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头书FAT
主编心里发出一声兴高采烈的欢呼，他终于把搜查部这帮人的气焰给打下去了，而就在他准备乘胜追击，把她们彻底赶出去之际，面前的藤岛阳葵眼睛一转，又额外补了一句。
“我说，监控系统坏掉，会不会就是那个逃犯干的。”她抬起手，指指一片漆黑，只有掉线提示在闪动的监控屏，“不然的话，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性呢。”藤岛月见立刻接话，放下手，一本正经地露出思忖表情，随后望向主编，满脸的求知欲，“这里的监控系统好像并不经常出问题吧。”
来这手吗！
主编深吸一口气，不过倒也没有多么震惊，毕竟最糟糕的展开已经回避，对方接下来的行动，也无非是你来我往和讨价还价，只需要见招拆招就好。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真的是吧。”所以他直接摇摇头，然后清清嗓子，“但既然没有确切证据，我想各位警官，应该也不至于强行封锁这栋大楼吧。”
两个藤岛没有回答，监控室里弥漫着尴尬又窒息的沉默，不过主编并不在乎，反正他既不觉得尴尬，也不觉得窒息，而只是觉得身心愉悦，充满了在和搜查部对决中赢下一城的充实感。
嗡……嗡……嗡越已起笼疚祁珊私……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手机颤动起来，主编志得意满地向众人打个招呼，来到走廊里接起手机，随后就又听到了一个让他振奋的好消息。
“老板，我把留守在大厅的那两个警察搞定了。”电话那头是他的秘书，尽管努力压低声音，但还是带着股恶作剧得逞般的激动，气息略有有些紊乱，“我用阿德诺做诱饵，把她们给从大厅引走了。”
……阿德诺？
主编略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秘书想来是告诉那两个警察，说阿德诺还在楼里，以此暗示她们那个流浪汉的去向，借此将她们从大厅引开，创造了一个宝贵的机会。
毕竟从那些搜查部警察的视角出发，是阿德诺带走了那个流浪汉，那她当然也能掌握流浪汉的行踪，而且仔细想想，她何尝不是需要尽快被封口的目标之一。
“很好。”主编微微眯了眯眼睛，“那现在阿德诺呢。”
“离开了，我发讯息警告过她，搜查部不可能找得到她。”秘书把声音压得更低，“我现在正带着那两个警察在楼里面转圈，借询问可能知情的员工拖住她们。”
如他所言，主编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从那边传来的杂音，那是警察的询问声，虽然模糊，但他能够听得出来那两个警察似乎开始有些急躁了。
“好！”主编不由得低喝一声，他随后冷静下来，赶紧瞄了眼监控室的大门，确保没有人听到他的欢呼，“你干得好！”
他夸奖一句，匆匆将这个电话挂掉，立刻联络还带着流浪汉藏在楼梯间里的编辑。
“就是现在！带着那个流浪汉立刻离开！直接去你家！”
……
“收到。”林冠回答，“交给我吧。”
林冠的声音很平静，他将通话挂断，把手机上连着的小型读卡器取下来，得益于椿绘里香在里面准备的奇妙小程序，他的声音已经被轻微变声，加工处理到接近于那个编辑的声音。
虽然很麻烦，但这也是不得不完成的一步，以主编表现出来的警惕来看，必须得到这样明确的回答，他才可能放下心来，继续和藤岛二人组在监控室那边玩警匪片过家家。
他将手机随意扔进马桶的水箱里，把还昏迷着倒在旁边，手脚被捆嘴巴被堵的编辑搀扶在上面坐好，接着从内部把门锁好，从上方的隔间缝隙里翻出来。
“呼……”他出了口气，来到洗手池旁的镜子前，仔细对着里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将有Q*U -N翼球)柒拔起 物[@榴些皱巴地衣服整理妥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现在的他看起来不再像是个随处可见的流浪汉，外面乱糟糟的厚重衣服褪下，被仔细装好藏进了洗手台的下方，而他则露出了穿在底下的伪装。
那是套随处可见的衬衣，配合脚上的运动鞋与那张年轻无害的脸，怎么看都像是大学毕业不久，正在初尝社会无情蹂躏，经历长时间加班的年轻社畜。
他在洗手镜前又摆了几个姿势，尽快让自己带上一股社畜的姿态，随后昂首挺胸，堂堂正正推门而出，去到附近的员工休息室，耐心地等在了这里。
不多时后，便有两道身影走进来。
“咻。”楚秋烟吹了声口哨，朝着林冠挤眉弄眼，“主人，你穿这身衣服，出乎意料地像个正经人。”
“这算什么话，难道我以前不像个正经人吗。”林冠微微蹙眉，抬手拽拽自己衬衣的衣领，“唔，不过我确实不太适应这种正装就是了。”
