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不允许樱羽艾玛玷污自己和拓真之间的纯洁恋情。
“明天有空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希望你能腾出一天空来,不过现在是放假时候,你应该没什么要忙的事情对吧?”
“拓真,你为何?!”
“有,我一直都有时间的!呜汪……?”
又是不经过脑子,完全下意识的说出了口。
感受到来自二阶堂希罗的死亡凝视,樱羽艾玛缩了缩脖子,莫名有些后悔。
现在的希罗酱,好可怕……
“久违重逢后朋友之间聚会一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小雪已经死了,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谁会先到,所以更该珍惜当下了啊。”
“话是这么说啦……”
“而且我也有不少话想和你还有希罗说,趁着这个机会刚好一起。”
“拓真!”
“拓真同学……”
怎么办,艾玛?
希罗酱的眼神很不友善,那是真想要杀人的目光诶……
比霸凌者还要更可怕无数倍!
但、但是拓真同学在邀请我诶!
闪闪发光,好像整个人都沐浴在光中,比女孩想象里还要帅气上几分的枢拓真。
樱羽艾玛只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忽上忽下的。
“如果是拓真同学邀请的话,我一定会去的!”
高兴的自然是自己往后的人生好像有救了,眼前的男生正在向着她伸出手。
但是代价是,和二阶堂希罗本来就有些微妙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差了。
樱羽艾玛觉得自己大抵是死定了,昔日的闺蜜感情已经彻底不见踪影,酒红美眸正怒视瞪着自己。
好像自己会成为干扰他们两人之间感情的不和谐音符一样。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樱羽艾玛深深吸了口气,态度无比诚恳的对着枢拓真鞠了一躬。
“……但是,对不起,如果实在让你和希罗为难的话,我不去参加也可以的。”
“你不来的话,就只有我和希罗,还怎么算是聚会啊?聚会这种事情,起码也得有三个人才好做游戏起哄,而且按照你的意思,艾玛你是想要拒绝我咯?”
面对着樱羽艾玛一脸抱歉的表情,拿回所有记忆的枢拓真深知该怎么将其拿捏,言语拨弄的同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的好帅啊……
而看着那男生露出的笑容,樱羽艾玛只觉自己好像在被佛光笼罩,身心都随着笑容渐渐变暖了许多。
沉浸在少年温暖的微笑中,樱羽艾玛下意识忽略了二阶堂希罗的核善眼神。
“将近两年也不知道联系我一下,我和希罗都不知道你在日本这里过得怎么样,明天或者今天和我多聊聊呗。大家都是朋友,那些欺负你的人总不能白白饶过吧?”
“嗯……”
诶?
自己有说过被霸凌的事情吗?
樱羽艾玛沉浸了数分钟枢拓真的样貌后,这才猛然惊醒,对上少年平淡如水的目光。
又在做梦了吗?
可现在也没被霸凌啊,为什么会做梦?
看着面前熟悉又帅气的面容,一脸理所当然说着为自己担忧的话,樱羽艾玛在情感上有些迟钝的大脑一下就这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完全是一片空白的。
硬要说的话,她其实也是有在想东西的。
脑子里全在回荡着拓真同学好帅,拓真同学好温柔,拓真同学果然是善良的想法。
像是吃了魅惑菇一样,樱羽艾玛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的样子。
这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直期盼着能被拯救的女孩,好朋友突然死了,闺蜜又莫名敌视她,终于遇到了愿意向她伸手的男生。
用比樱羽艾玛妄想中还要更温柔的语气,一脸悲悯的说出自己的痛苦和绝望来源,不问缘由不问报酬就说要帮她。
樱羽艾玛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在做梦。
拓真同学果然不会抛下她的!
就算希罗酱是拓真同学的恋人,艾玛也只要做朋友就好了……
凭着自我思考,樱羽艾玛做出了反应,她重重点头。
“我可以和拓真同学聊上一整天!”
