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苹果味咖啡
差点被撞到人仰马翻的姑娘静静目送青年远去的背影，而后看向同学问：“他是？”
“1班的白离吧……挺有名的一人，校园墙上说他是旷课达人，天天跑校医室里待着，好似在那里挂机就能让书本的知识以奇怪的方式进入脑子里。”那名2班的女生对答如流，同时补充了一句：“颜值挺高，身材不错，没对象。”
粉色头发的漂亮女孩歪了歪脑袋。
他看上去像是有些怕我的样子。
难道我很可怕吗？
真是个怪人。
……
“妈的害怕。”
刚刚离开教学楼的白离转过拐角就贴在了墙上。
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脏。
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得亏自己反应足够快。
他暗暗调整呼吸。
“简直是跟抽卡似的，完全都不清楚会抽出来什么样的角色。”
“得亏我反应够快。”
“现阶段还不能跟她扯上任何关系，否则乐子……麻烦就大了。”
有的人，光是名字往头顶一挂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最好是永生永世当个陌生人。
【我妻由乃】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第11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离开教学楼后，白离也没地方可以去，最后还是去了校医院，来到心理诊疗室内挂机。
躺在椅子上打算补个觉。
他寻思着之前也是在校园内闲逛都没碰到合适的目标。
上午又是上课时间，校园内学生数量不多，还不如以逸待劳。
要说这校医院也属于风水宝地。
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也经常会有其他学校的学生来这边看病。
有些病症不好意思在自己学校内看，生怕传出去后自己会变成笑柄，只能去别的学校找医生。
前脚刚刚来到校医院就看到司朝暮像个固定刷新的NPC一样，左手提着一个猫猫诱捕器出现在过道里，刚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只狸花猫躺在笼子里，吐出舌头，戴着伊丽莎白圈，两只眼睛中流出清澈的泪水（其实是因为麻醉过程中不能眨眼而点的眼药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刚刚完成一例拆弹手术的司朝暮心情极好，双手十指交叉后高举到头顶，手心朝天做了个拉伸的动作，即便是有白大褂遮掩，也仍旧遮挡不住极好的身材曲线。
白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司朝暮垂下手，侧过眸子淡淡道：“再看就让你和它住隔壁病床。”
她的眼神颇具杀伤力，明明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却有着一双看谁谁不自觉性冷淡的眼睛，哪怕是本子里的打桩机黄毛哥来了，只要被盯着个几秒也会瞬间有了被拆弹的恐慌。
有的人是站如本，而她是看谁谁冷茎。
白离耸了耸肩：“欣赏美丽的事物是人的本能。”
他现在与其说是欣赏，不如说是在观察。
司朝暮给人的感觉的确和灰原哀高度相似，除了发型不一样之外，衣着打扮都高度相似，都是高领衣加白大褂，有混血儿特征，皮肤白皙，有一定的黑眼圈，不化妆，常年罐装咖啡不离手。
先天灰原哀圣体啊这是。
今年漫展没你cos我不看。
“因为一句夸奖就面红心跳的女孩只存在于动漫里，你少看点二次元吧。”
司朝暮淡淡的呵了一声，从小到大早就被夸出免疫力了，好看的人对于自己多好看肯定有自觉，单单外表的夸奖并不能动摇他们的心之壁。
白离不置可否，走向二楼的同时提醒一句：“我建议你最好去补个觉……眼睛里的血丝红的要爆开了，药物研究一时半刻也急不来。”
“等等……”司朝暮蓦然抬起那双疲惫的眼睛，瞳孔深处溢出了警惕和冷意：“你怎么知道我在做药物研究？”
她在校医院里，只是简单的开药和做点小手术……所有人都认为她专攻的是外科手术。
白离并不是说漏了嘴。
他也是在用模棱两可的推测在试探，因为司朝暮不是真的灰原哀……他在试探，相似的命运轨迹，能相似到什么程度。
不过这种试探不能过度，也不能连续。
“猜的。”白离说：“我觉得你根本不打算从事临床医学。”
“为什么？我的手术水平很差？”司朝暮继续追问，必须问清楚，这对她很重要。
“你的水平很高……所以才无法解释你为什么熬夜。”白离有条不紊的推断：“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个兴趣导向的人，对于提不起兴趣的事不会投入太多精力，也不太可能花费精力在钻研外科手术上……而学医的出路无非就几条，要么从事临床医学救死扶伤开创新的手术术式，要么从事药物研究开发新药。”
这些都是瞎编的。
先射箭再画靶……不过用来说服司朝暮也勉强足够。
司朝暮眼神里的警惕缓缓退散，她还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没隐藏好暴露了私下的药物研究，结果完全是对方误打误撞瞎猜出来的，是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你……”
