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癫佬,打爆百万神群! 第220章

作者:神爱世人,魔只爱神

  无数个[权能]的雏形,也换不来真正的[权能]。

  就像是无数个[零]相加,也依旧是[零],而并非是[一]。

  这是质的差距。

  所以,她哪怕是成为全部命途之主,也需要将这些命途,升华为[权能]。

  而当她抵达箱庭时...

  箱庭的所有已知[权能],都被占据,[权能]唯一。

  故而一个已有的概念的[权能],进入箱庭时,持有该权能的[三位数]强者必将前来争夺[权能]的归属。

  谁强,谁便能收束他者的权能。

  当然,有着慕鸢的力量帮助,最后必然是她获得[权能]争夺战的胜利。

  可是...

第364章 我的道便是[逆],打破一切旧枷锁!

  在这个宇宙中,已有十八种命途。

  「虚无」、「均衡」、「智识」、「存护」、「毁灭」、「巡猎」、「同谐」、「丰饶」、「不朽」、「繁育」、「秩序」、「同谐」、「纯美」、「贪饕」、「记忆」、「终末」、「神秘」、「欢愉」。

  这些命途概念升华后的[权能],固然凌驾凡俗、俯瞰万众,但在真正至强者眼中,却仍不过是低阶的构件,一种合格的起点,而非终点。

  就连其中最强的[虚无]...这古老命途所承载的深邃哲理,亦会被[一切之负]轻易吞纳,化作其底蕴的无声涟漪。

  也就是说,哪怕她一人执掌所有命途,汇聚其全部升华后的权能,她依旧无法踏入[三位数·破格]的门槛。

  那层壁垒,难以逾越,亦难破开。

  然而,若不成为[三位数·破格]的至强者,那么她,根本无法影响那种层次的战局。

  所以...

  她其实并没有多少选择。

  她需要证得一种[至强]的权能,如慕鸢一般,打破一切压制,逆天成道!

  “沐圆,你想证什么道。”

  慕鸢的声音在意识中清晰回响,如天之彼岸,划破混沌的银雷。

  “在箱庭观测宇宙之外证道,优势很大,你可以自由选择属于你的[权能]雏形将之升华。待你回归箱庭时,只需要打败相同权能的持有者,便可收束权能,获得‘唯一性’。”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却也藏着警醒。

  话说是这样说。

  但是谁也不知,[至强]的权能,其概念本质会是什么模样。

  毕竟,强大的概念基本都被撕裂分化,零碎不堪,化作各种[权能]掌握在不同神灵手中。

  便如慕鸢收束的[力之权能]。

  有关[力]的概念的主权,早已被分割成“神力”、“念力”、“引力”、“意志力”、“对抗力”、“毁灭之力”、“压制之力”、“平衡之力”、“震荡之力”等等难以计数的[某某概念的力]的独立权能。

  只有如慕鸢这等天赋卓绝、诸世唯一的强大存在,才能逆溯本源,横压诸神,将这些分散的“力”收束于一,以一己之名,重铸[力之大道]。

  而除此之外,沐圆还需要避开那些【全权领域】留下印记的大道。

  比如时间、因果、命运...若是妄图收束此等权能,证得这些大道,或许回归箱庭时,便会被【全权领域】在[全能领域]层次留下的一缕烙印同化。

  如当初沐源证道[源始],便险些被[元始]之道同化一样。

  所以...

  [全能领域]之路,已经足够艰难,而要踏上[全能领域]的无敌路,更难!

  “我已经想好了。”

  沐圆垂下眼睫,嗓音清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望着这个宇宙。

  十八命途,固然伟大,却没有哪一条,是她的路。

  她仰望那映照诸宇的[存在之树],它如此伟岸,古老,枝桠无尽,一缕枝桠垂落,便是万千宇宙生灭不息。

  但她不去看那叶,不去看那枝。

  她的目光,越过那万象光辉,落在极深的某处,静静望着,内心自语。

  “我还是普通人的时候,我便想过。

  若是我来到一个熟悉无比的世界,而我又恰好有力量改变一切时,我会做什么。”

  那时的她,还是一介凡人,坐在光影斑驳的教室里,或在寂静夜中仰望星空,幻想着某日坠入一场属于自己的奇迹。

  “我如此向自己回答。”

  她的唇轻动。

  “答案很简单——[改变]。”

  语气轻柔,却如无声的火焰在灵魂中燃烧。

  “我要将一切悲伤痛苦掰碎,不再让它们落在苍生身上。

  我会将一切不公和黑暗,燃烧成灰。”

  她低语,眼底映着千万亿星辰的轨迹,如同所有命运之线在她瞳中颤动。

  可这些光辉如此遥远。

  而那份理想,却要以近在咫尺的整个宇宙为敌。

  “可现在...我的力量够了么。

  我有力量,改变这个宇宙,无数宇宙的一切么。”

  她低下头,缓缓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洁白无瑕的手,指节修长,掌纹清晰,仿佛从未沾染过尘埃。