“她在瞎说。”莱欧妮思非常认真，也非常严肃，没有任何迟疑地就站在了林冠这边，“你任何时候都很正经。”
被自家的宠物哈气，然后又得到少女剑士的鼓励，林冠感情复杂地对两人点点头，视线也不由得从她们的身上扫视过去。
就像林冠一样，两人也脱掉并藏起了那身作为伪装的警服，露出了穿在底下的常服，这样的三个人聚在这个休息室，怎么看都像是上班族在工作的间隙，来到这里忙里偷闲。
“说起来，那个秘书怎么样了？”林冠站起身，问道，“他会注意到异常吗？”
“我们装作接到了一个来自上级的电话，然后就匆匆离开了，他还给我们送行呢。”楚秋烟耸耸肩，脸上露出充满嘲弄的笑，“他非常愿意看到我们离开这里，所以他肯定不会注意到异常。”
“那就好。”林冠点点头，“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
首先，是重新来到一楼。
得益于先前的混乱，那些安保人员已经清空了大厅，这里没有闲杂人等，虽然他们还在，但只需要稍微注意下避开他们的视线，那就能够不引起任何关注。
毕竟，林冠等人也不会走出太远
他们进入大厅，切实地完成自身位置情报的更新，接着直接转身，就地再次进入底层电梯，按照女助理提供的情报，依次按下电梯按钮，仿佛输入密码。
叮铛——
在按下最后的按钮那一刻，电梯的壁挂电视里，突然传出一声略带机械感的钟响，这不是里面二十四小时不停播放的广告声音，也不是电梯正常抵达楼层时的提示音。
随后，原本被按亮许多处的电梯面板熄灭，只剩下一个楼层的按钮还亮着光，底层电梯微微颤动，开始遵照提前设计好的程序开始上升，一切就和女助理所说的流程一模一样。
在这特定的楼层停下，林冠三人走出去，又进入了对面的高层电梯。
时间很晚，电梯员已经有些发困，身子倚靠墙壁，坐在小小的高脚凳上，垂着脑袋，轻轻点着，她看起来已经昏沉，直到被电梯停下的惯性和提示音一惊，才猛地回过神来。
“唔，啊。”她看着走进来的林冠三人，揉揉脸，眨眨眼，站直身子，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晚上好。”
“嗯。”楚秋烟昂着自己的脑袋，摆出了高管气势，带跟班般领着林冠和莱欧妮思进去，双手负在身后，挑起下巴示意电梯面板，“去二十八楼。”
街区报业大楼的二十八楼，主编的办公室，这就是前往第二十七研所需要抵达的特定楼层。
“不好意思，请各位稍等。”电梯员很专业，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遵照规章行动，“我确认一下。”
电梯员取下面板上的听筒，拨通二十八楼的内线电话——当然，现在不可能会有人将其接通。
所以，内线电话自动转接，至于转接的目标，自然就是主编的手机了。
那台已经被椿绘里香入侵并挟持的手机。
“喂。”从听筒那边传来主编的声音，或者说，由椿绘里香利用合成剪辑音代为回答的声音，“什么事。”
“主编，这里是三号梯。”电梯员询问道，“有三位客人想要上去。”
“嗯，带他们上去。”
得到确认，电梯员放好听筒，按下按钮，伴随着轻轻的颤动，电梯开始上升，而睡意还未完全散去的电梯员微微蹙眉，脑中隐约划过一道思绪。
……这种对话，之前是不是也发生过？
当然，她没有多想，而是坚守着职业手册的要求，低头垂眸，闭口不言，绝不多问——只是做这样简单的工作，就能拿到还能说得过去的报酬，真是再好不过。
叮。
很快，电梯抵达楼层，在电梯员没有感情全是敬业的招呼声中，三人踏入走廊，先前上来的时候，这走廊的尽头是主编的办公室，但现在却变成了似曾相识的厚重安全门。
戈尔德集团第二十七研究所，就在前方。
调查员与幻生灵：第39章 知晓圣殿·7
“这里先前就是这样吗。”楚秋烟饶有兴致地向周围张望，“这可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
她弯起手指，轻轻敲打着墙壁，发出叩叩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水泥，也不像是砖墙，而是某种轻盈但坚固的奇特材质，就像石头与木材的混合物，十分奇妙。
“当然不是，这里先前只是正常的办公室。”林冠摇摇头，向走廊尽头望去，身体微微后仰，“说起来，那扇安全门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林冠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那样森严沉重的安全门，但这次的安全门却和之前都不同。
因为它是敞开的。
本来应该紧紧关闭的研究所安全门，正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透过那门缝，能够隐约望见后面的研究室，那里灯光闪烁不定，如果仔细一嗅，还能够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出。
