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104章

作者:巨龙劫掠者

  年幼的火铃在地板上打着滚,哭闹声震得那间狭窄的巫女宿舍嗡嗡作响,即使佳澄再怎么卖力哄着,做鬼脸或者是在弄些滑稽的动作也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嘘——“

  一只修长且布满老茧的手温柔地捂住了火铃张大的嘴巴。

  剑崎刀火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荷叶层层包裹的小东西。

  刀火揭开荷叶,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肉丁滑进了锅里。

  那一晚的野菜汤泛着从未有过的油花。火铃狼吞虎咽地喝着,连碗底的碎渣都舔得干干净净。

  佳澄坐在一旁,小口地抿着汤汁,那股混杂着野菜苦涩的肉香,那是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珍馐。

  画面骤然破碎,变成了正午刺眼的阳光。

  要塞的演武场中央,粗糙的木制刑架矗立着。

  “啪!“

  带着倒刺的荆棘条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声响,重重地抽打在赤裸的脊背上。

  被绑在架子上的女人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攥着刑架的横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鲜血顺着她背肌的纹理流淌下来,滴落在干燥的沙土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每一次鞭打,周围围观的见习巫女们都会瑟缩一下。

  只有那个女人挺直了腰背,直到第一百下鞭刑结束。

  当晚,那是充满了药草味的房间。

  佳澄拿着药膏,手颤抖着不敢触碰那背上纵横交错的血痕。

  年幼的火铃趴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不停地抽噎着说“对不起“。

  “两个傻丫头,哭什么。“

  刀火趴在榻榻米上,费力地转过头。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上还残留着忍痛咬出的血印,但那个笑容却依然明亮得刺眼。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火铃乱糟糟的头发,又捏了捏佳澄的脸颊。

  “妈妈也嘴馋了啊。“

  刀火笑着,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眉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却把声音放得更轻快。

  “我也想尝尝那后山的魔兽肉是什么味道,结果运气不好,刚切了一块就被发现了。这是我自己贪吃的惩罚,跟你们没关系。“

  “真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

  “运气……不好……“

  佳澄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单薄。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这间甚至比她们在第三要塞的宿舍还要宽敞干燥的牢房,看着角落里那个从未被收走的武器。

  “姐。“

  原本躺在床上的火铃突然翻了个身。她没有坐起来,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手臂横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个家伙……那头龙说的话。“

  火铃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如果是假的就好了。“

  剑崎佳澄听到这些,看了一眼自己这双曾经触摸母亲背部的手掌。

  剑崎佳澄握紧了手掌,接着从石地上站起身,对着监牢外那条通透的长廊喊了一声。

  几乎是声音刚落下的瞬间,那扇黑铁栅栏外的阴影里,伊芙琳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她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得体而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串备用的钥匙。

  “看来您已经考虑好了,佳澄小姐。“

  伊芙琳没有多问半句废话,拿出对应的钥匙,手腕一转,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的铁门缓缓滑开。

  “姐?你要去哪?“

  原本在石床上背对着这边的剑崎火铃,听到动静后猛地翻过身。

  她想要直接跳下床,但吃撑的肚子让她起身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且滑稽。

  她不得不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捂着胃部,眉头紧皱地从床上挪了下来。

  “我也去。“

  火铃顾不上穿上木屐鞋,丝袜早就碎完,没有穿上足袋的她,赤着脚踩在石板上,两步并作一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了佳澄的衣袖。

  “不行。“

  佳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

  “我只是去问那位大人几个问题,确认一些事情。很快就回来。“

  “哈?这种鬼话谁会信啊!“

  火铃提高了音量,手指紧紧攥着佳澄那深蓝色的巫女服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家伙……那种危险的龙,你一个人去能干什么?我和你一起去!我才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子!“

  “火铃。“

  佳澄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酱汁、却依然努力摆出一副凶狠表情想要保护自己的妹妹。

  她咬了咬牙,在那一瞬间硬下了心肠。

  “啪!“

  佳澄猛地一挥手,出乎意料的爆发力直接甩开了火铃的手。

  趁着火铃愣神的瞬间,佳澄快步冲出了牢门。

  “等等!佳澄姐!“

  火铃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追出去。然而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胃部那过量的食物随着剧烈的动作翻涌起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脚步踉跄了一下。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迟滞。

  “哐当——“

  伊芙琳在佳澄跨出去的刹那,熟练地重新合上了铁栅栏。锁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判决。

