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她那贫瘠的曲线。
在灯光下,白色胸衣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怎么样?”
芙兰达得意地转了个圈,挑衅的看了一眼泷壶。
“超不知羞耻……”
绢旗小声嘀咕,有些不忍直视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大家都像尽量避免出糗,结果这家伙反倒是毫不在意。
“赶快开始下一局。”
注意到东野悠视线似乎停留在芙兰达身上的时间有些长了,泷壶出声催促道。
“嗯嗯,开始吧。”
今晚的芙兰达似乎格外的主动呢。
东野悠收回视线,开始洗牌。
第四局开始了。
不久之后,麦野沉利看着手中的鬼牌,沉默了良久的沉默。
她成为开始游戏以来,最速失败的人。
第一张就是东野悠手中的鬼牌。
“选吧,麦野。”
“……”
看着笑容格外可恶的东野悠身上,麦野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啤酒。
“就喝酒吧。”
说完后,麦野仰头一饮而尽。
“继续!”
第五局,输家又是绢旗最爱。
“诶?怎么又是我!”
绢旗看着手中鬼牌,很是无语。
她居然成为了第一个输了两次的人,简直不要太倒霉了。
“赶紧选吧。”
东野悠笑着看满脸委屈的绢旗最爱,又看了看手里全部都一样的鬼牌,心里很是开心。
果然,打牌没人喊我要验牌就是好,作弊都不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如果一直不选择的话,就只能让我指定惩罚内容了哦。”
绢旗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小声说:“我、我选惩罚吧……”
吃了那么多饭,刚才又喝了一整瓶啤酒,现在她的独自是真的装不下了。
再喝下去的话,她怕自己会吐出来。
“惩罚啊……”
东野悠露出思考的表情,几秒后笑着说。
“那这样吧,用嘴给我喂颗花生。”
茶几上敲到好处的出现了一碟酒鬼花生,这可是东野悠穿越前最爱的品牌。
“用嘴——?!”
绢旗的脸瞬间红了。
如果是在私下里的话,别说接吻了,就算是让她用其她嘴喂他都不是问题。
但当着大家的面这样做,感觉好丢脸啊。
“没错哦,必须用嘴。”
其实这已经算是东野悠想到的惩罚中最简单的之一了。
要不是害怕一开始太过于出格把人吓跑的话,他还有更羞耻的惩罚。
现在这种只算是开胃菜,是让大家的阀值降低的手段罢了。
至于另外三人则是默默的看着,没有出声的打算。
毕竟愿赌服输是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决定好的。
“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选喝啤酒或者脱衣服。”
东野悠适时的提醒道。
选择前面的两个都在东野悠的接受范围之内。
啤酒反正以绢旗现在肚子都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状态,最多再喝一瓶,多了绝对受不了。
衣服的话,最多三局就没办法坚持了。
毕竟在洗澡之后,大家身上穿的真心不多。
第434章续鬼牌游戏②
绢旗纠结地看了看啤酒罐,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把外面脱掉的话,里面只剩下胸衣了。
她红着脸,颤抖着手从碟子里拿起一颗花生,迟疑地放进自己嘴里。
然后,她闭着眼睛,慢慢的凑近东野悠。
东野悠配合地张开嘴。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绢旗能闻到东野悠身上带着点酒味的气息。
她的嘴唇轻轻碰到东野悠的,那颗花生在两人唇齿间传递。
这个接触只持续了一秒钟,但对绢旗来说却无比的漫长。
特别是周围其他几人的视线,让她感到了无比的刺眼。
“好、好了……”
绢旗迅速退开,双手捂住脸,耳根红得能滴血。
更过分的是,东野悠有着很明显的多余动作。
一分钟后。
“嗯,谢谢款待。”
东野悠笑着吞下了花生,还一脸满足的揉了揉绢旗气呼呼的小脸。
边上几人的目光也变了。
虽然说早就猜到了东野悠玩游戏肯定是不安好心。
但亲眼绢旗的下场,还是让她们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绢旗。
紧接着是第六局,输家是芙兰达。
“诶,又是我!”
芙兰达看着鬼牌,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喝酒和脱衣她也暂时不打算选择了。
毕竟酒的话她虽然还能喝上一些,但也不打算那么早就去挑战自己的极限。
而衣服的话……
嗯,虽然说她的确大胆,但也不想做第一个当众露出的变态。
“我选惩罚吧……”
“哦,你还真是勇敢呀,芙兰达……”
看着芙兰达眼中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情绪,东野悠露出来一个坏坏的笑容。
芙兰达这家伙怕是看到前面的惩罚内容不怎么样,才改露出这种表情的吧。
“这次是……”
东野悠想了想,从桌上拿起一罐未开封的啤酒。
“用胸部夹住这罐啤酒,保持三十秒不掉下来。”
“啊,东野你……!”
芙兰达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是难为人吗?
冰冰凉凉的啤酒放在那里,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而且,自己的……真能夹得住吗?
低头看去,虽然不是一马平川,但想要做到东野悠的惩罚内容似乎有一点点困难呀。
东野这家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呀,居然会想出这种鬼主意。
“你这个惩罚,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不接受的话……我再换个其他的吧,比如用它喂我……”
“算了算了,就这个吧!”
芙兰达赶紧打断东野悠的话,天知道换一个惩罚会不会更变态。
芙兰达赶紧啤酒罐,塞进自己领口。
浅粉色吊带衫的领口被撑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
因为还在有着衣服的辅助,啤酒瓶勉强算是稳住了没有掉下来。
“一、二、三……”
东野悠开始数数。
芙兰达努力保持着平衡,但随着时间推移,她不得不微微调整姿势。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啤酒罐在那片柔软中微微晃动,薄薄的吊带衫布料下,曲线若隐若现。
她的脸颊渐渐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费力,还是因为羞耻。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好了。”
“呼,终于结束了!”
芙兰达赶紧取出啤酒罐,拿起纸巾擦掉多出来的水渍。
接下来的第七局,败者是麦野沉利。
她盯着手中的鬼牌,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看向东野悠的目光带着些许怀疑。
似乎输了一局之后,东野悠就一直赢。
但现在也才七局,要说他作弊的话也没有证据。
毕竟这种游戏连续赢或者连续输其实都很正常。
“……我也选惩罚吧。”
“那好。”
东野悠笑着看向茶几上的果盘,又看了看麦野沈利。
“坐到我腿上,给我喂我吃葡萄,不能用手哦。”
麦野瞪了东野悠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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