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一不开心
“还是算了吧，这次我也就赢在一手信息差，如果你不选择一把梭哈，而是慢慢的跟我打，只要我的变身无敌帧被拖过去，就要输给你了。”李丝结微笑着拒绝道。
“不！我有一种感觉，即便我知道这些，多半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给人的感觉永远都看不透！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招式在等我，甚至不知道怎么防备你的攻击，就好像溺水时拼尽全力想抓住什么一样无助。”
纱月有些沮丧的说。
“也不能这么说，把我彻底看透的人，还是有一个的。”李丝结说着，用温柔的眼神看向李玄。
“纱月，你无需在意，其实我也不敢说自己彻底看透了她——但我可以确信，我已经干透了她。”李玄忍不住笑道。
李丝结红着脸，不再开口说话，但纱月却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再请求她训练自己。
“求你了！这次战斗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弱点，以前我以为靠蛮力和气势就能解决一切，今天才意识到我以前不齿的手段，才是我真正欠缺的地方！帮帮我吧，我还想变得更强！”
纱月的眼神里充满渴望，变强的执念甚至可以和精华成瘾时的症状相提并论。
李丝结疑惑的看着纱月，表情也从幸福的小女人变成了关心同伴的大姐姐：
“纱月小姐，我其实一直都没机会问：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变强呢？我总觉得你有严重的自毁倾向，就好像急着去投胎一样——啊。请原谅我说的有些直白，但在我看来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我其实也想问。我见过一些十分好战的人：舞焰、爻、佩罗夏...可是，她们之中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对变强有如此之深的执念。”李玄也跟着问道。
“渴望变强的原因吗？那种事情，我都快记不清了。”
被问到这件事，纱月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茫然，两行清泪不知何时潸然而下。
“纱月，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们只是关心你的过去，并不是一定要强迫你说出来。”李玄见纱月似乎有些伤心，于是柔声补充道。
“不，既然主人和使者大人都问了，我就都说了吧。”
纱月叹了口气，盘腿在空中坐下，闭上眼睛，眉头紧皱，似乎回想起那些残酷的过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前我对主人说，我是神君之国的人，其实我说谎了。”纱月开头道。
“这我倒不意外，你的面相，给人的感觉像是混血儿。所以你其实是哪国人？”李玄把话接过来说。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国人，我出生在爱琴海附近的一个小岛上。”纱月继续说。
“爱琴海是哪里？”李玄疑惑的问道。
“是一处失落之地，那个地名已经被世界的规则屏蔽了，虽然十四年前那里意外解除了屏蔽，但只剩下一片焦土，没有任何活物幸存，所以‘世界’也没有在集体记忆中将之恢复。”李丝结解释道。
“你出生在失落之地？”李玄吃惊的说。
“没错，那是一片很大的失落之地，大概持续了百年之久。人类在其中繁衍进化，还能活下来的人早就已经适应了邪能。”纱月继续说。
李玄点了点头，在失落之地生活的人类的确都有适应邪能的倾向，比如自己之前收下的黑川爱。
当时那片失落之地好像才持续了三十几年，纱月出生的失落之地既然已经存在百年，那么诞生出一些适应邪能的“新人类”也不稀奇。
“那是一个地狱般的地方，充满了暴力和血腥。那里唯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不但魔物吃人，人类自己也会吃人——我指的是字面意思。”
回想到那段记忆时，纱月不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显然即便对她而言，那也是一段相当残酷的过去。
“我还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我卖给了魔物——在失落之地，小孩子的价格是很昂贵的，对魔物来说也是稀有食材，据说我卖了个好价钱，足够家里一整年的开销了。”纱月苦笑道。
李玄和李丝结相对默然，出生在这种地方，纱月的命运可想而知。哪怕是中专厕所开局，恐怕都未必有纱月这么惨。
“幸运的是，我被一个魔法少女救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一个猎人，她说自己和伙伴们正在着手清理失落之地，打算剿灭这里的魔物，夺回属于人类的海洋和土地。”
李玄心想：怪不得她会加入猎人，原来救下她的人就是猎人组织的成员。想想也是，教会的政策是不去主动干预失落之地，也只有猎人会去管这些闲事儿了。
“她救下我的原因，其实也并非是出自善意。因为在猎人看来，我这种魔化的人类同样该杀。她只是初来乍到，需要一个熟悉情况的向导，所以才会救下我。”
“我很幸运，在追随她的过程中，意外的成为了魔法少女。她很高兴，因为有了帮手。
她给我取名纱月，带着我几乎杀遍了整个小岛。”纱月说到这里时不禁露出一种陶醉的神情。
