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双叶一边用脚趾在母亲体内大肆抠弄,一边用双手继续抚慰着自己和闺蜜的前后,三人在观察室里的荒婬,构成了一幅荒诞又充满美感的极乐画面。
看到这一幕,音城亚瑠体内的朋克叛逆与隐秘受虐欲彻底合流,她的大脑被自己身体里远远不断产生的催情信号点燃,也被眼前这刺激的场景弄得浑身发抖。
“不行,FUCK,不忍了!”
亚瑠低骂了一声,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她粗暴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任由衣物堆叠在脚边的地板上。
当微凉的空气刺激到她那早已彻底湿透的私处时,她甚至顾不上垫一张纸巾,直接在双腿大张,蹲在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椅子上。
她左手的两根手指狠狠地抠进了自己的体内,另一只手学着双叶的样子,伸到自己的后面,在缩紧的雏菊周围疯狂地打圈。
坐在一旁的菊里震惊地看着亚瑠的样子,她完全没想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看到广井菊里略带茫然和紧张的表情,音城亚瑠也是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真是的,这种婬乱的事情,星歌只叫上自己就好了,不就是想激发她的欲望,把她也变成母狗吗?星歌的意图亚瑠已经反应过来了。
行,你既然这么想,那我只能说你想对了,我给了还不行吗。
但是,叫上菊里这个酒蒙子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对男女之事这么懵懵懂懂,和气氛也格格不入,是叫她过来看自己笑话的吗?!
于是亚瑠突然对着菊里发火道:“广井菊里,你是一点空气都读不懂吗?快点脱光啊,不要丢人现眼!”
只能说亚瑠的坏心眼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出来,作为星歌的老熟人,她对广井菊里的性格也是有所了解的,知道这个家伙在没喝酒的时候完全就是个社恐,很轻易就能被她摆布。
“唉唉唉?脱光吗?我?这里?”
果然,没有喝酒的菊里被亚瑠一吼,就陷入了慌乱。
“废话啊,你没看到大家都在干什么事情吗?就你自己穿得整整齐齐坐在这里,是想干什么?”亚瑠充满恶意地说,“星歌邀请你来,就是要给你介绍这些朋友认识,如果让星歌看到你这个样子,跟大家都玩不到一块去,以后都会不想看到你吧!”
“啊?!星歌前辈不想看到我……那种事情不要啊!”菊里被亚瑠的话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战战巍巍地开始脱衣服。
看着菊里抖得半天没脱掉一件,南日和子走过来抓住菊里的衣摆,温柔地说:“来,让我来帮你吧。”
“啊……哦,好的谢谢!”
在南日和子的帮助下,菊里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耳坠、手链之类的首饰。
“如果广井小姐没有经验的话,只分开腿就好,剩下的可以交给我。”南日和子继续温柔地引导着,让菊里分开了大腿。
“哦……好的谢谢……”还没从社恐状态完全脱出的菊里紧张而顺从地分开了大腿,脸色通红地任由南日和子抚摸起自己的花园。
很快,菊里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放声放荡地呻吟起来。
在空旷的观察室里,大家的呻吟声、浪叫声、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通过墙壁上的传音设备,毫无保留地回荡在隔壁的手术室内。
正在接受手术的星歌,自然听到了音腔里传来的两位好友那放荡不羁的叫声。
“呵呵……哈哈……”
躺在手术床上的星歌,虽然体内还插着扩宫棒,却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牵动了腹部,让屏幕上的宫腔也跟着微微颤动。
“男友君……你听到了吗?”星歌偏过头,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和放荡。
“那两个家伙,果然在看着我的籽宫自慰呢,尤其是亚瑠她叫得可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啊……”
“这说明你婬荡的身体,有着完美的感染力。”北岛悟说着举起10号扩宫棒,接近一厘米的直径,已经与成人小指的粗细相当了。
“哇,好粗……”星歌看着这根扩宫棒,眼神有些迷离,“这根棒棒把我扩完的话……是不是悟君都能用手指给我捅进去了?”
“理论上可以,不过你还算是初经人事,音道还很紧致,容不下我的手掌,所以手指是伸不到这个地方的。”北岛悟解释了一下,“所以,星歌,现在确定要继续吗?”
