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第30章

　　“因此，在意道德的标准，这在我们基金会O5议会所有看来，答案就是没有统一的标准。”

　　“每个O5议员都有自己的道德观，每个决策都是在激烈的辩论和投票中产生的。”

　　“如果这一点还不理解，你们可以看一下这个文件。”

　　接下来嘛，白马青木就给她们了一份从系统那里要到的收容文件。

　　其中无视掉关乎这个收容异常的信息，关键在于这一场收容是死了很多人，其他世界的O5议员更是亲自做了批示。

　　牧濑红莉栖和宫野志保接过文件，两人凑在一起开始阅读。高槻泉也好奇地凑了过来，雪之下阳乃则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文件的抬头写着“O5-X机密备忘录”，日期是三个月前。

　　下面是一段手写体的文字，笔迹工整有力。

　　【致所有参与‘永生项目’的基金会成员：

　　最近，我注意到部分研究人员对我们使用CP-001的方式表达了担忧。作为这个项目的最高负责人，我认为有必要对此作出回应。

　　我不会试图美化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们利用一个异常实体来延长特定人员的生命，这在任何传统道德体系中都是难以被接受的。我们剥夺了某些生命的自然终结，我们干涉了死亡这一最基本的自然法则。

　　但请允许我提出一个问题：当创造CP-001的组织仍在活动时，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后果会是什么？

　　那些人创造了一个能够操控死亡概念的实体。他们的目标不是延续生命，而是彻底改写死亡的定义。

　　想象一下，如果他们成功了……死亡可能不再是痛苦的终结，而是永恒折磨的开始；死亡可能不再是平等的，而是成为一种可以被买卖、被操纵的商品。

　　所以我们收容了该异常，我们利用它来保存那些拥有关键知识和经验的人员。不是因为这些人比其他人更高贵，而是因为在对抗异常威胁的战争中，经验和知识就是我们最宝贵的武器。

　　一名拥有三十年收容经验的高级研究员死亡，意味着三十年的知识积累化为乌有。意味着下一次面对类似异常时，新的研究员可能会重蹈覆辙，造成更多的伤亡。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允许O5议会成员，以及特定人物轻易死亡。不是因为我们比其他人更重要，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承载着基金会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决策经验。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数百万人的生死。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自我辩护。我知道有人还会说，这只是权力者为自己的特权寻找借口。但请相信我，如果有更好的方法，如果有不需要利用异常、不需要干涉自然法则的方法来保存这些关键知识，我会毫不犹豫地采用它！

　　我理解你们的担忧。真的。但我们基金会必须铭记，在道德上，我们不是非黑即白地活动。我们没有那种奢侈。灰色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我们会继续质疑自己的决定。我们会继续为那些因我们的选择而受苦的人感到愧疚。我们会继续寻找更好的方法。

　　但在找到那个方法之前，我们会继续做我们必须做的事。

　　控制。收容。保护。

　　——O5-X】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不是，这东西的信息量，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第一卷 : 第二十六章 塑造组织的神秘感，全靠忽悠！

　　在阅读完毕的那一刻，小助手和小哀同学，包括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永生……项目？”

　　“基金会，在利用异常实现永生？”

　　牧濑红莉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白马青木。

　　在这一刻，即使她知道眼前这个人表面上只是个高中生，但文件中那些内容所代表的意义……那种超越常识的权力，那种玩弄生死的能力。

　　这基金会也太可怕了吧，她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笑容温和的男人。

　　“但，但这怎么可能……你们，你们O5议会居然……”

　　居然在尝试永生吗？

　　相比之下，宫野志保的反应要冷静得多，但她紧握文件的手也代表了其复杂的情绪。

　　小哀同学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起头，让自己足够冷静地去提问。

　　“白马先生。”她推了推眼镜，在意其中一点，“文件中提到的CP-001，永生项目……那个能够操控死亡概念的异常实体，它的具体收容信息是什么？它的异常性质又究竟是什么？”

　　白马青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摇了摇头。

　　“很抱歉，宫野博士。CP-001的具体信息属于基金会的最高机密，即使是你们现在的权限等级，也无法接触到相关资料。”

　　“那这份文件的作者……”牧濑红莉栖几乎是立刻追问，“这位O5-X议员，他是谁？他在基金会中的地位如何？为什么他能决定使用这样的异常？”

　　他肯定不存在啊！

　　不过白马青木只是笑了笑，马上道：

　　“O5议员的身份同样是最高机密。我只能告诉你们，O5-x是基金会O5议会中的首席议员之一，拥有最高级别的决策权。但具体是谁，我不能透露。”

　　那不等于什么都没有答案么？

　　两个人沉默了，这一刻越发感觉，加入的基金会……它暗地里隐藏的东西，是不是有些多的出奇？

　　关键是……

　　“所以你们基金会的高层，包括你在内，都在认为需要使用这个异常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是，但也不完全是。”白马青木摇了摇头，玩味地看着她，“这个异常的使用有严格的限制。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比如某个关键人员掌握着无法被替代的知识，或者某个研究项目到了关键时刻不能中断，我们才会考虑使用它。”

　　“而且每一次使用，都需要O5议会的全体投票通过，每次都是一场激烈的辩论。有些议员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使用，有些议员认为应该扩大使用范围。最终的决定，往往也是在妥协中产生的。”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灰色地带’？”

　　牧濑红莉栖的语气，这一刻忍不住带上一丝讽刺。

　　不过，很显然，她有些畏惧白马青木了，这个效果倒是有些过头了。

　　但是。

　　“嘛，是的，这就是基金会真实面貌，但能和你们说这些，我们基金会不也没有隐瞒事实吗？”

