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其实原著中一开始坦白后直接这样做其实能少很多麻烦,但只因为信任这种事情,途生波折。
好在他的能力能让人对自己的信任度拉满,根本不会出现不信任的情况。
不过对于东野悠的这个建议,神裂还没有说些什么,反倒是奥索拉坐不住了。
“不可能!”
奥索拉立刻反驳,不认为自己的解读法是错误的。
“我反复验证过,这个解读法应该是正确的才对。”
东野悠没有直接争辩,而是继续说道:“我曾经听茵蒂克丝提起过关于《法之书》的一些趣闻。她说《法之书》的解读法,据说有超过一百种以上。”
“一百种?”
奥索拉皱起眉头。
“而且……”
东野悠继续说道,目光看向奥索拉。
“每一种解读法,都可以从《法之书》中排列出一篇能够阅读的、看似逻辑完整的文章。但遗憾的是,这些,全都是假的。”
“这……这不可能!”
奥索拉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法之书》并非无人能够解读。恰恰相反,其实,任何人都可以‘解读’《法之书》,因为每一个试图解读的人,都会被这本书本身引诱到错误的解读法上。你没察觉自己掉进了陷阱,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顿了顿,抛出了关键证据。
“奥索拉修女,你还记得《法之书》的封面上,除了标题之外,还有一行英文字吗?”
奥索拉下意识地回忆,脸色开始发白:“……记得。”
东野悠一字一顿地念道:“‘为汝所欲为,即为汝之法’。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就是,你以为正确的解读法,恰恰会为《法之书》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错误解答。《法之书》就是这么一本可怕的、玩弄人心的魔道书。它给予你希望的假象,却让你在通往真理的道路上南辕北辙。”
随着东野悠的话音落下,奥索拉·阿奎纳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看着奥索拉失魂落魄的样子,东野悠语气缓和下来,安慰道:“其实,这未必是坏事。至少,你知道真相后,就不用再背负着这个‘宝藏’的巨大压力,也不会再因为它而被各方势力觊觎了。”
神裂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东野。
毕竟他所说的那些知识,即便是她也没有去深入了解过。
这些真的是茵蒂克丝告诉他的吗?
不过无论如何,这也是个好消息。
“即便你这样说,罗马正教那些人也不会轻易相信吧?而且,让奥索拉加入清教,没有得到最高主教的允许……”
“许可嘛……”
东野悠笑眯眯地打断她,从怀里取出了那个造型古朴的十字架灵装,在神裂眼前晃了晃。
“其实我已经得到了你们那位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给予的一些特权,可以自由处理一下特殊情况比如拉一些特别的人才入教。”
“什……?!”
神裂看着那个代表着萝拉极高权限的十字架,一脸难以置信。
“你这家伙……到底和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交易?她居然信任你到这种程度?!她完全不担你做些什么对清教不利,会引发清教与罗马正教、甚至和学院都市的复杂反应吗?”
她实在无法理解萝拉的意图,这种权利给一个科学侧的男人,到底是这么想的。
该不会那家伙就只是和东野悠见过两次,就被这家伙给蛊惑了吧?
东野悠将十字架收好,耸耸肩:“不要深究细节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总之,有了这个,计划就可行了。”
东野悠当然不会去和她解释自己和萝拉的关系,倒不是想要隐瞒什么。
只是单纯的觉得现在解释没有必要罢了。
反倒是有机会把两人拉到一间房,一起的时候,看神裂那震撼的表情要更有意思一些。
他总结道:“所以说,接下来我去‘亲切地’拜访一下罗马正教的队伍,告知他们奥索拉·阿奎纳已经正式皈依英国清教,受清教庇护。这样一来,罗马正教失去了追捕的理由,其他势力也会对失去价值的解读法失去兴趣。”
至于说他打算控制那些修女的事情东野悠就不继续说明了,反正结果达成就足够了。
“而你,神裂,你的任务是尽快找到天草式的大家,告诉他们真相,让他们不要再介入此事,立刻撤离。毕竟,你心里其实也有些担心,想亲自去确认一下,他们是否真的如你坚信的那样,完全没有动过别的念头吧?”
神裂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东野悠说中了她的心事,尽管她信任同伴,但事关重大,亲眼确认才能彻底安心。
“好,我会找到他们,确保他们不会再次出现在罗马正教的视线里,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那么,我们分头行动吧。”
东野悠站起身。
“我带着奥索拉去处理罗马正教那边。你,去寻找天草式。”
神裂也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东野悠一眼,眼神复杂。
“……你自己小心。”
她又对仍然处于打击中、神情恍惚的奥索拉轻声说:“奥索拉修女,保重。”
说完,神裂火织不再犹豫,利落地转身,拉开和室的门,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必须尽快找到天草式的同伴们,确认一些事情。
房间内,只剩下东野悠和失魂落魄的奥索拉·阿奎纳。
东野悠看着眼前这位陷入迷茫的修女,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导一下她。
至于怎么做才能开导呢,对此老色胚东野悠可是很有经验的。
第336章开导奥索拉?