“那是我有记忆以来最爽的时光，我们几乎见到活的东西就杀，她教会了我战斗的技巧，也教会了我猎人的理念。”
纱月的眼神逐渐被疯狂占据，但却一闪而逝，转被无限的悲伤充满。
第794章 纱月的过去（下）
“就这样杀了一个月，我们几乎屠遍了那座岛屿，所有的活物除了藏起来的都被杀掉了。”
“然后我们启程前往了下一座岛屿。只要照这样杀下去，我们迟早会杀尽爱琴海的所有魔物，失落之地也会渐渐消失。
但就在这时，她天空裂开了一条缝，许多穿着圣衣的少女来到了这里。”
纱月哀叹道。
即便知道这段往事已经过去，但李玄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教会的人？”
“没错，教会不去干预失落之地，也不允许有人主动清理失落之地。她们从喻示机中得到消息，要阻止我们继续下去。”纱月继续讲述道。
“喻示机就是贝露丹蒂通过虹真传达的意志，也就是说，贝露丹蒂当时就已经在有意维持失落之地，作为她今天行动的后手了。”李玄皱着眉头说。
“我当时对这些一无所知，只知道她们杀死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姐姐，还打算把我也杀掉。”
“我一点也不伤心，因为那家伙是因为不够强才会死掉的。归根结底，会死掉都是自己太弱的缘故。”纱月流着泪说。
“但我不一样！如果说弱小就是原罪，那么我就无罪之人！我吃着魔物的尸体活了下来，躲过了一次次搜捕。”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似乎可以从杀戮中获得力量，所以我就拼命的杀。”
“魔物杀！灵物杀！魔化的人类杀！魔堕的同伴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纱月的眼神里透出滔天的杀意，那股强烈的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刺穿眼前无限的黑暗。
“直到有一天，我变得足够强大。我出现在教会派来的魔法少女们面前，用压倒性的力量把她们统统杀光。”
“然后，我继承了那位不知名魔法少女的遗志，屠遍了整个爱琴海，一直杀到上天入地也寻不出一个活物为止。”
“杀人对魔法少女而言是大忌，因为即便诛杀的是恶人，同类相杀也会导致内心的道德压力。进而削弱力量，甚至丧失魔法少女的资格。”
“但我不会，我出生在弱肉强食的失落之地，从小到大没有接受过一点教育也没有感过一丝亲情。”
“我的心坚如铁石，无论杀死的是魔物还是人类，我都不会有一丝愧疚，也不会有一丝动摇。”
纱月说这话时，语气始终保持着近乎残酷的冷静，和她的内心一样没有一丝动摇。
李玄不禁想起了爻，爻也曾经杀过七个人，但力量却没有受到丝毫损害。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杀的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这些人在她眼中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在杀死这些人时，丝毫没有道德上的压力，有如屠猪宰狗，所以丝毫无损魔法少女三原则中的“正义”与“纯洁”。
但纱月不同，她杀死的人里肯定有不少无辜者，包括教会里那些只是奉命行事的魔法少女、包括那些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变异的人类。
虽然纱月没有提起，但那其中甚至大概率包括卖掉她的父母。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毫不动摇的纱月，恐怕已经无法简单的用冷血二字来形容了。
“然后，世界把屠魔枪交到我的手上，授予了我杀戮的权柄。我用这把枪将爱琴海一带彻底化为焦土，暴力解除了世界的屏蔽。”纱月继续说。
“原来十四年前爱琴海的失落之地意外解除，就是你干的呀。”李丝结小声嘀咕道。”
“在那之后，我就是你们熟悉的、作为猎人活着的纱月了。”
全部讲完以后，纱月长舒了一口气。
把这些积压在心里、未曾对任何人提起的往事一口气说完，让她感到分外的畅快。
然而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去，又让她止不住悲伤的情绪。
纵然这份情绪，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化，可是那股隐忍的惆怅，依然汇聚在纱月的眼角，化为泪滴沿着面部的曲线缓缓坠下，如同逝去的时间一样不可挽回。
“怪不得你会这么怨恨教会，我要是你，肯定会做的更激进。”
李丝结的眼泪流的似乎比纱月还多，她的身世虽然也谈不上好，但至少有个爱她的姑妈。
虽然姑妈严厉了些，但也让她衣食无忧，度过了一个充实而优渥的童年。
所以在听到纱月如此悲伤的过去，她的内心备受触动，泪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李丝结，李玄忽然意识到她其实是个很感性的人，她至今为止都恪守不杀一人的原则，恐怕也性格和经历有关。
如果有朝一日李丝结也被迫动手杀人，那么心理上这道坎，她恐怕并不容易像纱月或者爻那样迈过去。
“李丝结，你怎么好像哭的比我还伤心？”纱月也纳闷的问道。
“我就是觉得...呜呜，就是觉得小纱月好可怜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大姐姐、遇到一个在黑暗之中带给自己一丝曙光的人，结果就这么死了。”李丝结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我不是说了吗？那家伙是因为自己太弱才会死的，我一点都没有为她伤心。”
