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探险种田游戏吗? 第103章

作者:金色秋风蓝色雨

  学会手艺,想要钱还不好说?仙术可是金山银山都换不来的好东西!”

  “那郑老,您当初可是说好的,谁能帮您找到带来有缘人,得了仙缘也传授给谁一份。”老李急吼吼道:“您瞧,別人每每听闻都嘲讽讥笑,唯有我坚信不疑,遇到上仙立马就给您老带过来了,这纸人纸马术——”

  郑朗心说上仙灌顶教会我仙术,我特么也不会灌顶怎么教你?

  没听刚才上仙特意叮嘱嘛,咒语口诀要在心中默念,说出来就不灵了,到时候不但你学不会我的仙术也失效了怎么办?

  “唔,我向来说话算数。”但他嘴上却是说得好听,安抚道:“可我这不是也刚开始学嘛,你莫心急,等我学会了熟练了自然会教给你!”

  老李顿时喜笑顏开作揖道:“多谢郑老!”

  嘿嘿,他心里想著金子我也得了;纸人纸马术也能得了,这波仅是带带路就赚大发了!

  殊不知,此时同样笑容可的郑朗已经琢磨晚上趁夜深人静跑路了,得了好处还不赶紧跑,姓李的出去一,麻烦可就大啦!

  他计划好收拾金银细软以及方才上仙教导製作的纸人马,走的远远的找个静地方住下,等把纸人纸马术修至大成,届时再出山必能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第251章 唯一的人脉

  江远传送回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水东流,暖黄色的余暉將院落照耀的无比温馨。

  徒弟方明川正坐在灵池边上光著脚戏水,不知跟旁边姿態妖嬈靠在石头上的胡知乐说了句什么,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水声潺潺灵气氮氬,让这一幕显得十分美好。

  “唉——”江远轻嘆了口气,看了一眼储物袋里的凤云釵,心里沉甸甸的。

  难怪方老爷子提起当年捡到孩子的情形前因后果讲的不是很清楚,他还以为是自己方念俱灰精神恍愧导致,原来竟是方明川的母亲在临终前选中召唤而来;

  也难怪他说几次动了要將孩子送养的念头,却始终没能捨得,这才有一老一小最终流落荒岛日子过得虽清苦,万明川却能平安长大並遇见自己的结果。

  也不知道欧阳影修炼的什么功法,她施展秘法护佑孩子的时候是否已经预见这条路是当时的最佳选择?

  江远抬头望天真心希望她临终前能预知未来,这样即便是身死道消內心也能有些许慰藉。

  然而第三个任务突然要亲自將徒弟送走,那必然得告知他身世详情,以及母亲为了保护他做出的牺牲。他不但要承担生母逝去的痛苦,还要背负起报仇雪恨重任。

  另外系统发布任务標註的很详细,方明川只有认祖归宗回归林家才有可能激活血脉传承得到天级功法,江远很捨不得,却没资格替徒弟做任何选择。

  任务不做了奖励不要了,隱瞒过往把徒弟留在小院,他固然能在自己和小白、胡知乐羽翼下过得无忧无虑。可十七年前就逝去的生母拳拳爱子之心如何安放?

  她就该这么悄无声息死去,亲生儿子对其一无所知连遗物都得不到?

  不,我不能这么自私的替他做决定,他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力,也有追寻激活血脉获得传承变更强的权力远远的看著方明川跟水里的小白撩水打闹开怀大笑,江远不想太快破坏这份美好时光,便走到菜地边上坐在河边发呆。

  告知真相、离別是迟早会来的,他现在只希望把时间拖得梢微久那么一点点,让孩子再无忧无虑享受片刻温馨安寧。

  相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满打满算也还不到两个月,可江远对小狗一样喜欢跟在身边一句一个师父的方明川很捨不得;另外也有点心疼,他小小年纪承受那么多深仇大恨,即便认祖归宗以后面对世家庞然大物,说不定还要经歷什么样的坎坷波折。

  “扑通!扑通!”

  正坐在河边发呆,江远只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心惊肉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急忙查看小院详情没发现异常,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会是现实世界出了什么事吧?