“那可不行啊,我还得抽出时间陪希罗约会再见家长,真想要聊上一天的话还是改日吧。”
“我哪天都有空哦!”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彷徨的必要。
樱羽艾玛看着那悲悯低垂的目光,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似的想要钻进他的怀里。
“拓真!”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今天会是个平安夜的。”
轻轻拍了拍二阶堂希罗的手背,枢拓真也去给死去的小雪送上了一束花。
没有千千心结保护。
他眼前幻觉浮现。
躺在棺材中的少女形象一度变化,先是难产而死过一次的夏目安安,又变成倒在火灾里昏死的宝生玛格……
仿佛是在诘问着他的执着。
因为他自以为是的救助伸手,才导致了少女们面临这些无妄之灾。
如果没有他插手,宝生玛格的原生家庭应该不久就会死于意外,她虽然靠骗人谋生,但总不会差点葬身火海。
如果没有他照顾,夏目安安也不会重度依赖,最后在手术台上难产而死,若不是LiveNote她真的会成为枢拓真一生的痛。
但枢拓真毕竟真的爱过她们。
平等的爱过每一个少女。
手中白花放下,再抬起头时,眼前少女现出最原本的模样。
有点普通。
名为月代雪的少女,他的青梅竹马,迟钝的女孩。
相貌称不上出彩,比不过他现在认识的每一个少女,仔细想想性格好像也称不上最好。
随便挑选一位,对爱的回应都会比她更直接炽烈得多。
但这就是小雪的样子,静静躺在棺材里,经由化妆后看起来好像只是睡过去了似的。
“我回来了,小雪。我不会再死了,这次我会带着你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一定会幸福的活下去的。”
枢拓真双手合十拜了又拜。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许下了普通的愿望,希望爱人幸福的愿望算不上惊艳,就像希望世界和平一样只是人最朴素的愿望。
他却差点连这普通的愿望都没能帮忙实现。
枢拓真又和月代雪的父母聊了聊。
将枢拓真视若己出的养父母一时间感慨万千,两年没见的养子仿佛才在昨天告别,再一见面就成熟了许多。
丧女之痛让这对原本和蔼的中年夫妇显得苍老了十岁不止。
小雪的母亲在看到枢拓真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抓着他的手臂泣不成声,似乎想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身上,找回一点女儿曾经存在过的温度。
“拓真啊……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小雪的父亲拍了拍枢拓真的肩膀。
“小雪的事情我们过几天再聊,你刚回来有不少事情要忙,葬礼这边我们主持就好,你忙你的……”
枢拓真又陪着二老聊了聊,劝慰一会儿后才告别了他们,回到希罗和艾玛的身边。
“走吧。”
他牵起二阶堂希罗的手,十指紧扣已经成了习惯,然后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像只迷路小狗一样眼巴巴望着他的艾玛。
“艾玛,今天也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和希罗住的酒店离这儿不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先去我们那里坐坐?顺便把明天聚会的行程定下来。”
“诶?可、可以吗?”
小心翼翼看向了二阶堂希罗,少女有些受宠若惊的指了指自己。
二阶堂希罗虽然还是轻轻哼了一声,撇过头去没有看她,但被枢拓真牵着的手却没有松开,也没有再出言反对。
这就是默许了。
“我这就来!”
三人一起回到暂时落脚的酒店,按理来说,和二阶堂希罗已经确定关系的他应该住在二阶堂家中。
二阶堂家怎么也不可能缺他这一个客房。
也就是这间酒店房间是专门为了樱羽艾玛准备的。
一进到房间里,换好鞋子,枢拓真便直接开口问道:
“说说看吧,班级里有谁没欺负过你。”
“诶,一般不是应该问谁欺负过我吗?”
“你要是不觉得麻烦也可以,只是这人数会不会太多了?”
“唔……”
樱羽艾玛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失败。
朋友死了,拓真同学和希罗酱成了恋人,希罗酱还很讨厌自己的样子。
对不起,我把人生全都搞砸了……
“拓真同学问这些,该不会是想要……”
“报复他们。”
“诶诶诶?!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么直接的吗?
不对不对,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不正确的吗?
希罗酱,你快点阻止拓真同学啊!
看着撇过头去,假装听不见,默许了对抗霸凌事件的二阶堂希罗,樱羽艾玛不敢相信这还是她认识的二阶堂希罗。
“做错了事情当然得纠正,我这是代他们父母再教育,有什么问题吗?”
“可,可是他们人多……”
“我和希罗的钱更多。”
“拓真同学现在好……好卑鄙……”
“这叫一报还一报,下次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要乱用词。”
额头被指尖戳得发红,樱羽艾玛有些吃痛地捂着小脑袋,委屈巴巴撅起小嘴。
“人家才不笨……”
“那今天晚上吃什么,炸牛排还是怀石料理?”
“可以都要吗!”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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