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克劳斯停顿了许久,积攒了一点力气,开始讲述克劳迪娅被抓期间外界发生的事情。
“第七要塞……彻底大乱了。“克劳斯的胸膛剧烈起伏,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有人传出消息……女武神们之间爆发了内战。后来,驻防的士兵疑似看到,以苏菲亚为首的几名女武神直接飞离了要塞。她们离开的方向……是如今被那个魔物巴尔萨扎占据的第二要塞……“
听到“巴尔萨扎“这个名字,克劳迪娅的身躯猛地僵住。
不久前格雷夫在地牢里污蔑她的那些污言秽语,没有任何预兆地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那个老畜生格雷夫嘲笑她垂涎于巨大魔物的言语,化作了实质性的幻象。
在黑暗的牢房里,在她的脑海深处,一头被坚不可摧的金属鳞片覆盖的庞然巨物逐渐清晰,在他胯下的,代表着绝对支配与征服的粗壮柱体赫然浮现。
上面每一根虬结的青筋与脉络都历历在目,而在那粗壮事物的最顶端,竟然生长着一只诡异的巨大竖瞳。
那只眼睛穿透了肉体的阻碍,正冷冷地俯视着她颤抖的灵魂。
克劳迪娅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倒在积水中。
克劳斯听到了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轻哼。
因为视线模糊加上意识涣散,他误以为妻子受了很重的伤,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克劳斯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安慰着她。
克劳迪娅拼命摇头,压低了嗓音,试图向丈夫表示自己没事。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衣料下方的贝努鸟张开银喙,极其精准地叼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傲人顶端。
“啊——“
一声毫无防备的娇嫩惊呼从克劳迪娅的喉咙里直接破音而出。
身躯最深处的幽谷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裙摆下方的石板地面彻底打湿,泥泞不堪。
第三百六十五章:你妻子我养着(五更其四)
“哼哼,真是个不错的场景。”
第二要塞的王宫深处宽敞的寝室内,光线被厚重的帷幔严密遮挡。
巴尔萨扎饶有兴致的观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相当的愉悦。
“你妻子我养之,你勿虑也。”
就在巴尔萨扎兴致勃勃的通过他的分身银色贝努鸟看着眼前的场景时,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阿尔托莉雅·Alter踩着极其平稳的步子走进了房间。
“喂,巴尔萨扎。”
阿尔托莉雅一边叫着巴尔萨扎的名字一边上前。
她那苍白无暇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惹眼,一双纯粹的金瞳透着冷酷与高傲。
白色的马尾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现在的她褪去了战场上那身带有压迫感的黑色重铠,身上穿着一件深V吊带设计的黑紫色缎面晚礼服,布料紧紧贴合着曼妙的曲线。
胸口处点缀着极其精致的银色刺绣,将那抹深邃的饱满衬托得更为诱人。
下半身是短款的A字裙摆,黑色的蕾丝内衬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她双手戴着长及手肘的黑色手套,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过膝蕾丝边长筒袜中,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尖锐的黑色高跟鞋。
脑后还系着一个与礼服同色的大型蝴蝶结,为这冷酷的气质平添了一抹异样的美感。
她走到深色的石台前,目光直接落在了盘踞在那里的暗银色金属巨龙身上。
或者更加确切地说,是落在了那根已经完全昂扬而起、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庞然巨物之上。
“你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居然这么兴奋。“阿尔托莉雅·Alter挑起眉毛,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调侃,“我刚准备进来通知你,法庭那边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庭。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你挺立成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她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直接向前跨出一步。
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双手伸出,一把抱住了那根极其粗壮、布满脉络的龙之骄傲。
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
“听好了,色龙。“阿尔托莉雅·Alter微微扬起下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支配的光芒,“我现在以阿尔托莉雅的名字命令你,立刻把这庞大丑陋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然后立刻把你积压在里面的东西全都交出来。“
“不交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直接俯下身,冰冷的唇瓣没有任何犹豫地覆盖了上去。
深红色的口腔内部包裹住巨物,舌尖极具侵略性地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她上下吞吐的动作极其猛烈,带着一种战场上冲锋陷阵般的果决与狂野。
“一边主动凑上来用唇舌服侍,一边还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下达命令。“巴尔萨扎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温和的戏谑,“这种充满矛盾的淫乱感确实很能挑起兴致,但我可从来没有被别人命令的习惯。“
