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第252章

作者:菜鸟先森

  罪木蜜柑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用一种细若蚊鸣的声音说:“因为……有些话,我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都有。”

  这次她就没有肚子疼了。

  薄荷又问了十多句,十句里面九句假的,最终干脆把罪木蜜柑疼的直哼哼。

  少女把记录本翻回第一页,看了看自己密密麻麻划掉的内容,再看了看对面捂着肚子默默流泪,却依然没有任何要开口说实话迹象的罪木蜜柑,深吸一口气,把笔帽套上。

  “……我需要出去一下。”

  门外。

  亚门钢太郎注视白马青木似笑非笑的表情,表情黑的和锅底一般了。

  讲道理,这任务本质确实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审问。

  基金会体系下,正常是使用另一个更厉害的异常道具,但自家基金会目前收容的审问异常只有这个。

  理论而言,正常被审问对象,在那种异常制造的超级痛觉中,应该就已经服软了。

  或者实在不行……

  亚门已经把扶着额头的那只手,换成了在捂脸。

  可下一刻。

  “换人进去,再次开始物理手段。”

  他的下令也异常果断,很快,负责审问的基金会专业特工,立刻推门交替薄荷。

  几分钟内。

  那罪木蜜柑看到他们进来,整个人明显害怕的不行,甚至人都没动她呢,自己就一屁股从椅子上坐翻过去。

  两个审问特工也是二话不说,给予各种可以实行的‘酷刑’,马上开始动手。

  就那场面,阿尔托莉雅都看的直皱眉,以她的道德感都已经快忍不住爆发了。

  金闪闪则看的十分兴奋,卫宫切嗣则已经看懂了。

  基于不打死对方为根本前提,基金会的人动手是有尺度的,即便这种尺度放到普通社会中也得被人告上法庭。

  那就代表,已经很残酷了。

  可是罪木蜜柑都疼得倒吸冷气,还是咬着牙,什么都不说。

  就算说,也是哭着大鼻涕,弱气的开始一句接一句假话,一句接一句的沉默。

  她是宁愿挨打,也不说实话。

  白马青木也是看得嘴角微动,像是忍着什么。

  身旁,猫耳耷拉着的薄荷,这会就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1、1号,我,我真的很专业的,只是,只是这种目标……说实话,她就好像和外表那种性格完全相反,看起来胆小,实际异常顽固,真的就完全没办法从她嘴里敲出来,任何有用的情报。”

  “嗯,我知道了……薄荷你已经很努力了。”

  白马青木虽说内心其实挺想逗逗薄荷玩的,但此刻239的问题没解决,他也没那个心情。

  薄荷倒是松口气,嘴里没把门的就说:“谢谢你的理解,大可可。”

  “咳咳……”

  大可可,这个称呼,真的太异环了。

  不过说起来,白马青木初次看到这个下面让上报的护士少女时,那就觉得她好像异常眼熟……此刻左右思索后,忽然就反应过来。

  ‘这不前世老子打的游戏,弹丸论破中的女主么?好家伙,而且还是绝望残党女主。’

  罪木蜜柑!

  这家伙,你就可以理解为,在某个世界观内,以教条为‘为世界制造绝望’的邪教教主的女粉丝之一。

  曾经饱受霸凌欺辱,因此为人胆小,后来在那位教主的引导下,发掘对抗霸凌的唯一办法就是开始杀人,以‘绝望’的名义,开始传播绝望,杀死所有人,那不就解决自身被霸凌问题了?

  所以说。

  “亚门,差不多得了,再打一会就给她打死了。”

  “是!”

  亚门赶紧叫停里面,也知道自己的下属就快给她上1号家乡更著名的‘满清十大酷刑’了。

  但这女人,真是无敌了。就算亚门自己,他都不敢确信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满嘴谎话,讲道理,也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白马青木深吸一口气,这会是明白,相较于自己负责的金闪闪这帮英灵异常的事,这个女人虽然也不危险,但是其背后代表的‘绝望教团’也是值得基金会当下就得处理的目标。

  他也没准备和其他人讲讲,对方也是异常目标的事实,而是思索片刻,在想着到底如何针对对方。

  239那边讲道理是没办法询问的,一旦询问,基于‘心想事成’的现实扭曲力量,只要她想的有一点不对劲,这个综漫世界就得玩完了。

  那理论而言,就只能仗着了解对方,去对话,去直接攻破对方心里防线咯?

  毕竟结合此前得知的情报记录,她希望让239帮她复活什么家伙,这家伙只会是那位绝望教主吧?

  白马青木已经有了想法,甚至突然想到了,这女人在乎的不就是弹丸论破中的绝望残党记忆吗,那么基金会最会的就是删除记忆大法了,没了那些记忆,你保守了什么秘密呢?

  可卫宫切嗣就忽然开口了。

  “你们是希望从她嘴中,得到她到底和那个女孩有过什么交流的情报吧?”

  白马青木回头看向他,问:“是啊。怎么?你有想法?”

  卫宫切嗣沉默了一会儿。

  “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异常目标,或者说就是那个听故事的小女孩?但是现在,你们只是找错了方向。”

  卫宫切嗣是理性的,既然已经选择和基金会合作,他倒是不建议出出主意,看看基金会到底在卖什么药。

  “具体怎么说?”