“确定。”星歌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快让这个10号进来吧!虽然现在你的手指进不来,但以后肯定有机会的。”
北岛悟点点头,把这那根小指头粗的金属棒抵住了宫经口——
推进。
前两厘米还算顺利,但当10号棒到达宫经管中段那个最紧的峡部位置的时候——星歌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闷哼,手指攥住了手术床的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监视屏幕上,那根银色的金属棒卡在她的宫经管中,周围的组织被撑开到近乎透明的程度。
“果然,10号也在这里卡住了。”北岛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你的宫经管已经扩到了极限吧,现在再往里面进,那就是要生生地撑开。”
星歌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继续说……”
“说什么?”北岛悟有点没理解星歌的意思。
“说你的棒子在我最窄的地方……撑开我的宫颈……”
“哦~”北岛悟了然地笑了,“原来连言语刺激都让你爽到了啊,伊地知星歌。”
于是北岛悟一边转动着扩宫棒,一边言语狠狠羞辱着星歌,而星歌也在大声应和着。
“啊……又撑开了!好粗……好大,这才是……被爸爸捅穿啊,其他母狗做得到吗?”随着北岛悟加大力度,星歌被捅得已经开始满口叫爸爸了。
观察室里的亚瑠听着,腿间又涌出了一股湿意,她看着屏幕上那根被宫颈紧紧咬住的金属棒,看着它卡在那道窄缝中,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又加了几分力道。
而旁边,君岛加奈也听着这样的对话,在双叶身边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手指在自己体内深处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
“那个10号棒……”加奈的声音带着事后一样的恍惚,“进去了吗?”
“还没。”南日和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而带着笑意,“还在卡着,不过随着转动,已经有些松动了。”
“啊……扩大了,又扩大了,扩到这么大,以后不光是爸爸的手指,就连爸爸的鸡扒,也要捅进来!”
似乎是因为脑海里出现了北岛悟的玉柱直接捅进来的景象,星歌的宫颈在这个幻想的刺激下突然就放松了。
北岛悟也感受到了这个变化,她的宫颈管在他的棒体周围突然变得柔软、顺从,于是他顺势推进——
10号棒滑过了最后那一段最紧的区域,到达了宫颈内口。
“10号到位,深度6.8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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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改了不少地方,可能有的用词读起来会比较怪】
“10号棒到位,深度6.8厘米。”
北岛悟刻意保持的冰冷声音响起,观察室里,所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吐息。
躺在手术椅上的星歌也是一样娇躯一软,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开始全身心地去被动感受着那根冷硬的金属异物在自己的宫颈管内,被北岛悟不急不缓地轻微旋转、晃动所带来的阵阵钻心的刺激。
这根二十多厘米长的扩宫棒,此时已经深入了星歌的宫颈管接近七厘米的极深处,再加上星歌本身就天然存在的客观长度,整根粗壮的10号扩宫棒此时仅仅只剩下了末端那一小截金属小柄还露在外面,极其突兀地暴露在那两片粉色的蝶翼之间。
北岛悟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扩宫棒小柄,看着正被她的肌肉死死咬住的10号棒,恶劣地伸出食指,对着那截露在外面的金属小柄轻轻弹了一下。
“铮——”
金属棒体在半空中发出了一道钢材特有的颤音,然而这道微小的振动传导到星歌的体内,却瞬间化作了一片刺激的闪电。
“唔哼……!”
星歌那高挑的身体,瞬间从小腹的核心区域开始,狠狠地打了一个极为剧烈的哆嗦。那一对架在半空中、写满了色情彩绘的白皙大腿,更是因为这直冲脑门的酸胀剧痛与变态酥麻,而瞬间绷得笔直。
北岛悟微微一笑,他极具耐心地等了大约五六秒钟,就在星歌体内的痉挛刚刚准备有所平复的当口,修长的指尖又冷不丁地换了个角度,再次狠狠一弹。
“啊啊……哈啊——!”
