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癫佬,打爆百万神群! 第94章

作者:神爱世人,魔只爱神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欢呼雀跃的工人们。他们手持红旗,高举拳头,兴奋地高喊着:“工人万岁!革命万岁!”

  革命?革命是什么?

  一些市民不理解。

  但是,有一些人脸上的的忐忑被惊喜和激动取代。他们走到工人们的队伍中,很自然地融入了他们,加入了他们的欢呼行列。

  黎明时分,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高图站在高台上,背后是被魔都苏维埃控制的总督府,此刻,他的身影在初升的太阳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随着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第一缕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着这个崭新的黎明。

  他深吸一口气,将拳头举过头顶,高声宣布:“同志们,我们胜利了!魔都总督已经被我们抓获,魔都,已经不再是这些达官贵人的魔都,而是我们无产阶级的魔都!!”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照耀在每一个激动的工人的脸上,也照在他的脸上。

  他举起一面红旗,高高挥舞,鲜艳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仅存的阴影如逃离一般离开了这面旗帜,那闪耀的镰锤的标志,大放光明!

第166章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高图消灭了占据魔都的胡氏军阀。

  一刻也没有为胡氏军阀的灭亡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帝国主义!!

  魔都,地处长江的出海口,是大炎的经济中心和战略要地。

  在二十年前,大炎前朝被洋人联军打到了首都,被迫签订了屈辱的条约,不仅赔款几亿两白银,还被迫割让领土,将魔都这个战略要地大部分地区都割让了出去,作为洋人的租界。

  而洋人为了维护自己的租界特权,在此地建立了稳固的驻军。

  在高图带领工人们起义后,大炎军阀便联系了洋人,请求他们出兵镇压工人起义。

  在付出了又一番取消关税、移交税收之类的割肉代价后,漂亮国和霓虹这两个列强国家的军队开始行动,他们的战舰在黄浦江上游弋,士兵们严阵以待,准备血腥镇压魔都工人。

  而局势,也在朝着对高图不利的那一面滑落...

  ...

  高图一开始就明白,魔都工人阶级要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占据魔都的那些腐朽罪恶的官僚买办阶级,还有帝国主义列强的势力。

  在魔都,这些腐朽罪恶的官僚买办阶级对内压迫人民,对外却卑躬屈膝,对内压迫愈加残酷,对外态度却越是卑微。

  他们加征各种税收,比如房子税,他们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在他们的钱庄贷款才能买房子,而这些贷款的利息高得离谱,让所有懂得一点算术的人都面色苍白。

  这利息,竟会如此之高!

  腐朽的大炎前朝政府在十几年前被列强打到了都城,签订了一个耻辱的条约,在这个条约中,大炎被迫赔款四点五亿两的白银,被要求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合计9.28亿两白银。

  然而,这钱庄贷款的利息,让人略算之下,惊恐不已,贷二百钱,二十年限,合计竟需还约四百钱!这竟然比那列强的利息还高一倍!

  列强如豺狼虎豹,恨不得将这大炎吃肉啃骨吸髓,所定利息高得离谱,仅三十九年就翻了一倍以上。

  但这大炎的官僚们,压迫人民甚至比列强的压迫更甚一倍!他们加征各种苛捐杂税,连呼吸的空气、天上下的雨水似乎都要收费。

  这样对比下,那面目可憎的列强,似乎也变得眉清目秀了,他们尚怕压迫大炎人民压迫得紧了,怕大炎人民奋起反抗,故而剥削所得不敢再高了。

  但那大炎上下官僚,贪婪至极,不仅剥削大炎人其人一人,更要吃他二十年、三十年,吃他子孙三代亦是不止,恨不得大炎人民子子孙孙为他们做牛做马,世世还贷!

  有人咬牙切齿地恨道:“

  黄巢不来你吃我,黄巢来了吃你我。

  若个人间无黄巢,子为奴、女作婢,世世尽受汝压迫。

  匹夫何惧黄巢来?贵贱都赴一口锅!”

  如此贪婪,可恨至极!唯有杀!杀!杀!

  而现在,他来了!

  狂徒高图,手持屠刀,杀得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这位高图屠夫,带领着久被压迫的工人,冲进了魔都总督府,将那魔都总督,扒皮抽筋点了天灯,而愤怒的工人们,更是他一家老小上上下下,屠了个干净,可以说是残忍至极,却又大块至极!

  在高图眼中,这总督府邸,没有所谓的无辜者,都该杀!

  杀得一个百花开,杀得一个日月新,杀得一个新天来!

  公审后的高台上,他举起染血的屠刀,挥向天空,高声喊道:“同志们,今天我们用这些官僚的血,向这个腐朽的世界宣告:革命已经开始!我们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一个全新的大炎,一个属于劳动人民的大炎,一个属于无产阶级的大炎!”

  魔都震动!何等胆大包天的狂徒!

  江浙震动!此乃谋逆之举,应诛九族!

  京师震动!在那贼子石类乙之后,竟还有如此国之大贼!

  大炎震动!此之社会主义革命之第一炮,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可!我等联合,送此国一死!

  ...

  ...

