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这不就是天使吗？
“你要牛肉汉堡还是芝士汉堡？”
“想要玉米杯吗？那就不能要薯条了哦。”
阳乃微笑着和孩子们交流着，仿佛一个幼儿园老师。
在回到东瀛的这段时间，阳乃也没有虚度时光，她一直有在努力学习汉语。因为她知道，北岛悟在东瀛并不缺少人手，她是因为填补了华国随性秘书的这个岗位空缺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虽然北岛悟本人的汉语就是母语级的，完全不需要翻译，但这不意味着阳乃就可以不学汉语。
作为敢于报考物理专业的高材生，她已经能用略显生硬但足够清晰的普通话进行日常交流，甚至能和这些鹏城的孩子们简单聊天了。
还好，鹏城作为移民城市，孩子们在学校都习惯使用普通话而不是粤语，不然任凭阳乃汉语学得再好，怕也是要抓瞎。
“羊奶姐姐，我也想要热朱古力。”
“羊奶姐姐，这个玩偶可以给我换一个吗？”
等大家从大巴车上下来准备登机，所有的小孩子都喜欢上了这个叫“羊奶”的姐姐。
小孩子们是真的以为阳乃的名字是“羊奶”，因为这个时间，为了留住儿童客户，快餐店里打工的女服务员们很多都有简单好记的花名，比如草莓姐姐、芒果姐姐、樱桃姐姐……
所以，在大巴车上发麦当劳的，是“羊奶姐姐”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只不过，阳乃本人还没有get到这个点，反而是北岛悟先想到了，在孩子们登机时看着阳乃，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怎么了？”阳乃一脸奇怪。
“没什么……”北岛悟不得不遮住了嘴巴掩盖笑容，“只是在想，‘羊奶姐姐’这个名字对你来说也许挺不错的。”
“哈？”因为这句话北岛悟是用东瀛语说的，所以一开始阳乃并没有反应过来。
但阳乃好歹也是学习过汉语的，她很快也顺了过来，明白了北岛悟的意思。
“你是说……这些孩子，刚才都在喊我‘羊奶姐姐’？！”阳乃一脸崩溃。
“是啊……很奇特的名字，不是吗？”北岛悟松开手，露出脸上的怪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阳乃陷入了抓狂，双手捂住脸颊，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哀鸣。
“羊奶……羊奶……羊奶……”
雪之下阳乃小姐在孩子们无意的称呼里体会到了天大的恶意。
看到阳乃抓狂崩溃的表情，北岛悟感觉有趣极了，仿佛炎炎夏日里最热的时候闷了一口冰镇盐汽水，每一个气泡都在味蕾上炸开的清爽。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合唱《问月》
“是不是感觉以后一辈子都不想生小孩了？”北岛悟的调笑带着一丝促狭。
“肯定……倒……还不至于吧。”
阳乃听了先是脸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她微微偏过头，避开北岛悟那带着调戏的目光，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恼意。
她已经把自己的未来完全寄托在了北岛悟的身上，北岛悟问她生孩子的问题，感觉就像在问“你还愿不愿意和我造小孩”一样。
面对北岛悟的“繁殖邀请”阳乃摆出纠结的表情，尝试着转移话题。
“孩子们本身也没有什么恶意，我回头想个更好记一点的中文名再告诉他们吧。”
“你知道吗？‘羊奶’这个称呼其实挺有趣的。”北岛悟一本正经地说。
“哈？”阳乃听了忍不住想翻白眼。
“一听到‘羊奶’这个称呼，我就想到了温热可口的乳汁，然后就忍不住想……阳乃你的乳汁又会是什么口味呢？应该也是很美味的吧。”北岛悟说着故意咂了下嘴，好像是已经喝到了什么很好喝的东西。
“你这……根本就是耍流氓吧！”阳乃红着脸嘟囔着，“如果我有奶的话，给你喝就是了。”
“那从下个周期开始，就把避孕药停了吧。”北岛悟轻声说。
“哎？！”
阳乃惊了一下，虽然北岛悟邀请她一起造小孩，让她狠狠心动了一下，给自己仰慕的男人生孩子什么的确实是个非常能引发她欲火的东西。但思虑之后，还是犹豫了起来。