这一次,星歌的声带终于失控了,发出一连串动情的哼叫,组合成放荡的呻吟。
很快,北岛悟的手指如同在尽情演奏的恶魔,好似在弹奏着一架用血肉做成的禁忌钢琴,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连续换了好几个刁钻的方向,对着那截外露的金属小柄连续不断地弹击起来。
这一次,她甚至连那两条被架在支架上的美腿都失控暴走,无意识地朝着虚空中疯狂地踢蹬,抽搐了好几下,随后一股股粘稠的汁水顺着钢棒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来,泛滥成灾。
足足将近三分钟,星歌全身都陷入了高频率的剧烈颤抖中,等那阵让星歌以为自己都要休克过去的余韵在体内缓缓退去后,她才颤抖着松开了险些把嘴唇咬出血的贝齿,虚脱般费力地轻轻呼吸着,一双失神的眼眸痴迷地望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男人,由衷地感慨道:
“主人,你也太会玩女人了,有谁被你玩过之后还能不变成母狗啊。”
北岛悟轻轻一笑,右手重新稳稳地抓住扩宫棒的小柄,一边小幅度地螺旋式扭动旋转,一边往外缓缓拔出。
“我也不知道呢。”北岛悟的语气平静而充满了自信,“要不,星歌你把你认识的女人都叫过来,让我挨个玩一玩试试,看看有多少能扛得住。”
“好啊……今天我不就叫过来了两个吗……我现在在外面,一共就这么两个能说得上话的真正熟人……我都毫无保留地……全都在今天献给主人了……”星歌坦然地说了出来,完全不怕观察室里的亚瑠和菊里听到。
她当然也不怕,菊里那孩子有点傻傻的,而亚瑠……现在怕不是感激得恨不得要给她磕头呢。
“很好,你的乖巧总是能让我感到愉悦。”北岛悟将沾满体液的扩宫棒扔进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既然你这么识大体,那正好,你做完绝育手术后还不能做高强度的插入,那么今天稍晚点,等我空出手调教调教那两位个新人的时候,星歌你就负责在旁边当摄影师吧,把她们怎么在主人的胯下求饶、发情的每一个丑态,全神贯注地记录下来。”
“哎?!”星歌听到这里,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原本写满沉沦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愕然与急切:“做、做完绝育手术之后……竟然不能马上跟主人做爱、用小彐吃主人的大棒吗?!”
“当然不行啊。”北岛悟看着她这幅常识极度缺失的模样,有些无力吐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清液吗?再怎么微创的手术也是有创口的,一会儿我就要用电凝枪在你的输卵管入口可进行高温灼烧到见血。术后如果剧烈活塞运动和撞击,肯定会加剧伤口内部充血。一般情况下做完这类手术,至少都要严格休息一个星期以上,才能再说做那种事情吧。”
偏偏设定里面,伊地知星歌还是考上了大学的,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在少女乐队一众不登校、中专生里面还算高学历人才呢。
不过也是,一色若叶这种全人类顶尖聪明的科学家,不一样在北岛悟胯下发挥出了雌性动物的一面吗。
“那……那在切之前,主人能不能再草我一次?求你了……”
星歌记得北岛悟说过,过几天他就要去华国忙工作了,这休息一个星期,不就等于是至少再一个月才能做吗?
一听到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能品尝到男人那根可怕的凶器,星歌马上就有些急了。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地在进手术室前,花那么多时间在全身上下消毒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伤口一个无菌环境吗?”北岛悟有点被星歌气笑到了,再这么下去就真是只要性爱不要命了。
星歌不安地在手术床上扭来扭去,连声音都开始夹了起来,对着北岛悟极其卑微地连续哀求了好几遍,说些什么不是都全身消过毒了吗之类的话。
北岛悟被纠缠得没有办法,才无奈地答应下来,手指隔空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好吧,只能简单来几下了,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啊,小馋猫。”
说着,北岛悟并没有立刻直接挺身而入。而且转过身从护士手里接过了一支宫颈上药器,把那支上药器顶端的塑料膨大头部“啪”的一声摘了下来,将这截足足有中指长短的圆柱形塑料中空管子,直接顺滑地狠狠塞进了星歌那刚刚被拔出10号棒的宫颈口里。
“啊……这是?”星歌有些不解。
“刚刚的扩宫虽然软化并拉伸了你宫颈管内的平滑肌纤维,但这种肉体的弹性扩张是有时限的,如果不帮你固定一下,等一会儿做完,可能又要再扩一扩。”
“嘻嘻,没关系的呀,主人给我扩宫其实可舒服了,再来一次也没关系,哪怕主人待会儿拿着更粗的棒子给我更撑开一些,星歌也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哦!”星歌说着给北岛悟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其实扩宫的痛感远大于那点微不足道的快感,星歌所说的舒服,其实更多源自于被北岛悟蹂躏带来的心理快乐。
“行了,堵好了。呵,做绝育手术还要先做一次,真是个小烧币。”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北岛悟又用醋酸氯己定给玉柱消了消毒,然后跨步上前,直接将身体严严实实地趴在了星歌的身上。
原本北岛悟是想把星歌拉起来,从后面进入,这样可以让观察室的人清楚看到星歌身上的淫语彩绘,也能看清星歌被草时候的表情,甚至还能让她趴到观察窗上,和里面的人做点隔空互动。
但他又想到,为了维持手术时候的放松状态,术前就已经给星歌推了静脉镇定,再拉她起来,有可能做着做着就真的瘫软摔倒了。
无奈之下,北岛悟就只能选择这种平平无奇的正面体位。
“噗唧——!”