感受到身下这头巨龙因为被命令而产生的一丝轻微反弹与肌肉紧绷,阿尔托莉雅·Alter松开了红唇,抬起金色的眸子冷笑了一声。
“别试图反抗我的话。我知道你这头狂妄的魔龙不喜欢被任何人命令。“她的手指在粗壮的柱体上用力收紧,“但你必须承认,这种一边在心里吐槽我的命令,一边又控制不住让它变得更加坚硬的堕落感,非常符合你作为灾厄本身的恶劣品味。“
阿尔托莉雅alter冷哼一声,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用力拢住那根粗壮滚烫的柱身的头部,殷红的唇瓣再度将其纳入温热的口腔之中,开始极其熟练且卖力地吞吐起来。
就在阿尔托莉雅·Alter继续低头服侍的瞬间,巨龙背侧下方的阴影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扭曲。
穿着暴露刺客服饰的静谧哈桑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浮现。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双膝跪伏在冰冷的石台上。
暗紫色的肌肤紧贴着粗糙的石面,脸上的白色骷髅面具透着绝对的狂热与虔诚。
她极其顺从地凑向了巨龙身躯后方那隐秘的幽暗所在。
柔软的舌尖探出,开始了极其细致、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执着的侍奉。
“伟大的主人……“静谧哈桑的声音极其卑微,带着轻微的颤抖,“请允许我等为您分担这份狂躁。请您尽情地降下恩泽,将一切都宣泄出来吧……“
石台前方,阿尔托莉雅·Alter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听到了吗,魔龙。连你的刺客都在乞求。“她含糊不清地吐出高傲的话语,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巨龙的竖瞳,“用你那足以毁灭城池的精华,赶紧来填满我的喉咙。“
一前一后。
高傲的命令与卑微的乞求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了一出极其完美的双簧。
两人的动作相互配合,将极致的刺激顺着神经中枢层层向上推演。
极致的高温在巨物的顶端汇聚。
极其浓稠、滚烫的纯白宣泄而出,如同决堤的岩浆,直接喷涌进阿尔托莉雅·Alter的口腔。
阿尔托莉雅·Alter闭上双眼,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她将那些充满破坏性能量的精华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当宣泄接近尾声,一丝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她极其自然地弯下腰,脱下右脚那只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那些从唇边滴落的粘稠液体。
她拎着那只装有纯白的鞋子,转过身,递给了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来的静谧哈桑。
静谧哈桑恭敬地伸出双手接过鞋子,她没有任何迟疑,仰起头,将高跟鞋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嗝……”
对于黑saber来说不过是一口干的量,对于这位刺客来说依然算是一顿小小的美餐,因此她立刻打了个可爱的小隔。
“哼,真是小胃口。”
带着嘲笑笑容的阿尔托莉雅·Alter抬起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随后又向静谧哈桑点了点头。
“不过,活干得不错。“
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整理了一下深V礼服的裙摆,抬头看向石台上正在平复气息的暗银色巨龙。
“好了,既然发泄完了,就赶紧启程。法庭那边还等着你这头主宰去进行最终的裁决。“
第三百六十六章:克劳迪娅,快去创造奇迹吧(五更其五)
沉重的脚步声在宽阔的走廊内回荡。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金属身躯向着第二要塞法庭的方向缓慢移动。
高熵合金的脚爪轻易地在坚硬的青石地砖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体内躁动的能量刚刚得到了充分的疏解,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平稳且放松。
阿尔托莉雅·Alter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
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踩踏出清脆且规律的节奏。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晚礼服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摇曳。
她刚才那番狂野且极具支配欲的服侍让巴尔萨扎感到一丝新奇。
【不过,我还想看一看克劳迪娅那边的情况。】
他并没有切断与那只银色贝努鸟的感官链接。
通过那双纯银的小眼睛,巴尔萨扎正冷冷地俯视着发生在地底深处的一幕。
他那巨大的金属下颚微微合拢,暗银色的甲片在走廊火把的映照下,泛着一种由于温度极高而产生的深紫色晕光。
第六要塞,阴冷潮湿的地下监牢。
克劳斯被悬吊在半空,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那断裂的肋骨摩擦胸腔。
他那张由于严刑拷打而几乎看不出五官的脸正对着克劳迪娅,浑浊的眼球里满是绝望与急切。
“是阿丽雅……“克劳斯的声音破碎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是第七要塞那位残月的女武神。她颁布了所谓的神训……那些法令,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东西。“
他颤抖着讲述,那些原本信奉女神的教士们,在接受了一种名为“纯洁之光“的力量后,变得极度疯狂。
他们自诩为纯洁的化身,将任何不属于那股白光的魔法都斥责为深渊的毒药。
“尤其是女性……“克劳斯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带出了一口浓稠的黑血,“那些只要稍微懂一点魔法知识的女人,都被冠以魔女的罪名。教士们用火刑烧死她们,在审判所里用最下流、最恐怖的手段折磨她们,说那是为了净化她们灵魂里的不洁。“
