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现在只缺可以被摸摸头并且ccb的枢拓真了。
最终攻势,已经蓄势待发!
……
那边计划准备得如火如荼,这边夏目安安在通过许愿获得人生记忆后坐不住了。
“呜……!”
“安安酱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吾辈只……呜!”
模拟人生里习惯了说话的夏目安安一时间没回过神,差点忘了自己开口就有可能发动魔法的事情。
少女抓起素描本刷刷刷几笔落下。
【吾辈只是突然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可以试着和大叔我说说哦,大叔我虽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但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哦~”
“……”
“还是说要先把你送到医务室去?”
【吾辈一个人出去静静就好……】
“那好吧……”
当夏目安安走出娱乐室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逐渐变得昏暗了起来。
回忆着模拟人生里的点点滴滴,夏目安安心里五味杂陈。
又气又恼……
就差一点!
只要再提前半天恢复记忆,夏目安安就有信心阻止枢拓真被撅的命运!
但命运却和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偏偏就是这半天的时间,没有觉醒记忆的夏目安安就只是站在门外一脸嫌恶的旁观完了全程……
吾辈可怜的弟弟啊!
被那些坏女人又亲又摸,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
而且还是全监狱直播!
夏目安安感觉头顶上好像多了一顶绿色的帽子,可能还不只一顶。
越想越气,气到跺脚的谎言公主干脆调转路线,转而来到了枢拓真的牢房里,恰好见到脱光了衣服正要睡觉的枢拓真。
“……有事?”
“【起床】!”
“不行,我衣服都脱了……”
枢拓真嘴上拒绝,但是被催眠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掀开被子来到地上,立正站在了夏目安安的面前。
“今天早上的事情开心吗?吾辈愚蠢的弟弟啊。”
“……我可以解释。”
枢拓真回想起自己在惩罚室内,被橘雪莉她们联手做局扒光的恐怖回忆。
那可不是差点被得吃,而是真的被大口大口吞吃热狗,外面赶来捉奸的泽渡可可和远野汉娜只能隔门相望,竟无语凝噎……
而夏目安安现在的状况,和惩罚室内的诡异痴女四人组也不遑多让啊!
干,干什么了?
衣服都不给我穿上就下来,是要搅什么了?
“我们认识吗?夏目安安小姐。”
事到如今,枢拓真只能使出不算办法的办法———装傻!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认识,没有记忆,就算夏目安安拥有了记忆又能怎么样?
枢拓真相信她们都是好女孩。
将心比心下,如果换成他是女孩子,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说着什么前世今生的爱人关系,就绑起来这样再那样。
这和犯法有什么区别?
枢拓真是如此相信,夏目安安肯定是个好女孩。
“对了,我身上还有一股味,我得先去洗澡……”
说罢,枢拓真连衣服都顾不得穿,起身就要逃出牢房,生怕一不小心真要被夏目安安给当场办了。
天无二日,他现在心里只有二阶堂希罗这一个太阳!
你问小雪?
那不一样,那是论外级别的,就算心动记忆都被吸收干净,那也只是人生若只如初见。
“【岂可拒绝爱人之请!】”
“回到吾辈身边,吾辈愚蠢的弟弟!”
“安安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枢拓真小伙一下就立正了,脱光了衣服正要睡觉的他并没有佩戴护身符,一下就中了夏目安安的催眠声音。
殊不知,就算他成功从牢房里跑出去,外面的境况也只会更加的惨烈!
事到如今,或者说今天早上才刚刚经历过终极侮辱,枢拓真哪里不知道夏目安安的意思。
总结下来,无非四字。
就在今日!
养弟千日,用弟一时。
别问是哪个弟弟。
眼看枢拓真乖乖回到自己面前,夏目安安反倒羞红了脸,目光上下打量半光着身子的少年,对他保持的良好身材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何意味,方才可是要佯装不识吾辈?”
