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伊卡洛斯走到巴尔萨扎跟前,声音依旧平稳且无口,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属于万能天使的绝对顺从。
“主人……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巴尔萨扎微微点头,龙吻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那暗金色的竖瞳瞥向那颗被长尾卷着的蝎尾狮头颅。
“啊,我知道。带着这个脑袋(暗黑之蝎尾狮)回去,那个佣兵公会肯定会给出一个相当有趣的评级。这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常个体,可是最好的敲门砖。“
就在这时,教堂内部传来了轻稳的高跟鞋叩击声。
阿尔托莉雅·Alter那头白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冽,她那身深紫色的晚礼服此刻显得异常端庄。
而跟在她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则是一身素雅圣洁的天之衣法袍,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两人的气质一刚一柔,走出来的一瞬间就夺取了所有村民的呼吸。
巴尔萨扎转过身,向着那些重新跪伏在地、但已经满嘴油光的村民们发出了威严的敕令。
“村民们!听好了!这两位也是本座派来的使者。黑色的骑士阿尔托莉雅,以及引导你们灵魂的爱丽丝菲尔。”
“从今日起,她们将作为索菲亚的左膀右臂,协助她治理这片土地。“
老神父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带领着众人连声应和,那狂热的眼神几乎要把索菲亚淹没。
“所有的命令,以索菲亚为准。你们只需记得,她是我在人间的代言人。“
巴尔萨扎直起巨大的龙躯,那一身的金属鳞片在阳光下爆发出了夺目的银光。
他那磁性且沙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丰饶谷,带着一种改天换地的气势。
“以这片谷地为起点!凡是被那些脑满肠肥的贵族所抛弃的、被战争和魔兽蹂躏的村庄,都是本座庇护的疆域!”
“我们要从这一刻开始,解放、解救,并彻底粉碎那些所谓的合法统治。无论是黑犬佣兵团的利刃,还是那些自诩高贵的官僚,凡是阻挡在我们面前的,皆为死敌!“
他猛地拍动巨大的烬翼,狂风将废墟上的尘埃席卷一空。
“去告诉周围的人,救主已至!钢铁龙帝的旗帜,将从此地升起!“
第一百五十九章:这位太太,你克制一下(五更其一)
马车厚重的木质轮轴在略显颠簸的乡间小径上发出吱呀的响声,惊起了两旁树丛中的几只飞鸟。
巴尔萨扎正靠在车厢内侧那铺着软垫的宽大长椅上,暗银色的金属躯体虽已压缩至三米长,两米高的大小,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热度依然让窄小的车厢内空气略显干燥。
在他那覆盖着甲胄的大腿根部与龙翼垂下的阴影交界处,一袭瀑布般的淡紫色长发正随着车厢的颠簸而微微起伏。
负责驾车的天宫小依正努力扭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两旁树木,脸颊上透着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
马车内的气氛在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中显得异常诡异,唯有伊卡洛斯正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她那伪装成弓手的朴素衣袍下,双手正紧紧攥着几块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的鹅卵石和一颗圆润的松果。
巴尔萨扎微微侧过头,暗金色的竖瞳里倒映出那粉色长发的少女。
他那带着磁性、如同砂砾摩擦般沙哑且威严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内响起,打破了这种凝固的氛围。
“伊卡洛斯,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看着丰饶谷的方向。在想什么?“
伊卡洛斯缓缓转过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出巴尔萨扎的身影。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那些廉价但也珍贵无比的礼物,声音清冷而平稳。
“master……在离开之前,村子里的小女孩们一直围着我。”
“她们对我又笑又跳,说了很久的话,还送给我这些。”
“明明只是没有任何能量反应的碳酸钙矿石和植物种子……但她们看上去,非常开心。“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他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惹得阴影中那个紫色长发的身影发出一声低促的闷哼。
他耐心地伸出龙爪,轻轻摩挲了一下伊卡洛斯那温热的侧脸,动作中透着一股罕见的温柔。
“那么,你的感觉如何?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轻抚着胸口那块连接核心的部位,神情迷茫地摇了摇头。
“根据机体自检,动力炉的运行温度没有变化。”
“但是……我这里,觉得暖暖的。虽然无法从物理数值上解释这种现象,但我并不讨厌。”
“master,这种‘暖暖的’感觉,很奇怪。“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暗金色的龙瞳深处闪过一抹戏谑。
“很奇怪么?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我会让你感受到更多没办法用数值来衡量的‘奇怪感觉’的。无论是那种温暖,还是更高强度的……冲击。“
“唔……村子里的人确实很大方呢!“
坐在一旁的阿斯特蕾亚突然搭腔,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对食物的渴望,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块用布包着的烤肉。
“他们送了我好多的肉!果然,给吃的人都是好人!“
妮姆芙白了阿斯特蕾亚一眼,那对水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了一下,她没好气地吐槽道:
“笨蛋Δ!那些肉本来就是巴尔萨扎的战利品,那些村民只是在借花献佛而已,你有什么好感动的?“
妮姆芙的话音刚落,她的视线就不经意地落向了巴尔萨扎的腹部下方,在那叠在一起的厚重龙翼阴影里,她看到了源赖光那起伏不定的背影和那双在阴影中愈发迷离的紫瞳。
“比起这些肉……最奇怪的,是那个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埋头在那里的女人吧?“
妮姆芙皱起眉头,神情中充满了困惑与不悦。
“那个奇怪的人类……自从上车后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她难道是在吃陛下的‘能量’吗?如果是为了进食,直接吃烤肉不是更高效吗?”
