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更八千赛神仙2
浅草寺空有些失笑地说道。
“因为......我很在意这一点......”手机那头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当然，如果空忘记了的话，也没关系的......”
“不可能忘记哦。”
浅草寺空立刻柔声说道：
“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是三年五个月十七天。”
“精确到小时的话，就再加个八小时吧？需要我精确到分钟或者是秒吗？”
“不、不用了......”手机那头的声音重新变得欢快了起来，“知道空这么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真的很开心。”
“那我也能稍微放心一点了。”
浅草寺空轻叹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轻声问道：
“那就开始例行询问吧~要乖乖告诉我实话哦。”
“不过......问了这么多次都是同样的问题，这次就不需要我主动开口了吧？”
“......不行。”
手机那头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小声却不容置疑地说道：
“必须要空亲自问我才行......不然我就不告诉你了。”
“这样啊。”
浅草寺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要求并不意外。
少年随即将手机贴到唇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第一个问题——这个月有好好吃饭吗？”
“kiang？！”
听到他刻意放得低沉磁性的声音，手机那头的少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羞鸣后沉默了下来，片刻后才糯糯地回答道：
“我......我有好好吃饭的......一日三餐都是。”
“真乖。”
浅草寺空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继续用着温柔到能溺死人的语气夸赞道。
轻声夸赞她的同时，浅草寺空不知何时拿出一本笔记本，用另一只手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句夸赞后手机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几声几乎听不见的傻笑从手机中传来。
“那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咯——这个月有碰上不顺心的事吗？”
浅草寺空对她害羞的反应置若罔闻，继续低声提问道。
“有、有的......”
少女迟疑了一会，支支吾吾地说道：
“一个人生活的话，还是有些不习惯......总是出错的同时还给别人添麻烦了......果然，我很笨呢......”
“......”
浅草寺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不动声色记录着的笔猛地一顿。
然而话音未落，少女似乎是怕少年为此而担心，连忙补充道：
“不过我的邻居是个很帅气、很善良的大姐姐，因为一直有她帮忙的关系，所以我总是能坚持下来的......”
“那就好。”
浅草寺空再次将自己放松地撑在窗台边，看着远处的夜景低声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开心吗？”
“......嗯，很开心哦。”
手机那头的少女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
“月初的时候，在电车上鼓起勇气给一位老奶奶让座了......虽然开口时还是磕磕绊绊的，但看到老奶奶脸上的笑容、听到她的道谢话语，还有放在我手上作为感谢的点心......我真的感觉好开心......”
“前天的话，和隔壁的姐姐一起出去玩了。她一直很照顾有些放不开的我......我们一起玩了太鼓达人呢！她的技术超级好，好到让我怀疑她是职业乐队的鼓手什么的......”
“昨天晚上也是，打怪猎的时候一次出了两个怨念物呢！当时激动到快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差点没控制住切换成本音了呢......”
少女那略显欢快的倾诉在此刻停顿，就在浅草寺空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再次柔声开口：
“今天中午......也遇到了幸运的事呢。所以更开心了。”
“嗯？唯独这件事不和我说吗？”
浅草寺空闻声轻笑着打趣道。
“嗯，不告诉你......是秘密哦~”
少女也开心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调皮。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浅草寺空故意用怀疑的语调说道，“万一这个月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开心，说这些只是为了让我安心呢？”
“才不会呢......”
少女立刻略带不满地反驳道，随后小声开口：
“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谎。”
“我知道哦，天才的我也一次都没看出来你是在撒谎。”
浅草寺空对着远处的夜景点了点头。
同时，手中的笔也在笔记本的最后一行，落下了最后一笔。
“说起来......”
手机那头的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空这样每月都和我打一次电话，早就算是私联粉丝了吧？”
“总感觉稍微有点负罪感呢......好对不起直播间里的大家哦，特别是布偶熊桑......”
