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新鲜精饮狂热】
【雌犬堕落进行中】
各种婬秽的图案用彩笔画在白皙的躯体上,在手术的无影灯下是如此的耀眼,一时间让音城亚瑠有些睁不开眼睛。
而星歌看到了自己的两名朋友到来,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挥手和她们打起了招呼。
“这……真的是星歌前辈吗?”广井菊里惊得长大了嘴巴陷入呆滞。
“你就当是吧。”音城亚瑠也没话说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观察室里,除了坐在角落的一色若叶,还有双叶和加奈两个女孩,她们正赤身趴在观察窗前,看着星歌放荡的样子,津津有味地点评着。
“这个母狗姐姐看着是真的烧啊。”双叶扶了下眼镜,口中发出啧啧赞叹。
“好羡慕……以后加奈也要给叔叔当这样的母狗。”加奈十指交叉握在胸前,露出羡慕的眼神。
“你也想这样?啧,我可不会做绝育,我还要给爸爸生小母狗呢。”一色双叶陷入了想象,“就像爸爸一起玩我和妈妈一样,以后我也带着女儿一起被爸爸玩,如果再加上妈妈的话……想想就觉得有趣!”
“我……我说的也不是做绝育!我也是要给叔叔生孩子的。”君岛加奈连忙说,“可是双叶,你和叔叔生的孩子是叔叔的血亲吧,怎么还能给叔叔当小母狗呢……”
“哈?那就是爸爸自己的问题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双叶满不在乎地说,“而且你不会以为这么大的生物研究所,整整三栋大楼,只研究一些简单的疫苗和试剂吧?”
“叔叔他,会解决这个问题?”加奈听了也有些心动了,“如果这样的话,加奈也不是不可以和女儿一起……”
对于这些劲爆的发言,音城亚瑠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戴眼镜的女孩的母亲,从五官和脸型来看,这两个人绝对是亲生母女,而且看气质的话,这位年轻的妈妈也是个生活富裕的高知人士。
而她就这样在后面听着,对于女儿和其闺蜜的“暴论”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还一脸欣慰地笑眯眯看着。
麻木了,亚瑠小姐彻底麻木了。
你以为的上流社会:优雅的舞会、品鉴古典音乐、组织熟人打高尔夫和海钓。
真实的上流社会:裤裆。
手术室里,一名穿着暴露的护士拿来了一张透明的塑料薄膜,这名护士身上的衣服三点全漏,胸部靠着一圈红色蕾丝托着,护士裙短到齐逼也就罢了,材质还是全透明的,整个身上遮挡最严实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双穿着过膝白丝和高跟凉鞋的美足美腿了。
护士小姐用手里的塑料薄膜把星歌的躯干和双腿盖了起来,这样不仅没有遮挡任何东西,反而因为保鲜膜一样的贴合感和光泽度,外加在胯下花园处开的口子,让星歌看起来更加婬荡了。
“这是……类似乳胶衣那种的玩法吗?”音城亚瑠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说出这个的时候不自觉咽了一下唾液。
“这是TPU材质的无菌大单,用来阻隔身体上可能携带的灰尘和病菌,避免污染。”站在后面的一色若叶解释道。
“呃……哦,这样啊。”亚瑠尴尬地回应了一下。
作者的话:写H有年龄红线,于是本书调整了一下,让大多数人物在初中毕业就18岁了,无直接性行为的角色也都把年龄往高了设定,默认16+。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血亲也是红线,所以会加一些强行设定,北岛悟有办法让自己和女儿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从而可以玩更多的play,大家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红线都尊重一下。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开宫没有回头箭
在即将被透明塑料膜盖上之前,星歌迅速抬起右手,朝着观察室那面巨大的玻璃窗比了个“耶”,不然一会儿盖好了,手就不能伸出来了。
观察室里,音城亚瑠看着星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PA小姐此刻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写在了脸上——“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都这种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她的脑子真的还正常吗”“真拿她没办法”……种种充满无奈感的话语像弹幕一样在她脸上滚动了起来。
隔着玻璃,星歌似乎捕捉到了音城亚瑠那副难绷的表情,于是笑了一下,对着观察室的方向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做了一个狡黠的wink。
看到星歌这么乐在其中的表现,音城亚瑠终于忍不住抬手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
在来之前,她脑海中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看到的场景:星歌强颜欢笑、眼神躲闪、身体僵硬,或是流下了被迫的不情愿的泪水……她做好了面对好友可能身处困境的准备,甚至暗暗决定,如果情况真的非常糟糕,哪怕对方是什么权贵,她也至少要站出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个完全相反的剧本,伊地知星歌这家伙玩得比谁都开心!
