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226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可自从您擒获露露之后,新任的女半身人族长关闭了决斗场,我与斯特拉·方斯都以为她会返回第六、第七要塞,继续侍奉她的女神,可她却毫无缘由地跟着我们来到第四要塞,住进了您的龙息旅馆——这等行径,根本不合常理!”

  “确实,很奇怪。“

  巴尔萨扎那狰狞而精美的暗银色龙首微微歪斜,在那并不流利的、带着如同重金属割裂般沙哑颤音的声线中,透着一种猫科掠食者在玩弄猎物时的戏谑。他那一身足以让岩石碎成粉末的龙躯,如同一座活生生的合金山峦,死死地将薇奥拉定在废墟般的木榻残骸中。

  “原本该回到第六或第七要塞,继续侍奉那位‘转世女神’的神官,却出现在了局势最混乱的第四要塞……甚至还混进了角斗士的廉价旅馆里。“

  龙爪在薇奥拉裸露的腹部上轻轻划过,锋利的倒刺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冰冷的细线,“但是,薇奥拉。在这片平原上,‘巧合’是需要证据来背书的。你有……哪怕一片真实的证据吗?“

  被巨力压制的薇奥拉呼吸猛地一滞。她大口喘息着,那对浑圆饱满的F罩杯巨乳在巴尔萨扎那炽热龙腹的摩擦下扭曲变形,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她那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涣散,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而迸发出更加扭曲的快感。

  “证据……我没有,主宰。“薇奥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作为在阴影中活过三十年的混血儿,我的直觉就是我的全部。如果您认为这是污蔑……那就请现在杀了我。死在您的利爪下,总好过死在那群虚伪人类的蹂躏之中。“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泛起了一圈微弱的红光,那种由于龙力高频振动而产生的低鸣,让整个营帐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主宰!请听我说完!“薇奥拉似乎生怕自己由于没有证据而直接被这尊暴虐的龙帝撕成碎片,她急促且断断续续地喊道,“我虽然与斯特拉还和那个神官同行……但我对您……只有崇敬!”

  “或许已经被您征服的那位奥莉嘉大人,应该告诉过您吧?像我这种混血暗精灵,在暗精灵眼中是不洁的弃子,在人类眼中则是炙手可热的昂贵性奴隶!”

  “为了守护这点可悲的自尊,我在角斗场里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把这狗屁秩序彻底碾碎的主宰出现!“

  她狂热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龙首,眼底的琥珀色几乎要燃烧起来。

  “当您向七盾联盟宣战的时候,我就对您怀有憧憬。”

  “而这几天,您的慷慨,您的暴力……让我确信,您才是艾奥斯平原唯一的、真正的王。”

  所以我才难以忍耐……在这种失礼的时间过来夜袭。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除了这具还没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请不要怀疑我的效忠……求您。“

  巴尔萨扎依旧保持着压制的姿态,他那暗银色的龙翼微微开合,在这寂静的凌晨中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冷冽声响。

  他当然不需要薇奥拉提供什么物证——他左眼中的【千年眼】在瞳孔深处微微转动,正以一种解析灵魂的深度,读取着这名暗黑精灵每一个颤抖的情绪波动。

  真话。这种由于被排挤、虐待而产生的,对“秩序“的反社会性厌恶,以及对绝对力量那近乎病态的跪拜感,是无法伪装的。

  “我并未……怀疑你。“

  巴尔萨扎的声带颤动着,发出了如雷鸣般沙哑但语气稍缓的回应。他那沉重如山的龙躯微微抬起了一丝,给这名几乎窒息的雌性留出了一点呼吸的空间,但依然将其牢牢禁锢在利爪之间。

  “我拥有能看穿一切谎言的东西(千年眼)。你的灵魂……很浑浊,却也很纯粹。“

  他那暗金色的竖瞳盯着薇奥拉那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龙吻处喷出的灼热气息直接扑在她的面门上,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掠食者玩弄猎物时的丰厚嘉奖:

  “既然你如此……忠诚。那么,薇奥拉。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呢?“

第二百零三章:奖励时间(五更其五)