  火铃扑到了栏杆前,双手死死抓着那冰冷的黑铁,脸挤在栏杆的缝隙间。

  “开门!喂!那个女仆!快开门啊!“

  伊芙琳只是安静地退到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佳澄跟上。

  佳澄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停顿了两秒。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栏杆后那个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妹妹。

  她的嘴角费力地向上扬起,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勉强的笑容。

  “火铃,你应该最清楚的吧。“

  佳澄的声音很轻,在走廊里显得空荡荡的。

  “我是妈妈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虽然承蒙刀火大人的悉心教导,但比起继承了正统剑崎之血的你……我的天赋终究是差了一些。“

  她垂下眼帘,看着地面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既然是去面对那种未知的危险,或者是去作为……某种代价的话。由资质愚钝的我出面,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

  火铃抓着栏杆大吼,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这种时候提这个干什么!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我从来没觉得你是外人!我最喜欢佳澄姐了啊!你给我回来!别去!”

  佳澄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头,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柔和却决绝的弧线。

  依然是那个笑容。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过下巴,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跟在伊芙琳身后,朝着那条通往上层宫殿的阶梯走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火铃一个人抓着栏杆,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走廊尽头的热浪随着距离泰坦熔炉的远去而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深、静谧的凉意。

  伊芙琳停在那扇高达五米的黑曜石雕花大门前,侧身站立。

  门缝之间,一种粘稠而潮湿的水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啾……咕啾……滋……咕噜……“

  那种声音绵密而有着明显的节奏,像是某种软体组织在极力包裹、挤压着硬物,并在真空状态下被强行抽离时发出的声响。

  剑崎佳澄的脚步猛地顿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

  伊芙琳却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主人,佳澄小姐到了。“

  寝室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麝香味。

  巴尔萨扎并没有坐在王座上,而是随意地靠在铺满了厚重兽皮与丝绸的巨大床榻之上。

  他那三米长的魁梧身躯在阴影中如同一座起伏的山峦,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拉出两道流光。

  而在那两根如同攻城柱般粗壮的暗银色大腿之间,一抹晃眼的肉色正伏在那里。

  那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精灵女性。

  米兹莉跪趴在巴尔萨扎的胯间,那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她身上那件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黑色皮绳编织而成的拘束装,深深地勒进她丰满得惊人的皮肉里。

  那对硕大到违背重力常识的胸部,随着她头部的起伏,沉甸甸地压在巴尔萨扎的大腿上,被挤压变形成更加色感的形状。

  “唔……嗯……啾噜……呼……“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某种狂热的奉献中,根本没有理会身后打开的大门。

  她的双手紧紧捧着那根从巴尔萨扎胯下探出的、暗红色且布满青紫色血管的巨大存在。

  那东西的直径甚至超过了她手腕的粗细,前端那紫红色的伞状龙头,正蛮横地撑开她粉嫩的嘴唇,将她的脸颊撑得几乎透明。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留下的透明粘液,拉成几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

  米兹莉闭着那只露在外面的红色眼睛,舌头在那搏动着的缝隙处疯狂打转,随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声,再次深深地埋下头去,试图将那根精灵根本不可能完全吞下,也就英灵受得起的巨物更多地纳入体内。

  “咕……唔唔……呕……咕啾……“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痉挛着,发出一阵阵干呕般的闷响,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着口腔的肌肉,利用喉头的软肉挤压着那敏感的冠头。

  巴尔萨扎一只龙爪慵懒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龙爪的手指随意地插入米兹莉金色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

  “呼……啊……“

  直到感觉到巴尔萨扎的手指动作,米兹莉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个硕大的头部从她口中弹出,带出一道连绵不断的唾液桥。

  米兹莉那张精致妩媚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浑浊的银丝。她有些迷离地睁开眼,视线先是痴迷地盯着眼前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暗红色巨物,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在那湿漉漉的柱身上舔了一下,这才转过头,看向门口早已僵硬成石像的剑崎佳澄。

  “啊拉……这就来了吗?“

  米兹莉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尾音。

  她并没有起身,也没有遮掩自己那几乎全裸的身体,反而像是炫耀一般,用脸颊在那根肉柱上亲昵地蹭了蹭,让那滚烫的温度紧贴着自己的肌肤。

  “真是的……明明只要再一会儿,就能让主人……嗯哼……“

  她抬起头,那只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挑衅,看着佳澄。

  “既然是主人的客人……那么,要加入进来吗?虽然这是我独享的恩赐……但如果是为了让主人更舒服的话,米兹莉也不是不能忍耐一下哦?“

  “继续,米兹莉。不要停下来。“

  巴尔萨扎的手指穿过米兹莉那丝绸般的金色长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阻止了她因为客人的到来而想要退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