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325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沉闷碎裂声,整面墙壁瞬间崩塌。

  巨大的石块向四处飞溅,灰白色的浓烟夹杂着呛人的粉尘直接涌入了走廊,将几人的视线完全遮挡。

  苏菲亚立刻抬起手臂挡在面前,通过指缝在烟尘中快速搜索。

  一个高挑的身影直接撞破了残存的墙体,稳稳地停在了她们前方的碎石堆上。

  透过渐渐变淡的尘土,苏菲亚看到了那身布满划痕与裂口的银色骑士铠甲。

  她一开始以为是克劳迪娅团长取得了胜利,走出了废墟。

  随着一阵穿堂风吹过,烟尘彻底散去,那个身影的真容完全显露出来。

  那是审判官卡朵莲。

  她满身都是灰尘与血迹,原本整齐的银色长发此时杂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而她并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克劳迪娅正被她用双臂平稳地横抱在胸前。

  克劳迪娅紧闭着双眼,呼吸显得极其微弱,身上的重型防具多处开裂变形,几处没有装甲覆盖的内衬上有着明显的灼烧痕迹。

  卡朵莲双手稳稳地托着克劳迪娅的背部和膝弯。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三位女武神,还有倒在血泊中失去大半个身体的大主教,随后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一步。

  靴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菲亚她看着走近的卡朵莲,眼神重新变得冷峻起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双臂抱在胸前,用一种属于上位者审视凡人的高姿态开了口。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审判官?“苏菲亚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所有的主教与大主教,都已经成为了躺在地上的死尸。你现在是打算听从我们女武神的话,还是打算继续遵从那些由死人制定的教规本身?“

  卡朵莲停下脚步。

  她低下头,视线在克劳迪娅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随后,她弯下腰,将克劳迪娅平稳且小心地安放旁边一块相对完整的平整石板上。

  她伸出手,帮克劳迪娅理顺了压在脖子底下的发丝。

  做完这一切,卡朵莲直起腰,转过身面向苏菲亚等人。

  她抬起左脚向后退了半步,右膝顺势弯曲,重重地磕在满是灰尘的石板地面上。

  她将右手握拳,抵在左胸破损的审判官制服上,低垂着头,摆出了极其规范且虔诚的觐见姿态。

  “苏菲亚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呢?“

  卡朵莲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犹豫与迷茫。

  “你们是女武神。对我而言,你们正是教规本身。我听从你们的任何指令。“

第三百四十一章:你也来一口?(五更其五)

  (五更其五)!

  第二要塞的清晨带着微凉的空气,爱丽西雅走在通往第二要塞王宫的青石板路上。

  她的穿着一套未经染色的粗糙亚麻长裙,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粗布鞋,鞋底还沾着城外新翻耕田地里的黑色泥土。

  过去一周的时间里,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圣爱丽思骑士团长,脱下了那身象征荣耀与权力的华丽铠甲,换上了最粗糙的平民布衣。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精心打理的金色长发,此时只用一根灰色的麻绳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距离自己承认自己的罪人之身,距离消灭大邪神佐克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

  这七天里,她每天都会前往不同的街区,往返于第一和第二要塞甚至是其他的三座要塞之间,挨家挨户地叩响那些曾经归属于她麾下士兵的家门。

  她弯下原本挺直的脊梁,低着头,将自己变卖所有私人资产换来的钱币,作为抚恤金交到那些曾经跟随自己,却不幸殒命于战场的士兵的家属手中。

  她也看到了那些巴尔萨扎承诺会得到复活,并真的复活后重聚的家庭。

  虽然她清楚那是巴尔萨扎利用他召唤的叫做尼托克丽丝的从者使用的冥界力量和达芬奇Lily的人造人技术达成的奇迹,但平民脸上展露出的那种失而复得的纯粹喜悦,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心头。

  同样震撼的她,还有巴尔萨扎这七天里展示的强力救济手段。

  街道上不再有流离失所的饥民,配给站里源源不断地发放着热腾腾的食物,第二要塞和第一要塞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秩序,甚至展现出远超以往的繁荣活力。

  爱丽西雅心中的固有观念被这实实在在的画面彻底碾碎。

  她真切地认识到,剥去那些教义与口号的外衣后,这位被称作魔物的统治者,在治理这片土地时展现出了令人心惊的惊人效率与实质性的仁慈。

  这份认知让她内心除了作为战败者的自卑,又滋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敬佩。

  走到王族寝宫那两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前,爱丽西雅停下脚步,抬起双手在粗糙的衣摆上用力擦了擦手心的汗水。

  她伸手推开大门。

  伴随着沉闷的金属铰链转动声,寝宫内部的景象展露在她的眼前。

  原本挂满历代国王画像的墙壁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丢出去依次焚烧殆尽,换上了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魔力照明装置。

  大殿中央,那张属于人类国王的纯金座椅早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由高熵合金一体浇筑而成的巨大特制王位。