莱欧妮思和楚秋烟对视一眼，前者向前走去，将套在手上的法器手套穿严实，从后腰抽出一把伪装成警棍的短剑，而楚秋烟面色肃然，向少女剑客一点头，沉静地将莱欧妮思护至身前。
“我来保护主人。”她对望过来的莱欧妮思和林冠义正言辞，脸上满是凛然正气，“放心成为先锋吧。”
“嗯。”虽然林冠微微眯起眼睛，但莱欧妮思十分严肃地点点头，切实地举着短剑，紧盯着前方，“你们就放心交给我吧。”
“唔呃！”
“感受到了吗。”林冠凑到楚秋烟耳边，对她低声细语，“来自良心的疼痛。”
“唔呃呃！”
简短的打闹之后，调查员们严肃起来，小心翼翼向前探去，正如林冠眺望所见，第二十七研究所的大门微微敞开，从里面不断散发出不祥的氛围，稍微靠近一些，那沉甸甸的压迫感就愈发凝重。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大门，门后又是一条环状的走廊，带有弧度的道路向两边延伸，地面一片苍白，墙壁一片苍白，让人在恍惚之间，有种走进了白纸世界的错觉。
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条走廊的占地，显然已经远远超过大楼的内部面积，让人心里没底，不确定这里究竟是不是在街区报业大楼内部，不由得猜想是否通过先前的流程，借助电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而在两边没有任何装饰的白墙上面，可以看到有数条缝隙，乍一看，那就是在这个白纸般世界内划过的一条条墨线，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是一扇扇打开的门。
这些门和走廊里的墙壁一样，有着完全苍白的外表，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看不出一星半点的差别，外侧既没有门框也没有把手，要不是被从内部推开，还真完全看不出那里有门。
而将这些门推开的东西，是尸体。
那是疑似研究人员的尸体，虽然说疑似听起来有些模糊，但却也已经是尽可能准确的描述了，因为那些尸体没有实际的外表和容貌，而只有不断闪烁的人形轮廓。
他们的血肉之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隐现的字符，似乎汉字，似乎字母，重重叠叠，让人看不清该有的形状和句法，垂眸望去，只能看到涂鸦般黑漆的图案。
而在这些尸体后，透过那微微敞开门，可窥见门后奇妙的空间，那看起来是网吧和研究室的混合体，许多电脑和屏幕如巨石阵般环绕，在房间的中间则是圆柱形的台座。
在那个台座上悬浮着三维建模，有的看起来像折线图表，有的看起来像数学模型，以秒为单位不断刷新和变化，虽然只有惊鸿一瞥，但是看起来有着十足的科幻感。
但是，那些三维建模现在都呈现出不祥的红色，如同风中残烛般不断摇曳，似乎很不稳定，不时就显露出一个个黑色的斑块，就仿佛模型本身出现了问题，无法继续成立或进行运算。
而借着那如同警报灯的猩红光芒，可以看见房间里面的景象，失去了现实体貌的研究员随处可见，有的倒在地上状若死尸，有的趴在桌子上面，看起来就像是正在工作间隙打瞌睡一样。
——团灭？
在看到那景象的瞬间，这个念头马上就闯进调查员的脑中，莱欧妮思面露警惕之色，楚秋烟却充满兴致地挑起眉毛，在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同时，瞪大眼睛仔细观察周边的细节。
“我在周围没有感受到活人的气息。”莱欧妮思举着短剑，慎重地向前推进，警惕地盯着走廊深处，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
“这些家伙身上发生了什么。”楚秋烟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圆珠笔，蹲下身子，示意林冠向后退开，向倒地的研究员伸过去，“这幅样子，真的还能算是正常的活人吗。”
嗡——！
在和圆珠笔接触瞬间，倒在地上的研究员尸体猛地闪动，原本还成人形的身躯骤然溃散，如同被挖掉了地基和支柱的巨大雪人，噼啪作响地四散裂开。
随后，那闪烁紊乱的字符串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它们爬上楚秋烟伸过去的圆珠笔，扭动着就朝楚秋烟狠狠卷了上去，干脆利落，动作快得让人震惊。
“什么玩意！”
楚秋烟吓了一跳，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先采取了行动，她松开圆珠笔，将其如同诱饵般朝前轻轻一抛，自己本身则迅速向后闪开，拉开和那活跃字符串间的距离。
