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gal攻略高手 第149章

作者:苹果味咖啡

  这时候的她们已经是坐在小孩那桌上了,根本没资格上大人这桌。

  然后,就在这时……

  白离听到了叮铃一声轻响,这让他产生了瞬间的松懈和走神。

  气势之争,心灵交锋中,这瞬间的走神本该成为致命的破绽。

  如果伊莎贝拉刚刚瞬间出手,他最少也会受个轻伤。

  然而伊莎贝拉没有这么做,不是她善,而是那一声轻响所影响到的远不止白离一个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同时精神力被牵动了,本该完全集中的注意力出现了霎时间的涣散。

  原本下着小雨的天空骤然间暗沉了下来。

  高架桥的另一端翻滚起了浓郁的白雾。

  白雾仿佛海潮般呼啸着,有什么无形且恐怖之物降临了此地。

  而那铃铛的声音就是到来的征兆。

  “这是……不好,快走!”伊莎贝拉立刻高声下令。

  只是她的反应哪怕再快,也快不过那呼啸而来的汹涌如潮的白雾。

  顷刻间,它从收费站的另一端涌来,将众人卷入一片不可视的磅礴领域中。

  白离试图用掌风劈开白雾,但手掌的气劲没入其中后迅速消融,仅仅激起一阵浪花。

  他的耳畔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已进入隐藏地图‘尼伯龙根’】

  “???”

第155章 蜃气楼,永恒之枪(第三更)

  尼伯龙根,最初来自于中世纪德语对北欧神话中雾之国居民的称谓。

  起源于北欧神话的九界之一的尼福尔海姆,即雾之国。

  有关于尼伯龙根这个名字,最为有名的便是德意志民族的史诗大作《尼伯龙根之歌》,由奥地利不知名之人创作于十三世纪,共9516行,分为上下两部,是人类文明史的文化瑰宝。

  其咏唱的故事就是‘西格弗里德’和‘克里姆希尔德’的史诗,上半部是两者的爱情故事,下半部是老公死了老婆复仇的故事。

  西格弗里德就是齐格飞,屠龙英雄,沐浴龙血,型月里改编成了会幻想抱歉天魔下跪的那位。

  整体算是非常有名。

  不过大多人……包括白离在内的很多读者,看到‘尼伯龙根’的第一反应,肯定不是上述的这些印象,而是直接一转到‘龙族’里多次提到的尼伯龙根。

  在龙族系列小说中,尼伯龙根是龙族构建出的特殊空间,相当于独属于高等龙族的领域,通常只有龙王有资格创造,不同尼伯龙根对应不同龙王的权能,如青铜与火之王的“白帝城”青铜城、死神海拉掌控的北京地铁站等,核心场景包括0号高架路、格陵兰冰海。

  而龙族里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尼伯龙根,便是楚子航父子遭遇的零号高架桥的尼伯龙根,原剧情中这对父子遭遇了此地的主人‘奥丁’,父亲失踪,儿子失去了记忆。

  当白离一听到系统提示后,第一反应是有龙王打上门了。

  因为他现在就处于高架桥上,这既视感太强烈了,不得不这么想。

  随着白雾翻滚,四周的场景也并未发生太多变化,之前在这里的人仍然位于这里。

  只是四周多了一些白雾的墙壁,隔绝了所有的感知,远方的城市已经看不清了,视野被压缩到了五十米之内。

  白离看了看双手:“没事?”

  “只是暂时没事。”不远处伊莎贝拉面色难看至极,甚至顾不上和白离对峙:“没想到会在这里遭遇到它……”

  “它?”白离确认的问:“尼伯龙根?”

  伊莎贝拉瞥了一眼白离,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你作为神州人,为什么要用北欧神话的名词称呼它?”

  白离面不红气不喘,脸皮厚度早就练出来了:“因为比较洋气。”

  “它的学术名称是由神州确立,称之为‘蜃气楼’。”伊莎贝拉低沉道:“这是一种移动的禁区。”

  “禁区?”席琳薇儿追问:“那岂不是说这里有着禁忌存在?”

  “从来没人见过它的主人,也没人知道它到底属于谁,只清楚它在千百年的时间里不断轮换地点位置。”司教按着脑门,她并没有解说的打算,只是在通过诉说的方式强迫自己回忆有关于蜃气楼的信息。

  “不需要说这么多,所以我们该怎么出去?”席琳薇儿直接问。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

  她沉默的望向高速通道的另一头深不见底的浓郁白雾,仿佛里面藏匿着数之不尽的恐怖怪物。

  之前始终维持着的从容终于消失不见,一滴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等待了好一会儿,她才低沉的开口说:“蜃气楼的最大特征……就是‘恐惧’。”

  “恐惧?”

  这两个字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恐惧?

  贞子、弗莱迪也算恐惧,考试考差了回去被混合双打也是恐惧,看到广东蟑螂飞脸更是恐惧。

  只是伊莎贝拉也不情愿多解释,只是静静道:“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她对十二月招了招手:“十二月,回妈妈这里来。”

  十二月的瞳孔没有任何焦距,机械般的走过去靠近。

  “你要做什么!”端木芽试图阻止。

  “身为母亲,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女儿。”司教冷冷注视这群人:“现在也不过是因为蜃气楼的出现而暂时休战,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

  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声响彻天穹。

  翻滚的白雾深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浪,滚滚雷霆迸发出的强光点亮了白雾。

  天空忽然间暗沉,并且迅速变成一片漆黑,令人昼夜颠倒的夜幕骤然降临,但光线没有消失,一切事物仍旧十分清晰。

  夜色张牙舞爪的降临了,带着风暴和雷霆。

  一条闪电仿佛粗壮的鞭子,从白雾最深处穿来,将雾气撕裂,露出了高架桥尽头的身影。

  虽然电光刺目,但白离仍然极力远眺,在一片白光中,依稀看见了公路尽头那无尽白雾间踊跃出了一头幻想的神马,它的腹部之下有足足八条腿,每一次踩踏都会带来一阵震动,高架桥的地面留下一道道冲击波形成的凹痕,雷光在它的身上拉成弧形,风雨在它的麾下冲锋陷阵。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起呼啸的风暴,一个响鼻声便是轰鸣的雷霆。

  白离瞬间睁大了眼睛。

  真的是八足神骏。

  那在这匹坐骑背上的漆黑身影便是……

  轰——!

