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一不开心
蝴蝶被迫咕嘟咕嘟的大口喝下精华，还好她原本就大量摄食花蜜，对这种液体食物早已习惯，所以胃部的容积也比一般人大，这才免于被精华撑破肚子这种荒唐而羞耻的死法。
不过饶是如此，蝴蝶的肚子也已经彻底装满，李玄伴随着晶莹口水的武器刚出来，精华就逆流上来，挤满了蝴蝶的食道，差点把她呛到。
“你这家伙，也太死心眼了点。吃不下的话，吐出来不就行了？”李玄笑道。
蝴蝶却使劲摇了摇头——尽管她已经快被逆流的精华憋到窒息，但却依旧仰着脖子，不肯泄露分毫。
见蝴蝶的脸已经被憋红了，李玄真怕她出什么事，只好动用了空间能力，将她肚子里的精华转移到子宫里一部分，减小了胃部的压力，这才让她终于能放下脖子说话。
“不能...浪费食物...味道很好，很有营养，吃这一顿，感觉一个月都不用觅食了。”蝴蝶满足的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
“西瓜肚实在太棒了...”李玄看到蝴蝶被自己灌成这幅样子，忍不住又将巨龙抵在她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
“喂喂，你这是拿我当精华抹布用呢？这东西会很难洗啦。”蝴蝶不满的说。
“哪有，我只是觉得你这幅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把你浑身都涂上我的精华，多看看你这副样子。”李玄笑道。
“坏人！说起来，狗会到处撒尿标示自己的领地，你难道是小狗吗？”蝴蝶反击道。
“我要是狗的话，你岂不成了狗日的？”李玄调侃道。
“你！哼...”蝴蝶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一时间没法反驳，只好扭过头去不看李玄。
“还有，如果狗会通过撒尿标示领地，那你骂我是狗的话，你就不是精华抹布，而是绒布球了——我专属的蝴蝶绒布球哦～”李玄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
“好啦好啦！我输了，你不是狗，我是，这样行吧？汪汪汪！”蝴蝶委屈巴巴的说。
“哈哈哈哈，你怎么会是狗呢，你明明是那么可爱的一只蝴蝶，不逗你了——刚才舒服吗？”李玄笑道。
“舒服，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梦里梦见的，和实际体验的到底不一样啊。”蝴蝶满足的叹息道。
“可是...如此激烈都没能让我醒过来...李玄，你说，这是不是证明我才是真的？”
蝴蝶话锋一转，依偎在李玄身边轻声问道。
“不能证明，你仔细想想，如果这种程度的刺激可以让人在梦中醒来，那玄蝶当初不是早就被我使用醒了，还会等到今天？”
李玄回答道。
“？？？也是哦！那你还勾引我这一次，你到底居心何在？”蝴蝶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警觉的站起来问道。
“这个嘛...单纯想找个理由和你深入交流一下而已。”李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好过分！亏我还那么认真的配合你！”蝴蝶怒道。
“可是就结果而论，你也不亏呀，你不但舒服了，而且还吃饱了。还不够赚吗？”李玄反问道。
“诡辩！这是诡辩！巧言令色，也改变不了你欺骗了我的事实！受死吧，大混蛋！”
蝴蝶气鼓鼓的飞了起来，一股强大的邪能从她体内透出，竟然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了起来。
蝴蝶挥了挥翅膀，刮起了一阵小小的一阵旋风。
两道旋风落地，顷刻间化为两道通天彻地的青色龙卷，朝着李玄的方向左右包抄过来。
旋风所到之处，万物俱摧，花朵、码头、海水，全部都被卷入其中。
“哇，你来真的啊！”
李玄眼看自己就要被龙卷风吞没，赶紧站了起来。
他张开双手，用深暗之力创造出两道屏障，挡住了青色龙卷，然而两道龙卷之间仿佛有吸引力似的，互相牵引着、环绕着李玄做卫星运动。
第892章 自我的存在
两道龙卷如同一个永不停息的双星系统，以强大的风力撕扯着李玄的屏障，纵使深暗之力的屏障十分强大，但在这样无穷无尽的撕扯中竟也濒临破碎。
李玄心中诧异——梦境似乎并没有削弱自己的实力，所有的能力都能照常使用，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威胁到自己，这蝴蝶居然有这么厉害？