“这种行为逻辑,电子战系统完全分析不出来。“
整个车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车厢前驾马的天宫小依甚至发出了像是被口水呛到的咳嗽声,拼命地用巫女的振袖袖子遮住脸。
源赖光那丰满的身躯此刻正蜷缩在阴影中,她那双浑浊而温润的紫色瞳孔偶尔在发丝间一闪而过,喉咙里发出某种被刻意压制的、细微的吞咽声,而她的双手则死死抓着那暗银色的龙甲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起苍白。
自从上车以来,源赖光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断的吞吃着巴尔萨扎的龙根。
而在那阴影深处,原本规律起伏的紫色长发猛地僵住。
源赖光缓缓抬起头,那张被晶莹的丝状液体和魔性气息浸染的娇艳脸庞从龙翼下探出。她那狂化后的紫色瞳孔里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雷电般的魔力在她的指尖吞吐。
“刚才……你是在挑衅母亲吗?会飞的小虫子。“
源赖光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但那股瞬间爆发出的斩魔杀气,让整驾马车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唉……”
巴尔萨扎叹了一口气,随后故作暴躁的伸出爪子,把源赖光按回自己的龙根前,在源赖光的嘴唇贴着自己的顶端的时候,说道:
“母亲,闭嘴。继续吃。”
“好~宝宝。”
于是源赖光继续埋头苦吃起来。
马车继续在乡间土路上摇晃着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的咯吱声,似乎在这一刻都染上了几分旖旎的色彩。
车厢内的光线随着树影的摇曳忽明忽暗,将那处被龙翼笼罩的阴影衬托得愈发深邃且充满禁忌的诱惑。
源赖光顺从地再次沉浸在那片令她心醉神迷的阴影之中。
她并没有觉得刚才的小插曲是一种打扰,反而在得到了“孩子“那句有些粗暴却充满占有欲的命令后,整个人焕发出了一种更为病态且狂热的母性光辉。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温柔却极其用力地环抱住那根即便是压缩态下也依旧雄伟得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源。
那不仅仅是肉体,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熔岩,表面覆盖着细密的、仿佛会呼吸般的鳞状纹理,每一次血管的搏动都能让她的掌心感受到一股来自龙族的磅礴生命力。
“呼……嗯……“
一声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鼻音从她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喉间溢出。
源赖光微微眯起那双浑浊的紫色眼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正在享用世间最顶级美味、同时也是在进行最神圣“哺乳“仪式的迷醉。
她那樱红色的唇瓣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表面,像是一条贪婪的软体动物,不知疲倦地收缩、裹挟。每一次头部的起伏都伴随着脸颊肌肉的微颤,那是她在竭尽全力去容纳那远超人类口腔极限的尺寸。
随着她那如同朝圣般的吞吐,晶莹剔透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些许尚未吞咽下去的龙精气息,在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铠边缘拉出了一道道银靡的长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龙族荷尔蒙与成熟女性费洛蒙的甜腥味。
源赖光显然乐在其中,她时不时地会停下来,用那灵巧且温热的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那最为敏感的棱角与沟壑间打转,仿佛是在精心品尝一道法式甜点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津津有味的模样,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她仿佛真的只是在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只是这顿午餐的主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与“子“。
源赖光会变成这样子,自然是因为昨夜,巴尔萨扎命令她在教堂外守护着的时候,在教堂内大do特do导致的。
让一个自我认知是母亲,但其实是把所谓的“儿子”当做自己的恋人,抱持着扭曲到极致的恋爱观的狂战士英灵来说,昨夜没闯进来跟黑saber抢食,真的是最冷静的一夜了。
巴尔萨扎醒来的时候也意识到这一点的,因此当看到源赖光扒着自己的腿,在那里早安咬,甚至是有点报复性的轻轻的用牙磕了几下的时候,巴尔萨扎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温顺的把龙精射给了她。
现在也是,源赖光对她死缠烂打着,要求再来积口的时候,巴尔萨扎也容忍了她,任由她攫取。
“咕啾……滋……“
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每一次吞咽声都清晰得像是直接敲击在旁人的耳膜上。
巴尔萨扎向后仰靠在软垫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半阖,透露出一股慵懒而惬意的威严。
他能感觉到源赖光那近乎崇拜的侍奉,那种将他视为一切中心、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融为一体的狂热爱意,正通过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哪怕是变成了只会杀戮的Berserker,这种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点没落下……“
他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喟叹,一只龙爪随手搭在源赖光那随着动作而起伏的淡紫色长发上,指尖轻轻缠绕着几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那种触感让他想起了最高级的丝绸,也让他龙躯内的热流运转得更加顺畅。
“母亲……咬我很爽吗?”
