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第116章

　　“咒怨的镇压工作由四谷见子持续监控，进展稳定……食尸鬼相关的库因克武器研发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特遣队阿喀琉斯之踵正在执行‘鬼’的清理任务，虽然在招募灶门兄妹上遇到了点小麻烦，但整体可控……”

　　说是小麻烦，其实就是当笑话看了，那两位其实异常老实。

　　“还有五条悟那边，虽然那家伙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教学能力确实没得说。雾岛绚都虽然嘴硬，但进步速度相当快……道德委员会也已经组建完成，雪乃那家伙应该也能胜任……”

　　正当他思索间，眼前突然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系统提示】

　　【检测到基金会运营达标：组织架构完善度85%，收容效率提升300%，人员稳定性良好】

　　【特殊奖励解锁：世界节点传送装置】

　　【说明：可在基金会基地内设置传送节点，实现站点间的瞬时移动。（或者单纯理解为该世界各地站点传送装置）】

　　白马青木眼睛一亮，这个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传送装置……这意味着我可以在千叶总部、东京，乃至世界各个地方，有快速传送人员的能力吧？”

　　那这个能力确实很关键，基金会的能力再次增强了。

　　当然，你要是对比原本的基金会，那么他这个组织也就刚刚渡过最纯粹的草台班子状况而已，科技能力还是差了很多很多档次。

　　“但是够用了。”

　　白马青木的心情愉悦了几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作为现在基金会的1号，他清楚再好的工具，也只是辅助手段，关键还是要看如何运用。

　　这个组织不是自己，也不是一个名头，靠的是所有人的努力！

　　他的视线又落在自己办公室中，辐射所有地界的监控屏幕上。

　　那里正显示着金木研和雾岛董香追踪灶门兄妹的实时画面。

　　“鬼……虽然在原作中确实很危险，但放在这个世界，尤其是在有基金会的体系下……”

　　白马青木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

　　“说到底，无惨本人就是个怂。恐惧阳光，恐惧鬼杀队，还会被团结的人类犯傻。他活了千年却依然畏首畏尾，他创造出来的鬼，除了少数几个上弦，其他的战斗力也就那样。”

　　“这种程度的异常实体，要是老牌基金会来，那恐怕都是笑话。不过，对于我的基金会来说用来当作基金会战斗人员的练手道具倒是不错。金木他们正好可以通过这次任务，积累实战经验。”

　　而且，关键的是，系统给的基地中也有一部分老基金会的科技工具，检测个鬼的反应，不要太轻松。

　　而且，或许是那帮鬼也清楚时代在变化，他们本身的能力虽然挺厉害的，但放到现代来说，人类模拟个太阳光真不是太难。

　　所以相对来说，鬼反而很老实。

　　那么给这件事定下基调后，白马青木的注意力转向了更重要的事情上。

　　“接下来基金会的主要目标，应该放在解读那些低级异常的意义上。”

　　白马青木调出了一份档案列表，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已收容的异常物品。

　　“很多异常看似无害，甚至有些荒诞可笑，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蕴含着某种规则。”

　　“如果能够解析这些规则，说不定可以反向利用……比如那个‘不会坏的面包’，如果能复制其‘永久保鲜’的特性，对后勤补给将是巨大的提升。”

　　“还有‘只能说真话的麦克风’、‘永远指向北方的指南针’……这些看似鸡肋的异常，如果深入研究，可能会揭示出某些基础性的异常法则。”

　　所以说起来。

　　“基金会不应该只满足于‘收容’，更应该追求‘理解’和‘利用’。只有真正掌握了异常的本质，才能在面对更高级威胁时占据主动。”

　　这也是真正基金会的一个方向，用异常制造异常，用异常对付异常，就是基金会一直不断完成收容任务的最根本的资本。

　　那么做出这个决定后，白马青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他关闭了指挥室的设备，起身离开。

　　走在基金会总部安静的走廊里，偶尔路过的值班人员看到他，都会恭敬地鞠躬致意。

　　白马青木微微点头回应，但脚步并未停下……虽说他不止一次在内心吐槽，日本人真是够礼貌的了，哪怕生活了十八年，他还是感觉很离谱。

　　随随便便鞠躬，随随便便私密马赛！

　　“嘿，我想这个干什么……”

　　他现在的目的地是地下三层的生物研究实验室。

　　等推开实验室的门，里面是依然灯火通明。

　　灰原哀，或者说现在应该叫她这个名字了。

　　小哀苦恼的挠着头，看着一旁已经熟睡过去的雪乃小姐，她坐在实验台前，思考了一番。

　　就穿着她那件深蓝色的连帽衫，小小的身体几乎被高大的实验设备包围，然后……义无反顾的开始了自己原本该做的研究。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雪之下雪乃确实已经睡着了。

　　她坐在实验室角落的椅子上，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但头微微垂下去。桌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早就凉透了。

　　而小哀，坐在实验台前，正对着一块密密麻麻写满公式的白板发呆。

　　说是发呆，其实也不准确。

　　她的眼睛是聚焦的，视线落在某一行推导上，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悬在半空，像是随时准备落下，又随时准备划掉。

　　深蓝色的连帽衫把她整个人衬得更小了一圈。实验台的高度是按照成年人设计的，她坐在高脚椅上，两条腿悬在半空，脚尖够不到地面，只能这么晃着。

　　白马青木看着那两条晃来晃去的小腿，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一下。

　　他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没有惊动雪乃，也没有……嗯，小哀听到了，只是没有回头。