克劳斯所在的文官集团试图阻止这场荒唐的屠杀,但在那些掌握了所谓神术的力量者面前,这些手无寸铁的文官瞬间被撕碎。
克劳迪娅听着这些话,原本因为绝望而涣散的精神竟然由于极度的愤怒而重新凝聚。
她抬起头,虽然身上只裹着几块简陋的破布,但那股曾经身为骑士长的威严却在她的眉宇间一闪而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克劳斯的身体在铁链上微微晃动。“不知道……但传回来的消息说,阿丽雅的背后,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阴影在操控。
那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存在。
“。克劳迪娅的脑海中,第一反应竟然是那个盘踞在第二要塞的庞然大物——巴尔萨扎。她怀疑是那个恶魔利用某种卑劣的手段控制了女武神,以此来摧毁人们对教团的最后一丝信仰。可这个念头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克劳迪娅想到了教团这百年来的腐朽,想到了自己那些同僚们的贪婪。就算没有巴尔萨扎,教团本身也已经烂透了,否则她也不会因为想要改革而被那个古板的上级审判官卡朵莲直接击败并投入地牢。而且既然巴尔萨扎已经拥有了碾压一切的力量,他似乎没必要再通过这种绕圈子的方式来折磨平民。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位高高在上的女武神彻底迷失本心?就在她思索的空档,胸前的破布内侧,那种极其微弱且致命的触感再次加剧。银色的贝努鸟完全无视了克劳迪娅那由于羞耻而变得僵硬的抗拒。它在单薄的衣料下方钻动着,精巧的银喙精准地叼住了那处正因为惊恐而极度挺立的柔软尖端。“嗯……“。一阵极其低促、带着明显湿润水气的呻吟从克劳迪娅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用力抓紧了克劳斯脚下的铁链,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克劳迪娅……我的克劳迪娅……”。他的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掏心掏肺的恳切,嘴角不断溢出黑红色的血沫,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花。“你不该来的,真的不该来……我早就料到,这场浩劫会牵连所有人,可我偏偏最不想连累的,就是你啊……”。“我喜欢你啊,从你第一次率领骑士击退魔物,站在城墙上受万民敬仰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克劳斯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落,那张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脸,此刻写满了卑微与深情,“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高高在上的骑士长,是所有人的希望,而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文官,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地面上,气息也变得更加微弱。“我早就成了废人了,肋骨全断,五脏六腑都被他们震碎,就算能活下来,也只是个拖累……你快走,别管我,这个地牢就是个死地,阿丽雅的人随时都会过来,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质疑神训的人,你要是被抓住,他们一定会用对待那些魔女的手段折磨你,我不能看着你受这样的苦啊……”。他拼命地晃动着身体,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眼神里满是急切的哀求,那是一种明知自己必死,却只想护心爱之人周全的绝望。“求你了,克劳迪娅,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别去管阿丽雅,别去管什么教团,保住自己的命就好……我这辈子,能远远看着你,能为你做过一点小事,就够了,别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啊……”。然而克劳迪娅的心智却被衣物内那只小鸟的啄食与摩擦彻底搅乱。丈夫的临终告白与体表传来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将人理智烧毁的背德错乱。克劳迪娅的视线开始模糊,那些由于刚才的坠落和审判而产生的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胸口处的碎布,让那一抹挺立的轮廓在微光下显得愈发清晰。就在这时,地面上的阴影诡异地抖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也没有魔力波动的预兆。大地的女武神希尔露特,就这样极其平滑地从监牢的石板地下移了出来。她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翠绿色的眼眸里依旧带着那种温柔到令人发指的平和笑容。希尔露特站在那里,手中那把染血的长剑垂在身侧,静静地注视着这对凄凉的夫妻。克劳迪娅猛地转过身,将受伤的克劳斯挡在身后。面对这位已经彻底失控的女武神,她没有任何选择。克劳迪娅抬起头,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希尔露特的眼睛。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动用的手段。【 技能:冥界审判权·心秤裁决 (C+++) 】。因承接埃及法老冥界神权,以阿努比斯心秤为凭,对目标灵魂进行绝对审判。直视对方双眼时,强制浮现其一生所有罪孽、背叛、杀戮与不洁,将其心脏与真理羽毛一同称量。罪孽轻者:灵魂灼烧,剧痛攻心,暂时剥夺战意与行动力。罪孽深重、背信弃义之徒:心脏被天秤直接判重,灵魂当场腐朽崩坏,肉体随之化为灰烬。审判不可被常规防御豁免,只对灵魂与本心生效,越是高傲虚伪、践踏骑士道义者,受到的裁决越残酷。克劳迪娅的双眼深处,一抹深邃的紫光骤然炸裂。在她的视野中,四周的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座巨大的、由黄金与黑石构成的天平。她直视着希尔露特的双眼,那一刻,希尔露特原本平和、机械的笑容瞬间凝固。希尔露特的一生,那些守护大地的慈悲,与此刻正在推行的残酷杀戮,在冥界的神权面前被赤裸裸地摊开。那是违背了本心的罪业。“啊啊啊啊——!