  心念一动从荒野世界退出来,江远还没睁开眼就听到让自己心跳加速的悽厉哭声一一来自於衣帽间里的鬼娃娃!

  “我次奥!你竟然还会声波攻击?”他顶著胸闷气短从床上爬起来。

  拉著一层白色纱帘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变天了,乌云密布仿佛到了晚上,让人没来由的安全感严重缺乏。

  “咔!”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著是震得耳朵嗡喻响的滚滚雷鸣。

  江远心说难不成鬼娃娃怕打雷?

  这小傢伙平时很安静听话,就连回家那几天不方便带他,都是乖乖呆在衣帽间里玩自己烧给他的纸玩具。这会儿哭的人心惶惶声波攻击心臟怦怦乱跳,得赶紧哄哄去。

  “哇啊!哇啊!”

  小糰子蜷缩在角落里端著小脚哭的撕心裂肺,江远把灯打开有点犯愁,不会哄孩子,这可咋整?

  “別哭別哭,我再给你折个拨浪鼓玩儿,好不好?”上前刚把小糰子抱起来,他的小手就死死抓住江远的胳膊小脑瓜往怀里拱。

  抱起来的瞬间倒是不哇哇大哭了,娃儿全身却都在微微颤抖。

  “原来你怕打雷啊?”

  他隨口一提,小糰子却是嘴里咿咿呀呀想要表达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摇摇头眼神充满恐惧的往窗外看了看又把小脸埋进他臂弯里。

  “外面有你害怕的东西?”江远顿时警觉,抱著小糰子尝试往外走却遭到他剧烈反抗抵制。

  於是將他放下,果然小糰子很胆怯的手脚並用又迅速爬到角落躲起来。

  狂风席捲著发出低沉怒吼,窗户向上打开吹进来的风没那么狂躁却依旧把白纱吹得飘飘摇摇,昏暗环境中似乎隱藏著恐怖巨兽在伺机而动。

  他有些紧张,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咔!”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窗外,视线中除了雨中江景外似乎没什么可怕东西。

  江远靠著墙慢慢向窗边移动,同时利用窗帘遮挡住自己的身影避免被发现。

  此时鬼娃娃小糰子已经止住了哭啼,杨红叶还没下班,偌大房间里安静的有点过分。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人一一空旷观光步行道上,在大雨里站著一个穿黑色休閒装的男人,手里撑著一把大黑伞正抬头向楼上张望。

  “嘶!”当又一道闪电照亮时,江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身上縈绕著丝丝缕缕阴气,竟呈现出宛如实质般的黑色触手张牙舞爪,

  乍看仿佛恶魔降临般阴森恐怖。

  距离很远也看不清对方的具体长相,但他就是没来由的立马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一一刘强!

  肯定是来寻找鬼娃娃的!

  自己那天用焚天焰烧断了小糰子跟幕后黑手之间的连结,但毕竟掌控多年再加上对方一浓烈煞气,小糰子嗅到前任主人的气息,这才嚇得哇哇大哭。

  也不知道那傢伙能不能根据哭声判断出位置,另外,鬼娃娃坑害蔡长鸣未遂,源头问题不解决掉恐怕还会出事。

  无论如何这次都得把幕后黑手彻底解决掉了。

  江远询问过胡知乐,得知小糰子这样的鬼娃娃通常都是邪修炼製出的子母煞,根据需求不同每次放出子煞或者母煞,將另外一个掌握在手心里,確保放出那个好好办事並乖乖回来。

  正所谓母子连心,被炼製成煞以后鬼母子更是互相依靠,想要將这样苦命的母亲和孩子超脱送走,就必须將他们身上的煞气全部超度乾净,届时母子一起进入轮迴。

  想必子煞迟迟未归,操控他们的幕后黑手就根据母煞感应找过来了,不过由於小糰子已经被自己的焚天焰烧完了身上的阴煞戾气不再受他掌控,这才没能唤回。

  “看来还得找楚辞,他可是我现在唯一的人脉啊”他在简洁的讯录里看了一圈,最后只能给楚辞发消息。

  问他能不能跟蔡总商量再找找人,想办法弄到贾宗良“畏罪自杀”的监控。

  毕竟还是帮蔡长鸣善后,至於楚辞跟对方怎么利益交换就是他们去商量的事情了,自己目標明確就是剷除后患把小糰子母子送入轮迴。遇到这种事,总得给唯一的人脉留点得好处余地。