“可是……我还要读书啊，总不能大着肚子去上学吧。”阳乃心想，在总武高中这种知名高中里大着肚子上课，肯定是要成为名人的，说不定还会上新闻呢。
雪之下家族本身在千叶就是名门，如果上了新闻被人扒出什么内幕，那就太糟糕了。
“上学就不能怀孕了吗？大不了到时候请产假就是了。”北岛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而且，蛇喰家的那个疯女人都已经答应要在十八岁的时候就给我生孩子，不用太把上学的时候生孩子当成太出格的事情。”
其实两件事情完全不能一概而论，蛇喰梦子就读的私立百花王学园，如今在桃喰绮罗莉等人的运营下，基本上可以说是百喰家一手遮天，别说蛇喰梦子大着肚子去上课了，就算是她当众生产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而且，北岛悟让蛇喰梦子早早怀孕是有原因的——解锁蛇喰梦子的终极图鉴的任务是【让蛇喰梦子在与亲生子嗣的对赌中一败涂地，失去所有】。
让蛇喰梦子的孩子成长到能赌赢梦子的程度，至少也得六七岁了，北岛悟对蛇喰梦子终极图鉴解锁获得的超能力技能可是非常期待的，为了能尽早拿到，他也只能尽早让梦子生孩子了。
但阳乃的终极图鉴任务可是和生孩子没有一点关系的，北岛悟现在提出的要求，完全就是自己的恶趣味罢了。
说起阳乃的终极图鉴解锁任务……
【在与妹妹雪乃真心相爱的情况下，当面目睹雪乃被强行发生关系】
这个任务也是让北岛悟很是无奈，其难点主要在于怎么让阳乃和雪乃真心相爱，如果不使用什么催眠大法的话，感觉这基本是完全不可能的啊。
但如果直接使用灵魂修改或者催眠，又好像失去了什么乐趣……
啧，后续先试试常规手段再说吧。
上了飞机之后，包机的头等舱里依旧只有北岛悟和阳乃两人，阳乃直接拉起衣服露出胸部，一脸娇羞地说：“北岛大人，你看我这两个‘羊奶罐子’的大小，如果想要让北岛大人一口气喝饱的话，是不是还需要再多揉一揉？”
冷知识，因为雪乃原作的设定是B罩杯，根据插图的动画的比例对应，可以推断出阳乃的罩杯是E。
所以别看阳乃身材不显，但除了那种“数值膨胀”的世界之外，人家也是货真价实的隐藏巨乳。
“确实啊，这个大小，还真是需要再好好培养一下呢。”既然阳乃主动发骚，北岛悟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直接上手帮阳乃按摩了起来。
“啊……好舒服。据说……性激素分泌旺盛的时候按摩，效果会更好呢。”阳乃一边说着，一边跨坐到了北岛悟的腿上。
“是吗？那可得好好尊重一下科学了。”
飞机降落在帝京国际机场，舱门一开，孩子们一边下飞机，一边叽叽喳喳讨论着长城、故宫之类的景点，这些只在课本和电视里见过的名字，此刻近在咫尺，这种兴奋感顿时让精力旺盛的孩子们变得比鸭子还能闹，比老鼠还能蹿。
随团的老师们不得不提高嗓门维持秩序，最后许下承诺，等河北涿州的录制任务圆满结束，返程之前一定找短游团带他们好好玩一圈，这些孩子们才算老实了下来。
至于北岛悟和阳乃，则是早早通过VIP通道避开了拥挤的人流，直接通过廊桥坐上了专属的摆渡车。
而在车上，坐着一名用围巾挡住面容的少女，当北岛悟和阳乃上车之后，她才扯下了围巾，一个弹射起步扑到北岛悟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北岛悟的颈窝，像小动物确认气味般，深深地、贪婪地嗅了嗅。
“好久……好久没有见到悟了。”她的声音闷闷的，“结果一见面，身上又是其他女人的气味。”
星野爱抬起头，眼神里半是撒娇半是抱怨。
“阳乃现在是我的贴身秘书，这是难免的嘛。”北岛悟倒是理直气壮，“爱你知道的，我身体这么强壮，每天少说也要把女人内射个三五次才舒坦，怎么可能不沾上她的味道呢”
“嗯？”星野爱闻到了什么，没有继续和北岛悟温存，而是趴到阳乃的身上嗅了嗅。
在确认气味之后，星野爱直接蹲下，把脑袋钻到了阳乃的裙子底下。
阳乃虽然脸上有些发囧，但也没有躲避，反而岔开了腿。
星野爱的嘴唇与阳乃的唇吻合住，然后用力吮吸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有晶莹的口水，但很快，刚刚北岛悟喂给阳乃的白粥就被星野爱吸了出来，一边用舌头搅拌，一边大口大口吞咽着。
等星野爱完全把白粥喝干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她才笑着对阳乃说：“阳乃妹妹见面怎么不直接告诉我，是想自己留着，不想给姐姐喝吗？”