“没有的事,只是突然想起来我身上一股味,得先去洗个澡才行。”
“确实需洗去她们的味道,但洗澡大可不必,吾辈有更好的办法。”
拍了拍身侧床榻,中午还对枢拓真爱答不理,一副看渣男模样的夏目安安已是换了面孔。
变脸不扣豆的沉睡公主微微并拢白丝肉腿,绛紫美眸紧盯着枢拓真,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坐啊,吾辈的弟弟。”
“这不好吧……”
嘴上很倔强,但是被催眠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下了。
在催眠之声的影响下,只要不是发自真心想要拒绝,枢拓真就只能答应“爱人”的各种要求。
他又怎么能拒绝自己心爱的少女呢?
就算他嘴上再怎么抵赖,身体比心灵先一步承认了“爱人”的关系。
夏目安安见状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吾辈可是你的爱人!”
“……”
枢拓真闭口不言,他怕一开口,自己就忍不住承认了。
于是沉默就成了最好的应对,枢拓真果然还是不擅长欺骗心爱的少女。
从诡辩的角度来讲,枢拓真并没有背叛,他从未有意陷害过夏目安安,只是想要暂时逃避这段关系。
“……真是过分啊。”
“抱歉。”
对于夏目安安的斥责,枢拓真只能说道歉。
在最后的最后,他想自己肯定不会拒绝这份心意,因为模拟人生里的经过都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枢拓真的第一要务必须是复活希罗。
他只有一双手,能抓住的东西太过有限。
一端是因自己而死的希罗,另一端是因自己而获得记忆被抓到这座岛上的少女们,他已无法承担更多。
“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终有一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吾辈不是说你,吾辈是说自己。她们肯定也和吾辈一样,和你发生过各种各样的故事吧?吾辈明知道你面临很大的压力,也相信你肯定为了拯救我们殚精竭虑……”
“但吾辈还抑制不住自私的心,借着与你亲密的关系,让你在吾辈面前做出承诺……”
“这样的吾辈果然很过分吧?”
一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夏目安安便有些呼吸不能。
自己的弟弟被那些女人摧残成了那副模样,自己却一点忙也不帮,只是站在一边嫌弃看着……
末了还非得骂一句“男的一股味”……
“所以吾辈想说的是……枢。”
看着面前那个有些紧张,甚至有几分不安的少年,夏目安安轻声说道:
“吾辈想成为你未来的一部分,只是一部分就好。”
“吾辈可能无法给你生下孩子,因为吾辈身体不好……”
提到伤心处,夏目安安深深吸了口气,或者说抽气,小鼻子皱了皱:
“吾辈……吾辈……”
“我果然还是喜欢你,比之前还要更喜欢得多……!”
“安安,我也喜欢……”
“那就立刻来做吧!”
“……?”
何意味?
这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突然听不懂了?
刚才不是还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吗?
难道说你变脸真的不扣豆?
看着面前脸颊潮红,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这么说的夏目安安,枢拓真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我们刚刚是在就“喜爱”这一情感发表感言对吧?
怎么一下就转移到做的上面去了?
“等、等一下———!”
枢拓真下意识想要提起短裤,但只是刚伸出手,就被夏目安安抓到机会捧起双手。
像小狗见到牛奶一样,对着少年修长美感的手指又亲又舔,粉嫩香舌蘸着盈盈水光,在指头上滑弄留下道道触电般的触感。
夏目安安却觉得光这样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爱意,竟是将手指更进一步送入唇间。
樱软薄唇软弹得好似果冻般贴合手指,意料之外的火热感包裹着指尖,滑溜溜的触感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也变得更令人遐想。
拒绝,推开。
是当下最理智的选择。
监狱里没有避孕用的医护用具,一旦不小心怀上,那大概率只会是一尸两命。
就算LiveNote能复活夏目安安,枢拓真肯定也会后悔。
但现在被催眠的他拒绝不了一点,因为夏目安安是他的爱人,凡是爱人的请求他都无法拒绝。
就在枢拓真的牢房里,就在冰上梅露露的床榻上。
枢拓真使用了巨舌鞭挞,夏目安安学会了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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