　　“还没睡？”

　　他在实验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一份数据报告翻了翻，语气随意的不行。

　　“睡什么睡。”小哀头也不抬，有些唉声叹气的说，“我的研究出现了偏差，不找到原因我根本睡不着。”

　　“哦。”

　　白马青木把报告放回原处，歪着头看她，“所以你打算继续在这里跟那些我完全看不懂的公式较劲？说真的，小哀，你现在这个样子坐在这里，像极了偷偷溜进大人实验室玩的小学生。”

　　小哀的笔尖顿了一下。

　　“白马青木。”她转过头，用那双眼睛盯着他，“你今天已经嘲笑我够多次了。”

　　“我没有嘲笑你，”他说，语气认真得出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你不觉得这个画面确实很有趣吗？一个世界顶级的生物学家，现在却要踮着脚才能够到实验台。”

　　小哀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努力压制住心里想要反驳的冲动。

　　最终，她只是冷冷地说：“你不懂生物学，就别在这里瞎评价。”

　　“我确实不懂生物学，所以我从来不评价你的研究。但是……”

　　“嗯？”

　　“我懂怎么逗人开心。”

　　小哀愣住了，诧异的转头看他，接着罕见的气笑了。

　　“我只是实验出现了失误，变小了，不代表我真是小孩子啊。”

　　“哈哈，所以呢，我只是来看看你。”

　　“我不会因为失误就出现心理问题，况且基金会有自己的心理辅导人员，1号，你一个议员就别在我这胡闹了。”

　　哇，还真是不讲情面呢。

　　不过白马青木也不在乎，今天来这主要是想交代她一个任务。

　　小哀收回笑容，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赶他走，只是重新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新的一行推导。

　　白马青木就那么坐着，看着她写，偶尔扫一眼监控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偶尔看一眼角落里睡着的雪乃。

　　过了大概十分钟，小哀的笔速慢下来，然后停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歪着头盯着白板，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是不对。”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沮丧。

　　白马青木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看了看白板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公式。

　　他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摇了摇头。

　　“完全看不懂。”

　　“？？？？”

　　“但我猜，你应该是在尝试逆向推导APTX-4869的作用机制？”

　　“……嗯。”小哀苦笑一下，倒是应了一声，“只有弄清楚它是怎么让细胞逆生长的，我才能找到解药。”

　　“听起来很合理。”白马青木点点头，然后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说起来，你这个药物虽然把你变小了，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确实证明了‘细胞逆生长’是可行的。”

　　小哀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白马青木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APTX-4869虽然作为你原本的研究目标失败了，但它作为一个异常现象，本身就具备极高的研究价值。”

　　小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是想把它归类为异常物品？”

　　“不仅仅是归类。”白马青木说，“我想把它纳入基金会低级异常开发计划。”

　　小哀的表情变了，她坐直了身体，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低级异常开发计划？”

　　“没错。”白马青木点点头，神色严肃了起来，“基金会现在收容的异常物品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低威胁甚至无威胁的。比如那个‘永远不会坏的面包’、‘只能说真话的麦克风’、‘永远指向北方的指南针’……这些东西看似鸡肋，但如果能够深入研究，解析它们背后的异常法则，说不定能够反向利用。”

　　小哀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白马青木，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把这些异常物品的特性提取出来，应用到实际中？”

　　“对。”白马青木说，“比如那个‘只能说真话的麦克风’，如果能够解析它的作用机制，或许可以开发出更高效的审讯工具。”

　　“而APTX-4869，虽然副作用明显，但它确实实现了‘细胞逆生长’这个在正常科学框架下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能够弄清楚它的作用机制，说不定也可以开发出更安全、更可控的版本。”

　　小哀沉默了更长时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现在只有七八岁小孩大小的手。

　　“……你说得对。”

　　“从异常的角度来看，APTX-4869确实具备研究价值。但是……”

　　她抬起头，看向白马青木。

　　“你确定要把它纳入开发计划？它的副作用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白马青木说，“所以我才要你来主导这个项目。你最了解它的特性和风险，也最有资格来制定相关的研究规范。”

　　小哀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就这么信任我？”

　　“不是信任。”白马青木说，“是认可。认可你的专业能力，也认可你对自己研究的责任感，当然……也认可所有基金会的研究员，不然你们也不会被吸纳进基金会。”

　　“……”

　　小哀有些触动，然后白马青木一句话给她弄的服气了。

　　“当然，如果你再拿自己当小白鼠，我就把你的实验室权限全部撤销。”

　　小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白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低级异常开发计划……具体的框架是什么？”

　　“目前还在构建中。但大致方向已经确定了。首先，建立一个专门的研究小组，由你和牧濑红莉栖共同负责。其次，制定严格的研究规范，所有涉及异常特性提取和应用的实验，都必须经过道德委员会的审核。”

　　“道德委员会……”小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雪之下雪乃？”

　　“没错。”白马青木点点头，“雪乃虽然不懂科研，但她的道德水平和判断力都很可靠。而且，她现在也是你的监护人，刚好可以同时监督你的研究进度。”

　　小哀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

　　她重新拿起笔，在白板上划掉了几行推导，然后开始写下新的内容。

　　“如果要把APTX-4869纳入开发计划，首先需要完成三个步骤：第一，详细记录它的作用机制和副作用；第二，建立动物模型，进行长期观察；第三，尝试开发解药，或者至少是能够控制副作用的抑制剂。”

　　白马青木看着她在白板上写下的那些步骤，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