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解电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之前手搓人工圣痕的时候他还会有些忐忑，但现在他已经明确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很简单。
说夸张点，出错的可能比算错一加一还低。
对他来说其信息量实在很低，只要他看过了，那就是能百分百复现，而且效果一点折扣都不会打，除非故意，否则制造出来的一定是资料记载的理论上的最高品质，因为这种‘二次元’造物对他来讲实在过于简单了。
他手搓的人工圣痕就是最高品质的，天命的女武神自己用的人工圣痕品质都没他的好。
接下来的几分钟，西琳和贝拉全程目瞪口呆，看着林晓源是怎么一步步，轻松做出远超这个时代科技的水平的超变因子的。
做完后，林晓源甚至有点不满意的说道：“唉，可惜月球遗迹上的就只记载了这么点融合战士技术，要是能有凯文的奇美拉改造的手术资料一步到位就好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因子注入。
西琳本来还想吐槽一下林晓源的凡尔赛行为，但随着因子注入完毕，她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再一次爆发性增长。
西琳忽然觉得有些可怕。
不是因为崩坏能增长幅度，虽然确实幅度很高，但还比不上她的多枚律者核心。
让她感觉怕的是，林晓源变强的过程太过轻松了，随随便便就能做出这样的东西，那岂不是说，只要林晓源想，随时都能做出一大批超变因子，要是再分发出去，顷刻间就能拉起一批超强的军团。
西琳有些庆幸林晓源是自己这边的，同时也开始相信，只要林晓源想，是一定能做到毁灭整个世界，他并没有胡乱承诺的赌约。
第十六章 莫劝他人善
随着超变因子的完全融合，林晓源感觉后背一阵发痒。
刺啦一声，一对宽大的白色的龙翼从他背后猛然展开。
翼展甚至超过三米，轻轻一扇就能在实验室里卷起一阵小型旋风，而外形上，这对翅膀和贝拉的翅膀几乎一模一样，这让西琳觉得很顺眼。
林晓源活动了一下肩膀，那种感觉很奇妙，又很熟悉。
和接触其他超凡知识时一样，又是简单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现实世界并不会有人长翅膀，龙翼并没有给他肢体的感觉，而是一种很简单的构造物。
他意念一动，巨大的龙翼瞬间收回体内，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除了多了一对翅膀这种显性特征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体内的崩坏能储量再度暴涨。
如果说之前的储量是单核西琳一半左右的程度，那现在就是比单核西琳还要高上一截了，真正的律者级别的崩坏能储量。
除此之外，崩坏兽的基因往往还会给融合战士带来一些特殊能力，例如控冰，再生，吞噬等等……
而贝纳勒斯的基因能力是属性掌控，对各种能量的适应性都很高，虽然没有直接提升战斗力，但对林晓源来说契合度很高。
“不错，这就是所谓的融合战士吗。”
林晓源握了握拳，对这次改造的结果相当满意。
西琳飘了过来，仰着下巴道：：“喂，你现在变强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虽然答应了你暂时不毁灭世界，但我可不想一直在这里干等着，神可是跟我说了，只要摧毁人类的城市，我就能获得更多的力量。”
“毁灭城市就算了吧。”林晓源摇头，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不是说好先克制吗，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去找那个能让我和你的神直接对话的东西。”
“哈？还要找？”西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飘到林晓源面前，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不就是说支持我复仇吗？那行，我退一步。我不毁灭世界，我就去向天命复仇，把天命那些人杀光，这总不算违背约定吧？”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有了强大力量，西琳的杀心就和自信一起膨胀了起来。
这时侯说任何除支持以外的话都是吃力不讨好，可该说还是得说，哪怕只是正确的废话：“不要把一个组织人格化。天命很大，里面确实有像天命主教那样搞人体实验的渣滓，但也不是没有道德正常的，组织不是个人，关于人体实验这方面他们自己都会内斗，说不定还会有人想帮你呢，没必要一上来就把人全往外推。”
林晓源确实支持西琳复仇，刚穿越的时候，撞见她杀研究员只觉得理所应当，如果现在西琳说得是杀死所有做过人体实验的天命成员，林晓源甚至还会帮个忙，只是杀光整个组织还是太过了。
“那又怎么样！”西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周围的空间都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震颤起来。