音城亚瑠这边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广井菊里看到星歌打招呼,有些拘谨地也抬手挥了挥,而冷静观察着手术室内准备情况的一色若叶则微微蹙起了眉头。
“按照标准流程,悟在完成刷手和穿衣后,应该直接进入手术室,怎么需要这么久?”她看了一眼腕表疑问道。
虽然若叶不是临床医生,但手术一些基础相关知识她还是掌握的。
听到一色若叶的疑问,站在一旁的南日和子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促狭笑意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非常有趣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
“这个嘛……”南日和子拖长了语调,“延迟的原因,倒不是消毒出了问题。而是伊地知星歌小姐在进入手术室前,向北岛君提出了一个非常……嗯,非常特别的请求。”
“什么请求?”广井菊里有些好奇,“想在手术之前喝酒吗?对啊,喝酒了的话,动手术应该就不痛了!”
双叶不知道这是酒蒙子小姐的正常发挥,一脸问号:“哈?你是认真的吗?”
“具体是什么请求……”南日和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亚瑠和星歌二人一眼。
音城亚瑠虽然脸上还维持着那副“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冷淡表情,却也竖起了耳朵。
“一会儿等北岛君进来,你们自然就能看到了。”南日和子抿留下嘴,笑得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熟女狐狸,“我只能说,这个请求,非常符合星歌小姐的风格,让北岛君稍微多花了一点时间准备。”
就在大家还要继续询问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滑开,北岛悟昂首挺胸大步走了进来。
大家纷纷看了过去,观察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凝固了。
北岛悟没有穿手术服。
准确地说,他只戴了无菌帽和口罩,遮住了头发和下半张脸,脚上穿了一双白色无菌拖鞋。
除此之外,他的全身,可以说是彻底的一丝不挂,躯干和四肢没有丝毫遮掩。
手术室的冷白色灯光像一层薄薄的冰晶覆盖在他的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北岛悟并不是那种夸张到如同怪物般的健美身材,他足够强壮,却依然保持着人类身体的自然美感和流畅线条,这其实是他刻意保持的最具性张力的形体。
原本对男人没有太多兴趣的广井菊里,在看到北岛悟的果体之后,嘴巴也微微张开,而对北岛悟原本很有成见的音城亚瑠,更是瞪大了眼睛,目光如同被磁铁死死吸住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路走向手术床。
胸肌厚实而饱满,八块腹肌块状分明,宽阔的背阔肌充满了舒展的感觉……不知怎么的,亚瑠越看越觉得紧张,最后甚至腿都有些发抖。
腿?
是了,看到北岛悟充满了爆发力的腿部,亚瑠立刻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发抖。
因为她本质上,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深入骨髓的重度抖M啊!
在看到北岛悟身体的一瞬间,她就开始在脑内无法抑止地狂想,幻想起自己被这个男人剥光,如同死狗一样踩在脚下狠狠蹂躏的情形了,幻想着北岛悟那双脚,正带着睥睨一切的冷漠,无情地、重重地踩踏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在原作漫画的贺图中,PA小姐有几张露出舌头的插画,明确是有着“蛇舌”的,也就是用刀把舌头竖着剖成两半。
虽然字母圈里一直都在说,打钉、穿孔和分舌跟是S还是M没有任何关系,这论调重复度高得跟正治正确了一样。
但真正玩过几个蛇舌妹就知道了,分舌这种事情,是将自己最敏感的舌头生生切开再缝合,忍受数周无法进食的非人体验,如果内心没有对“痛苦”和“毁灭”产生几近病态的受虐性依赖,不是骨子里的重度抖M,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的音城亚瑠,虽然还没有进行分舌手术,但也已经在她的计划之中了,现在正在使用舌钉进行扩孔,准备明年就进行分舌。
所以,这位外表酷酷的PA小姐,其实是一个从灵魂到肉体都渴望被彻底征服的超级受虐狂呢。
亚瑠的双眼已经有些充血,贪婪而疯狂地在北岛悟的身上来回扫射着——啊,这饱满的肌肉!啊,这凛丽的线条!啊,这光洁的皮肤!
