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332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而她的岳父格雷夫,则完全是另一种作风。

  他出身于名门骑士家族,即使年纪渐长,每天清晨依然会在庭院里进行严苛的剑术训练。

  格雷夫握剑的姿势标准,眼神中透着老练战士的锐利。

  克劳迪娅知道,克劳斯和格雷夫这对父子之间,由于理念和性格的巨大差异,平时情感并不和睦。

  克劳斯不喜欢父亲的刻板与尚武,格雷夫也看不上儿子的文弱与妥协。

  但每当克劳迪娅在场时,这种父子间的隔阂就会奇迹般地消失。

  她回忆起三人同坐在长条餐桌旁的场景。

  克劳斯会主动为父亲倒上一杯热茶,格雷夫也会点头接过,然后两人开始讨论平原上的天气或者领地的收成。

  他们在她面前展现出毫无破绽的和平相处,没有争吵,没有冷战。

  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甚至成为了艾奥斯平原上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一件美谈。

  【他们都应该来救我才是啊?】

  克劳迪娅低下头,看着战靴上沾满的泥泞,心中的迷惑不断放大。

  克劳斯那么在意她的安危,格雷夫也拥有调动家族私兵的权力,以他们在第六要塞的人脉与资源,打探到她的下落并施加压力放人,绝非难事。

  可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依然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是外界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变故,还是他们被某种不可抗力阻挡在了要塞之外?

  就在克劳迪娅陷入深深的困惑与思索时,身体的异样强行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一阵极其细微的爬行感从她后腰的皮肤上泛起。

  那感觉先是停留在腰际的内衬布料与皮肤之间,随后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越过肋骨,直达肩胛骨的下方。

  紧接着,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瘙痒感猛然爆发。

  克劳迪娅的眉头瞬间拧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清楚地知道,在这阴暗潮湿的环境里,一定是有虱子或者其他不知名的虫子,顺着衣服的破洞钻进了这套铠甲内部。

  她与上级审判官卡朵莲战斗时流下的汗水早已干涸在内衣上,而自从她被其打败以来,这套铠甲就不曾离身,因此铠甲的闷热蒸发着新渗出的冷汗,加剧了这种刺挠感。

  苦闷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本能地想要伸出右手去抓挠后背,但肌肉刚刚发力,锁在地牢墙壁上的粗大铁链便立刻绷得笔直。

  手腕处的铁环死死卡住她的骨骼,阻止了手臂的任何弯曲动作。

  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让重甲的内壁摩擦发痒的部位。

  金属板甲与内部的皮革衬里发出沉闷的挤压声,但这毫无作用。

  坚硬的胸甲和背甲完美地固定在原位,除了让沉甸甸的重量不断压迫胸腔外,根本无法缓解皮肤上那种蚂蚁啃噬般的难受感。

  她咬着平直的唇线,将后背重重地撞向身后的石壁,试图利用石头的凸起隔着装甲进行碾压。

  石块与金属碰撞,擦出微弱的火星,但厚重的装甲挡住了所有的触觉。

  虫子依然在皮肤表面肆虐。

  就在克劳迪娅为了这生理上的折磨而喘息不止时,一阵极其规律的羽翼拍打声从上方传来。

  这声音在死寂的地牢里显得异常清晰。

  克劳迪娅停止了挣扎,微微仰起头,蓝色的瞳孔顺着声音的来源向上看去。

  一只鸟从地牢顶端那个狭小的、嵌满铁锈栅栏的通风口之间,直接飞了进来。

  月光恰好从那个角度倾泻而下。

  克劳迪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只鸟居然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泽柔和且持久,透着晨曦特有的温暖质感,将牢房角落的阴霾驱散了些许。

  它顺着光柱盘旋了一圈,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克劳迪娅被金属护膝包裹的膝盖上。

  这只鸟只有麻雀大小,通体由纯银铸成。

  从头部顶端的羽尖一直延伸到扣在铁甲上的爪尖,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色。

  一眼望去,呈现出一尊微型银雕的实体质感,却又具备着鲜活的生命力。

  它的羽毛完全不是寻常鸟类那种柔软的绒羽,而是由层层叠叠、细密如同錾刻工艺打造出的银片构成。

  每一片银片都泛着冷润的金属光泽,当它将双翅并拢时,这些银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浑然一体。

  收拢翅膀的瞬间,它身侧的线条显得流畅且利落。

  月光落在它身上,只在那些极其细微的银片缝隙里投下极淡的暗线投影,这种光影对比反而更加凸显出它通体莹白如银的特质。

  它的头顶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只有几根短小的冠羽笔直竖立着,同样是精致的银铸材质。

  它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纯银的眼眸,那双眼睛不反光也不闪烁,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前方,带着一种沉静且古老的特质。

  全身上下一色冷银,无论是关节处的转折还是腿部的鳞纹,都被纯粹的银质所包裹,看不到半点血肉皮毛的痕迹。

  它停留在膝盖上静立不动时,从各个角度看去,都与一件摆放在贵族橱窗里的银质雕塑完全无异。

  只有当它偶尔发力,微微偏过头去,或者在平衡身体时轻振翅尖的那一刹那,才让人惊觉,这是一只真正活过来的银铸神鸟。

  克劳迪娅暂时忘记了背部的瘙痒与手腕的刺痛。

  她低下头,视线紧紧锁定在膝盖上这只不可思议的生物上。

  她看着那纯银的眼眸,喉咙微动。

  “你是哪里的小鸟?“克劳迪娅压低声音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与深深的疑惑。

  小鸟微微偏过头,尖锐的银喙开合。

  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的地牢内响起。

  “我是贝努鸟,拉神的灵魂。“

第三百五十三章:女骑士喘息avi(五更其二)