“就算她们没有直接参与，但那些女武神引以为傲的力量，不还是来自罪恶？只要还在使用人工圣痕，那就是有罪！就是帮凶！”
道理西琳都懂，不就是不应该把人贴上标签一竿子打死嘛，但她好不容易获得力量，可不是为了和迫害过她的天命和和气气讲道理的。或者说当人有力量，复仇的情绪又上来了，比起维持理性与侠义只诛祸首，大部分人都更容易选择发泄情绪杀人全家。
还没等林晓源再开口解释一下自己支持杀哪些人，西琳已经不想听了。
“够了！我不要思考那些大道理！反正听着就烦！”
西琳一挥手，身后的空间裂开一道巨大的传送门。
“我要去复仇，这是女王的意志，谁也别想拦我！”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贝拉，命令道：“贝拉，你留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追过来碍事！”
说完，西琳头也不回地飞进了传送门，紫色的光芒一闪，整个人消失不见。
林晓源刚想也开个传送门去追，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抱歉，天灾阁下……这是女王大人的命令。”
贝拉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歉意，但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她直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林晓源，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
林晓源感受着怀里传来的柔软触感。
这算什么？考验干部？
不得不说，贝拉虽然是崩坏兽变的，但这身材和手感确实没得说。
要不是西琳的事就在眼前，他真不介意多感受一会儿。
“贝拉，先松开我。”林晓源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行。”贝拉摇摇头，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女王大人说了，不能让你追过去。”
“行行行，我不去找她。”
林晓源无奈地说道：“我和她还有赌约在身，我现在得去办正事，大不了去其他的方向，这可是你女王大人亲口答应的赌约，得公平才行，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贝拉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权衡这样算不算违反命令。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松开了手，但依旧站在林晓源面前。
“既然是正事……那贝拉不能阻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请天灾阁下带上我，女王大人让我看着你，我不能离你太远。”
“行吧，随你。”
贝拉又不会拖后腿，她现在的实力也不弱，审判级崩坏兽的底子摆在那里，还有拟似雷律核心，一般的女武神在她手上走不过一招。
两人离开了巴比伦塔，朝着与西琳相反的方向飞去。
半空中，林晓源打开了聊天群的界面。
即使西琳已经传送到远的地方了，但次元聊天群依然能实时联系到对方。
只不过西琳现在正在气头上，估计听不进他说的话。
代入一下，林晓源自己也不喜欢听别人说教，尤其是自己还占一些理的时候，还是小孩子的西琳就更别说了。
为了防止火上浇油，让她一时冲动把这个最稳定的联系方式给屏蔽了，林晓源决定得找个能让她听进去话的人。
【第四天灾】：@圆神，小圆在吗？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圆神】：在的，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第四天灾】：西琳那边有点情绪失控，跑去天命找茬了。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去私聊劝劝她？别让她把事情闹得太大，主要是别伤及无辜。
【第四天灾】：你的话她应该还是听得进去的。
【圆神】：诶？好的，我这就去联系她！
看着小圆答应下来，林晓源稍微放心了些。
他前几天了解过，小圆在西琳心中的地位可能比他之前以为的还要高。
不仅仅是因为鹿目圆是魔法少女，且两人年纪相仿，更因为在西琳被做实验的那些日子，是小圆一直在陪着她。
尽管两者无法接触，但小圆依然竭尽所能，在西琳最痛苦的日子里，她几乎是不分昼夜的守在聊天群里随时安慰陪伴西琳，在对方睡不着的时候，还会主动发唱摇篮曲的语音，可以说将网友能做的一切都做了。
对西琳来说，鹿目圆就和她在监牢的同伴一样重要，唯一不同的是，小圆还活着，并且能说得上话。
处理完这边，林晓源调整了下飞行方向，目标直指西伯利亚当地的天命基地。
既然要找能和崩坏意志对话的东西，那羽渡尘算一个，而这东西在符华手里。
虽然现在的时间点，符华并没有加入天命，平时总是居无定所，但天命找到她的概率算是最大的了。