巴尔萨扎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番话语就像是对宠物的嘉奖,充满了身为支配者的傲慢与宠溺。
他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颗埋首苦干的脑袋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立刻换来了下方更加卖力且深喉的吸吮,以及一声含糊不清却透着欢愉的“嗯哼“。
车厢的另一头,妮姆芙早已涨红了脸,死死地盯着窗外,仿佛那里的风景有着无穷的魔力,只是那双不断抖动的白色机械形状的“耳朵”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而阿斯特蕾亚则还在傻乎乎地啃着手中的烤肉,偶尔有些困惑地看一眼那边的阴影,似乎在思考为什么吃东西会发出那么奇怪的声音。
唯有伊卡洛斯,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了裙摆,耳边的压力感应装置上的红灯,闪烁得比刚才更加频繁了。
马车就这么载着一车的旖旎与诡异,向着第四要塞的方向缓缓驶去。
第一百六十章:升到b级佣兵团(五更其二)
沉重的酒杯底座撞击在暗色木质吧台上,琥珀色的麦芽酒因为震动而泛起细腻的泡沫,顺着杯壁滑落到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臂甲边缘。
在妮姆芙的光学操作下,这具两米多高的魁伟躯体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钢铁气息,头盔缝隙中那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酒馆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那巨大的暗黑之蝎尾狮头颅被粗暴地钉在吧台后方的橡木酒柜正中央,浑浊的晶状体眼球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死寂的光,狰狞的口器大张,仿佛仍在发出死前的咆哮。
巴尔萨扎——此刻化名为“巴尔“的巨汉,正大马金刀地占据了角落里最大的一张圆桌。
那身暗银色的重型魔钢铠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背后的带刺长鞭如同一条休眠的毒蛇盘绕在椅背上。
他并没有摘下头盔,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那隐藏在面甲深处的暗金竖瞳透过缝隙,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站立不安的男人。
“蝎尾狮的真假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真的。”
“按照评级,你们的钢龙佣兵团就成为了B级的佣兵团了。”
“B级……这可是很多佣兵团花费数年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巴尔大人。“
满脸横肉的佣兵审查官手里捏着那枚崭新的徽章,目光在那颗巨大的狮头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指了指那颗头颅,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粗糙。
“而且这东西……品相太完美了。如果你愿意出手,我可以联系那边的收藏家,至少能换五个金币。对于刚起步的佣兵团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五个金币?“
巴尔萨扎从面甲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那声音经过金属的共鸣,变得磁性而沙哑,像是粗糙的砂纸缓缓磨过丝绸。他戴着金属手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清脆的节奏声。
“那点重量的黄金,连我铠甲上的划痕都修补不了。比起放在那个发霉的仓库里换钱,它挂在这里显然更能彰显这家酒馆的格调,不是吗?“
一只肤色如蜜的手臂优雅地伸了过来,将一只装满琥珀色酒液的水晶杯轻轻推到巴尔萨扎面前。
格蕾丝·坎贝尔微微俯下身,那头编成麻花辫的深灰色长卷发顺着她丰腴的肩膀滑落,发梢轻轻扫过巴尔萨扎冰冷的手甲。
她穿着那件剪裁大胆的浅紫色露肩上衣,随着动作,胸口那大片的深蜜色肌肤与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光泽。
“您真是太客气了,巴尔先生。“
格蕾丝那双魅惑的紫色眼眸微微弯起,眼尾勾勒出一抹慵懒的笑意。
她并没有在意审查官那尴尬的表情,而是专注于将酒倒至完美的七分满,那股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
“不仅接下了那个孩子那么微薄报酬的委托,还带回了这么贵重的装饰品。”
“作为这家‘铁蹄与玫瑰’的老板,这一杯是我私人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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