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重生以后 第99章

作者:颂世歧

  槐序望向白秋秋,冷声说:“那就跟我进来,我给你看看你要的证据。”

  “……如果你不能证明他们有问题,我必须拘捕你!”

  白秋秋面若寒霜,抓着剑柄,长剑已出鞘半寸。

  烬宗的信使历来名声极好,多有侠义之辈,性情各异,却普遍向善,市井江湖常常传颂他们的不少事迹,使人一见就多少有些好感。

  若非如此,她现在就想把人直接逮捕,带回警署仔细审问情况。

  此人出手这般凶厉,实在不像好人。

  而且他做事也是莫名其妙。

  一见面就喊出她的名字,说有案子,却又不解释。

  反而直接带她来这里,当着她的面去伤人。

  且态度实在恶劣。

  槐序并不解释,也完全不理会白秋秋的态度。

  他极为了解白秋秋的性格,知道她的底线,知道她何时会被彻底激怒,到什么程度才会去动手。

  若是平时,他兴许会去慢悠悠的解释。

  拿着答案陪他们玩一玩‘破案’,戏谑的制造几次反转,一点点的将人打落绝望。

  但现在。

  他不想!

  没有心思去玩过家家,没有兴致去慢慢的解释,不想在这里空耗时间,愚蠢之徒的妄言与狡辩,古板者的教条,被污蔑者的茫然——只让人心烦意乱,无有意义!

  心里很烦。

  只想快刀斩乱麻。

  以粗暴的武力直接解决问题。

  他大步走向甜品店,白秋秋紧跟在身边,归剑入鞘,却捏了个法诀,随时准备制止他动手。

  大门被老板出来前锁住。

  槐序没有停步,反而抬起腿,对着门面就是一记凌厉的踢击!

  ‘轰!’

  一脚把厚实的大门踢碎!

  槐序踩着碎块走进店内,冷淡的环视一周。

  里面的店员原先还想象征性的反抗一下,被红瞳凶厉的目光一扫,一个个吓得像是鹌鹑一样缩着,没人敢贸然动弹。

  几个西洋人更是娴熟的在角落蹲下,双手抱头。

  他没有停步。

  一脚踢飞碍事的凳子,大步走向后厨。

  几个人大汉沉默的拦在门口,面面相觑,正当犹豫之际,却听见‘咔哒’一声响。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们的脑门。

  门口马上就没人了。

  “弄完了,都弄好……”有人恰好撩开帘子走出来,话音未落就感觉有个冰凉凉的玩意顶住胸口,少年握枪向前,手指没有碰扳机,冷冽的红瞳却充斥着杀意。

  那人不敢有动作。

  更弄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前脚老板让他去后面处理东西,几句话的功夫,怎么人家直接拿着枪进店了?

  槐序往前走一步,他就被吓得后退一步,二人就这样走进后厨。

  里面是各种架子和嗡鸣的机器,没有开灯,一扇小窗提供着照明,窗下有个糕点师傅正在洗手,屋内飘着一股奶油味和各种原料所散发的甜香味,气温稍有些闷热。

  还有个西洋的甜点师傅正坐着休息。

  一见这阵仗,啥也没说,麻溜的直接摆出投降的姿势。

  白秋秋金红色的眼眸略微一扫,立刻发现不对劲。

  她眼瞳泛起的金色是一种法术。

  名曰‘显影’。

  可以照见诸多常人难以留意的细小痕迹,由此来分析现场的实际情况。

  眸光一扫,就能看出店里的问题。

  这里有暗格。

  不久前藏进去过某些东西。

  以指纹和各种残留痕迹的指向来判断,应该是被槐序拿枪指着的这个人做的。

  他先前匆忙的走进后厨,将原先摆在架子上的几袋东西提起来,迅速地打开暗格,塞入其中。

  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想往外走。

  至于外面的的架子和箱子,她粗略的扫了一遍,倒是没发现太大问题。

  倒不如说,简直干净整洁的令人心惊。

  如果这是一家正常营业的甜品店,日常一直都能维系这种高标准的状态,能有大量顾客的拥护,倒也是情理之中。

  她看向暗格。

  很可惜,这里并不正常。

第88章 快刀斩乱麻(3K)

  “下三滥!”

  “不学好!”