没有衣物的遮挡,没有刻意的pose,他就这么自然地行走着,灯光在他身体表面流动,在肌肉的凸起处形成高光,在凹陷处投下阴影,让这具身体充满了立体感和雕塑感。
这个男人的肉体,浑身上下闪耀着充满生命力的光泽,而生命力,就是最原始的、最纯粹的雄性魅力。
随着他的行走,音城亚瑠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力量在他体内流动的完美轨迹——从宽阔的肩膀,到厚实的胸膛,再到紧实的腰腹,最后到强壮的双腿……每一块肌肉都不是孤立的存在,它们相互连接,相互支撑,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力量系统。
而在那处最关键的地方,雄性的绝对标杆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半勃状态。随着他迈出的步伐,那根沉甸甸、曲中有直的肉粉色玉柱在胯下微微晃动,硕大而饱满的伞状前缘在灯光下泛着极为健康的湿润光泽。
北岛悟的身体,静态的时候是一具仅供观赏的艺术品,行走的时候是充满力量感的男性之美的集合,如果连带着这条标杆一起展示的话……
那就是让音城亚瑠这种抖M看一眼直接坐地排卵的征服者呱!
亚瑠脑海中想起了在门厅时,迎接她的贵妇人展示的那张她女儿的照片,那个孩子为什么明明是被殴打到喷尿,却仍然可以绽放出一脸高潮迭起的表情?为什么作为母亲的她,在展示自己亲生女儿被虐打到尊严全无的照片时,竟然可以那样欣慰、自豪和充满炫耀?
她明白了,她已经完全明白了!在看到北岛悟这具身体的一刻,亚瑠就已经理解了一切!那根本不是强迫,那是对至高力量的绝对臣服,是肉体与灵魂在神明脚下被碾碎后才配享有的极乐!
“好想被他踩……最好也是直接那样,用这双脚狠狠把我踩到喷尿……”
“不光是小腹……我的胸口、肚子、还有我的脸……都要被他那双脚彻底践踏!最好是他用脚底死死踩住我的脖子,居高临下地对着我露出鄙夷的表情,然后无情辱骂,一直把我踩到窒息、眼前发黑头晕的时候才松开。然后再……再用那根可怕的棒子,用力地do进去,把我彻底贯穿……!”
一边狂想着,亚瑠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如果站得累了的话,就请在这边坐一下吧。”南日和子那温柔成熟的声音适时地在她的耳畔响起。
“呃……好的,谢谢。”亚瑠顾不上转头,只是顺着南日和子递过来的软椅,摸索着瘫坐了下去,那双写满狂热与渴望的眼睛,却依旧像钉死在了北岛悟身上一样,连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
此时,躺在妇科手术椅上的星歌透过观察窗,也看到了亚瑠的那个人影怔忪的样子,虽然因为手术室内外光线的明暗反差,让她看不太清亚瑠此时具体的面部表情,但熟知好友属性的星歌已经猜到了她现在是何等的失态。
事实上,星歌之所以请求北岛悟赤身果体来给她动手术,就是在针对亚瑠!她太了解亚瑠了,只要让北岛悟把这具完美的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以亚瑠那种极品抖M的性癖,绝对会在瞬间被剥光所有反抗的心理防线,直接被北岛悟的男性威压彻底俘获。
“哇,爸爸好帅。”双叶第一个兴奋地叫出声来,然后拍了拍旁边的好友,“加奈,看我爸爸下面,是不是超级漂亮?”
“嗯……是挺好看的。”君岛加奈并拢着双腿,一张稚嫩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顺着双叶指的方向点了点头。
在冷白色无影灯的直射下,北岛悟胯下的玉柱皮肤光洁,线条流畅又刚硬,再加上因为半勃而绷出的几条极具力量感的青筋,不管是出于性意味还是纯粹的人体美学来看,都是一件完美级的男性艺术佳作。
“对吧?”双叶对闺蜜的诚实反应感到极其满意,她撅着小嘴,紧紧盯着北岛悟胯下,眼神也变得越来越专注和炽热。
“每次看到爸爸的棒棒,都感觉那上面的几何线条和膨胀的弧度真的好美啊……简直比Brainfuck还要美上数倍呢。”
“什么……法、法克?!”君岛加奈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捕捉到了某种极度惊悚的词汇。她那张原本羞红的脸蛋在瞬间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惊与惊恐的苍白。
“脑……脑交?双叶你还想玩这种东西吗?!”
