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我试试吧。”
自来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这件事应了下来。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这差事多半不好办。
可他还是没拒绝。
只是这一刻，他刚回村时那点兴奋和轻松，已经彻底散了。
胸口里剩下的，只有说不出的沉闷，还有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无奈。
……
火影岩上方那片树林很安静。
风从枝叶间穿过去，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一条通体青绿、足有一米多长的毒蛇，正盘在粗壮的树枝上。
它的身子和叶片几乎混成一片。
远远看去，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只要眼神稍微一晃，哪怕离得很近，也会直接把它漏过去。
下一秒。
嗖！
一枚手里剑猛地破空飞来。
尖锐的啸声划开林间的安静，精准无比地钉进了青蛇的身体。
那条蛇瞬间弓起身子，像被火灼了一样猛地蜷缩，又因为疼痛剧烈地抽开。
啪嗒一声。
它从树枝上摔到了地面。
落地后还在疯狂扭动，蛇尾拍得枯叶乱飞，身体一阵一阵地挣扎。
第三条。
奈良鹿涅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神色平静，脚步不快，像只是随手做了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他弯下腰，伸手去抓那条受伤的青蛇。
青蛇猛地张口，蛇信一吐，还想扑上来反咬。
可还没等它动起来，一道漆黑的影子已经先一步贴了上去。
那影子像活过来了一样，瞬间把蛇身整个缠住。
青蛇的身体一下僵硬，连尾巴都定住了。
下一刻，它就被鹿涅一把提了起来。
从头到尾，那条蛇都像被锁死了一样，被黑影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都挣不开。
毒液采集加一。
鹿涅动作熟练地收完毒液，随手把手里的蛇甩到了一边。
这种蛇，他这段时间已经抓了一百多条。
被他拆开研究过的，也有二三十条。
毒这种东西，在第二次忍界大战里可不是小玩意。
山椒鱼半藏靠毒名震忍界。
砂忍那边的傀儡师部队，也把毒用得出神入化。
就连木叶，还有后来的三忍，在这上头都吃过很大的亏。
要不是有纲手那样的医疗忍者，能专门配出对应的解毒药，砂忍战场最后到底是谁赢，还真不好说。
至于山椒鱼半藏那一战，就更惨了。
除了三忍以外，木叶当时参战的忍者部队，几乎被打到接近全灭。
从那以后，毒就跟起爆符、苦无、手里剑、千本一样，成了忍者战斗里很常见的一种手段。
“你在收集蛇毒？”
一道低沉又带着磁性的沙哑声音，忽然从鹿涅身后传来。
鹿涅后背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影子猛地窜了出去。
那速度又快又狠，就像潜伏已久的猎蛇突然扑食。
影子束缚术顺着地面扑向对方，刚连上对方脚下的影子——
下一瞬，就被硬生生挣断了。
“反应不错嘛，奈良一族的小鬼。”
大蛇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鹿涅身后。
他微微俯下身，冰凉的手轻轻按了按鹿涅的头。
“……大蛇丸大人？”
鹿涅心里瞬间绷紧。
可在看清来人后，那口气又慢慢松了出去。
危险，确实危险。
但现在的大蛇丸，还没疯到以后那种谁都拉不回来的地步。
而且对方既然已经看出了他的奈良一族身份，大概率不会对一个孩子直接下手。
“你在收集毒蛇的毒液。”
大蛇丸又问了一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还停在鹿涅手里的小瓶子上。
和大多数奈良族人不一样。
从这个孩子身上，大蛇丸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气质。
那感觉不算强烈，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像某种还没被挖出来的东西，藏在表面之下，正一点一点散出吸引力。
所以他才会停下来。
才会站在这里，耐着性子问这些。
“对。”
发现大蛇丸暂时没有恶意，鹿涅也慢慢放松了一些。
“为什么？”
大蛇丸站到他旁边，垂眼看着瓶子里收集好的蛇毒。
“奈良一族的秘术，还需要用到这个吗？”
“不是家族秘术要用。”
鹿涅想了想，最后还是没绕弯子.
15大蛇丸上门看虫
在大蛇丸面前耍小聪明，意义不大。
倒不如干脆点。
“是我想配一种混合型毒素。”
“你想用毒？”.
大蛇丸这回是真的来了兴趣。
奈良一族会用脑，会算，会配合，是出了名的靠谱。
可让他们主动去研究毒？
这可真少见。
他们那一族，能不碰正面战斗就尽量不碰。
能偷懒的时候，绝不会多出一分力。
“不是我自己用。”
鹿涅顿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我是想养一条特别的虫子。”
“那虫子适应力很强，命也硬，能吸收毒素。”
“喂给它的毒越复杂，越强，它进化得就越快。”
“它会慢慢长出能储毒、带毒的器官和组织。”
“我想把它养起来，以后拿来当通灵兽。”
“哦？”
大蛇丸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见识过半藏那条山椒鱼的毒，自然不会看不起这种战斗方式。
真要是能养出接近那个层次的毒物，关键时刻，完全可能直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就算达不到半藏那种程度。
光是“能够持续进化的毒体质”，也已经足够有研究价值了。
更别说，这东西的成长空间听起来相当夸张。
现在的大蛇丸，所有心思都扑在“不老不死”和“学会世间所有忍术”这两件事上。
可偏偏今天，他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越来越强。
他想弄明白。
眼前这个奈良家的孩子，到底哪里这么特别。
“能带我去看看那条虫子吗？”
大蛇丸看着鹿涅，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可以给你提供足够多、种类也足够杂的毒素，蛇毒也包括在内。”
“当然可以。”
鹿涅点头答应。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
他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出来抓个蛇，平时都顺顺利利，偏偏这次就撞上了这位拐人界的顶级高手。
问题是——
他又不是那种会突然迷失自我、需要别人来引路的小孩。
更没有什么“想知道生命意义”的念头。
可麻烦，还是自己找上门了。
拜访与决定
大蛇丸亲自上门，着实把奈良鹿吉夫妻惊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大蛇丸手里还牵着鹿涅的时候，两人脸上的意外更明显了。
“大蛇丸大人对我养的那只虫子有兴趣，想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