  克劳迪娅盯着停在膝盖上的这只纯银生物。

  她的眉头重重地皱起,身体在沉重的铠甲内瞬间绷紧。

  固定在四肢的锁链因为她肌肉的发力而碰撞,发出连续的哗啦声响。

  “拉神?“克劳迪娅的声音带着干涩的摩擦音,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十分突兀,“这是哪里的神名?我从未听过这个词汇。“

  她努力直起腰板,后背离开冰冷的石壁,蓝色的瞳孔中盛满了浓重的防备。

  艾奥斯平原上的信仰极其纯粹,只有唯一的创世女神拉伦蒂亚会受人敬仰。

  在她的认知与过往的经验中,任何带有异教色彩的名讳,都与那些手段偏激、躲在暗处举行残忍血祭的邪教徒脱不开干系。

  作为女神骑士团的团长,一名久经沙场且极其虔诚的宗教骑士,这种面对未知的警觉已经刻入了她的本能。

  她紧紧抿起唇线,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银色的小鸟停留在原地,纯银铸就的眼眸里倒映着克劳迪娅防备的神态。

  它没有对这些质问产生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将小巧的头颅微微歪向一侧。

  此时,铠甲内部的虫子再次开始活动。

  克劳迪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只虫子爬过了她肋骨边缘最为敏感的区域,引发了一阵连绵不绝的刺挠。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肩膀,试图利用坚硬的胸甲去摩擦那处皮肤。

  沉重的金属板甲与内部破损的亚麻衬衣相互挤压,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做法不仅没有减轻痛苦,反而让更多的细小飞虫受到惊吓,在她的后背与腰际四处乱窜。

  她的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生锈的肩甲边缘。

  她的五官因为难忍的瘙痒而微微扭曲,整个人在铁链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抽搐。

  银色小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清脆的声音再次从那尖锐的银喙中传出。

  “需要我来帮忙吗?“

  克劳迪娅立刻张开嘴,准备用最严厉的言辞将这个来历不明的生物驱逐。

  “给我走开,我绝不需要你这异教……“

  她的话语刚刚冲出喉咙,腰间便传来一阵直刺神经的钻心瘙痒。

  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击穿了她强撑的防线。

  严词拒绝的半句话卡在气管里,顺势化作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她用力咬住下唇,力道之大甚至让唇瓣失去了血色,头颅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撞在后方的石墙上。

  小鸟看着克劳迪娅这副难以自持的模样,发出了平缓的声音。

  “你这样子,我就当做你同意了。“

  随后,这只纯银的生物动了起来。

  它没有展开羽翼飞翔,而是迈开纤细玲珑的金属爪子,采用鸟类特有的跳跃方式,在倾斜的铠甲表面移动。

  金属爪尖敲击在钢板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哒哒声。

  它从膝盖的护甲起跳,落在大腿的金属边缘,接着跃上腰部那条磨损严重的皮革束带。

  仅仅几次轻巧的起落,它便顺着护心镜的纹路,一路蹦跳到了克劳迪娅的领口处。

  克劳迪娅看着逼近领口的生物,本能地摇晃着肩膀,试图阻止它的动作。

  但双手手腕处的铁环死死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银色小鸟低下头,顺着金属护颈与破烂外袍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直接将小巧的身体挤进了克劳迪娅的衣甲内部。

  冰冷的铠甲之下,原本充斥着干涸的汗渍与发霉的布料气息。

  但当这只小鸟钻入的瞬间,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克劳迪娅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冰冷的金属触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柔软且源源不断的温暖。

  小鸟在狭窄的衣物间隙中挪动。

  那层层叠叠的银色羽毛在与肌肤接触时,散发着热源般稳定的温度。

  那小巧的银喙化作了极其精准的镊子,在肌肤与衣物的褶皱间快速点啄。

  每一次轻微的敲击,都伴随着一只恼人飞虫的消失。

  困扰她多日的刺痛与瘙痒,在这精准的点啄下迅速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那股无法忽视的温度。

  从小鸟羽毛上传递出的热力,直接贴合在克劳迪娅的胸口。

  这股热量顺着肌肤的纹理向四周扩散,穿透了寒冷的地下空气,直接熨帖着她因长久囚禁而僵硬的肌肉。

  小鸟继续向下跳跃,羽毛拂过她腹部与腰侧的肌肤。

  这种摩擦带着恰到好处的轻柔,恒定的热量持续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

  长达两周的疲惫、饥饿与地牢石壁透进骨髓的阴寒,在这种温度的包裹下,得到了极大程度的缓解。

  这种触感,直接用温热的水流洗刷着酸痛的躯体,一点点带走了深藏在骨缝里的疲乏。

  克劳迪娅一直紧绷的身体开始大面积地软化。

  她靠在墙上的背脊逐渐向下滑落,紧绷的铁链随之松弛,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蓝色的瞳孔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水汽。

  原本紧咬的唇线不知不觉间松开,呼吸的节奏完全陷入了紊乱。

  温热的触感在衣甲深处来回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舒适感。

  女战士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些声音在空荡幽暗的地牢中回荡,带着浓重且慵懒的鼻音。

  她的面颊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