  凌晨的寒风顺着营帐的缝隙钻了进来,无情地撩动着天宫小依那头乌黑亮丽的马尾碎发。她缩了缩脖子,琥珀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混沌睡意,迷迷糊糊地从温暖的睡袋里爬了出来。

  “唔……好冷。“

  她小声嘟囔着,精致的小脸因为寒冷而微微皱起。她那件改良式的战斗巫女服在月光下显出圣洁的白与火热的红,露肩的设计让圆润的双肩直接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小依一边哈着气,一边快步走向营地后方特意挖掘的简易如厕坑位。

  在一棵枯歪的古树后,她匆忙地撩起那条红色百褶裙的裙摆,褪下黑色过膝袜上方那道带着细腻纹路的系带。随着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蹲下身子。

  “嘘……唔……“

  在这寂静得几乎能听到落雪声的森林里,那一阵阵持续且清脆的淅沥声显得格外清晰。

  温热的水流撞击着冷硬的泥土,腾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种由于长时间憋尿而产生的胀满感随着水流的倾泻而迅速转为一种让人战栗的释放感,配合着此时吹过脊背的凛冽寒风,让天宫小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也随之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熟练地整理好裙摆,蹲在那儿却迟迟没有起身,琥珀色的眼底透出了一丝与她元气外表不符的忧虑。

  “巴尔大人……不,应该是钢铁龙帝大人才对。“

  小依看着不远处那座隐约透着暗银色光泽的主帐。

  从今晚那个独臂女忍者的出现,以及巴尔萨扎那种近乎“王之宣告“的强硬回应来看,这场名为“佣兵冒险“的游戏显然快要到头了。

  作为第三要塞新一代的退魔巫女,她本来是被寄予厚望的。

  可谁能想到,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巫女长辉夜和八头大蛇之神被轻易击败,而现在第三要塞在巴尔萨扎那种如同巨轮碾压般的强势统治下,竟然变得比以前还要安稳。

  甚至……连那位德高望重的剑崎刀火大人,现在也成了那头暴虐黑龙的龙妻。

  【剑崎刀火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应该快完成了。】

  【毕竟,如果真的像陛下说的,以后这里就是他的法理之地,那还要什么外交官呢?】

  小依有些烦躁地揪了揪红色的腰封。

  刀火大人当初拜托她随行,是希望她能用“人类“的身份作为沟通的桥梁,为巴尔萨扎争取更大的利益。

  但现在的局面,巴尔萨扎显然打算直接用暴力和财富重新定义这片土地。当“巴尔“彻底变回“龙帝“,她这个小小的外交联络员,似乎就要失去存在的意义了。

  她当然知道,如果现在开口说要离开,那个虽然傲慢但却异常慷慨的存在绝对不会亏待她。

  金币、地位、甚至是一处可以安享晚年的封地,只要她卖卖乖,那头龙指缝里漏出来的东西都足够她和那些同期的小姐妹,一起完成当初的心中所想——从退魔巫女这个职业离职,和姐妹们一起开几家规模可观的跑商店铺了。

  “退休开店……明明是以前最想要的梦想来着。“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脑海中浮现出巴尔萨扎宣布退魔巫女可以退休解职后,与好姐妹她们一起在阳光下,不再默守陈规,而可以更加自由自在的帮助他人,同时名利双收的画面。

  可现在……每当想到要离开那个充满了危险、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心安的重压身影,想到要离开这支充满了怪胎却又异常热闹的队伍时,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真是的,明明他是个那么差劲的暴君……“

  天宫小依咬了咬下唇。

  那种被更宏大、更强硬的存在所支配,同时又被其庇护的安全感,就像是一种会上瘾的毒药,让这个正义感十足却又由于单纯而容易轻信他人的少女,在理智与情感的边缘徘徊。

  “算了,这种事明天再想吧……“

  小依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烦乱的思绪。她加快了脚步,打算钻回自己那个温暖的睡袋。

