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长门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同时也主动提起了之前说好的交换。
“你想研究轮回眼的话。”
“刚才我在给你检查和处理伤势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初步5.0研究。”
鹿涅笑了笑。
“我不否认,有些研究方式会比较血腥,看着也不太人道。”
“但你放心,你不是实验品,也不是一次性材料。”
“我的研究,不会粗暴到那种程度。”
“其实,技术开发部对瞳术眼睛和血继的研究,早在建立的时候就开始了。”
“写轮眼这么有名的东西,自然也一直都在研究名单上。”
小南和长门听完,脸色都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震惊。
自来也老师说过的木叶,温和、安全、光明.
173轮回眼竟非长门所有
这一刻好像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你们连自己村子的人都研究?”.
长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
“是因为他们犯了什么错吗?”
对于宇智波、千手、写轮眼、木遁这些,哪怕他再孤陋寡闻,也听过。
毕竟这两个家族和两种血继,在忍界几乎和传说没区别。
谁都知道。
“没有犯错。”
鹿涅看了眼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两人脑补歪了。
“都是自愿参与。”
“而且,你们最好别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要真是你们想的那种公开进行的残忍人体实验,我和大蛇丸老师早就在村子里臭名昭著了,甚至早就该被打成叛忍了。”
他没有继续给他们展开解释的意思。
只是把误会点到即止。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长门皱了皱眉。
既然他都已经同意配合了,那鹿涅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
鹿涅慢09慢说道。
“我在瞳术和血继方面,经验很多,数据也够。”
“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虽然听上去会有点唐突,但不是乱猜。”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到长门脸上。
“你应该,是漩涡一族的后裔吧?”
“忍界里,红头发的血统不止漩涡一族。”
“但你的身体数据,和我掌握的漩涡一族血脉特征是吻合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门抬头看着他。
“木叶保留着漩涡一族的典籍和一部分家族历史。”
鹿涅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在记录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漩涡族人开过轮回眼。”
“也许……长门就是特殊的那个呢?”
小南突然接话。
她心里发紧,像是已经隐约猜到了鹿涅后面会说什么。
“比如,自来也老师一直说的命运之子。”
“长门确实特殊。”
鹿涅没有否认。
“但血继觉醒,从来都有极其苛刻的门槛和条件。”
“轮回眼具体由什么性质变化组合而成,我现在还不清楚。”
“但它绝不可能只是普通双属性融合出来的血继限界,甚至大概率也不是三属性融合层面的血继淘汰。”
“另外,这双眼睛平时给你的身体压力,很大吧?”
“从你的身体数据来看,这双眼睛和你,并不完美匹配。”
鹿涅那种冷静到近乎冰凉的目光落在小南身上时。
小南只觉得背后都发冷。
像有寒气顺着骨头往里钻。
“所以,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长门倒还算镇定。
因为鹿涅说的,和他自己的感受是对得上的。
这双眼睛平日里,确实一直给他一种难以驾驭的沉重感。
甚至随着身体成长,那种负担越来越明显。
以前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在慢慢接近轮回眼真正力量的表现。
可现在,鹿涅的话让他第一次意识到——
也许不是这样。
“这双眼睛。”
鹿涅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长门的眼眶。
“未必是你自己的。”
一句话。
直接把长门砸懵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
脑海里只剩下那几个字反复回荡。
不是你自己的。
不是你自己的。
“这怎么可能?”
小南当场失声。
“轮回眼如果不是长门的,那还能是谁的眼睛?”
“身体数据不会骗人。”
鹿涅收回手。
“当然,我现在也只能说,这是一种可能。”
“还需要更多研究和数据去支撑。”
“我现在把这事告诉你们,是想提醒你们。”
“如果这双眼睛不属于长门,却又偏偏出现在长门身上。”
“那把这双眼睛带给长门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长门的一举一动,会不会一直都在对方注视下?”
他说到这里,停了。
因为仅仅这些,就已经足够让人心乱。
小南还带着怀疑。
可长门却在听完后,猛地想起之前在山洞里,从自己身上长出来、又被鹿涅弄下去的那两个白色人形怪物。
一瞬间。
他的心彻底乱了。
如果鹿涅不提这些,他可能永远不会往这方向想。
可一旦被点出来,他的思路就不受控制地顺着这个方向一路发散。
越想越乱。
越想越慌。
他下意识想去找弥彦。
可又立刻想到,弥彦现在还躺着。
“你是怎么发现那些东西的?”
长门抬头问。
“上次从雨隐村和你们分开后,回木叶的路上,就遇到了这种东西。”
鹿涅蹲下身,把手探进自己的影子里。
下一秒。
他从里面直接拽出一个白色头颅。
那样子诡异得瘆人。
“抱歉。”
鹿涅晃了晃那颗头。
“我研究尸体样本的时候,下手有点重。”
说完,他又顺手把它按回自己像潮水一样波动的影子里。
“总之,它同时有忍者和植物的特征。”
“非常擅长隐藏自己的气息和存在。”
“弥彦他们怎么样?”
自来也一看到鹿涅,立刻大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急。
“还活着。”
鹿涅回答得很平720。
“真冷淡啊。”
自来也嘴上这样说。
可听到“还活着”三个字的时候,他原本绷得死紧的心,还是一下松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