”园田海未终于慌了。

“当然是对你进行惩戒啦。”北岛悟好满意地地拍了拍手。

“那你有什么本事冲着我来啊,对我母亲要做些什么?!”海未大叫道。

北岛悟有些怜悯地摇摇头:“海未小姐,你连自己选择最轻松愉快的惩罚都不愿意执行,何况更加严苛的惩戒?更何况……”

北岛悟缓步走到园田深空的身后,伸手用力攥了一把她的屁股:“真正要惩戒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夺走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海未小姐,其实你很在乎你的母亲,对吧?”

北岛悟的语气非常平静,但越是这种平静,越让园田海未感到恐惧。

“那,现在是时候和你的母亲告别了。”

说完北岛悟对园田深空命令道:“作为母亲和老师,你对园田海未的教育完全不合格,现在,进行连带惩罚,园田深空,把你自己吊死吧。”

“是。”园田深空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把头伸得更靠前,将自己白皙娇嫩的脖颈套在了粗糙的麻绳里。

“对了,为了避免说我太过冷血,园田深空,你现在有三分钟的时候说话,和你的女儿做最后的告别。”北岛悟打了个哈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

对于园田深空而言,这场绞刑的每一个步骤都是她自己亲手完成的——凳子是她自己搬来的,绳索是她自己系好的,现在脖子是她自己伸进去的,等会儿凳子还要她自己踢开。除了这根夺命的绳子是主人赏赐的之外,真就全流程“自助式自裁”了。

但作为一个被北岛悟用权力与大棒彻底驯化的雌兽,她对此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将这视为了向主人展现绝对忠诚的终焉之舞台,还继续遵从着北岛悟的指令,开始认真思考和女儿告别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和星野爱那种绝望的文盲不同,园田深空作为东瀛舞世家的传承者和当任家主,自幼精修文史哲,又经历精英高等教育,哪怕此刻脖子上正卡着冰冷的索命绳,她一开口,吐出的字句依旧带着名门贵女特有的优雅与厚重:

“海未,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马上就要离开了,也许你心中现在还是感到不可置信,但这就是事实。

“此时此刻,妈妈的脑海里就像有一台时光放映机,不断回放着过去的回忆,从最开始怀孕时的患得患失,到生下你之后的欣喜……一直到你读小学的入学仪式、开始修习弓道时的刻苦和兴奋、趴在妈妈身边听睡前故事时候的可爱模样……”

园田深空一件件回忆着自己和女儿的生活瞬间。

“我知道,对海未你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最初你的诞生就只是我为了敷衍家族的职责,在你上小学之前,我也曾为了追寻所谓的人生自由而对你不闻不问,错过了你成长生活里太多珍贵的瞬间。所以……我是真的还想再多陪伴你一些日子,只可惜,时间有些不够用了。

“也许你会觉得有些荒谬,觉得妈妈千方百计地要把你往成为性奴的方向引导,是在出卖你……但是你并不知道,这是能让我们母女长长久久、毫无隔阂地生活在一起的最好的办法。

“你之所以觉得成为性奴是一件羞耻、下贱的事情,是因为此刻的你还只是一名象牙塔里的学生,还没有认知到这个世界最终极的真相——人类所谓的文明、伦理和道德礼教,不过是弱者和统治者用来掩盖物种最原始繁衍本能的伪装!

“他们再怎么精密地去设计这个社会的运转结构,只要你把那些法律和道德层层剥离,你还是能发现各种各样的核心字眼——继承、生产、代际、监护……最终你会发现,所谓文明运转的一切诉求,竟然都是在繁衍本能的催生下诞生的。

“性,已然是人类哲学的终极奥义,而承载这一奥义的,就是我们女性诞生于大自然之中的肉体。那些所谓的文明和伦理,都是制定规则的上位者,为了让服从规则的人与性的距离变远而产生的统治工具。