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还没飞出多远，林晓源的感知就传来警报。
在他下方几百米处，两个身影正等着他。
左边那个算熟人了，逆熵盟主瓦尔特。
又右边那位，竟然正是他的目标，赤鸢仙人，符华。
“这算是运气好吗？”林晓源道，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巧合，因为对方明显就是专门来找他的。
第十七章 索要底牌
两对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龙翼在空中扇动，卷起的风吹散了地面的积雪。
林晓源和贝拉缓缓降落在雪地上，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站着瓦尔特和符华。
宽大的龙翼在两人背后轻轻一振，随后便如同幻影般收回体内，消失不见。
符华的视线在那对龙翼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平淡的眼神闪过明显的惊讶，随后是了然，她确认了之前得到的那些震撼的情报是真的，对方甚至表现的比资料中更惊人。
但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原先的计划，看向身旁的瓦尔特。
林晓源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停留在符华身上，自己需要的羽渡尘就在符华身上。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听听对方怎么说。
“两位特地等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林晓源问道，贝拉则安静的待在他身后，如一个尽责的侍者。
瓦尔特向前走了一步，神情严肃。
“林先生，我们想知道你的目的。”他开门见山地问：“你会选择毁灭世界吗？”
林晓源理所当然道：“毁灭世界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又不是疯子。”
听到这个回答，瓦尔特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眼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我相信你。但是，如果第二律者一定要毁灭世界，你会怎么做？”
“其实，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林晓源说：“西琳并没有到为了毁灭世界什么都不顾的程度，我感觉，只要别再刺激她，是有机会和平解决的。”
瓦尔特眉头紧锁，显然不太认同这个乐观的看法：“情况真的还好吗？”
“当然。”林晓源摊了摊手：“你看，到现在为止，西琳不是还没杀人吗？”
瓦尔特和符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视线转向一个方向，哪里能远远望见属于巴比伦塔的小点。
意思很明显，那里可是死了几百号人，堪称血流成河。
林晓源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然后一拍脑袋。
“哦，他们是人啊，我差点都忘了。”
他随即补充道：“这个不算。那些人本来就该杀，这和是不是律者没有关系，人有权利反抗伤害自己的人，所以西琳做的没问题。”
话题是屠杀，但现场气氛意外的沉默。
瓦尔特作为逆熵的盟主，他本人就极度反对天命那种非人道的人体实验，逆熵大力发展机甲，一定程度上就有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
符华也承认，单凭这件事，确实不能将西琳直接定义为人类之敌。
但她有更现实的考量。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西琳现在已经向着天命的基地去了。”符华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以空之律者的机动性，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天命总部和她的战斗恐怕已经开始了。”
“我正在尝试劝说。”林晓源说：“如果你能把羽渡尘交给我，我有把握先让西琳的目标，从毁灭世界，变成毁灭天命。”
“天命不能毁灭。”符华立刻否定了这个提议：“欧洲和亚洲的很多地方，现在都是依靠天命来对抗崩坏，短时间内，天命不能消失。”
“这不代表最终决定，后续说不定还能继续商量”林晓源说：“不过就算是调解，也只会调节到针对天命里那些支持人体实验的派系，放过反对派，这是底线，再低的话就太对不起受害者了。”
符华在心里快速思考着。
这么做，天命无疑会元气大伤，但根基尚在，对抗崩坏的体系不会立刻崩溃。这对她来说，并非完全无法接受。她守护的是神州，考虑的人类文明这个整体，至于抗崩坏组织内部的权力更迭，只要不影响大局，她向来是不干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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