  “我能够感觉到。我改变了一个人的死亡,便有一个人的死亡之重量,压在我身上。

  我改变千亿人的生死,便有千亿人的生死逆转化作恐怖因果,欲要压弯我的背脊。

  而当我改变一个族群,一方星域,一片银河,一个宇宙...乃至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宇宙时...”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稳。

  “无穷世界,于无穷世界的众生的命运,便会一同压在我的身上,要让我跌得粉碎。

  这种要对抗无量诸世既有命运、既有故事、既有结局的想法...或许真的便是,逆天而行吧。”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一幕。

  她立于存在之树的绝巅,身后是命运交错而成的锁链大网,无量世界无尽因果如赤金之蛇,蠕动咬噬她的身躯、神魂、记忆、意志。

  哪怕只想迈出一步,便有无穷宇宙的重量压来,要将她彻底粉碎。

  这时,慕鸢的声音,在她的意识深处响起。

  声音并不高,却如银河在灵魂中落下一缕涓流,带来不灭的温柔与爱。

  “没关系的沐圆,你有这种力量。

  若你力之不逮,那便使用我的力量。

  你要知道,你从来都不只有一个[我]。”

  “我知道。”沐圆闭上双眼。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将将亡命运的重压、沐源正在遭遇的血战、亿兆苍生的悲歌余响,全都封印在这一息之中。

  然后,她睁开眼。

  那一刻。

  她的眼瞳仿佛映出了整个时间长河的尽头,无数命运轨迹在其中交汇、崩毁、重塑,星辰在其中燃烧,湮灭成尘。

  那或许便是万古破灭之后、一切归于寂静的终末之时。

  她注视着那一切,眸光却依旧宁定如止水。

  那是一种比深渊更沉重的清醒,比永夜更透彻的明悟。

  “若有一天,我真的被那份重量压垮时,我便会借助[我]的力量。”她道,“可现在,并不需要。”

  下一刻,沐圆轻踏一步。

  这一步,像是踏在命运齿轮之背,踏入一切既定与必然的对立面,一寸寸踏出属于自己的[理]。

  “我的诞生,便是为了打破宿命,反抗必然的败北。我是[逆命而生]的我。

  我的天赋,是[逆天悟性],有言[顺为凡、逆则仙],我是生来必然要逆乱三千世界的异数!”

  她话语落下,天地却忽然陷入极致的静默。

  天地寂寥,苍穹无声,却似有无形回应。

  那存在之树的枝桠,似在此刻轻轻摇曳,仿佛回应未来命运的某种呼唤,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鸣响。

  如神在低语,如万界在俯首。

  “原来如此。”

  沐圆垂眸,轻语,恍若自我告白,亦如古道初悟。

  “这便是我的道,我的路,我的唯一。”

  “逆反命运,逆反权能。逆天、逆理、逆万道。逆反时间、因果、乃至存在本身!!”

  “[逆]——这便是我要证之道!”

  横亘于一切存在之下的[虚无之海],轻轻涌动。

  似是在最深沉的梦中低吟赞颂,献上无声的歌。

  而慕鸢...

  “逆,力。”

  她静默良久,才在意识中轻轻重复。

  “以逆化力,以力破理,以逆斩命...打破一切旧枷锁!好,很好!

  沐圆,你走出了一条从未有人走出的路。”

  她微笑着,那笑意带着欣慰与激赏,带着无垠岁月才能淬炼出的温柔与惊艳。

  “沐圆,我很期待你的未来。”

第365章 药师:你是来杀我的么

  寰宇某处,沉寂如墓的星海中。

  [丰饶星神·药师]静静地停在了一颗星球前。

  这是一颗正在走向末日的星球。

  星球的核心早已开始冷却,自转缓慢而迟滞,像是垂死者最后的心跳。

  山脉断裂,陆地龟裂,海洋封冻,百亿生灵所留下的文明遗迹,早已被冰雪掩埋。

  高空风层中,漂浮着冻结的飞禽与尘封的光,连恒星的照耀,都似乎被排拒于千里之外。

  所有生命的[记忆],那些繁荣、狂欢、欢笑与哀哭,都沉睡在厚重的冰壳下,成了文明的化石。

  整颗星球,万物俱寂,只有不足千万分之一的族群仍苟延残喘地匍匐于地底,像火山深处的余烬,在漫长黑夜中哆嗦喘息,等待早已注定不会再来的春日。

  此处,已临终末。

  所幸,她来了。

  一朵虚幻的宝莲于星光中缓缓绽放,托起药师纤细的身影,徐徐落向星前虚空。

  她的足尖不踏星尘,却于虚无中生出万物之机。

  哪怕未曾接触,那丰饶的律动便已悄然渗透,落入星体万象枯骨之间。

  如甘露临世,如圣音低鸣。

  她的神情静而悲悯,如一位垂首祷告的善良女神,为这即将消亡的文明默哀,为亿万沉睡的灵魂轻声致祭,为整个星球的灭绝提前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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