这么想着，李玄忽然往下瞟了一眼，这才发现脚下的大地不知何时已经被两道龙卷彻底摧毁，目之所及只有万丈深渊。
而撕扯他的两道龙卷居然还在成长，它们吞噬着一切能量、物质，甚至扭曲着时间和空间，几乎要成长为两个巨大的黑洞。
“卧槽，这不对吧？十分有九分的不对！蝴蝶你原来这么强的吗？”
李玄吃了一惊，他不敢怠慢，急忙拿出了真本事，用更多的深暗之力将两道龙卷强行推开彼此的引力范围。
紧接着，李玄习惯性的想要打开空间通道取出盘龙戟，却发现虚妄恶土的传送门无法打开。
他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这里似乎并不是完全的梦境空间，否则自己的能力应该一比一还原才对。
来不及多想，李玄用深暗之力凝聚成一杆大戟，从上到下用力一斩。
深暗之力凝聚成的大戟显然不如真货结实，一击下去便被龙卷风撕成了碎片。
但与此同时，龙卷风的风眼也被破坏，李玄见这招有效，便凝聚出另一杆戟，又如法炮制的切开第二个龙卷风。
虽然龙卷风刮起的各种杂物遮蔽了视线，但李玄能够感觉到蝴蝶的本体正在向自己逼近，他急忙凝聚出第三把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来到李玄面前的蝴蝶挥挥翅膀，将周围的杂物全部吹散，顿时又恢复了朗朗晴空。
“那个...你没伤到吧？”
正当李玄调动浑身能量准备战斗时，蝴蝶却满脸歉意的飞过来道歉。
“这就不打了？我以为你会跟我战到天昏地暗呢。”李玄收起大戟笑道。
“刚才我只是有点生气，想着打你一顿出出气，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还好你没受伤，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蝴蝶看着已经被自己摧毁的地面，满脸歉疚和悔恨。
从这几分钟的情绪转变，李玄意识到她虽然有玄蝶的记忆，但心智却很不成熟，别说玄蝶本人，估计连黑猫都比不过。
“这也怪我，我平时跟自己的眷属轻浮惯了，没意识到你没法分辨玩笑。不过话说回来——你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实力吗？”李玄问道。
“不知道，我平时只是到处飞来飞去、饿了就喝花蜜，困了就睡觉，这里没有敌人，也从来不需要打架。”蝴蝶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某种意义上说，这里还真是像天堂一样。”李玄笑道。
“可是，这个天堂被我毁掉了，码头整个都消失了，海也消失了...”
蝴蝶沮丧的看着脚下，刚才繁华盛开的海岸已经彻底被摧毁，就连海水都不知道被风卷到了什么地方，只露出干涸开裂的海床，裂缝中甚至冒出灼热的岩浆。
“整片大陆几乎都被毁了，你的破坏力还真是恐怖。”
李玄望着绵延万里的深坑感叹道。
“这可怎么办？我以后饿了就没有花蜜吃了，也没有花瓣可以睡觉了。”
蝴蝶委屈的差点哭出来，好像造成这幅景象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我知道一种东西，比花蜜还好喝。”李玄提醒道。
“你是说...你身上那种白白的东西？味道是不错，而且也很有营养。可是...你不会在这里久留吧？”
蝴蝶说着，下意识的向李玄靠了靠，似乎生怕这个唯一的饭票现在就跑了。
“我会不会久留，但这应该已经不重要了——你还没意识到吗？我在做之前说过的话。”李玄提醒道。
“糟糕，刚才太舒服，让我给忘了。”蝴蝶呆萌的敲了敲自己的头说。
“好吧，我告诉过你：我没法证明你我是不是真的，但我可以证明我们是存在的。”李玄只好自己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如何证明？”
“无论玄蝶是梦，还是蝴蝶是梦，又或者两者都是梦幻，但刚才的愉悦，你的的确确的感受到了，不是吗？”李玄问道。
“是没错...比想象中还要舒服。”蝴蝶红着脸说。
“那么，此时感受到这份愉悦的，就是你——换言之，就是‘自我的存在’。无论它是什么，但它终归是存在的，这一点不证自明，当然如此。”
迫于无奈，李玄只得把某位哲学家的思想搬运过来稍加改动投了自制。
“自我的存在...当然如此吗？自然如此。”蝴蝶讷讷的重复道。
“所以，你还在犹豫什么？无论是梦是真，你感受到的东西总不会是假的。就好像玩到一款很有趣的游戏、看到一本很好看的小说，你难道会去追究游戏或者小说里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吗？”