“怎么会。”虽然对星野爱自称姐姐还有些不习惯，但阳乃也有些掌握和星野爱交流的技巧了，“只不过是刚刚看到姐姐和北岛大人久别重逢，交流太过投入，没敢出声打扰罢了。”
“那就好。”星野爱也感慨道，“这味道……真是久违了啊。有了悟君的清液润喉，感觉之后的录音一定能够表现完美。”
“别闹了，这东西你之前还抱怨喝的时候辣嗓子，现在又说润喉。”北岛悟无情地揭穿了星野爱的谎言。
离开机场之后，合唱团并没有直接开往录音室，而是先下榻帝京丽晶酒店。
既然要录音，那就要追求最好的状态，先让孩子们休息好了再说。
对于合唱录音，北岛悟也是有些经验之谈，他知道录音效果最好的时候往往都是在下午，因为经过一天的自然用嗓，下午的声带得到充分舒展，没有上午可能出现的晨起痰堵、声带水肿、发紧沙哑之类的问题，而且中午午休之后，下午的精力也更加充沛，比中午和晚上犯困走神的概率要小很多。
还有一个略带点玄学的说法，就是小男孩变声之前，晚上声带会有点充血，音色会浑浊一些，所以录音最好选在白天。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挤，所有房间规格都一样，两人一间，自由组合……”领队老师们熟练地指挥着孩子们办理入住。
丽晶酒店的房费在2007年确实不菲，一间双人标准间每晚要价七百八十元，二十多间房，仅住宿一项，每日开销就超过万元。
但支出更高的还是录音场地，北岛悟将本次室内录音的场地，定在了声学效果享誉内外的帝京音乐厅。仅基础场地租赁费，六小时就高达一万五千元。这还不算聘请小型现场伴奏乐团的费用、顶级录音设备的租用与调试费、独立的化妆间与休息室使用费……林林总总加起来，录制一次的成本轻松突破五万元。
原本北岛悟是想租今年四月刚开业的乐家轩，这个地方号称亚洲最大录音基地，风格更加商业化，价格也更便宜。但无奈，随着2008年奥运会的临近，乐家轩承接了大量官方宣传曲、主题音乐及各类配乐的录制任务，档期早已排满，北岛悟也就只能选择更贵的帝京音乐厅了。
“中午大家吃皮蛋瘦肉粥和白吉馍，下午要开嗓录音，饮食必须清淡！”领队老师宣布了午餐安排，“只要下午录得好，晚上我请大家吃正宗的帝京烤鸭！”
“好！”孩子们齐声应声道。
毕竟当下的飞越彩虹也算是个半专业的合唱团了，录音和表演之前清淡饮食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常识，不会有人因为这个耍小性子。
更何况，晚上还有老师承诺的正宗帝京烤鸭吃，期待感也抹消了他们心中的不满。
作为领唱的星野爱自然也要遵守规则，不能剧烈活动和叫喊影响声带，也不能吃重油重辣的食物。
所以上午，她只能拿着相机跪在地毯上，帮阳乃和北岛悟拍摄各种翻云覆雨的调教视频。
中午，也只能看着北岛悟和阳乃胡吃海塞各种精致的菜品，相互喂食牡蛎、海参之类的大补，自己却只能咀嚼着寡淡无味的清汤面，回忆着上午看到的恋人和秘书肆意欢好的场景，在心底默默流泪。
但是……但是……星野爱觉得，这种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做爱，自己却只能在心中痛哭流涕的感觉，真的好爽啊！
一边忍着心中的苦涩，一边刻意微笑表现得热情洋溢，为奸夫淫妇拍照记录……这样的无能为力的痛苦感简直要让星野爱连续高潮了！
即使是现在回忆起来，也让她忍不住脚趾开始蜷伸。
午休之后，下午一点半，休息充分的队伍在酒店大堂集合，乘坐大巴前往位于长安街的帝京音乐厅，同时工作人员进场，进行着最后的设备调试和乐器校音。
“我们先完整走一遍，找找在这个环境里的感觉。”领队示意孩子们排好队形。
孩子们在老师的指挥下，迅速按照声部站好队形，星野爱也脱下了厚重的御寒外套，露出里面那套精心准备的纯白色小乔戏服，只不过这一身比在片场时穿的那套更加精致。
“来，先开嗓，然后彩排一遍。”
第一遍试唱，效果之好出乎不少人意料。或许是孩子们状态上佳，或许是音乐厅的声场激发了他们的表现欲，直接就达到了北岛悟心里预期的水平。
他对着录音师打了个手势，表示直接录正式的就可以。
除了星野爱和柳美帆之外，没有人注意到北岛悟的动作，他们依旧放松地唱着，反而唱出了不错的效果。
?“玉盘、玉盘，你为何悬于屋顶上？玉盘、玉盘，你为何白白送银光……”