林冠及时地接管了楚秋烟的身体，但那些闪动堆积的字符串并不能轻易躲开，它咬着圆珠笔，就像跳过大河的斑羚一样飞跃而出，层层叠叠地堆起来，向着面前退开的楚秋烟蹦过去。
“咕！”
大部分堆积的字符串掉下来，落在走廊的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异响，而楚秋烟虽然及时后退，但还是有顶部的少数残片落在了她的手上，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呼。
林冠操作楚秋烟退开数步，戒备着更进一步的变化，但在那堆积的字符串爆发四散之后，就没有其他动静或者异样，在警惕了数秒钟后，才确定走廊已经恢复了平静。
“秋烟，你还好吧？”
林冠对举着剑的莱欧妮思点点头，扭头望向和那字符串接触的楚秋烟，但却看到那张平时总是充满了狡诈和傲慢的脸上，显露出一种相当罕见的呆滞。
“我……我感觉……”她垂头望着自己的手掌，盯着和那字符串接触的地方，“脑子里面……多了一些什么东西……我原本没有的东西……”
“林冠。”莱欧妮思的低喝声传来，少女剑客听起来难得地显出了几分不知所措，“快看。”
他又朝前望去，就见到在那些堆积字符串落地之处，渐渐浮现出混杂了汉字与英文的文段，旁边还有怪诞又奇妙的图像，它们迅速向着周围扩张，很快就覆盖一长段走廊的地面墙壁，天花板也不放过。
虽然不管构成文段的文字看起来，完全就是两种文字的杂乱混合，而那些图像更是画法狂野，让人完全看不懂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却还是能从它的格式和分布，或多或少意识到这些东西的用处。
“这是说明书吗？”林冠仔细辨认那些文段和图像里面，能够勉强看出本相的词句和图案，“关于那个研究员的说明书？”
虽然错乱而繁杂，但他能够看出一些关键词，比如这边的一小段词句，应该是某某大学某某系，比如那边的一张图像，很有可能是某个人的脸，就是不知道那属于研究员本人，还是属于他认识的某个人。
“恐怕是。”身旁的楚秋烟冷静下来，她一边摩挲着自己的手掌，一边看着在地上铺开的文段图像，脸上浮现出复杂幽深的表情，“就在刚刚，我脑子里多了些有关信息传播理论的知识。”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微微垂眸，像是在彻底检查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确认自我认知并没有受到干扰或污染。
“而我，并没有学习过相关的理论。”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笃定，“那可不是什么三分钟视频的讲解，而是系统性的深度理论，那种深度可不会只是偶然在某处看到过。”
“所以这些尸体，呃，残余，算了，管它们叫什么。”林冠察觉到了什么，“这些玩意，它们好像是某个人的存在总括，蕴含了他全部记忆和过往，就连曾有过的一瞬想法都包含其中。”
“抽象信息的具象化。”楚秋烟抬手捏捏鼻梁，又用手拍拍自己的脸颊，完全从凭空多出一堆知识的冲击和恍惚中回过神来，聪明的脑子一转，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些玩意是情报的压缩包。”
林冠三人不由得互相对视，随后，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前方，在那里有着更多倒下的字符人形，每个都是信息情报的聚合体，只需轻轻一碰就能解压，把某人的一生展示给触碰之人。
“但是，最好别碰。”林冠取出笔记本瞄了一眼，随后举起了楚秋烟的调查员手札，可以看到，楚秋烟原本高达九十三的心者，已经降低到了九十，“这玩意完全是某种精神攻击。”
“如果直接触碰太多来自其他人的情报，恐怕会让自己的情报遭到覆盖，或者至少被污染。”楚秋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瞄了眼已经在走廊内展开，如同涂鸦般铺在走廊上的情报，“就像往人工智能的判断库里，扔进一大堆错误情报那样。”
“但是，这样已经解压的情报，就算触碰似乎也不成问题。”莱欧妮思慎重地探着自己的短剑，在地面墙壁上那些繁杂的信息划动，“它们没有任何反应。”
就算被莱欧妮思的短剑划花，那些文段和图像也没有半点反应。
“因为被我们观测到了，所以形态稳定下来了吗。”楚秋烟先前还有些后怕，但喘上几口气的功夫，这家伙就又抖擞了起来，“就像薛定谔之箱里的那只猫，在观测到前，处于不定状态，只有在被第三者进行观测，让可能性和不定性坍塌，才能稳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