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看着从始至终都平淡如常的枢拓真,二阶堂希罗鼓了鼓嘴,她对行动力超强还比自己更放得开的金发辣妹实在是有些没招了。
但硬要说的话,二阶堂希罗对佐伯米莉亚也不是特别反感。
毕竟是枢拓真之前人生的伴侣,不像是樱羽艾玛一样会害得枢拓真人生不顺。
“作为补偿,你今天晚上可不准休息哦。”
“啊,这才刚开学,你要干嘛?”
“对。”
“……?”
被二阶堂希罗牵着手到便利店里买下一盒安全用品后,枢拓真终于反应了过来,直呼自己上当了!
高中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波澜壮阔,毕竟枢拓真早就不知道上过几次高中了,课本上的内容早就烂熟于心。
日子就在这种看似平淡,实则暗流涌动的修罗场日常中一天天过去。
自从那天结盟后,佐伯米莉亚也自然而然融入进了他们两人的圈子里,帮二阶堂希罗拦下了其他想要打探枢拓真状况的女生。
当然,她更多时候是在拱大小姐的火。
转眼间,春季的樱花落尽,五一黄金周的长假如期而至。
二阶堂财阀的订婚宴筹备得极其盛大,虽然枢拓真的身份只能算是和二阶堂希罗自由恋爱,但他近来展现的绘画水准已经丝毫不逊色于世界闻名的任何一位大师。
不客气的说,艺术界只等着他的人生出场意外,为这位天才再增添上一抹传奇色彩。
所以二阶堂家是完全按照商业联姻的规模准备的,大有要提前昭告天下的意味,这也是二阶堂希罗的主场,她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被礼仪老师,造型师和家族长辈围着转。
黄金周的第三天,不用去学校的枢拓真本以为能享受一下久违的清静,但他显然低估了少女们的行动力。
“叮咚~”
“拓真同学你就坐着吧,我去开门。”
枢拓真这边还没出声,客厅里的佐伯米莉亚就主动起身走向玄关。
没错,就在二阶堂希罗准备订婚仪式的期间,枢拓真已经和佐伯米莉亚同居了。
仗着前世恋人,以及二阶堂希罗现在盟友的关系,佐伯米莉亚就这么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了。
身上那件为了图舒服而随手套上,明显大了一号属于枢拓真的白T恤,又十分容易惹人误会。
“咔哒”一声,大门被拉开。
“拓真君,我做了……诶?”
站在门外的樱羽艾玛咽了咽口水,双手捧着自己准备的保温便当盒,脸上笑容在看清开门之人的瞬间僵化。
金亮飘香的顺滑发丝紧贴着佐伯米莉亚白皙娇柔的雪腮,浓密纤长如羽扇的睫毛下,一双蔚蓝似海的水盈美眸朦胧氤氲。
打扮得荷花羞玉颜,可衣着领口又略显凌乱,身上胡乱套着一件宽大到能遮住大腿根部的男士T恤。
为、为什么拓真君家里会有不认识的女孩子?!
而且还打扮得这么成熟,还穿着拓真君的衣服……
难道说,拓真君已经堕落到会点女孩子……
“哦呀,你就是艾玛酱了对吧?”
佐伯米莉亚挑了挑眉,斜倚在门框上,视线从樱羽艾玛那张呆滞的小脸一路滑到她手里抱着的便当盒上,哪里还能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在魔女岛上自从二阶堂希罗昏死过去后,樱羽艾玛可是第一个去安慰枢拓真的。
要说樱羽艾玛对枢拓真没有一点意思,那佐伯米莉亚是半个字都不带相信的。
“又来找我家拓真同学玩了?欢迎欢迎,快点请进哦~~”
“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穿着拓真君的衣服……”
樱羽艾玛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小动物般的敏锐直觉让她感受到了极其危险的同类气息。
而且那句“我家拓真同学”是什么意思啊!
“大叔我叫佐伯米莉亚哦~”
“至于为什么穿他的衣服嘛……大叔我现在算是拓真同学的同居密友?”
“毕竟希罗酱最近忙着筹备订婚宴,怕拓真同学一个人在家太寂寞,大叔我就勉为其难,替她来好好照顾一下咯~”
“同、同居?!替希罗酱照顾?!”
樱羽艾玛的CPU彻底烧了,便当盒偷偷收回,为了掩饰尴尬偷偷整理了一下特意戴上的略微勒肉的腿环。
她知道拓真君马上就要和希罗酱订婚了,这几天她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趁着那位可怕的大小姐不在,鼓起勇气带着亲手做的便当想来拉近一点点距离。
可结果呢,最终Boss确实不在家,但家里怎么又凭空刷新出了一个看起来段位更高的隐藏Boss啊!
而且听这女人的口气,希罗酱竟然是默许她存在的?
这下樱羽艾玛更理解不能了。
这怎么可能!那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二阶堂大小姐,怎么可能允许别的女人穿着拓真君的衣服在他家里晃悠!
“呜……拓真君难道真的……”
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樱羽艾玛放在大腿上的纤手刹那握紧,一不小心将大腿软肉都抓出了道道红痕来。
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她只能通过这样的形式来压抑不断上涌的惊慌。
脑补出无数个“拓真君被坏女人骗了”,或者“希罗酱被蒙在鼓里”的悲惨小剧场,樱羽艾玛顿时急得眼眶都红了。
“还,还请对拓真君温柔点,呜汪!”
第六卷 怨憎会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就算是背叛希罗酱!