声音刚一出，北岛悟就知道，这个感觉对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这种未经雕琢却直击人心的纯净感，才能唱出这首歌应有的意境。
在顶级录音设备的捕捉下，童声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那声音的纯净度、声部的层次感、气息的微妙转换，都呈现出令人惊叹的质感。
而柳美帆的声音也果然如北岛悟所料，成为了童声部分的核心支柱。她的音准极稳，音色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却又没有突兀的感觉，反而像一根主心骨，让和声的构建更加稳固挺拔。
“玉盘、玉盘，你可曾听过百年故事千年唱？长诗……逾万行！”
歌曲的第一个情感高潮来临，效果好到北岛悟直接差点就要拍手站起来了。如果其他孩子还是在用嗓子去硬顶，柳美帆就完全是用上了声乐的唱法，头混音的效果配合女童的音色非常出彩。
这个“长诗逾万行”的跨度很大，降B调对经过美声训练的成年人来说难度不大，童声靠着底子唱上去也不是问题，但《问月》这首歌的意境就决定了，它需要兼具通透感与叙事力量，如果靠着童声嗓去顶，那难免会有些尖锐刺耳，整个叙述的情感也就虚浮发飘。
但柳美帆的表现真的太完美了，不愧是京剧世家培养出的小天才，未来西克菲尔特音乐学院的“红玉皇君”，气息支撑与长音控制能力完全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
良好的底子和深厚的经验让柳美帆唱出来的效果不是简单的头混声，而是用胸声打底加上头腔共鸣的完美体系，高而不挤，声道通畅，音色纯净。
正常来说，这四十多人的合唱团，在“逾万行”这段应该有二十人唱高音部，十五六人唱中音部，剩下的几个唱低音部。
但有了柳美帆这个super carry，领队老师直接只安排了十个能完美唱出头混声的孩子唱高音部，确保共鸣的统一性，剩下全都去唱中音部和低音部。
虽然相比较之下，星野爱的表现就没那么惊艳了，但无所谓，爱本身就不是以唱功闻名的歌手，只要这首合唱的效果爆了，星野爱作为里面唯一署名了的歌手，出名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月亮、月亮，那孩子已拂去风霜，为他揽星辰……带他回故乡。”
全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音乐厅的穹顶下缓缓消散，留下悠长的余韵。北岛悟也是感慨，这个世界不愧是少女乐队番占主体的综漫世界，演唱水平确实高，尤其是柳美帆，任何腔都能唱得极其平稳，气息不抖，音量不塌，强弱控制收放自如。
很多拖长腔的地方，别的孩子唱到后面都只能想办法续气，已经没有办法再清晰咬字了，反而柳美帆依旧可以能唱得字字清晰、韵味十足。
“这钱花得值啊。”一旁随队观摩的合唱团经理说。
北岛悟只是笑了笑，钱什么的对他来说最不重要了，能结识这样有天赋的孩子对他来说才是最感兴趣的。
柳美帆作为一个仅仅E级的路边角色就能有如此表现，北岛悟不由得开始期待起若叶睦、八幡海铃她们成长起来之后能到达什么样的高度了。
不过说起来，转念一想，评级高或许更多是源于原作的人气，真实的技艺表现还可能赶不上《少女歌剧》这类不怎么火的作品里的实力派角色。
“好了，大家状态非常好！我们保一条，再录一遍最完美的，就可以休息了！”领队老师兴奋的声音传来。
三遍高质量的录制完成，总共用时不到半小时，租用的场地时间还剩下很多，距离晚饭也尚有时间。北岛悟心情颇佳，干脆大手一挥，宣布剩余时间“自由活动”——允许孩子们使用这里的专业设备，录制他们自己想唱的歌曲，作为送给家人朋友的礼物。这个提议立刻点燃了孩子们的热情，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在帝京，用专业的设备，为远方的亲人录下一份特别的纪念……
“老师，我想请小丽来和我共唱一首《桃花朵朵开》……”
“不行！小丽要和我唱才可以，我们唱《童话》！”
好吧，这些孩子们可能也不是为了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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