  雷鸣声炸裂,漆黑的乌鸦群在天空盘旋,八足神骏高高跃起,其后背上的伟岸身姿也在雷霆的光芒中被显化。

  威严的铁面是神祗的容貌不可见,金色的独眼象征着智慧,坚不可摧的甲胄沐浴过无数敌人的鲜血,手中的长枪迸发出无穷无尽的雷霆,仿佛连通了天与地的枝丫……永恒之枪·冈格尼尔!

  神马和神正在踩踏着奔雷驰骋而来,虽然仅此一位,但那带起的赫赫风雷和大势,令所有目睹之人都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和恐惧,盖因……人在神之前是如此渺小。

  他是北欧神王,众神之父。

  独眼的至高神,智慧的探求者,魔法的全能神,阿萨神族之王,司掌战争与死亡。

  他是击败了巨人夺回了大地,创造了文字、大地和人类的创造神。

  他是骑乘着神骏在冬日统帅幽灵军队横扫大地的狂猎。

  他是……奥丁!

  “奥丁……”

  伊莎贝拉发出呓语般的叹息,那一声叹息里藏着太多的情绪,最无法掩盖的就是不甘和憎恨。

  “为什么,北欧神王……会出现在这里?”席琳薇儿的腿都在发抖,她的性格是有些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不代表她真的傻啦吧唧什么都不懂。

  奥丁的存在本身就足够恐怖了,因为这个世界的所有‘神’,除非是确认死亡,但凡是活着的,无一例外都被列为禁忌存在。

  奥丁作为禁忌存在,也定然是最为顶尖的那一批!

  “他不是真正的奥丁。”伊莎贝拉缓缓说道:“而是……”

  “恐惧?”端木芽反应了过来。

  “是……”伊莎贝拉眺望远方疾驰而来的八足神骏,面容苦涩,神色渐渐狰狞,记忆一点点涌上心头,让她想起当年亲眼目睹的尸山血海。

  她是北欧之战的幸存者。

  曾经亲眼目睹过奥丁化身狂猎在冬日的战场上收割灵魂的场景。

  那一幕深深刻入了她的灵魂里,永世难忘。

  雷光所过马蹄所至,凡有血气者尽皆屠戮,万千魂灵铸成瓦尔哈拉!

  “蜃气楼会将每个人最为刻苦铭心的恐惧记忆唤醒,并将其复现。”司教低声说:“那就是我的恐惧。”

  ——尼玛!

  白离两眼一黑。

  那确实很恐惧了。

  别说你恐惧,换谁来谁不恐惧?

  齐格飞来了都得给祂表演天魔下跪。

  换成其他的还能打一打,直接上了奥丁,这还打个屁!

  我还真以为这什么蜃气楼里不会有奥丁呢!

  结果这不还是一样吗!

  这算什么?

  尼伯龙根不能失去奥丁,就像是耶路撒冷不能失去蒂法?

  真是草了。

  才打完原始虫母不到十天啊十天,现在又撞见一位北欧神王化身的狂猎。

  我踏马才十五级!

  动不动让我打这种八十级的怪,这河里吗?

  而且这我专业也不对口啊……都到了尼伯龙根了,楚子航呢?快去请路明非老祖!

  白离内心腹诽之时,忽然间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此时的八足神骏正在极速的驰骋着,其实以这匹马的速度,哪怕是万米之遥也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可它却迟迟没能跨越白雾的距离,仿佛是无法靠近此地。

  可那马背上的狂猎终究是丧失了耐心,举起了长枪,高高举起,双臂如满弦之弓,漆黑的大氅在劲风中猎猎作响,轰鸣的雷霆不断击落在长枪上,如同为它注入磅礴的能量,刻画在永恒之枪上的卢恩文字接连亮起,一条丝线自枪尖的位置射出。

  丝线穿透白雾。

  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一次攻击。

  全都下意识的躲闪,生命的本能催促着快点逃离。

  伊莎贝拉挡在十二月身前,试图以身体作为屏障。

  席琳薇儿直接闪到车辆后方。

  但闪避完全没有意义。

  因为神祗早已选定了目标。

  白离低头一看,那条丝线已经牵连在了他的胸膛上,深入血肉,缠绕着心脏,随着心脏的跳动而轻轻震颤。

  “这是什么?”

  端木芽尝试着伸出手抓取这条细线,但触碰不到,它介于虚实之间,似有似无。

  白离以为是遭受了攻击,但并没有……

  没有直接伤害,与其说是伤害,不如说是……

  他顺着丝线定睛看去,然后瞳孔收缩,这条丝线一直连到了奥丁手中的永恒之枪上!

  “命运之线……”伊莎贝拉对白离投去怜悯的目光,她也没想到白离的运气会这么差劲,居然会被奥丁点名选中,她都认为会被奥丁瞄准的是自己。

  “永恒之枪是必中之枪。”

  “一旦被命运之线牵住,不论如何都躲不开这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