  巴尔萨扎正盘踞在那张王位上。

  他此刻维持着凡俗压缩形态。

  体长约三米,肩高两米,整个身躯呈现出一种极度致密的暗银色金属质感。

  每一片鳞片都紧密咬合,缝隙间隐隐透出暗红色的核能光路。

  他的呼吸沉稳悠长,每一次吸气,大殿内的空气温度便随之上升几分。

  那颗布满金属倒刺的头颅微微低垂,暗金色的竖瞳半睁着,喉咙深处时不时亮起一抹刺眼的聚变红光。

  尾部那些锋利无比的刀锋甲片随性地搭在王座边缘的台阶上,在青黑色的地砖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刻痕。

  爱丽西雅向前走了两步,正准备按照劳改罪人的身份行一个礼,但当她的视线顺着那极具压迫感的暗银色躯体向前移动,随即整个人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在巴尔萨扎那坚硬装甲覆盖的躯体前端交汇处,两个体型极其娇小的身影正跪伏在铺着厚重红丝绒地毯的地面上。

  那是作为半身人的露露与梅露。

  由于种族差异,这两个半身人女孩的体型甚至比不上巴尔萨扎的一条粗壮前肢。

  然而此时,她们正极其卖力地贴近那散发着惊人热量与威压的炽热核心区域。

  那源自巨龙本体的雄伟轮廓,即使在压缩形态下,也远远超出了两个女孩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那暗红色的表皮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前端的轮廓更是惊人。

  露露双手环抱着那个粗壮柱体的中下段。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那滚烫的表面。

  白皙的皮肤被烫出一片明显的红晕。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

  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在软垫上微微挪动,试图寻找一个更加稳固的支撑点。

  梅露跪在露露的前方。

  她双手捧着那个极其粗大的顶端。

  她张开小嘴,将柔软的嘴唇凑上前。

  她努力将那惊人的尺寸含入其中。

  她的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

  她前后晃动着脑袋。

  每一次吞咽,喉咙处都会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透明的津液顺着梅露的嘴角滑落,滴在暗银色的高温鳞片上。

  高温立刻将津液蒸发,冒出一缕白色的水汽。

  梅露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

  她极其专心地进行着手头的工作,用舌尖仔细清理着鳞甲之间的每一道缝隙。

  爱丽西雅走到距离台阶十步远的地方。

  她停下脚步。

  紫色的眼眸捕捉到了前方的所有画面。

  她的呼吸瞬间停顿了一下。

  脸颊上的温度快速升高。

  她立刻垂下视线,盯着自己脚尖前方的红色地毯花纹。

  她不敢再向上看一眼。

  她双手提了一下裙摆,右腿向后退了半步。

  膝盖弯曲,重重地跪在石板地面上。

  她将双手交叠在一起,平放在左腿的膝盖上。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上半身微微前倾,摆出了最标准的臣服姿态。

  “龙帝大人。“爱丽西雅开口。

  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她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稳。

  “罪人爱丽西雅,听从您的召唤而来。“

  软垫上的露露和梅露听到了声音。

  梅露松开嘴巴,转过头看了一眼台阶下的爱丽西雅,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津液。

  露露也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熟人后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笑着问道:

  “哦,是爱丽西雅啊!怎么了?你也来接受龙帝陛下的灌溉了吗?”

第三百四十二章:开门,自由贸易!(五更其一)

  (五更其一)!

  “你也是来侍奉龙帝大人的吗?“

  露的声音清脆且充满了活泼感,那种大大咧咧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羞耻与遮掩,直接得让人无从招架。

  “是不是也想接受龙帝大人的灌溉呀?“

  这句直白到极点的话语在这个空旷的寝宫内回荡开来。

  爱丽西雅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从脖颈处冲上了头顶。

  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充血,变成了熟透的苹果颜色。

  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措与极度的羞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张开嘴唇,试图发出声音来否认或者解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细微且慌乱的语塞声。

  她那原本交叠在身前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的泥土与水泡中。

  曾经那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面对死亡也毫不退缩的骑士团长,此刻面对半身人少女的一句问话,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梅露听到露的问话,也跟着停下了动作。

  她转过头,顺着露的视线看到了局促不安的爱丽西雅。

  梅露伸出那带着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地将滑落到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

  她那双精明的紫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商人的审视与嘲弄。

  “露,别瞎说。“梅露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特有的骄纵和厌恶,“这位可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圣爱丽思骑士团长。看看她现在的这身打扮,满身的泥土味,说不定只是来汇报那些粗活的进度呢。“

  梅露故意在“高高在上“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随后又将视线转回到眼前的庞然大物上,嘴角勾起一抹讨好的笑容。

  “不过,就算她有这个心思,能不能承受得住还得另说呢。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们半身人一族这样身体坚韧的。“

  爱丽西雅被梅露这番夹枪带棒的话语刺得脸颊一阵发烫。

  她低下头,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