在加奈看来,“脑交”就是那些重口味漫画里面,直接把器官插进脑子里搅动的恐怖幻想,在R18G里也算是触及底线的极限重口味了,如果一色双叶居然在计划着让北岛悟对她进行这种项目,那对加奈幼小的心灵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与惊悚。
但转念一想,双叶的妈妈一色若叶可是全球顶尖的脑科学家,手里又掌握着北岛叔叔整个研究所的顶尖医疗设备。也许……也许这群疯狂的变态,真的在这个实验室里搞“脑交”这种东西?!天哪!
“哈?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双叶听到加奈的话,看到她惊恐的表情,反应过来之后差点气笑了。
她伸出小手狠狠戳了一下加奈的额头:“Brainfuck是一种在计算机科学里非常有名的、属于极简主义的硬核编程语言!它一共只使个简单的指令字符,就能在图灵机上完成一切复杂的逻辑操作。在程序员的世界里,它就像是用最简单的几块积木搭建出一座精美的城堡,是一个需要顶级技术才能用来炫技的艺术品,所以我才用它来和爸爸的棒棒做比较!”
“呼……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双叶你想被北岛叔叔把脑子草穿呢……”君岛加奈连忙拍了拍自己那已经开始微微发育的小胸脯,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
“哼,你说的那种重口味改造,至少在目前的神经医学和生物材料上,几十年内是看不到任何实现的希望的。”一色双叶双手环胸,摆出一副跟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学术派头,一本正经地科普和解释道,“人类的大脑皮层和髓质太脆弱了,毛细血管又多,而爸爸那里又那么粗、那么强壮,如果真的让爸爸提着大棒子直接草进我的脑子里,哪怕是预先撑开了通道,估计也用不了几分钟,我的整个脑子就会被草成一滩烂泥,直接变成傻子了。”
双叶说着,眼神中流露出对北岛悟无上的崇拜与依恋:“我这么聪明的小脑袋,以后可是要帮爸爸处理很多重要事情的,要是就这么随随便便被当成一次性的斐济杯用坏掉,那也实在是太暴殄天物、让爸爸亏本了呢。”
不得不说,一色双叶在北岛悟的生活和事业里,确实都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比如最近……呃……处理北岛悟在户外玩妹子时沿途的交通摄像头。
观察室里的女孩子们谈话间,手术室内的北岛悟已经赤裸着,带着关中王的气场稳步走到了星歌的床尾,低沉开口道:“久等了。”
星星歌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雄性热度的男性肉体,即便早就被调教得轻车熟路,此时在无影灯和众多目光的注视下依旧略显羞赧地笑了起来:“本来就是因为我任性的要求,才拖了这么久的,谢谢悟君的纵容了。”
因为要果体进入手术室,所以北岛悟露出来的这些皮肤都需要进行消毒,多花了不少时间。
“没什么。”北岛悟倒是觉得无所谓。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观察室内的情形,除了对男人有些无感外加钝感力十足的广井菊里之外,其他女人在看到他的裸体后,都有了极其精彩的变化——亢奋、脸颊羞红、夹紧双腿、呼吸粗重、写满了狂热的期待……
“而且,这样效果似乎还挺不错呢。”
北岛悟淡淡地抛下一句,随后半蹲下身,开始进行术前的最后一次触诊。似乎带着一点惩戒的心思,他的双手没有戴无菌手套,而是用消毒过的手指直接和星歌敏感的黏膜开始了触碰。
他那温热的长指直接分开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瓣,探入其中,精准地查看起星歌那处秘密的花园。
“黏膜色泽正常,无任何异常水肿和充血,分泌物清亮。情况非常不错,准备开始手术吧。”
一旁的巡回护士立刻熟练地走上前,将静脉留置针精准地刺入星歌的手背,接上生理盐水点滴,坐在旁边仪器前的麻醉师报送道:“静脉通道已建立,镇静剂咪达唑仑2毫克、镇痛剂芬太尼0.05毫克,推注。”
随着麻醉药物缓缓流入血管,星歌只觉得大脑开始泛起一阵阵舒服的眩晕感,身体轻飘飘的,但思维却在北岛悟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保持着绝对的亢奋。
就在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的当口,北岛悟忽然伸出右手修长的中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进了星歌那温热紧窄的花腔深处,他的手指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度,在里面内壁的四面八方都粗暴地抠弄了一下,带起一阵“咕唧”的水声。
“因为是用内窥镜做电凝,所以会有一根金属管从你宫经这里进去,想要让它顺利通过,就必须先用扩宫棒把你的宫颈管彻底扩开。”
“嗯……你、你之前跟我说过……”星歌敏感的内壁被北岛悟的手指刮擦得一阵酥麻,有些失神地配合着点头。
“在正式进行扩宫之前,我要先用类似鸭嘴钳的金属窥阴器把你的音道完全撑开、锁死,好暴露视野。不过,在撑开音道壁的这个阶段,我是不会给你打任何麻醉的,可以吧?”