“。希尔露特像是遭受了万箭穿心的酷刑。她松开了手中的长剑和盾牌,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头盔边缘,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湿滑的地面上。她发出了极度痛苦的嘶吼声。那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血丝疯狂蔓延,原本被某种外力锁死的情绪在这一刻因为审判的剧痛而出现了短暂的裂痕。“逃……快逃!
克劳迪娅……快走!
“。希尔露特扭曲着脸庞,那张温柔的面孔第一次露出了属于人类的、极度挣扎的神情。她对着克劳迪娅大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然而,异变就在此时发生。克劳迪娅看到,希尔露特脚下的影子突然停止了抖动,随后像是一层被泼洒在雪地上的苍白油漆。影子变白了。一股极其刺骨、带着纯粹破坏气息的白色雾气从希尔露特的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在希尔露特的背后,一个巨大的、长着巨大羊角的羊头骷髅恶魔从那层白影中挣扎着爬了出来。它没有实体,只有苍白的光芒构成的轮廓,但那股毁灭一切文明与生机的恶意,却让克劳迪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足以将神明都彻底污染的、来自规则之外的破灭之力。希尔露特最后看了一眼克劳迪娅,那一抹清醒的温柔在白光的侵蚀下迅速黯淡。她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拍击在地面上。大地权能最后一次爆发。“克劳斯——!
“克劳迪娅伸出手,试图抓住丈夫那只垂下的手。但地壳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错位与合拢。克劳斯所在的牢房区域向下坍塌,而克劳迪娅身下的石板则向上疯狂隆起。在彻底的黑暗降临前,她看到了希尔露特与克劳斯一同被卷入了深不见底的地底裂缝之中。随后,一块巨大的落石砸在了克劳迪娅的后脑。接着,克劳迪娅陷入了昏迷之中。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耳边已经没有了地底那种压抑的震动。取而代之的是清晨微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克劳迪娅费力地撑起身子。她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不知名的荒野上,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希尔露特在最后一刻,利用大地权能将她强行送出了要塞的范围。她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一个村落。那里曾经应该是一个宁静的地方。但现在,只有几处断壁残垣还在冒着余烟。村口那棵枯萎的老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女性的尸体。她们大多衣衫不整,死状极其惨烈,身体上还有被火焰灼烧过的焦痕。克劳迪娅跪在被鲜血浸透的泥土里,泪水无声地划过脸庞,冲刷掉了那些在地牢里沾染的污垢。她想起了克劳斯最后那绝望的神情。在这个被这种诡异的“纯洁之光“所肆虐的世界里,教团已经变成了比魔物更恐怖的存在。她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北方,看向那个被巴尔萨扎所统治的要塞。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极其荒诞的问题。在那个由极其残暴的银甲巨龙所统治的区域里,在那些魔物与暗精灵盘踞的要塞中,生活在那里的人类平民,现在到底过着怎样的日子。“那些人……在那头龙的统治下,过得真的比我们好吗?
“。克劳迪娅自言自语着,声音在荒野的冷风中显得极度苍凉。
第三百六十七章:清汤大龙帝(五更其一)
第二要塞的审判大厅内,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混合了木材腐朽与人体汗水的沉闷气味。
石制的长凳上坐满了围观的平民和一些神色不安的小职员。
在巴尔萨扎到来之前,这里的嘈杂声几乎要掀翻沉重的穹顶。
“我再说一遍,这完全是诽谤!是这个女人在利用新政权的仁慈进行卑劣的勒索!“
站在被告席上的商人名叫埃里克。
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深蓝色绸缎长袍,虽然衣角有些褶皱,但他那抹了厚厚发胶的头发依然整齐。
他张开双脚站立,双手用力地拍打着面前的木制围栏,脸上带着一种由于过度自信而显得扭曲的猖狂。
对于埃里克来说,这场审判就是一场错误的闹剧。
埃里克曾经是第四要塞的一家妓院的幕后老板——是的,幕后老板他并不实际管理整个妓院,他只是参参与了最初的妓院的建设,以及后续的一些改装扩建的投资,
换言之,他的身份是一名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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