奥索拉·阿奎纳依然跪坐在原地,低垂着头,金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侧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她在思考,在反思,在悲伤……
种种心情在内心中交织,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
东野悠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纸拉门,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
毕竟少女坚持了那么久、努力研究出来的成果,突然被告知是假的,是被骗了,换谁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过其实奥索拉这个女人还是很坚强的,就算这样放着不管,恐怕要不了多久也能恢复过来吧。
至于说开导什么的其实根本用不上东野悠,他有的只是坏心思罢了。
不过看样子,如果就让她这样一个人思考,似乎还需要浪费不少时间呢。
盯着少女看了好一会,东野悠才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虽然说抑郁系少女看起来也很可爱,但一直让她这样emo下去也不行。
让她自己恢复过来的话,自己还怎么忽悠她。
反正现在用能力让她对自己的信任点满了,那么稍微一些邪恶点的想法也不是不行。
再说了这算是提前收取帮助她的报酬,不过分吧!
“奥索拉……”
他唤道,见对方缓缓抬起头。
“现在,你愿意相信我吗?相信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奥索拉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东野悠。
眼前的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她眨了眨眼,歪着脑袋,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忽然,她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
然后,在东野悠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她微微倾身,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张手帕。
手帕带着淡淡的清新香气,与她身上的味道一致。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而自然,用手帕的角落,轻轻擦拭着东野悠的额头。
那里其实并没有汗水……
但她的行为举止转换的那么快的吗?
我们不是应该谈谈你的事情,再去考虑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去对付罗马正教。
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帮他擦拭并不存在的汗水了。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东野悠有些懵逼的表情,奥索拉露出了浅笑。
“您愿意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修女,去面对罗马正教那样的庞然大物。”
奥索拉的声音很轻柔,完全不像是刚才还在悲伤的样子。
“我又怎么能……不相信您呢?”
对于她的信任以及擦拭的举动,东野悠没有抗拒,任由手帕拂过脸颊。
擦拭完毕,奥索拉收回手帕,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低下头,做出了一个类似祈祷的姿态,语气郑重。
“那么,东野先生,之后的一切,就拜托您了。”
正如东野悠所想的,她的确很坚强,很快的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情。
甚至觉得自己很幸运。
路上遇到了指路的神裂,现在又遇到了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东野先生。
东野悠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奥索拉能那么快接受事实,恢复状态很满意。
不过想想也是,她的确就是这种心志坚定的女人呢。
奥索拉在原著中受到了那么多的苦难,都愿意不计前嫌的原谅雅妮丝她们,可见她的心是多么的善良和坚定。
“放心,交给我就好。”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了另一个与之前给神裂看的略有不同的十字架灵装。
这个十字架稍微小一些,做工更加精致,链子是银质的。
这玩意其实东野悠在离开伦敦的时候,向萝拉要了不少。
不管用不用得上,那种总归是不会亏的。
“按照流程,正式加入清教需要一些仪式,尤其是洗礼。”
东野悠将十字架托在掌心,展示给奥索拉看。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那些仪式就省略吧。这个十字架,是清教人员的象征,我先帮你戴上它。有了它,至少在名义上,你就已经处于英国清教的庇护之下了。”
虽然无法公开,但东野悠现在其实才是清教的实际掌控人了……
帮一个区区修女改宗这种事情完全合理。最主要的麻烦还是让罗马正教那边知道奥索拉的情况,免得以后面临暗杀。
奥索拉看着那枚精致的十字架,眼神复杂。
这枚十字架意味着她将彻底背离从小成长的罗马正教,投入另一个陌生的教派。
虽然都是十字教的分支,都是信仰主……但还是不同的。
但事已至此,她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的安排,东野先生。”
“那么,失礼了,我先帮你戴上。”
东野悠说着,站起身,绕到奥索拉身后。
奥索拉也配合地微微抬起头,露出了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锁骨,身前的胸脯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挺立。
东野悠解开银链的搭扣,双手拿着十字架,动作看似要为她戴上。
然而,这个动作却使得他的双臂几乎是从后方环住了奥索拉的肩膀,胸膛也贴近了她的后背。
从侧面看,就像是一个轻柔的拥抱,把人给抱在了怀里。
如此近的距离,奥索拉身上那清新淡雅的香味更加清晰地萦绕在东野悠的鼻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垂下,掠过她那白皙的脖颈,浴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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