  然而,当她路过营地正中央那座,属于巴尔萨扎的巨大的营帐时,脚步却猛地凝固在了原地。

  尽管现在是半夜两点,尽管周围的佣兵在自发的警戒着。

  但那座属于巴尔萨扎的帐篷内,却传来了一阵极不寻常的、重物规律撞击地面的闷响,以及由于空气剧烈震荡而产生的低频嗡鸣声。

  小依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灵符囊上。

  那种让她脖子发凉的奇怪动静,完全不像是正常的睡眠中会发出的声响。

  【出了什么事情……?】

  出于一种本能的好奇心,天宫小依缓缓靠近那座帐篷。

  随着她的靠近,她的耳朵和鼻子逐渐感受到了帐篷内的“信息”。

  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金属鳞片缓慢摩擦的沙沙声,从那座巨大的主帐篷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将周围夜晚的寒气都染上了一层燥热的硫磺味。

  最终,天宫小依缓缓地摸到了帐篷的入口。

  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天宫小依蜷缩着身子,琥珀色的瞳孔在帐篷帘布的缝隙边缘剧烈颤动。

  原本打算回营休息的她,被那种由于高密度质量压迫地面而产生的细微闷响吸引,此刻眼前展现的画面却彻底击碎了少女巫女的认知边界。

  在那原本宽敞的床榻中央,那具通体暗银色、如同精钢雕琢而成的三米龙躯,正以一种绝对主宰的姿态,将那名高傲的混血暗精灵薇奥拉死死地深陷进破碎的木质残骸中。

  龙类那布满倒刺的暗银色爪尖轻轻挑起薇奥拉的下颌,两者交叠的舌尖如同纠缠的红蟒,在那充满重金属质感的鼻息中疯狂互换着彼此的体温。

  薇奥拉青绿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那对丰满的胸部在龙躯胸甲的挤压下呈现出惊人的扁平形状,却又随着龙类低沉的咆哮而微微颤抖。

  而在那具散发着灼热辐射感的龙躯末端,三道圣洁如云雾的身影正跪伏在微型合金废墟的两侧。

  伊卡洛斯那粉色的双翼在狭小的空间内半拢,她那恬静得如同人偶般的面庞微微仰起,正专注地包裹着那根流淌着暗红能量脉络、如烧红铁柱般的狰狞存在。

  妮姆芙和阿斯特蕾亚分列左右,她们柔弱而纤细的手指正艰难地环绕在那根充满爆炸性维度的“权杖“根部,用那湿润而温热的呼吸,尝试着安抚其上由于极度亢奋而规律跳动的狰狞青筋。

  “唔……呜……“

  由薇奥拉发出的,细碎而黏稠的水渍声在营帐内回荡。

  天宫小依冰凉的指尖轻轻拨开了厚重的主帐帷幕,极其细微的缝隙中透出了一抹昏暗而暧昧的烛火残影。

  “嗡嗡……”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由于极高频率的振动而产生了一种令人耳膜发麻的低鸣,他那沙哑且带有重金属颤音的声音,在薇奥拉的唇齿间含糊地回荡,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傲慢与餍足:

  “感受……我的……分量。混血儿……这就是你……祈求的……力量。“

  天宫小依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死机。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疯狂捶打着胸腔,红白色的巫女短裙下,那刚刚释放的双腿,正因为这种极度的冲击而产生了一股酸软的麻意。

  那种近乎色感的场景让她觉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离,但视觉上的震撼却让她僵在了原地。

  就在她猛地捂住嘴、想要惊恐地抽身离开时,一只温热且宽大的手掌却从黑暗中毫无征兆地伸出,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

  小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她的后背撞上了一个如同城墙般宏大、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物体。那种极富母性的、带着紫藤花香气的触感,让她在瞬间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她僵硬地回过头。只见在月色阴影下,源赖光正微微弯下腰,那对硕大且极具压迫感的胸部几乎要压垮小依的马尾。

  这位病态且强大的狂战士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温柔、却又让小依脊背发凉的诡异光芒。

  “小依,一个人在这里看这种……可是不礼貌的坏孩子哦。“

  源赖光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小依由于恐惧而苍白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梦呓。