  “既然痛觉已经无法刺激对方,那么很简单……她想保守的秘密就在于她认为,这是值得她这般付出的。”

  卫宫切嗣看了看四周,基金会的人还是可以在基地内随意抽烟的。

  他点燃一根香烟在嘴边。

  “所以,要我说就换个方向……先砍断她一条腿,看看她会不会还去坚持。”

  阿尔托莉雅豁然转身,哪怕击杀肯主任这个对手时,她就知道自己的御主理念有很大问题。

  但是……

  “Master,你这种做法,过于残忍了!!!”

  “哼!”卫宫切嗣懒得理会阿尔托莉雅,只是紧盯白马青木讲,“如果这样都没用,那就简单了。”

  “接下来不要打她了,给她包扎,给她水,甚至给她吃的,让她舒服。然后就告诉她,你们已经不需要她说了……你们找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和她一样,有着同样的想法,而且比她更了解那个孩子,更关键的是已经开口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当然,这是谎言……但关键就让她明白,自己已经毫无价值,或许就已经能让她说出点什么了。”

  另外。

  “哦对了,我隐约记得我看到你们基金会,在此前我们和那个白发男人战斗时,拥有删除人类记忆的道具吧?”

  卫宫切嗣忽然笑了,弹弹烟灰就讲:“所以还有一种办法,你们可以直接作势删掉她所有记忆,是所有,包括她真正想守护的一切……你觉得,这些方法加一起,会不会更好呢?”

  白马青木眼睛越来越亮。

  哎我去,不亏是正义的伙伴啊!

  卫宫切嗣,你这脑子完全和我想到一起了,就是更残忍了,还砍掉大腿?

  阿尔托莉雅已经很不满的紧盯他了,金闪闪却在略微思索后,居然公开支持。

  “杂种,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很值得赞赏。白马青木,虽然此方法很残忍,但本王以为确实更加有效。”

  亚门和薄荷表情却难看了。

  对啊,这其实虽然只是威胁,但以基金会的能力本来就能够做到的。

  只是薄荷是挠了挠头……

  忍不住嘀咕道:“……这个人好可怕啊。”

正式的基金会! :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生病,不怕疼,不会死。239的能力发动了!

  所以说到底,眼下的基金会大部分人,虽然舍得上十大酷刑去审问,但高低还是每个人都有一定的道德观。

  卫宫切嗣的做法符合他的不择手段,尤其认为杀不死对方的情况下,先砍断大腿来个下马威,更别提还准备欺骗,然后删除记忆删除到一切,这在某些高道德个体眼中,恐怕就太残忍了。

  白马青木想了想,倒是最终点头了。

  “可以试试。”

  于是乎,原本来说就应该直接进去点明,她想复活那位的想法的。

  但白马青木也不介意在此之前,直接用这种方法把其他她和239的经历过的过往给逼问出来。

  阿尔托莉雅完全不敢相信此刻的这一幕,自己的御主说出如此残忍的手段,这基金会的什么议员1号,根本连考虑都没有,居然就认可了?

  她大口的呼吸,但毕竟是曾经的亚瑟王,是一个成熟的王者。

  所以她选择沉默,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开口反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哪怕这绝对违背了,亚瑟王保护弱小的骑士道准则。

  ……

  执行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快,也更冷。

  白马青木在卫宫切嗣的方案基础上,加了一个步骤。

  他没有直接去威胁罪木蜜柑,而是先让人把她重新包扎好,给了她水,甚至给了她一块普通的饼干充饥。

  在此基础上,基金会更换了针对她的人员。

  罪木蜜柑捧着水杯,吃着饼干,用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看着基金会的成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白马青木的声音通过审问室的广播传进去……

  “罪木蜜柑小姐,带到你对面的这两位,是我们基金会的D级人员。”

  D级人员。

  阿尔托莉雅眉头一皱,隐约能感觉到这个形容不正常。

  金闪闪和卫宫切嗣倒是表情微变,一个更有兴趣,一个好奇的注视这一幕。

  “首先,你既然不屑说实话,我们基金会现在要在你面前,演示一下我们的某种技术手段。”

  那几个人员,其实进来后比少女还要茫然,甚至还在大吵大闹。

  其中一个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扯着嗓子往外喊:“你们凭什么关我?!我只是一个重刑犯,但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要见律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他妈要告你们!”

  另一个稍微年轻一些,二十出头,穿着基金会统一发放的橙色连体服的人,则一脸痛苦的抱着脑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样子就已经很奇特了,罪木蜜柑捧着水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那个年长的男人还嘀咕呢:“求你们了,什么D级人员,我不当啊!我罪不致死,我有孩子,我求你们了……”

  然后。

  基金会的人员是直接拿着一个喷雾,走上前来,对着少女说了一段话。

  “我们基金会拥有删除人类记忆的能力,基于此,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么这就是你的下场!”

  喷雾喷射,短短数秒。

  那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顿时好像人傻了一般,门口又走进一个心理学研究员,对着他进行了一番思维引导。

  罪木蜜柑越听表情越恐惧,引导的话都是什么?

  你是一个八岁的孩童,你有着幸福的童年,你现在面前看到少女是你的妈妈?

  “这是?!”

  下一刻,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忽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