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纪永恒
这玩意儿,简直天生就是忍术忍者的噩梦。
角都和红豆一路把前来拦截的空忍顺手清理掉。
这些人真论个人素质,其实不算强。
顶多就是仗着古怪机械忍具,再加上配合稍微有点章法。
要是没了那些装备和战术,他们别说和五大国的忍者比。
就是草忍、雨忍那些小忍村里的很多忍者,估计都能压他们一头。
所以他们的阻拦几乎刚一碰面,就被直接冲烂。
“安克尔·班迪安,居然是一座会飞的战争堡垒?”
站到这座庞大建筑下面后,角都微微发力,手里抓着的那个空忍俘虏脖子顿时断了,整个人软下去没了动静。
从刚才拷问来的情报看,这座建筑是神农费了巨大心血重新修造和改良出来的。
就是为了打仗。
虽然暂时还只是半成品,但只要能源足够,它已经能飞,也能移动相当长一段时间。
为了不暴露,平时它大多漂在海上,或者停在空忍村遗址那边修整。
几人照着拷问出的路线迅速冲上去。
找到入口,解决守卫后,完全不遮掩地闯进内部。
此时的安克尔·班迪安内部,也是一片混乱。
作为首领的神农联系不上。
外出支援的人死伤惨重。
而眼下,这座老巢竟然还被人光明正大闯了进来,半点隐藏都没有。
几个负责管理的空忍原本正在争吵。
有人主张立刻去找神农。
有人主张先把零尾收回来。
也有人想先稳定内部秩序。
可鹿涅几人一路往里推进,他们最终只能先决定把入侵者解决掉,再谈别的。
“这些人是……”
阴暗的过道里,两侧火把跳动,光影摇晃,拉出大片黑影。
鹿涅几人很快看到,两边是一间间像牢房一样的房间。
里面关着不少人。
有的是普通平民。
有的是忍者。
“救救我!救救我们!”
忽然,一间牢房里,一个戴着雨忍护额的忍者踉踉跄跄扑到栅栏前,拼命伸手。
火光照在他脸上,面颊瘦得凹陷,整个人像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看上去病态又虚弱。
从气息看,他生命都快熄了,像风里随时会灭的烛火.
149主控室黑影噬敌夺堡垒
“我不是你们下属。”
角都脸色阴沉地抱怨一句。
但在鹿涅示意下,他还是走了过去。
手臂上的地怨虞触手涌出,迅速凝成一把锋利大斧。
等那雨忍慌忙后退,他一斧子就把牢门栅栏劈开。
“谢、谢谢!谢谢!”
那雨忍看到门开,眼里瞬间全是求生的光。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爬出来的.
可只是这么点动作,就累得他气喘如牛,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是查克拉。”
止水抬头扫了眼牢房和四周,指向天花板上那些隐蔽符文。
“这些牢房一直在抽他们的体力和查克拉。”
“没错。”
那个雨忍一边喘,一边用沙哑声音说。
“我们……我们就是这座建筑的动力源。”
“只要被关在里面,查克拉和体力就会不断流失,停都停不下来。”
“你连一个完整忍术都很难放出来。”
“这里……是禁忍术之地。”
“你是被抓来的?”
红豆边往前走边问。
“不。”
那雨忍神情复杂,苦笑了一下。
“我是被神农骗来的。”
“他很强。”
“我的建议是,在他还没发现我们逃出来之前,赶紧离开。”
“如果你们有任务,只靠你们四个人,一旦被神农撞上,很难活着逃走。”
“不用担心那个。”
红豆一边走,一边和角都顺手把沿路牢门都打开。
至于里面的人出不出来,他们懒得管。
“我们要去主控制室〃` 。”
“你们谁知道怎么走?”
“我知道!”
最先被放出来的那个雨忍咬了咬牙,快步跟上几人。
“带路。”
鹿涅停了一下,等他靠近。
角都则不情不愿地伸手搀了对方一把。
随后,一行人照着指点朝主控制室赶去。
一路上不断有空忍冒出来阻拦。
可几乎都是刚照面就被放倒。
带路的雨忍看着他们干脆利落的手段,心里那点不安,反而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信心开始升起来。
没过多久,在他的指引下,鹿涅等人顺利来到安克尔·班迪安的主控室。
房间极大。
里面站着数十名空忍,像是早就等着他们。
几人刚一进门,对方就同时发动了准备已久的组合攻击。
忍术、苦无、机械装置几乎同一时间压了过来。
可那些攻击,全都被一道突然升起的黑色影墙挡住。
忍术落在上面,像被吞进去一样,连一点多余波纹都没泛出来。
等影墙散开时,那团黑影又像水流般重新缩回鹿涅脚下。
鹿涅抬眼,看向对面那群面色发白、明显已经开始慌的空忍。
他连开口交谈的兴趣都没有。
下一刻,便直接动手。
脚下黑影猛地膨胀。
像一头狰狞怪物从地面苏醒,朝前狂扑。
黑影扩散出一段距离后,又像树木枝杈一样瞬间分裂,朝四面八方疯长。
只是一眨眼,整个主控制室的地面、墙壁、角落,全被那漆黑枝杈一样的影子爬满。
几个闪避不及的空忍,影子被当场接住。
紧接着,在一阵惊叫里,他们身体猛地一僵,失去控制。
然后,一个个红着眼,朝离自己最近的同伴反手杀了过去。
落幕
“零尾的查克拉波动,断掉了。”
角都甩出地怨虞延展出的黑色触手,把一排空忍像捆货物一样死死缠住,随后拖着他们朝监牢那边慢慢走去。
地面被拖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铁板与脚跟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安克尔·班迪安冰冷空旷的通道里来回回荡。
现在这座空中堡垒的主控室,已经彻底落进了他们手里。
大部分还活着的空忍,也都被清剿完毕,能抓的抓,能关的关,再也翻不起什么浪。
一个活口价值十万两。
中忍一百万两。
少数几个上忍,三百万两。
单个看着不算多,可架不住数量够多,离得又近,抓起来还不费劲。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角都那边的账本上,硬生生又抹掉了两千万债务。
“` ‖死了?”
止水也察觉到那股先前哪怕隔着厚重钢壁,都能让人心口发紧的压迫感突然不见了。
他下意识偏头,朝鹿涅看过去。
“不用管它。”
鹿涅头也没抬,手里还在翻看、整理神农留下来的资产和资料。
对零尾(赵的好)的生死,他不是完全不在意。
准确地说,是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零尾,和真正的尾兽已经有了某种相似之处。
那玩意,很难被彻底抹除。
只要人还活着。
只要灵魂还存在。
只要人心里还藏着阴暗、痛苦、愤怒、绝望这种浓烈情绪。
哪怕零尾这次被打碎,被杀死,它也早晚还会重新爬回来。
死亡对它而言,更像一次短暂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