伴随着一声极度滑腻的摩擦声,一切都毫无悬念地发生了,观察室里的众人身体都情不自禁地往前探了一下,口腔里不自觉地分泌着唾液。
至此,不可预知的命运之舞台完全展开!
在观察室众人的目光中,星歌和北岛悟二人仿佛是一对在冰面上翩翩起舞的舞者,北岛悟的动作沉稳而充满控制力,冰刀在冰面上刻画出清晰而流畅的弧线。
所以,当北岛悟感受到的阻力并不是特别强烈。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一切的运动和摩擦传导到预备位置的影响要小很多,不然也是会大大加剧后面手术的痛感和出血量的。
阻力一小,北岛悟瞬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他没有追求高难度的跳跃,而是将重心放在了姿态与连接上,他一边向后滑行,身体微微后仰,手臂舒展如翱翔的雄鹰在扑抓猎物时的俯冲。
随即,星歌也发现了这一点。
“等……等等!啊哈……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快?呜呜……”
星歌有些慌乱地跟上,她追随着北岛悟的轨迹,两人的距离时而拉远,时而贴近,像两只彼此追逐的鸟儿。
第一个托举动作到来时,北岛悟稳稳地接住滑行而来的星歌,他的双手有力地托住她的腰侧和腿弯,星歌则借助惯性轻盈地向上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形成一个优美的后仰姿态,她的手臂向后延伸,脖颈拉出天鹅般优雅的弧线。
北岛悟仰头看着她,目光专注,手臂的肌肉线条因为承重而微微绷紧,却稳如磐石。这个瞬间,力量与柔美,支撑与飞翔,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而在现实的手术室中,两人也是一番对白互诉衷肠。
对于早已经在精神层面上被北岛悟彻底征服的玩物们来说,自己身为女性、身为人类最宝贵的肉体生理结构早已一文不值。
或者说它们最大的价值,就是被眼前的男人用蛮力彻底破坏,按照他的意志重塑成完全不同的下贱造型。
对她们来说,这不仅不是一种应该去就医和维权的屈辱伤残,反而是属于她们这群性奴这辈子能够触及到的最至高无上、最有美感的浪漫。
落地后,星歌没有停顿,顺势一个转身,滑入北岛悟的怀中。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北岛悟的手掌贴在她的肩头,开始了一段紧密的联合旋转。
速度由慢到快,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随着旋转逐渐加速。旋转中,他们的视线始终交织,呼吸近在咫尺,冰刀在冰面上刮擦出细密而急促的声响,混合着彼此的体温和微微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出暧昧而炽热的气息。
旋转停止,星歌有些眩晕地靠在北岛悟胸前,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北岛悟低下头,下巴几乎能碰到她的发顶,扶在她腰后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透过肌肤能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和身体的温热。
接着是一段步法连接,北岛悟引导着星歌,两人并肩滑行,冰刀同步起落,步伐一致得像一个人的影子,他们的肢体接触频繁而自然——手掌相握、手臂交缠、腰身相贴……每一次接触都短暂却充满张力,在冰面上用身体书写着只有彼此能懂的密码。
音乐进入高潮段落,节奏加快。北岛悟突然发力,带着星歌开始了一段快速的接续步。冰刀在冰面上刻画出复杂而交织的图案,两人的身影穿梭其中,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星歌完全信任地将自己交给北岛悟的引导,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做出各种倾斜、扭转、摆荡的动作,柔韧如无骨。在大幅度的外刃弧线滑行中,北岛悟的手臂环过星歌的腰,将她整个人带离冰面,做了一个极具美感的死亡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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