  天宫小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脚下的红白短靴在松软的泥土上划出了两道焦躁的深痕。

  她试图压低声音解释自己只是因为如厕路过,她试图逃离。

  但源赖光那双被紫色布料紧紧包裹的手臂却如同钢铁铸就的藤蔓,温柔却决绝地扼杀了她的一切可能。

  现在,天宫小依被源赖光控制着。

  “嘘……这是特别的加餐哦,小依。“

  源赖光的声音如毒药般甘甜,随着那股灼热的吐息钻进小依的耳蜗,让她颈后的绒毛根根竖起。

  源赖光的胸脯沉甸甸地压在小依纤细的背脊上,大手的力道不可动摇,强迫她微微弯下腰,透过那道致命的缝隙,直视着营帐中心正在发生的一切。

  “好好看着吧,我的爱儿……是如何在那名为薇奥拉的卑微躯壳里种下恩赐的。“

  在天宫小依颤抖的视阈中,巴尔萨扎那具长约三米的、闪烁着冷冽暗银色光芒的压缩龙躯,正散发着一种扭曲空气的惊人热量。

  他并没有人类那种温润的律动,每一次肌肉的起伏都伴随着一种沉重的金属震颤。

  在那狰狞而精美的龙腹之下,一根通体呈现出深红色、布满如岩浆般流动的脉络的宏伟结晶,正缓缓顶开了那片由于过度的渴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森林秘境。

  当那份承载着无尽重压的“真实“彻底没入那片湿润的深处时,薇奥拉的身体由于过度充盈的密度感而猛地向后反折,琥珀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只能看到一片迷乱的眼白。

  “噢……主宰……主宰……!“

  薇奥拉破碎的呻吟刚刚响起,巴尔萨扎那满是尖牙与倒刺的龙吻便如惩戒般封住了她的嘴唇。

  他喉咙深处由于高频振动而泛起了危险的红光,沙哑且带有重金属颤音的声音在薇奥拉的口腔内引起了恐怖的共鸣:

  “接纳它……每一寸……。“

  在命令下,在那暗银色尾部的抽动下,巴尔萨扎开始了如同泰坦机械般精准且暴力的耕耘。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木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并非简单的律动,而是一种毁灭性的、旨在将雌性彻底蹂躏至灵魂崩溃的活塞运动。

  天宫小依看着那被龙鳞与皮肤交接处激起的白色浪花,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穿透了自己的尾椎,那条系着大蝴蝶结的发带在剧烈的心跳中颤动。

  她感觉到自己的巫女短裙下,那双黑色过膝长袜的顶端,已经因为那种视觉上的亵渎感而变得一片潮湿。

  “你看,仅仅是看着……你就已经变得这么坏了呢。“

  源赖光的耳语再次降临,带着一种由于偷窥而产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感。

  小依还没能从那种冲击中理出头绪,右手的手臂便被源赖光猛地攥住。

  在那温柔而又无可抗拒的巨力引导下,小依那因为高度紧张而微微抽搐的手指,竟被直接强行按进了那层已经被汁液浸透、湿冷微温的红白百褶裙摆之下。

  “唔——?!“

  指尖触碰到那抹由于极度的羞耻与生理兴奋而微微隆起的、正炽热地脉动着的软肉时,小依发出了变调的惊叫。

  但源赖光却稳固地掌控着她的手,在那片足以溺死理智的水泽中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揉搓与撩拨。

  “爱儿的那份宏伟……那是连神明的脊梁都能压碎的恩宠。“

  源赖光作为巴尔萨扎最为狂热的拥戴者,此刻正用一种病态的温柔在小依耳边呢喃,描绘着那根紫红结晶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

  “他会用那完美的动腰,每一毫厘地碾过你不敢言说的弱点。那是毁灭性的……你的感官会被撕裂,你的灵魂会被填满,直到在那份神魂颠倒的冲击中,彻底水漫金山,崩溃到再也记不起任何廉耻和自重。“

  “只有疯狂的动腰和恳求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