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他微微压低那颗庞大且坚硬的金属头颅,一条宽阔、带着惊人高温的暗红色舌头从长满利齿的下颌中探了出来。
木棍上的女天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极其甜腻且破碎的音节。
“呜……嗯啊……伟大的……神明大人……请……请尽情品尝我……啊……“
此时的女天狗处于一种极度缺乏尊严的展示状态,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山风与巨龙灼热的鼻息之间,呈现出一种大片蔓延的迷醉红晕。
而她的声音里找不出半点被迫的痛苦,反而满是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完全沉沦于这种极度屈辱姿态的狂热与迷乱。
巴尔萨扎的动作没有半点野蛮的急躁。
那条滚烫的舌头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从容与优雅。
舌尖先是极其缓慢地滑过女天狗身前那两座高耸且柔美的雪白峰顶。
粗糙的触感留下一片晶莹的湿痕,惹得那红绳下的身躯一阵阵向后瑟缩,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其剧烈。
随后,舌头顺着那平坦紧绷的腹部曲线一路向下游走。
最终极其精准地探入了她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那片最为隐秘、最为湿润的深谷之中。
这种极其私密且下流的触碰,由这尊带着太阳神权的金属巨龙做出来,竟然完全剥离了下作的粗鄙感。
整个画面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极其耐心地细细品鉴着专属糖果的诡异神圣感。
高温的金属质感舌面在那些最为娇嫩的缝隙间缓缓碾压、扫荡。
在狭窄湿热的通道内肆意翻滚、搅动。
每一下抽拉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木棍的边缘滴落,砸在地砖上。
女天狗的脖颈向后仰倒,弯出一个极其脆弱的弧线。
她紧闭着紫灰色的眼眸,眉毛痛苦又极其享受地拧在一起。
身体在红绳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纯黑色的羽翼根部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呜……不……伟大的太阳龙神大人……求您……不要停……“女天狗的嗓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高贵,彻底沦为了甜腻的喘息,“那里……太粗糙了……我要被烫坏了……请再用力一点……尽情品尝我这个卑贱的母狗……把您的味道……啊!“
极度羞耻的词汇从她的红唇中毫无保留地倾吐而出,混杂着口水拉出的银丝,在这个堆满尸体与鲜血的庄严大殿内不断回荡。
巴尔萨扎极其缓慢地收回了舌头,舌尖在金属唇边舔了舔,发出极具磁性的吞咽声。
暗金色的竖瞳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冷漠,微微偏转,居高临下地罩住了角落里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蓝发天狗。
“味道确实不错。作为饭后消遣的小甜点,这种程度的服从感刚刚好。“沙哑、厚重、带着绝对威压的嗓音震动着整片废墟,“天狗山脉的旧主子已经彻底碎了。那么,剩下还能听懂人话的家伙,现在应该知道这片土地到底归谁管了吧。“
第四百零二章:从办同人志开始的幻想乡(五更其一)
大殿穹顶的破洞外,高空的冷风夹杂着零星的雨滴不断灌入这片废墟。
黑曜石地砖上流淌的刺目鲜血还未完全凝固,残存的温度正在稀薄的空气中快速散去。
饭纲丸龙硬生生地将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弯曲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湿滑的石板上。
深灰蓝色的百褶裙摆浸入了那些混合着灰尘与血水的浅水洼里。
她将双手平放在身前,掌心紧贴着失去温度的地面。
细密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努力压制着胸腔里过于剧烈的心跳,收拢下颌,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臣服姿态。
但她的视线根本无法做到彻底安分。
眼角的余光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偏移,不断地扫向那尊散发着惊人高温与无上神性的金属巨龙,以及那个被挑在木棍顶端的熟悉身影。
紫檀木棍被暗银色的金属前肢稳稳地握住。
那根质地细腻的正红色丝绳在白皙的躯体上交错勒紧。
女天狗的双手被固定在后方,双腿被绳索强行拉扯至最大幅度,完全暴露出了最为私密的幽谷。
巴尔萨扎那条宽大、呈现暗红色的舌头,带着足以扭曲周围空气的灼热温度,慢条斯理地滑过那些被红绳切割成不同区块的雪白肌肤。
舌面粗糙的质地碾压过那些娇嫩的区域。
女天狗的头颅向后仰去,深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散乱地垂落。
她的身体跟随着那条滚烫舌头的游走轨迹,不断产生剧烈的阵挛。
胸口两座雪白的高峰急促起伏,红绳因为这种动作而更加深地陷入了边缘的软肉里,挤压出让人头晕目眩的弧度。
甜腻到极点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齿间不断溢出,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极其刺耳。
“啊……伟大的主宰……请尽情降下您的恩赐……弄脏我……用您的印记完全覆盖这具残躯……再多一点……就在那个深陷的地方……呜嗯……“
这些毫无廉耻的呻吟声钻进饭纲丸龙的耳朵里,让她的耳根迅速泛起一层羞耻与惊骇交织的红晕。
她认识的前辈,那位曾经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大天狗,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件沉沦于情动与支配中的精致玩具。
饭纲丸龙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伟大的父神大人。“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声音被她极力控制在一个平稳的声调上,但发颤的尾音依然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惊吓。
“我是饭纲丸龙。愿意听从您的任何差遣。“
听到这番极其顺从的表态,巴尔萨扎喉咙深处的暗红光芒微微闪烁。
金属龙颌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那种透着磁性、沙哑且充满着压迫感的语调顺着高温气流缓缓铺散开来。
“你倒是极其识相。“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止舌头上的动作。