  槐序收枪,掐着那人的脖子向上提,看着他迅速窒息,脸色青紫,又猛然把人摔在旁边的架子上,货架当场就被拍碎,鸡蛋的蛋液混着白糖和各种原料流了一地。

  被摔的人趴在地上,咳嗽着,吐出一滩滩的血。

  死狗一样被踢开。

  当着白秋秋的面,槐序抓着桌沿,长桌子被他猛然举起来,猛地砸向屋子另一头!

  桌上原先摆着的物件撒了一地。

  墙边举着手的甜品师傅吓得慌忙躲开,趴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一边还在大喊着求饶:

  “我只负责干活!我签了合同!我没地方能跑!是他们逼我的!”

  ‘砰!’

  一声枪响。

  墙面出现个弹孔。

  “闭嘴!”槐序暴躁的吼了一声。

  他在屋内走了一圈,迎着白秋秋诧异的目光,很轻松的就找到暗格,一拳把遮挡的板子捣碎,手伸进去拽出几袋东西。

  丢在愣神的云楼警署白长官脚下。

  这就是她要的证据。

  一种具备成瘾性的违禁植物。

  探头往后厨观望的几个店员,当即面若死灰。

  有人被吓得躺地上抽搐,有人直截了当的晕过去,还有人表情没什么变化,裆下却湿了一片,脚边全是水迹。

  卖这种东西。

  在云楼若是被人逮住?

  以原先帮派的规矩,乃是千刀万剐的死罪。

  死法极其凄惨,尸骨还要被吊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更会祸及家人,波及亲朋。

  无人可免!

  云楼警署的律法文明一些。

  没收非法所得,再死个当事人就行。

  “不学好!下三滥!有正路不走,非得搞些歪门邪道!!!”

  “蠢货蠢货蠢货!!!”

  “怎么不去死啊你?!”

  槐序把窗边的糕点师傅踹翻,一脚接一脚的猛踹他的肚子,每一脚踢下去,那人就会咳出几口血。

  糕点师傅抱住他的腿,哆哆嗦嗦的哀求:“我……我也不想。”

  “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不这样,我活不下去啊!”

  “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养,我老婆跑了,我爹病了……我,我没办法啊!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才答应他们干这个!”

  槐序呼吸一滞,抬起的脚掌在半空僵了一下,又猛地踹下去。

  ‘咚!’

  地板炸裂。

  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向脚掌落点四周蔓延。

  若不是白秋秋眼疾手快的拦了一下,把犯人拉走,这一脚恐怕要把人直接踹碎。

  “这不是理由。”

  槐序的表情忽然平静的近乎死寂,嗓音沙哑:“罪恶不会因辩解而消失,苦难始终存在,万众万物止熄的瞬间,即便时光重来,曾经的过往亦是纠缠不断的影子。”

  “真正的罪恶不会因为初衷如何而被原谅。”

  “述说自我曾经有多么凄惨,也并不能改变做过的众多恶行。”

  “……你只是在求饶和逃避。”

  “消消火,消消火。”

  白秋秋拍拍他的肩膀,把犯人悄悄挪到远处,安慰道:“我在西洋住过一段时间,能理解你的心情,这种投毒的行为着实可恨,我们云楼警署绝不会放过他们。”

  “你也别太激动,生气伤身,后续我们会处理。”

  “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很抱歉,我刚刚不应该怀疑你,见过这种东西的危害,你的反应并不奇怪,反而是我……是我太死板,没能准确的意识到你想表达的意思,还差点放跑了犯人。”

  “下次有类似的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让我们云楼警署来处理。”

  “非特殊情况,千万不要越过律法直接杀人。”

  “依法治世,方能求得安稳。”

  槐序嫌弃的甩开搭在肩上的手。

  他走到水池边上,清澈的净水流过双手,一遍遍的清洗,一遍遍的揉搓。

  又以洁身之术,穿着衣服清洗全身。

  冰冷的水流环绕着身体,一点点浸没,漫过脚踝,淹过膝盖,围着肚腹,直至发丝也在水中飘起。

  他获得短暂的宁静。

  缓解着焦躁。

  “槐序?”安乐走过来,却见少年并不回头看她,而是站在水流之中凝望着小小的窗户,衣物被打湿后,越发显得他有一种疲惫,一缕缕湿发凌乱的散落,惹人心疼。

  一切都太快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甜品店就被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