  果然,家族產业如日中天、人脉宽广的富二代出手就是比家道中落前富豪更靠谱些。

  没多久江远就收到回復,“哥,你晚上来我这儿吃个便饭,到时候差不多监控视频就能弄到手了。顺便,我还想走后门跟你订点夜合欢、安眠香—.”

第252章 刘强

  得到肯定回復后,江远心里稍微放鬆些。

  瓢泼大雨中,刘强站了很久也没能分辨出鬼孩子具体在哪层楼啼哭。

  毕竟位於市区近核心地带的豪宅小区安全係数相当高无法靠太近,距离远再加上密集雨点砸在伞布上,扑通扑通的噪音实在很考验听力。

  更何况鬼孩子哭泣简直魔音贯耳回声疗亮,在雨声加持下忽近忽远幽幽怨怨,他靠著多年经验也仅能勉强確定就在面前这栋楼里,具体究竟在哪一层真的无能为力分辨。

  “麻的,子煞碰见什么意外状况了?母煞这两天也越来越不安分,到底怎么回事?”刘强不断催动秘法试图召唤失控的子煞回来。

  那天晚上放它来取蔡长鸣性命,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断了联繫,甚至让自己遭受反噬在家里躺了好几天才恢復如常。

  当时嚇得半死还以为遇上什么大麻烦,却也没再受到什么威胁,刘强只好乖乖猫著不敢轻举妄动。

  好不容易遇上今日暴雨阴阳混淆的最佳时机,他赶紧来尝试召唤子煞。意想不到的是原本確定就在那栋楼里,而且听哭声愈发恐惧激烈,再多努努力一定能利用母煞气息將它召回。

  可隨著啼哭戛然而止,自己所有的手段仿佛瞬间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呢?

  当初为了炼製这对最得力的子母煞,刘强可谓费煞苦心。

  特意挑选一个出身底层长相普通、重男轻女原生家庭中长大极度缺爱、却又性格懦弱、没读过几年书总受欺负老实巴交的女孩子。

  循序渐进接近、设计英雄救美相识,再无微不至关怀,让她毫无保留爱上温柔帅气又多金的大叔。

  等她沉浸在浓情蜜意中无法自拔享受奢华生活和完美爱情的时候,刘强派人装作人贩子將其从街头掳走卖到见不得人的去处,打骂凌辱洗脑,让她从天堂跌落地狱方念俱灰却想死都不能。

  直到调理的乖巧听话认命了,找个黄毛上演一场互相救赎的戏码並顺利怀上他的孩子,在黄毛“拼死”保护下几经周折逃离魔窟,然后再被“挚爱”拯救。

  就这样刘强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和金钱將活生生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得到一个对自己言听计又珍爱腹中胎儿的完美目標。

  以爱屋及乌为由对她和孩子关怀体贴,又时不时提及她没读过书脑子太笨才被拐卖,对其失身略有抱怨,让她患得患失时常自责又对接受自己的刘强感激涕零。

  直等到临產,他才“痛苦纠结强制爱”將目標锁在地下室,换上定製的红衣红鞋硬生生將母子活活虐死炼製成子母煞。

  至此,刘强就拥有一个不那么聪明、甚至临死前最后一秒还对他抱有幻想的杀人利器。

  爱、恨、恐惧、怨等复杂情绪异常强烈凝聚一体浑然天成,定格成为世间独一无二仅能被刘强催动的最完美的子母煞。

  虽然整个过程耗材耗力费尽心思,但得到这对怨气极重又乖巧听话的利器后,只要他想出手就绝对方无一失。

  尤其是与前辈们相比,他们炼製子母煞最恶毒的也不过是挑选条件贫困的待產孕妇,给她们下咒造成一户两命,再去將户身偷来悄悄炼製。

  由於经济条件不足,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去过医院,事发突然没有便利交通也根本无法顺利抵达医院就会身亡,所以成功率比较高但相比之下怨气没那么重也不够听话。