李玄趁热打铁的说。
“原来如此，我逐渐理解一切了。”蝴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理性的笑容。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去？”李玄说着，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那么，我的回答就只有一个了。我将跟随你直到永远，我的主人。”
蝴蝶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澄澈而坚定，身上的嫩绿色的短裙也逐渐多了几抹青色。
但她的神态之中，依然有着几分蝴蝶小姐的纯真与憨态。
“现在的你，是哪一个，玄蝶还是蝴蝶？”李玄好奇的问道。
“两边都是我，您想怎么叫都行。不过考虑到您习惯了身为玄蝶的我，所以还是叫我玄蝶吧。”眼前的蝶翼少女微笑道。
“原来如此，既然你的人格能够统一，就说明两边都是真的吧？这个世界，真实的有点不像梦境、或者说意识体之类的地方。”
李玄皱着眉头看向周围荒凉的地貌。
没错，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有些怀疑，这里根本就不是精神的世界，而是一种特殊的物质存在。
第893章 相合之物
拜爱丽丝们所赐，李玄不止一次的进入过精神世界。
他很清楚，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的最大区别，就是构成两者的基石不同。
在他所熟悉物质的世界，物质是一切的基础，由物质的组合才派生出了精神。
换言之：物质可以没有精神，但精神必须依附于某种物质。
而精神世界恰恰相反，精神是先决的，物质需要依附于精神而存在。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精神世界的物质极不稳定。
白衣苍狗，变幻须臾；沧海桑田，只在一瞬。
李玄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入梦时，就好像被拔了键盘和鼠标的游戏角色，只能意识到自己是存在的，但没法进行任何操作。
后来学会了想象、学会了控制精神，他才逐渐能开始在精神世界自由行动。
而这个世界，显然并不符合精神世界的特点。
万事万物，都是那么稳定，反而是活着的精神体只有玄蝶一人。
而且她刚才攻击自己时，也是用翅膀掀起旋风，而不是直接通过精神想象出旋风。
最重要的一点证据：自己的能力，全都和现实一样一比一复刻，唯有空间能力无法使用。
“没错，主人。这里不是精神世界，而是另一个现实。”玄蝶回答道。
“所以，我们该怎么出去呢？”李玄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既然不是精神世界，醒来也就无从谈起。
空间能力被禁用的当下，自己和玄蝶要如何离开这里？
“主人，你是在担心该如何离开吗？”玄蝶笑道。
“正是。”
“这其实也很简单，我们只需要原路返回就可以了。”
“原路？你是说...符节？原来如此，这个空间，是女神所创造的吗？”
李玄思索片刻，猛然回忆起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符节。
自己将符节融入玄蝶的灵魂，因此被拉到这方世界。
符节是女神创造的，这个世界自然也是女神所造。
想也知道，能创造另一重现实的存在，恐怕也只有神了。
“主人的反应还真快，这处空间的确是女神所创，为了让我可以割舍身为魔物的过去。”玄蝶叹息道。
“你曾经是魔物吗？”李玄惊讶的说。
“让我们边坐边说吧！想要离开这里，您还需要给我补充一些能量才行。”
玄蝶说着，翅膀延伸成了一片柔软的轻纱，李玄躺在上面，感觉自己就像躺在云朵上一样轻盈。
“在睡神光临前的时代，我曾是一只EX级魔物，也是世界上最危险的魔物，那时的人们称呼我为‘狂蝶’。”
玄蝶说着，轻轻吹了口气，李玄的裤子便自己解开了。
“魔物诞生自神的负面情绪，我的实力如此强大，也是因为女神那时的忧郁已经达到了极致。
那是魔法少女尚未诞生的远古时代，女神派出使者与我战斗，但一连三个使者都败在了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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