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宇智波族里不少人总觉得，除了千手，其他家族都不值一提。
可止水并不这么想。
尤其和鹿涅接触越久，他越觉得这个人看不透。
以训练中的硬实力来说，现在的他也许比鹿涅更强一点。
可他心里始终有种很奇怪的直觉。
如果真的生死厮杀，最后活下来的，不一定会是更强的那一个。
而那个“可能活下来的人”，极有可能是鹿涅。
虽然这种感觉没有来由，但它一直都在。
“好了，今天训练就到这里。”
大蛇丸看着红豆一脸不服气地和鹿涅结完和解之印，这才接着往下说。
“红豆和止水，距离忍者学校毕业都已经超过一年，任务经验也攒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推荐你们，参加这一次的中忍考试。”
“中忍考试？”
红豆和止水齐齐抬头。
“这次考试轮到木叶承办。”
大蛇丸淡淡说道。
“所以我才有空把你们送进去。”
“如果是在别的村子举办，你们要想参加，就得换带队老师。”
他最近大部分时间都扑在技术开发和研究上。
还在不断从外面基地里调来一些能用的助手和素材。
时间对他来说很紧。
“可鹿涅不是还没从忍者学校正式毕业吗？”
红豆忽然低头，盯住比自己矮一头的鹿涅，笑得有点坏，还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他连下忍都不是吧？”
“这个不用担心。”
大蛇丸开口。
“如果你们要参加，我会让忍者学校那边安排一场考试，先把下忍资格补上。”
以鹿涅现在掌握的知识量和查克拉基础，通过毕业考核根本不算难。
更别说背后还有大蛇丸在。
不需要非得老老实实熬满学龄。
“我没意见。”
鹿涅虽然嫌麻烦，但也没有拒绝。
“那就准备吧。”
大蛇丸点了点头。
“我会把你们三个都推荐上去。”
事实上，大蛇丸对这种考试本身并不怎么上心。
真有需要，他完全可以单独安排内部晋升考核。
这次会让他们参加，更多还是因为三代那边把事甩过来了。
……
“日斩，你必须管管大蛇丸了！”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压得很沉。
团藏和两位火影顾问都冷着脸，站在桌前。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着烟斗，一边揉眉心，脸上满是挥不散的疲惫。
团藏手里的手杖重重一点地面，语气硬得发冷。
“必须立刻叫停大蛇丸增强宇智波的研究！”
“流出去的那些药丸，要全部回收！”
“已经使用过药丸的宇智波，也必须接受监管和问责！”
“这不可能。”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声音闷闷的，直接否了。
“别忘了二代对宇智波的判断！”
团藏盯着他，语气越发严厉。
“那是个危险的家族！”
“只要力量一强，他们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宇智波本来就不该再被增强。”
转寝小春接过话，顺势抬出了已故老师千手扉间。
“大蛇丸这件事，做得不对。”
“日斩，我们不是故意逼你。”
水户门炎声音比另外两人柔和一些，却同样没有退让。
“只是宇智波这件事，失控风险太大。”
“真到了那一步，村子的损失承受不起。”
猿飞日斩沉默了一会，烟雾把他的脸半遮住。
“宇智波现在提供了技术开发局一半以上的经费。”
他终于开口。
团藏立刻接上。
“都是为了村子，大蛇丸会明白的。”
“也可以让他去找别的忍族合作。”
转寝小春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猿飞日斩抬眼看她，忍不住瞪了一下。
“哪个忍族能像宇智波这样拿出这么多钱？”
“日向吗？”
“他们有什么地方非得用技术开发部不可？”
转寝小春一时没接话。
“可继续增强宇智波，终究是隐患。”
水户门炎还是提醒了一句。
沉默片刻后，团藏忽然开口。
“不如，把那份技术转给根部。”
“宇智波那边，我去谈。”
“就算他们不满，让他们来找我。”
猿飞日斩看了他一眼，声音更闷了。
“你自己去和大蛇丸谈。”
团藏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东西。
他们这次来，本就没指望能从猿飞日斩嘴里拿到明确答复。
只要他不正面阻止，态度模糊，就已经够了。
因为他们太了解这个老同伴了。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杀伐果断的忍雄。
现在的猿飞日斩，更多时候会犹豫，会平衡，会拖。
而只要火影没有明确说不行，团藏就敢打着火影的旗号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
阴暗地下甬道里，脚步声在石壁间轻轻回荡。
跟着大蛇丸一路往深处走，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冷。
最终，两人来到一间像冰窖一样的地下储藏室。
里面摆满了棺椁。
每一口都被冰封着，表面泛着寒白光泽。
鹿涅下意识抬头看了大蛇丸一眼。
“｀ ‖这些是？”
“尸体啊。”
大蛇丸回答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都是一些有特殊本事，或者带着某种血继限界的忍者。”
鹿涅心里顿时了然。
大蛇丸除了“幼儿园院长”这个外号，另一个名声同样不小。
盗尸者。
当然，后来把这门手艺发扬光大的，是药师兜。
“你不是想研究血继限界吗？”
大蛇丸一边在冰棺间慢慢走，一边淡淡介绍。
“这里面，有不少素小说材。”
“虽然都是死的。”
鹿涅跟着他的脚步，一个个看过去。
溶遁。
沸遁。
钢遁。
漩涡一族。
宇智波一族。
日向一族。
只是宇智波和日向那几具尸体，眼眶都已经空了。
“那个是日向分家。”
大蛇丸见鹿涅在一具日向尸体前停住，便多说了一句。
“眼睛已经被封印术毁掉了。”
“不过他生前体术很强，身体还有研究价值。”
对大蛇丸来说，活体素材一向稀缺。
而死掉的素材里，真正能让他有强烈研究欲望的，也就柱间细胞和那些高质量血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