  再次一些的,就是四处打听哪里有一户两命的死者去偷来炼製,不但不够新鲜成功率低还很容易被发现。

  “难道姓蔡的好手段,家里供奉著什么竟能將子煞困住?”雷电交加,狂风吹著雨滴砸在身上,刘强手里打著伞却已经被淋湿了。

  摸了把脸上的雨水,他抬头望向一排排巨大的落地窗,再也搜寻不到半点鬼孩子的哭声,思来想去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这也是他平时不太愿意招惹有钱人的缘由,越有钱信的越多越讲究,但凡有那么一两件真货镇场面,派遣袭击就容易翻车。

  但由於炼製手段狠辣,即便是道上那些供奉邪的傢伙遇上这对子母煞都得乖乖让路;

  刘强又亲耳听到鬼孩子恐惧啼哭,所以很確定依旧在这栋楼里却无法召回,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一一子煞被困住斩断联繫让自己遭遇反噬,它想回却回不来!

  想到这里,他更心焦了。

  以凡人之躯催动超凡之物,必定要付出非常规代价。尤其是养煞比养小鬼更麻烦,它们需要的能量更多更贪婪,平时尘封还好些一旦启用要么吞噬主人的寿命;要么就挑选合適目標让它们去害人性命吞噬別人的。

  不到方不得已刘强自然捨不得害自己,所以必要时候一旦催动子母煞就得找几个合適目標让他们去吞噬。

  而自己还能坐享渔翁之利一一手段狼辣炼製出来的煞害人以后,除了自己吞噬一部分,剩余的寿元、財运等等都会转移到主人身上。

  否则没点诱人好处,谁会冒险养煞?

  前些年刘强在道上混也算是个人物,其中就少不了养煞的功劳。那时候监控少人又杂大环境比较乱,他就有许多可乘之机。

  如今行事不敢那么囂张,本想著只要能想办法把病治好可以传宗接代就不再折腾了,谁能想到吴晓兰那个贱娘们竟然跟贾宗良搞到一起,公然给他戴绿帽子,昔日大哥能受得了这委屈?

  自媒体新闻满天飞闹得人尽皆知,倘若不给姦夫淫妇点顏色看看,以后还有什么顏面出来混?

  於是,当他发现吴晓兰的灵魂不甘心离去滯留人间时,就起了岁毒心思將她广身索要回来,挖出心臟做诱饵將其炼製成索命煞。

  只需要一天取一条性命从困住她的写字楼出来,吴晓兰形成的煞將成为自己新的利器,而且她获得自由身的同时,索取那些受害人的寿命和气运都会被转移到自己身上。

  借著贾宗良偷腥杀人掩盖真相,刘强觉得计划万无一失。

  可新煞才刚成型,竟然被直接超度化解了!

  他期待汲取那些寿元和气运也全部烟消云散,就连炼製新煞消耗的大量珍贵存货宝物都白白消耗没能回本。

  平时再怎么小心谨慎多年养煞还是侵蚀了刘强的理智,他气得简直要发狂,

  打听消息后才得知竟然是蔡长鸣老小子坏自己好事,於是一气之下派遣母煞杀了贾宗良又派遣子煞来对付蔡长鸣。

  倘若能將老小子杀掉,他的寿命、气运財运可都就成了自己的!

  美美期待再次成为泡影,刘强站在大雨里恨得咬牙切齿。

  派遣一次子母煞需要消耗太多能量,子煞被困时间可不短了,要不是前几天根本爬不起来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

  “蔡长鸣,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恶狼狼瞪了那栋大楼一眼,刘强撑著伞转身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他得抓紧时间打听消息,弄清楚蔡长鸣究竟供奉著什么仙家,实在不行就只能再冒险驱动母煞来破阵救子。先前已经损失掉用吴晓兰製作的新煞,这对精心製作出来的极品宝贝,无论如何都不能有损失!

  当然,能顺便杀了罪魁祸首得了姓蔡的气运发一笔大財,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