　　高槻泉这时候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薯片，她歪着头看向白马青木，这会发现了两个问题，第一001号异常，不是自己吗？

　　可是她马上凭借直觉感觉，自己的‘001’和此刻的001，压根不是一回事。

　　再者。

　　“白马青木，你是在告诉她们，加入基金会就意味着要放弃自己原本的道德观念吗？”

　　“不！”白马青木的回答很坚定，“我是在告诉她们，加入基金会意味着要学会在复杂的现实中做出艰难的选择。道德观念不会消失，但它会被现实打磨，会变得更加微妙。”

　　沉默了片刻。

　　“那么带着这份对道德的探究感。基金会希望你们能完成为了保护人类的任务，这一点，现在可以了吗？”

　　当时这几个人都思索了很久，没有立刻给出自己的看法，聪明的都隐瞒了真实想法。

　　不过说起来，全都被这一套‘牺牲论’忽悠的团团转，因为逻辑上真的完全没问题。

　　这反倒是让她们越发脑补，基金会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真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经历，那么多白马青木嘴中存在的道德困境。

　　直至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离去，只剩下泉姐、阳乃的时候。

　　两个人对视间，这一刻就没有什么闹别扭的想法了。

　　在她们看来，什么道德委员会的会长是“另一个人”？

　　明明就是白马青木自己！

　　而那些关于O5议会内部理念冲突的描述，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实际上……

　　O5议会一共有十三个席位没错，但目前只有白马青木一个人！

　　其他十二个席位，全是空的！

　　换句话说，整个基金会的所有决策，实际上都是白马青木一个人说了算！

　　什么理想主义者和实用主义者之间的辩论，什么激烈的投票……

　　全都是这家伙编出来的！

　　可关键在于，这套文件中的内容，以及在她们认可了基金会输入的认知后，这东西看得出绝对是真实的。

　　那么，白马青木是不是一直也在骗他们？

　　这个组织不是空壳，这个组织其实一直都有很多人在暗地里牺牲自己，拯救大众呢？

　　那种奇妙的目光扫来时，白马青木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好像忽悠的太狠了？

　　他注意到了两人的表情变化，转过头，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了？泉小姐，阳乃姐。你们现在看起来也很惊讶？”

　　高槻泉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份文件……”

　　“嗯？有什么问题吗？”

　　“它……它看起来很真啊。”

　　雪之下阳乃试探地说着，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确定的表情。

　　“那当然是真的。”白马青木耸了耸肩，摊开手就说的很干脆，“我什么时候说过它是假的么？”

　　虽然它是其他世界基金会的文件。

　　“可是你……”

　　高槻泉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她都突然意识到，白马青木从来没有明确说过基金会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而且最初好像和自己说，自家的基金会是什么分部程度吧？

　　还有总部么？

　　再者，眼下位于总武高中正下方这个巨大到她们待了数天，还不能溜达完的巨大基地存在。

　　它是能瞬间就出现的吗？

　　不是！

　　所以，一切基于基金会的认知，目前来看只是听了白马青木一面之词，只是她们自己推测出来。

　　那……

　　雪之下阳乃是聪明人，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没事了吧？那，青木，我去执行任务？”

　　“注意安全。”

　　“……嗯。”

　　泉姐则更随性一点，忍不住说：“那你和他们说的那些，你认为他们会相信吗？”

　　“不重要，我只是给他们展示了一份文件而已。至于他们相信什么，那都是他们，或者说你们这批新成员自己的事。”

　　“……”

　　当人员都离去后，白马青木才松口气。

　　有时候，最好的谎言，就是混杂在真相中的谎言。

　　有时候，最有效的欺骗，就是让对方自己说服自己。

　　他不需要证明基金会有多强大，不需要证明它存在了多久。

　　他只需要展示足够真实的细节，剩下的，她们会自己脑补完整。

　　【检测到基金会成员外部威胁（认知层面）已初步化解。】

　　【成员‘牧濑红莉栖’、‘宫野志保’对基金会的潜在抵触与怀疑情绪显著降低，敬畏感与认同感飞速上升。】

　　【收容物‘高槻泉’、关联人员‘雪之下阳乃’对基金会‘真实性’与‘规模’的认知得到强化，不确定性降低。】

　　“哦？你还实时监控其他人的认知状态？”

　　【认知监控为基金会系统收容协议中存在项目。宿主目前通过展示‘基金会-███（永生协议）’部分真实档案，成功在目标意识中构建了‘基金会具备深厚历史底蕴，内部存在复杂道德博弈与牺牲传统’的认知框架。此框架具有高稳定性与自洽性，能有效抵御多数基于‘组织新生、规模有限’的怀疑。】

　　系统的用词一如既往地带着某种非人感，但白马青木能感觉到，这次的评价似乎……有点积极？

　　“所以那份文件，就是从你那里掏来的‘真货’吧？是其他世界基金会的遗产？”

　　【肯定。文件来源：记录于编号‘███-γ’时间线分支，基金会内部机密档案。经无害化处理（隐去关键标识、具体操作流程及部分收容编号），其记载的论理困境、技术细节与组织行为逻辑具有真实性。】

　　“所以呢”

　　【评估：宿主的行为策略高效。利用有限真实信息，结合当前人员心理状态与环境，构建具有足够说服力与威慑力的组织形象，此举大幅降低了初期建立权威与获取信任的难度，并为后续收容、研究及行动奠定了有利的认知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