“也许别人和我这样算是私联......但你是特别的。”
浅草寺空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你是我的第一个粉丝，是我最重要的存在......所以每个月给我打电话的权利，只有你一个人拥有。”
“我会永远倾听你的烦恼、给出我的建议、抚慰你的心神......作为大家的天使的樱羽空，所肩负的就是这样的责任。”
“是吗......太好了。”
手机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少女的声音随后再次响起：
“能知道我这种人在空心目中是这么特别的存在......我真的很开心哦。”
“先别说我了，别忘了这次谈话的目的是要好好‘盘问’你哦。”
浅草寺空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了一些，主动将话题拉回。
“怎么样？两个月下来，做Vtuber还适应吗？”
“嗯嗯，目前算是小有起色啦。”
聊到这个话题，手机那头的少女用着前所未有的欢快语气开口说道：
“上个月第一次直播的时候，简直紧张得不得了呢......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非常喜欢我的虚拟形象设计，也喜欢我给出的人设......”
“渐渐地，我也能像那些头部V一样在杂谈回轻松自然地挑起话题、在歌回不害羞地对着观众们唱出声、在游戏回也能故意弄出节目效果而不会被嫌弃是在演了......”
“此外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说我的人设太过虚假、我这个人很装、虚拟形象的背后肯定是个肥宅什么的......”
少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然而只是一瞬，她的声音立刻又切换上了欢快的语调。
“但是，我一点都不在意哦！”
“毕竟我的内心很强大嘛！而且也有着粉丝们的支持，最重要的是，有空每个月给我的安慰......”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有用。”浅草寺空摇了摇头，“说到底，目前我能给出的帮助也只有这些了。”
“才不是呢！”
少女立刻反驳道，声音因为着急而提高了一些。
“空在上个月发给我的那份满满四十页的Vtuber攻略，真的超级有用！就因为好好把那四十页看完记在心里了，我才能少走这么多弯路的。”
“啊啦，那份攻略能帮到忙真是太好了。”
浅草寺空语气毫无起伏地说道，随即拖长了语调好奇地问道：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账号名呢？明明有我在直播间实时关注的话，绝对能让你少走更多弯路的哦。”
“欸？！因、因为......”
手机那头少女似乎有一瞬间的慌乱，声音也变得支支吾吾。
“因为空很忙啊......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更加加重负担。”
“而且......我也不想在没有彻底火之前，告诉空我的虚拟形象叫什么名字......万一因为各种原因失败了，绝对会让空失望的......”
“我不在意这个。”
浅草寺空再次摇了摇头，目光凝在笔记本那满满一页、随着少女的回答而记录下来的文字上。
“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要把这些事情与原因向我倾诉就好。”
“你知道的，我无数次这么说过——”
“你的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知道哦。”
少女小声说道，随后语气再次变得轻快。
“所以，我就更不能告诉空啦！”
“就像空亲口说的‘我是特别的’一样......”
“在我心里，你也是特别的。”
“你是我最要好的网友。因为你，我才能试着和别人交流，这才遇到了像那位老奶奶、还有隔壁家姐姐那样温柔善良的好人。”
“你是我唯一的推。作为你的第一个粉丝，我这辈子都会支持你，这辈子也都只会单推你。”
说到一半，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咽。
“而且，就像空的所有粉丝，都把你当成是天使那样......”
“你也是我的天使。”
“因为你，我才试着要像你一样，为网络上的大家带来幸福......我在网络上，也要成为像空一样的天使！”
“你是我的朋友、我的推、我的天使......”
“也是我的......Producer。”
少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泣音。
但她还是笑着，用带着鼻音、却异常坚定的语调说道：
“所以......来做个约定吧！”
“等我有了一百万粉丝的那天......”
“就是我告诉空，我的虚拟形象名字的那天！到时候可不要吓到哦。”
“一百万粉丝啊......那就来比赛吧，看谁先到这个目标。”
浅草寺空喃喃自语道，笑着答应了下来。
随即，少年的话锋一转，再次打趣道：
“话说回来，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啊？”
“既然一百万粉丝我才能知道你的虚拟形象名字，那......还要多少万粉丝，我才能见到你本人呢？”
“啊......不、不行的......”
手机那头的少女瞬间慌了神，带着浓重的鼻音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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