  苏威埃俄国远东地区,率领大炎工人军驻扎在此的华熊猫,听闻了魔都革命的消息。

  手中报纸上那魔都总督被扒皮抽筋的照片,让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鼓掌高呼:“杀得好,杀得好啊!!”

  “这个高图,合我胃口!”

  他那满是厚茧的大手拍在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他的笑声在寒冷的营地中回荡,许多士兵纷纷侧目,听到这熟悉笑声的来源,相视一笑。

  熊猫将军,一如既往呢。

  让大炎上下官僚惊恐万分的“杀神”高图,或许和这位喜欢吃走资派的“美食家”,有很多共同语言呢。

  ...

  ...

  汉省,机造总公司

  烈日当空,工厂里弥漫着金属的炽热气息,机器的轰鸣声和工人们的喊声混杂在一起。

  林克满身油污,脸上、手臂上都是黑灰,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留下几道灰黑的痕迹。

  他最终累得趴在机器旁,太阳正烈,阳光透过厂房的窗户射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茫然地目视前方,眼神空洞。

  “我为什么在这里?”他低声自问,声音被机器的噪音淹没。

  这时,他看到了掉落在脚下的一张报纸,露出的几个字吸引了他。

  他将之捡了起来,展开,凝神看着上面的大段文字。

  【魔都工人起义成功,高图带领工人军队攻占总督府。】

  他紧紧握住报纸,咬了咬牙,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报纸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我应该在那里!!

  我要去魔都,加入他们!死,我也要死在那里!”

  ...

  ...

  沙市乡村,晨曦微露。

  一处茅草屋内,一位英武的年轻人阅读着眼前的报纸,微微点头,嘴角含笑。

  在他的右侧,一沓厚厚的稿纸被一块粗糙的石头压住,而在那稿纸的最上方,有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大字——《沙省农民调查报告》。

  看完报纸后,他略有沉思,在这小小的屋内踱步着。

  屋内陈设简单,墙上挂着几幅农民生活的照片,桌子上散落着几本书籍和一盏昏暗的油灯。

  末了,这位年轻的革命者李润之,抬头看向屋外,朝阳正冉冉升起,霞光洒在大地上,染红了整个天际。

  他走出屋门,迎着那红彤彤的太阳,眼中闪烁着自信与豪情。

  他伸手指向天空,指着那自东方升起的红太阳,笑道: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第167章 是不是太残忍了,做的太绝了吧

  广省,讲武堂

  讲武堂是一处军官教育机构,外面青砖灰瓦,庭院内树木参天,氛围肃穆庄严。

  讲堂内部的墙上挂满了军事理论和历史战役的图表,学员们身着整洁的军装,安静地坐在课桌前,可以看到,他们个个都是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在此处求学之人,必将成为未来大炎军队的中流砥柱,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了。

  课堂上,讲武堂总办蔡红岩正用威严的语调讲解战术理论。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讲述着古今中外的经典战役和其中的战略精髓。学员们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重要的知识点。

  突然,学员凌千早忍不住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未能完全掩饰的激动和困惑。

  “老师,你对魔都之事,如何看待?”

  话音未落,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学员纷纷投来惊讶和担忧的目光。

  这种公开讨论敏感政治话题的行为,无疑是一种极具风险性的冒失行为。

  蔡红岩微微皱眉,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教鞭,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凌千早。

  “你还年轻,以后会懂的。”

  片刻的沉默后,他轻叹一声,眼中带有一抹深意,声音中仿佛包含了无数未尽之言。

  “先坐下吧,不要公开谈论这个,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蔡红岩没有过多责备这位年轻气盛的学子,但话语间隐隐约约有所警告。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公开妄议朝政,很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送进牢房,断送三代人的参政议政之路。

  他怜惜这些学子的前途,不想让他们被有心人毁了。

  蔡红岩作为总办,威望极高,他的每一句话都带有强烈的权威性。

  凌千早再如何激动,也被身边人强行拉得坐下了。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眼中,满是迷茫。

  这个国家,究竟怎么了?

  是体制的问题吗?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病根正在侵蚀这片苦难的大地?

  ...

  ...

  一趟南下的列车上,李维林遇见了周学圣这位多年未见的好友。

  两人坐在了列车的包厢里,轰鸣声不绝于耳,车窗外的风景如走马灯般飞速后退,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和嘈杂的谈话声,他们压低声音,分享着彼此这些年的见闻。

  自然而然地,他们谈论起了大炎的局势来。

  谈大炎局势,便绕不开魔都的革命。

  “维林,你认识这高图吗,这人居然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未免过于残忍了。”

  周学圣一边摇头一边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忧虑,风度翩翩的他,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和叹息。

  “高图,他做的太绝了。”

  李维林却只是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

  “残忍吗?我觉得还是差了点。

  你听说过苏维埃俄国的熊猫将军吗?他也是大炎人,喜好生吃资本家,那才叫做残忍!”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周学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和冷酷。

  “学圣,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顾及太多了。

  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压迫阶级的仁慈,就是对工人阶级的残忍!”

  周学圣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李维林的话。列车的轰鸣声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

  车窗外,广袤的田野和村庄飞速掠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国家的动荡与变革。

  在这趟南下的列车上,两位昔日好友在不同的信仰和理念之间,渐行渐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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