“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我也对这个不感兴趣。”白离随意道：“你在哪里打工我也不关心，我就是作为同事客套一句，别往心里去。”
说着便走向心理诊疗室。
司朝暮望着对方的背影，自言自语：“是我自己反应过度了么？”
说着垂下视线：“不过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左手按在胸口之间，感受着金属项链的触感。
“姐姐……”
……
房间内，白离坐在了椅子上，暗暗想着刚刚的行为是否有些太鲁莽了。
万一司朝暮的附近有谁在监视，被什么人给听到了的话，不会找自己灭口吧？
这么唐突的问询，是有些浪了。
下次不能这样了，还是该稳一点。
不过试探出的情报还是有价值的，司朝暮真的在从事药物研究，如果一切都对得上，那她研制的药物真的可能是长生药。
她现阶段也可能早已被暗中限制了自由。
根据灰原哀的经历来推算，她是在毕业之前就接触到了组织，而后被吸纳，成为其中一员。
“灰原哀气运加身，倒是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值得在意的是灰原哀的姐姐……”
“姐姐的身亡是她下决心脱离组织的导火索。”
“倘若想要改变其命运，就必然绕不开她的这位直系亲属。”
“可惜柯南的许多剧情都记不清了，现在想要找到她姐姐，就凭我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白离敲了敲眉心，将繁杂的思绪收拢了一下。
因为连续碰到好几个棘手目标，所以导致他都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念头。
脑子自动匹配，居然开始试图挑战哀酱副本……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
“还是暂时搁置吧。”
“不过还是有必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关注。”
“偶尔给她塞一点猛料，降低她的心理防线，提高阈值。”
至于放着她不管。
这根本不在白离的思考范围内。
灰原哀本人就具有极其出色的头脑和极强的药物开发能力……相应的，司朝暮本身也应当拥有与之匹配的科研实力。
那可是长生药啊。
如果世界上有谁能将其开发出来，毫无疑问只有她一人。
没有替代角色。
退一步来说……
哪怕没有长生药，但她是灰原哀。
是多少老二次元的终极人间理想。
穿越柯南的穿越者那么多，你不牛毛利兰大家可以理解你要尊重原著，不拆CP，纯爱万岁……但如果连灰原哀都不敢碰，读者大概率会直接破口大骂什么烂怂辣鸡。
“学姐说得对。”白离拍了拍脑门：“我这辈子就是被二次元给害了。”
既然暂时无法解决，他也干脆不想那么多了。
虽然未来命运多舛，但重生者还是决定从现在开始享受，能爽一天是一天。
蜘蛛纸牌，启动！
笃笃笃——！
房门传来叩击声。
“请问，这里是心理辅导室？”外面传来一个有些软糯的嗓音。
白离放下鼠标，推了推不存在的空气眼镜，进入营业模式：“请进。”
……
鹿大第一附属高中。
中午，食堂。
独自吃饭的端木芽显得形单影只，她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吃饭，和其他三五成群的高中生不一样。
之前她觉得那是一种排挤和隔离，但现在她只觉得人群有些吵闹。
独自吃完午餐后，她来到操场的边缘位置坐下，随手打开一本借阅来的课外书，通过阅读诗歌或者小说来打发时间。
上面正是一首很有名的诗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她并不讨厌读书和学习。
学习和健身，是少数投入了就一定会有回报的事。
她为了从现实里逃避，把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了读书和学习上，因此成绩常年挂在年级第一，可谓名列前茅。
正因如此，学校方面舍不得这样的好学生。
即便父亲失踪家道中落资不抵债，她仍然可以继续上学……副校长单独给她批了一张饭卡，老师也在尝试申请奖学金。
校方已经提供了不少努力，甚至因为学业压力巨大，校规严格，明面上的霸凌是看不到的，只有各式各样的冷暴力和暗中排挤。
即便出发点有些功利，这些许善意也确实的帮助她支撑了更久的时间。
可学校关心的终归是端木芽的成绩，而不是她的心理状况，只是延缓，没有根治。
有关于学生在精神方面的问题，哪怕是多年老教师也束手无策，不敢轻易去触碰。
等午休时间将近。
端木芽合上书本返回教室。
走过办公室时，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吵闹的对话声。
“你要给你女儿办理转学？”
“这时候转学？你是认真的？”
“虽然你女儿的成绩只是中等，但考个本科完全没问题，你知道这一转学对成绩的影响有多大？”
这是班主任的严肃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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