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果然……我的能力进化了,连带着副作用也减轻了?现在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感。
"悠?"
茵蒂克丝担忧地看着他。
"你还好吗?"
东野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
"不仅好,而且……"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银蓝色的微光。
"想看看有趣的东西吗?"
茵蒂克丝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什么?"
东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记忆投影。"
刹那间,病房的墙壁上浮现出流动的画面。那是茵蒂克丝从未见过的景象,伦敦的街角,阳光透过哥特式建筑的彩窗;大英图书馆的穹顶下,古老的羊皮纸静静躺在橡木书架上;泰晤士河畔,白鸽掠过议会大厦的尖顶。
"这是……"
茵蒂克丝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指触碰着墙面上流动的影像。
"你故乡的风景。"
东野轻声说。
"虽然你不记得了,但它们一直都在那里。"
画面变换,出现了圣乔治教堂的花园,玫瑰在晨露中绽放。一个银发的小女孩的身影隐约可见。
茵蒂克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过去的我?"
东野点点头,指尖的光芒微微闪烁。影像继续变化,展现出更多细节,小女孩踮着脚尖给花浇水,在长椅上翻阅厚重的书籍,对着天空露出纯真的笑容。
"之前偶然看到的景象。"
东野的声音很轻。
"看来记忆里还有残留,终有一天,我能恢复你全部遗失的记忆。"
茵蒂克丝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温暖的。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小小的自己,画面却像镜中花水中月,无法触及。
"谢谢……"
她轻声说着,就想扑到东野的怀里放声大哭。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哦?已经醒了?"
冥土追魂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他看了看墙面上还未完全消散的影像,挑了挑眉。
"看来恢复得不错。"
茵蒂克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医生……那个……"
冥土追魂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
"没关系,年轻人嘛。"
他走到东野床边,检查了一下监护仪的数据。
"脑波稳定,神经活性正常……比预想中恢复得快。"
他合上病历本,意味深长地看了东野一眼。
"不过,下次别这么乱来了,我半个月内都见你好几次了!"
东野点点头。
"明白。"
冥土追魂转身离开,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墙壁,轻笑了一声。
"虽然不禁止你使用能力,但记得控制范围,要是被别的病房病人看到,指不定会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呢。"
门关上了。
茵蒂克丝忍不住笑出声,眼睛亮晶晶的。
"东野……这些都是你的能力?"
东野悠笑着点头。
"嗯,进化后的'认知重构'的能力之一。"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所以,别担心了。现在的我,比以前更强。"
茵蒂克丝用力点头,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
她转头看向窗外,又转头看向东野,郑重其事的说道:
"东野,下次……可以不要那么勉强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东野看着她的侧脸,点了点头。
"当然。"
他轻声承诺,眼神坚定。
"现在的我,可是很强的。"
现在即使是一方通行,圣人,他现在也有直接硬打一场,要是偷袭的话那就更轻松了,而且...
东野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还在每时每刻的增长,且不知极限在哪里。
说不定他要是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睡个一年半载,出来就能无敌了。
不过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世界被突然毁灭这种事情是大概率事情,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魔神的aoe带走。
茵蒂克丝转过头,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信任。
"约好了?"
"约好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夏日的气息。东野悠靠在枕头上,看着茵蒂克丝的笑颜。
这样的笑容……难怪那么多人被她所感染而愿意去守护她。
第四十六章女仆什么的太棒了!
确认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之后,东野很快就和茵蒂克丝回到了住户已经走的差不多的公寓内。
“慢点慢点!”
她焦急地重复着,小心翼翼的拉着东野的手臂。
“医生说不要做剧烈运动!慢点走!”
“放心好了,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一边说着,两人开门走了进了房间,然后东野和茵蒂克丝同时顿住脚步。
客厅中央,神裂火织正以无可挑剔的跪坐姿势静候着。
她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马尾,显得英气而干练。然而,她身上的装束却与此形成了惨烈的反差,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精致的蕾丝边发箍下,那张总是带着凛然神情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
最吸引东野的是她的裙摆,短得惊人,将她常年锻炼、线条紧实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暴露无遗。
“……?”
茵蒂克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东野的手臂,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她不理解为什么之前都在追杀她的女人,居然会穿着这样不知廉耻的衣服在家里等待着。
东野努力憋住笑:“这是…咳…之前战胜赌约的结果。”
他完全没有想到神裂居然那么快就兑现了自己的诺言,看样子当时悄悄使用能力植入的失败要完全当自己一天女仆的认知很有效呢。
不过她真的知道当女仆要做些什么吗?天草式的女教皇大人肯定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吧。
神裂深呼了一口气,忍着心中的羞耻感,一字一句的说道:“…根据约定。仅限今日。担任您的女仆职务。”
茵蒂克丝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小脸立刻气鼓鼓地皱成一团,像只被入侵了领地的炸毛小猫。
她猛地从东野身后跳出来,伸出小小的手指直指神裂:“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声音拔高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穿成…穿成这个样子在我们家?!悠!她是想做什么?!”
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威胁。这个以前总是追着自己、气势迫人的女人,现在却穿着这种…这种奇怪又贴身的衣服出现在东野面前!这让她心里涌起强烈的不适和警惕。
“友好交流,茵蒂克丝,只是友好交流。”
东野连忙安抚,试图解释赌约的来龙去脉。
神裂似乎被茵蒂克丝的反应刺激到,脸上红晕更甚,但眼神却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她眼神坚定,仿佛在执行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僵硬地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让东野有种忍不住要掀开来一探究竟的想法。
神裂端起旁边准备好的茶盘,迈着和某些高中生军训一样同手同脚的步伐走到东野面前的茶几旁,然后以近乎完美的姿态跪坐下,将茶杯“咚”地一声重重放在东野面前,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
“主…主人,请用茶。”
最后四个字说得异常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咬牙切齿感。
这样的话对于她来说羞耻度已经爆表了。
“主…主人?!”
茵蒂克丝的小脑袋更迷糊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无法理解的困惑。
她看看神裂羞愤欲死的表情,又看看东野,小小的脑袋似乎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东野!她为什么叫你主人?!这…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我不懂!但绝对不行!”
一股强烈的酸意混杂着不安瞬间淹没了她。这个坏女人,到底想对东野做什么?!她猛地扑向厨房的方向:“我去拿菜刀!赶走这个可疑分子!”
“等等!茵蒂克丝!”
东野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后领,把她拎了回来。
“冷静点!这只是她履行赌约的方式!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
茵蒂克丝在空中挥舞着小手小脚,活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银发乱糟糟的。
“她都叫你主人了!东野是笨蛋!笨蛋!色狼!变态!”
她的小脸气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这种奇怪的心情是怎么回事,但却让她的心情相当不好。
东野感到无比头痛,茵蒂克丝这家伙虽然缺乏一些常识,但吃醋这方面可是天生敏锐的很啊!
东野决定转移战场:“那个…神裂小姐,能麻烦你帮忙整理一下那边的书架吗?”
他指了指客厅一角有些凌乱的书架。
“遵命。”
神裂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动作依然僵硬,快步走向书架。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一本厚重典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向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健康有力的大腿线条。
乱花渐欲迷人眼,白花花的大腿让东野的视线有些移不开。
就在东野苦恼纠结是什么迷惑了我的双眼时,茵蒂克丝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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