樱羽艾玛有一个梦想,没有秧歌star那么伟大,但也是她此生最重要的愿望了。
在这个漫长的五一黄金周里,二阶堂希罗被家族长辈和繁琐的礼仪规矩困在豪华宅邸中,为了那场即将向全社会公开的盛大订婚宴做着最后的冲刺。
这意味着,在戒指彻底将枢拓真和二阶堂希罗绑定在一起之前,短短的假期就是留给樱羽艾玛偷跑的最后空窗期。
怎么想都赢不了的吧?
他们可是恋人诶,彼此相信,未来迟早要共度一生的恋人诶。
二阶堂希罗是什么身份?
堂堂藤原南家,二阶堂家的大小姐,就算把自己明天沉进东京湾里大概都没人会说什么,老牌资历的大家族了。
别看路边随便一家拉面店都说自己有百年传承,二阶堂家那才叫真的百年传承。
相比之下,樱羽艾玛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一对常年在外出差的普通父母,一栋普普通通的一户建,以及从小到大除了笨拙和哀哭之外,几乎挑不出任何闪光点的平凡履历。
论美貌,她没有二阶堂希罗那种让人自惭形秽的惊艳,比头脑更是自取其辱,就算是比手腕,她更是那种被人欺负了也只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的软柿子。
从客观的物理条件到主观的个人魅力,樱羽艾玛全方位地被那个耀眼的大小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打从一开始,樱羽艾玛就知道自己和二阶堂希罗是不对等的,甚至就连加入这名为恋爱的战场都是一种奢望。
人家早就成恋人,现在都要订婚了,等到法定年龄肯定会立刻领证结婚。
自己这边才刚刚冒头,樱羽艾玛怎么想都赢不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就算丢掉所有底线去色诱也赢不了二阶堂希罗。
可她就是不甘心……
倒也不难理解,像是樱羽艾玛这种,骤然的离开了自己已经绝望的环境,身边又没有知道她过去的人,整个人的未来都开始光明起来的样子。
面对自己的恩人,做出来某些不可理智的事情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被彻底改变的可是她自己的人生,切切实实的收益被拯救,这样的感情变化再怎么激烈也有迹可循。
可是……
当开门的人是不认识的金发辣妹时,樱羽艾玛只觉得原本就不怎么有希望的未来彻底昏暗一片了。
宽大到甚至能盖住大腿根部的白色T恤,毫无疑问是拓真君的尺寸!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希罗酱不是才回去筹备订婚宴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不对,拓真君怎么可能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还是说,拓真君其实背着希罗酱在……
———那我岂不是也有机会了?
樱羽艾玛已经完全理解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樱羽艾玛一阵头脑风暴后,自以为抓住了重点,惊世智慧下,不假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
“还请,请对拓真君温柔点,呜汪!”
“艾玛酱,你误会啦。”
“怎么突然就要对我温柔了,艾玛你脑袋里该不会在想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
“难,难道你们的关系不是那样的吗?”
“那样是哪样,艾玛酱要是不说清楚的话,大叔我可不知道哦。”
“好了,有什么进来都进来说。”
看着一脸委屈巴巴,但还是双手捧着便当盒要送给枢拓真的樱羽艾玛,佐伯米莉亚哪能看不出女孩的那点小心思。
“她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我们的关系……唔,姑且还算是清白的?”
“拓真同学这么说话很容易招人误解的哦。”
“拓、拓真君不可以这么随便哦!”
虽然枢拓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樱羽艾玛会突然这么认真,但他还是顺从地伸出手,在女孩那有些凌乱的粉色短发上轻轻揉了两下。
其实换个角度想也很简单,如果哪天他去看自己的好朋友,结果一看那哥们不仅订婚了,还在家里养别人,一本正经说什么现在只是朋友关系……
那绝对是要被当成绝世渣男直接绑在十字架上烧死的吧?
但樱羽艾玛没有力气去声讨什么渣男。
短暂的几分钟里她想了很多,樱羽艾玛刚才竟然真的在想———如果拓真君是个会在外面乱来的坏人就好了。
那样的话,连底线都可以抛弃的自己,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见不得光的共犯?
“拓真君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啊……”
“其实啊,大叔我是被二阶堂大小姐雇佣的私家侦探哦,负责考验拓真同学有没有出轨的可能。”
“诶?既然的是考验的话,为什么要住在一起……难道说你还负责监视?!”
感受着棉面前这只粉毛小狗锐利的目光,佐伯米莉亚就知道她是真的上钩了。
“Bingo!答对了哦,艾玛酱。”
“作为即将订婚的未婚妻,希罗酱当然要防患于未然。大叔我可是持有专业执照的,不仅负责贴身监视,偶尔还要亲身上阵进行诱惑性测试呢,住在一起也是为了随时随地考察他的定力哦。”
“诱、诱惑测试……那如果拓真君真的、真的没忍住怎么办?”
“那就是非常严重的违约行为了哦。”
佐伯米莉亚双手抱胸,拿出了仿佛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气势,开始煞有介事地给她普法:
“艾玛酱,你知道在法律上,订婚意味着什么吗?那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口头说说而已,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预备婚姻契约。”
“一旦订立,双方就有了贞操义务。如果大叔我拍到了拓真同学出轨的实质性证据……”
“根据民法典,希罗酱完全可以因为婚姻不当破弃提起诉讼,更别提二阶堂家可是名门望族,社会地位摆在那里。”
“因为男方出轨导致名誉受损的慰谢料,也就是精神损害赔偿金……”
“要,要多少……?”
“大概把艾玛酱你卖到地下矿场里打工上三辈子也偿还不清吧?而且按照法律,勾引拓真同学的人也要面临惩罚哦,比如说……”
“唔……”
能,能赢吗?
骗人的吧,这比沉进东京湾还要更恐怖啊!
“她吓唬你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唔,原来没有这种法律条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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