“纵观历史,全世界的贵族们不约而同地选择彼此近亲通婚,却告诫平民要恪守伦理,把通奸列为重罪;他们举办香艳的晚会并放任宾客们偷情狂欢,却贬斥和管控平民们享乐狎妓。

“于是妈妈领悟了,与其被无用且虚伪的人类规则辖制,不如直接顺从天道,将自己的肉体与精神彻底而永恒地投入到与男性的交媾中!而其中最稳定且安全的,就是服从于一位阿尔法雄性的主宰,由他统治自己的一切,这样你便成为了世界运转的核心法则中,最完美的一部分,你的人生也完成了最高效的价值实现。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妈妈希望海未你能够和妈妈一起成为性奴母狗,其实只是对你表达真挚爱意的一种方式,尤其是侍奉同一个主人,也只是想补偿你,让我们母女长长久久地生活在一起罢了。

“可是……直到死之前,妈妈的脑子里,都在一遍遍想象着我们跪在主人脚下默契侍奉主人、并排撅起屁股手拉手一起承欢的场面……那是多么快乐和美丽啊,可惜,再也无法实现了。”

北岛悟规定的时间已到,园田深空闭上眼睛,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玉足猛地一踹,踢倒了脚下的板凳。

“哐当!”

一百斤的体重突然下坠,套在脖子上的绳索瞬间收紧,窒息感与伴随而来的生理性恐惧将少妇顷刻淹没,但紧随其后的就是一股另类的快感。

她那窈窕的胴体在半空中晃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和痉挛,舌尖从红唇里吐出,布满血丝的眼眸开始痛苦地向上翻白……因为某种莫名的反馈,她的盆腔也开始充血,腿间的幽谷竟然在半空中喷洒出一大片晶莹,顺着大腿滴落,凄美而又下流到了极点。

“妈妈!”园田海未惊慌地站了起来。

海未知道自己之前的表演只是在演戏,她怀疑其实母亲也已经看了出来,只不过她也同样在演戏罢了。

但上吊这种事情,是不能演戏的。

有些人看过什么“下颌悬吊”的表演,就以为不死勒着脖子就没有什么危险,实际上这是完全错误的。

人类的颈部实在太脆弱了,软组织、关节、血管、神经的耐受极限远低于人体其他部位,轻微牵拉压迫都可能触发致命的神经反射。

尤其是眼前母亲这样的表现,毫无疑问就是最真实的上吊,只需要三秒就会视线模糊和头晕,十秒钟就足以陷入晕厥。

超过三十秒,顶多三分钟,大脑就会进入死亡进程。

园田海未再也演不下去了,她尖叫一声,瞬间跳起来,疯了一般扑倒在北岛悟的脚下。而一旁的高坂穗乃果和南小鸟也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跟着海未一起,三名少女并排趴在地上,对着北岛悟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软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求求您了爸爸!海未愿意喝下那杯精酿白酒!求您放过妈妈啊!”

园田海未情急之下,把自己心中对北岛悟的真实称呼也喊了出来。

北岛悟站在绞索旁边,低头看着三名跪伏在地不断磕头求饶的少女,转身走向沙发重新坐下,他的表情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淡淡地抛下一句:

“晚了。现在是对你拒绝惩罚的惩戒,如果只是认错就能结束这一切,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园田海未听到那一声“晚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向半空中母亲在绳索下如钟摆般摇晃的身体,她已经停止了挣扎,开始进入微弱痉挛的濒死身影,继续哭喊道:

“不……不……求求爸爸……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救救她啊!!”

海未跪着向前爬了几步,爬到北岛悟的脚边,伸手抓住他的脚踝。

“爸爸我错了!我不该拒绝惩罚!从此以后海未愿意接受您的一切玩弄,不管是嘴巴、皮眼还是任何其他地方,随便您怎么调教都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北岛悟冷笑一声,随手摸过一旁茶几上的水果刀,手腕骤然一抖!

“铮——!”

一道刺目的银芒飞射而出,精准地切中了空中绷紧的麻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