纱月抱着双臂，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吸气时却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小纱月是典型的傲娇呢，口嫌体正直。你对缭樱那么好，也是在缭樱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吧？”
李丝结一语道破了纱月的想法，后者顿时慌张了起来。
“我才没有！收养缭樱的是奈婕，我只不过是帮她照顾一下而已！是利用啦，利用！我只是在利用她的战力而已，就像当初那个无名猎人利用我一样！”纱月脸色通红的辩解道。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总之以后有主人在，你不用再那么辛苦的逞强了，该脆弱的时候也可以脆弱，想要依靠的时候就可以依靠。”李玄温柔的抚摸着纱月的脑袋说。
“主人！呜呜呜....”纱月从未受到过如此温柔的对待，才刚收住的泪水顿时再次狂飙，扑到李玄的怀里哭个不停。
第795章 泪水守恒定律
“看看你做得好事，小纱月哭个没完，这下可怎么办？”李丝结叉着腰说。
“又不是我的错，让她发泄一下总比憋着好嘛。”李玄无奈的抚摸着纱月的头发说。
“就是你的错！你负责把小纱月哄好。”李丝结还沉浸在纱月故事中，全然没有了平时的谨小慎微，气势汹汹的要求李玄负责。
“就算你这么说...她现在连一句安慰的话都听不进去，我要怎么哄呢？”李玄摊手道。
“我不管，你要是不哄好她，我以后跟你深入交流之前，就先把丝袜脱掉！”李丝结威胁道。
“别！千万别！我想办法就是！”李玄顿时如临大敌，李丝结的腿已经是他的生活必需品了，要是她真的赌气不肯穿着丝袜坐，那对自己而言可是不下于贝露丹蒂的巨大威胁。
话虽如此，但看着哭个不停的纱月，李玄一时间也没有主意。
他只得开始场外求助，先是联络了绮沫，绮沫对这种事毫无经验，不但没有给到任何帮助，还准备塞给他一大堆工作，吓得李玄赶紧中断了通话。
然后他又询问了莉莉卡，莉莉卡的回答很符合黄金之国的家长思想，告诉她“孩子哭打一顿就好了”。
无奈之下李玄只好联系了唐曦，唐曦倒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是很让人放心。
“主人，我小时候在地摊上看到过一本杂志，上面说女人的水量是恒定的，上头多，下头就少，反之亦然。所以想要让女人不哭，只要让她其他地方多流一点就好了。”唐曦神秘兮兮的说。
“不是姐们，你这建议靠谱吗？”李玄严重怀疑道。
放心吧主人，我这说法也不是毫无根据。传说《石头记》的某抄本所载：
当年神瑛侍者以甘露灌溉绛珠仙草，后来仙草成精，打算报答神瑛侍者，所以思凡下界。打算用其他地方的水偿还甘露，可惜神瑛侍者并未察觉，所以仙草只能白白哭了许多年....”
唐曦也不知道是信口胡诌还是真的在哪看过，说起来滔滔不绝，有鼻子有眼。
“行了行了，改编不是乱编，你别在那胡说八道了。”
李玄中断了通话，但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纱月，心中又不禁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纱月给人的印象，是那种强势到不讲道理的性格。
女人中的女人，矿工中的矿工，仿佛只要她伸出手指，整个世界都会坐上来。
但此时纱月却彻底敞开了内心，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无助又孤独的小女孩一样，模样香甜软糯。
面对这种软糖一样可口易食的女孩，有些人会禁不住想要好好呵护，有些人会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
而李玄，思想上属于前者，行动上则属于后者。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李玄不做人。
刚才和李丝结战斗时，纱月被上了“濡衣”的魔法，身上穿的衣服反而变成了累赘，所以纱月已经把它们全部撕碎了。
所以在纱月扑在李玄怀里痛哭时，李玄拥抱的实际上是一具白生生、滑溜溜、软乎乎的身体。
纱月的气势经常让人以为她个子很高，其实根据系统给出的观测数据，她其实也只有157cm而已。
但因为身体纤瘦、腿的比例又很长，所以纱月就是给人一种高挑的印象。
李玄随手把玩了一下纱月的腿，虽然细瘦，但又没有到那种枯瘦的程度，摸上去是有肉的，而且很有弹性。
膝盖窝上的白嫩皮肤下可以看到几条浅浅的青筋，整条腿的比例非常端正。
李玄心想：怪不得这小妞总是喜欢用腿踢人，从比例上看，这条腿的爆发力绝对不容小觑。
不过眼下，这致命的武器也只是自己手中的玩具而已。
玩过了纱月的细腿，李玄又把手伸向了纱月的大雷。
纱月属于典型的细枝结硕果，虽然D杯也不能说是很大——对于看管了李丝结大雷的李玄来说，甚至略感贫瘠。
但雷的大小也要看长在谁的身上，以纱月细瘦的身材来说，D杯就已经显得十分伟岸了。给人的视觉冲击，绝不亚于看到李丝结真实CUP的那一次。
在惩罚游戏过后，李玄已经暂时压制了纱月身上的咒纹——毕竟要是让纱月带着这么多咒纹去战斗，怕不是打到一半体力先因为高潮而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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