“唉?用鸭嘴钳撑开……是不是本身就不用打麻醉?”星歌虽然有些迷糊,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常规情况当然不用,顶多也就是抹一些有利多卡因成分的医用润滑胶罢了。”北岛悟一边解释,一边坏心眼地用手指在星歌里面狠狠肆虐,“不过这种事情,对从你这样刚刚开苞不久的女性来说,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撕裂的不舒服感吧,毕竟是纯粹用器具把肉体强行撑开到极限。”
星歌咬了咬下唇,一双美眸里闪烁着,看着眼前的赤裸男人,撒娇道:“普通的鸭嘴钳太冷冰冰了……如果是悟君直接用手指帮我把下面强行撑开的话,哪怕不用任何麻醉,星歌也绝对可以咬牙忍受的!”
“恐怕不行。”北岛悟毫不留情地一口拒绝,“用机械窥器撑开音道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手术里持续暴露宫颈视野,然后我才能腾出双手,用一根比一根粗的金属扩宫棒帮你的宫颈进行渐进式扩张。整个扩宫过程差不多要持续十分钟以上。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手指如果要一直顶着你那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的音道壁压力去维持视野,肌肉会产生不必要的疲劳,这会影响我接下来操作电凝枪的精度。”
“唉……只有短短的十分钟而已嘛……男朋友君着么强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为了星歌坚持一下,试试看嘛……”星歌不依不饶地扭动着腰肢,故意用那处肉缝去吮吸北岛悟还没拔出的手指。
北岛悟微微犹豫了一会儿。虽然对于普通临床医生来说,顶着成年女性括约肌的巨大绞杀压力,单纯用几根手指去强行撑开并维持视野长达十分钟,是一件极其艰难的蠢事,但对于有着系统特殊属性和巅峰肉体加持的他来说,这种程度的肌肉耐力,似乎坚持个十分钟也不算什么难事?
“呵,既然你这么想被我的手直接撕开,那就满足你这条母狗的受虐欲。一会儿我继续用左手的手指来给你撑开。”北岛悟冷笑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耶,谢谢男友桑~”
“不过,刚刚没有说完的是——即便到了接下来的宫颈管扩张阶段,为了让你更清醒地面对绝育的现实,那里的局部浸润麻醉,我也只会打正常标准量的一半。”
“嗯?”星歌听到这里,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会……会很痛吗,悟?”
“痛是肯定会有一点点的。”北岛悟的口罩后面传出了低沉的笑声,“主要是,我想要让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根不同直径的扩宫棒强行塞进你紧闭的宫经管时,你的肉体是怎样被一毫米一毫米撕裂、撑开,又最终被完全填满的真实触感。如果你只想麻木地、像具尸体一样做完这场绝育手术,我可以现在就给你推全量全麻,但我更想要你记住,今天我的每一个在你身体里肆虐的细节。”
“我要!”星歌一听就兴奋地打断了他,“你说得很对,我要记住你对我这具身体做的每一件事,我要记住你是怎么亲手摧毁我作为母亲的资格,把我变成你可以随意中出的母狗的!”
“好,那我就开始消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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