暗金色的竖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淡淡地罩在跪伏的饭纲丸龙身上。
“这和那个正在遭受品尝的贡品向我提到你时的描述,完全一致。“
暗银色的厚重鳞甲随着这几句简短的话语而发生着极其轻微的金属共鸣。
“她说过,你在那些顽固僵化、脑子里装满腐臭规矩的大天狗群体里,属于极其少见的务实派与开放派。你有着脑子,不会去死守那些注定会被时代车轮碾碎的破烂信条。“
这种直白的评价让饭纲丸龙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非常清楚,这几句话就是界定她今日到底是死是活的最终判词。
“您谬赞了。“
饭纲丸龙将头压得更低了一些,深靛蓝色的发丝垂落在地面上。
“我并非有多么了不起的远见。我只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看清了这座山脉的局限。“
她咽下一口唾沫,开始谨慎地交代自己的底牌与过往。
“在当年,我的这位前辈还没有遭到驱逐的时候,我一直担任着她的‘侧用人’职务。“
饭纲丸龙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条理分明地做着解释。
“在大天狗的体制里,侧用人直接负责伺候老中最为私密的起居生活。”
“更为关键的是,我要负责替她向外传话,并且筛选、阅览所有从外界送进来的机密信件。“
她抬起头,迎着那股极其骇人的威压,直视着前方。
“外人是根本见不到老中本人的。他们所有的情报、请求以及交易,都必须先通过我的手。这个位置,只有老中亲自挑选、经过最严苛考察并且确保绝对忠诚的天狗才有资格担任。“
这番话说得极其明白。
她不单单是一个务实的大天狗,她更曾是整个天狗山脉情报流转的核心中枢之一,也熟悉女天狗当年的全部班底。
这就是她目前最大的价值。
听完这段详尽的履历,巴尔萨扎的鼻腔中喷出一股炽热的白烟。
带有致命吸引力的神性光辉在那庞大的钢铁身躯表面流转,将他烘托得极其不真实。
“原来如此。“
沙哑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能够让曾经与女天狗如此亲近的你上位当大天狗,那个刚刚死掉的前天魔,在某些方面倒也能算得上是一个英明的领导人。“
巴尔萨扎停顿了一下。
被握在爪中的紫檀木棍因为他前肢的微小移动而晃动了几下。
木棍上的女天狗立刻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只是可惜。“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透出了一种彻底的蔑视。
“这点所谓的英明与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螣蛇乘雾,到了最后,终究要化为满地的土灰。“
伴随着这句毫无怜悯的盖棺定论。
巴尔萨扎微微低头,将那条带着惊人热量的粗糙长舌,极其用力地压向了女天狗那毫无防备的身躯。
舌尖极其精准地探入了那片被红绳彻底勒开的湿滑深谷之中。
高温的金属质地与那最深处娇嫩的孕育生命的所在发生了极其激烈的直接摩擦。
“啊啊啊啊——!“
女天狗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完全失去理智的尖厉呻吟。
这声叫喊中夹杂着极度的刺激、快感以及彻底被神明所摆弄的迷乱。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身体在木棍上剧烈地弹动着。
大股清澈的汁液顺着她的动作,滴滴答答地砸落在下方冰冷的黑石地砖上,甚至溅到了饭纲丸龙的裙边。
巴尔萨扎闭上龙吻,极其缓慢地品尝着舌尖上沾染的那些属于妖异公主的甘甜汁液。
高空的雷云在失去天魔的控制后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继续在绝峰顶端盘旋。
随着源赖光的牛王招雷·天网恢恢的影响逐渐消退,冰冷的雨滴重新顺着被彻底撞碎的大殿穹顶缺口密集地砸落下来,打在黑曜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地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沿着石板的缝隙缓慢扩散。
源赖光站在距离阶梯不远的位置,右手提着那把名为童子切安纲的长太刀,面带温婉笑容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并未做出任何干扰。
饭纲丸龙依然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态。
深灰蓝色的百褶短裙被地上的积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的腿部。
她将上半身压得很低,向着前方那尊散发着无上神性与恐怖高压的金属巨龙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臣服礼节。
她的颈部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显得十分僵硬。
她极其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让发声的声带不至于彻底走调,以此来维持表面上的恭敬与顺从。
但在行礼的过程中,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完全不受控制,视线的焦点不停地向上偏移,不断地扫向被巴尔萨扎单手举起的那根紫檀木棍。
木棍的表面被打磨得没有任何木刺,触感温润。
女天狗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上面。
那条正红色的丝绳材质极其精良,柔韧且细腻,没有在女天狗白皙的肌肤上磨出任何红肿的破损。
红绳顺着身躯的曲线穿梭,将女天狗牢牢束缚,使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精心包装好的绝美贡品状态。
饭纲丸龙看着这一幕,内心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在她的记忆中,这位前辈一直被她当做学习与追赶的目标。
女天狗拥有着极其精明强干的政治手腕,眼界辽阔,并且是这座封闭山脉中少有的具备开放理想的先驱。
而如今,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天狗,却完全雌伏在巴尔萨扎那条宽阔、滚烫的金属长舌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着最隐秘的区域,接受着这种充斥着色感与征服意味的无尽品尝。
“伟大的主宰……“
饭纲丸龙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极力维持着平静,但尾音里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遭受的巨大惊吓。
“请原谅我的冒昧。这就是我们这些山脉住民,未来的下场吗?“
她咽了一口混杂着寒气的唾沫,继续将心中的恐惧用语言组织出来。
“全体的雌性女天狗,还有山脚下的那些河童。我们所有人,都会作为您孕育后代的……某种奴隶,从而度过余生吗?“
上一篇: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