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一不开心
“主人，还是别随便给她灌输观念了，万一...”李丝结在身后悄声说。
李玄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蹲下来柔声对虹真说：“虹真小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高尚。自私是人的天性，我并不是说帮助别人是错的，只是说帮助别人却不求回报是错的。”
“可是，自私是不好的行为，也就是说，人的本性是坏的吗？”虹真疑惑的问道。
“善恶存乎于人性，但熟善熟恶，其实也不过是以当时的道德观人为评定的。而我们所谓的人性，本质上就是写在基因里的本能。这些本能有益于人类的延续，所以就遗传下来了。也许以前也有完全无私的人，比如那天爻说喜欢你的脚，你便要砍下来送她。如果你因此而死去，你的基因便无法传承下去。”李玄继续说。
“我听不太懂，但是又好像懂了一点...我不该这么做，对吗？可是该怎么做是对的，我现在有点分不清了。”虹真听了李玄的话，忽然间有些惶恐，十几年来建立的世界观仿佛立在针尖上的大厦般摇摇欲坠。
“要理解这些，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帮助别人，然后别人给予你回报。这是利己的，但也是利他的。如果别人知道做好事可以得到回报，也会纷纷效仿。无论是处于何种心理，得到帮助的人客观上会变多。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吗？”李玄问道。
“我明白了，那么，我要一个高清的、大大的屏幕！可以看好多好看的动画片！”虹真这一次似乎听懂了李玄的意思，立刻提出了所要的报酬。
看到虹真的反应，李丝结顿时松了口气——她原本以为李玄想要趁机教她些歪理呢。
“没问题，我们去拍照吧！”李玄满意的抱起虹真，把她带到一处摄影棚里，和李丝结一起摆弄了起来。
“真不敢想象，那些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李丝结一边拍摄虹真穿着JC制服的照片，一边轻声对李玄说。
“你想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其实也不愿意说这种正经话，但我和露澈约定过不能教坏虹真。”李玄说着，又上前帮虹真调整了一下造型，顺便来了一发，好让李丝结可以拍摄JC冒白浆的罪恶画面。
虹真虽然已经是中学生的年纪了，但脸上一副天真的表情，和JC制服形成了很好的配合，再加上背后的小书包，真的给人一种小学生发育太好的感觉。
再加上李玄特意用绳索把她绑成银靡的样子，就更加有反差感了。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在意约定吧，就算露澈再厉害，总不能真的来虚妄恶土，用她那根造型古怪的拐棍敲你的头。”李丝结笑道。
“她怕是更想敲你的头吧，毕竟你也算是她的目标。”李玄笑道。
话音未落，只见李丝结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传送门，露澈一手提着手杖、一手挽着竹篮从里面走出来，抬手就用手杖在李丝结的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露澈小姐？天呐，你还真能顺着网线过来打人啊？！”李丝结捂着脑袋，吃惊的回过头说。
“在背后议论他人，是不好的行为哦，再说我这是行路之人的手杖，才不是什么拐棍。”露澈面色不悦的说。
“不愧是世界的使者，居然连这种地方都能进来——请问您有何贵干呢？”李玄一把将李丝结护在身后，集中邪能的同时也暗中打开传送门，准备打不过就开溜。
虽然对露澈的能力有所预估，但李玄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直接来到虚妄恶土——毕竟这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很多祈祷系的魔法少女都说过：自己在这里感受不到世界的存在。
即便露澈可以调动世界的力量，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实在夸张了些。
“我是来给虹真送食物的，贝露丹蒂种的苹果可以净化她的身心，免得她那么快被你们玩坏。”露澈看了正在冒白浆的虹真一眼，然后把手上挽着的一篮子苹果交给李玄。
“和你约定的事情，我都有好好遵守哦。”李玄见露澈似乎没有敌意，手杖上的三个指印也还在，于是便稍微放松了戒备，让李丝结去把虹真擦洗干净。
此时的虹真已经因为愉悦感的冲击而失神了，她的身心过于娇嫩，实在无法承受李玄的冲击——哪怕这种程度对李玄来说已经非常温柔了。
“我知道你有遵守，不然刚才我敲的就是你的头了。其实我很欣赏你的教育方式，你大胆的告诉虹真什么是对的，比贝露丹蒂害怕教错就什么都不教的方式要好的多。话虽如此，但我还有一项使命没有完成。”露澈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李丝结。
第592章 如同清晨的初露
李丝结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发动觉醒将时间停住。
在停止的时间中，她发现露澈正用略显遗憾的眼神看着自己。
露澈的眼神就如同清晨的初露般清澈，李丝结确信自己没有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杀意，这才让时间恢复了流动。
“停止时间的能力呵，的确很强，怪不得贝露丹蒂会输给你。”露澈朝着她点了点头，看来刚才的时停中她虽然无法行动，但已经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哪里，她只是没有拿出真本事对付我而已。”面对露澈的目光，李丝结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甚至有一种感觉，露澈并不是无法在停止的时间里活动，她只是不想动而已。
“总而言之，你来这里给虹真送苹果只是顺路，其实是奔着丝结来的吧？那么，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了。”李玄说着，伸手取过武器，拦在露澈面前，遮断了她看向李丝结的目光。
“女神正在休眠，所以世界目前依靠她入睡前建立的托管系统运行。这个系统有很多漏洞，我们的使命就是修复这些漏洞，好维持世界的运行。”露澈解释道。
“如果系统有很多漏洞，那么卡bug的也不止李丝结一个吧？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李玄问道。
“当然是因为她窃取的力量太多，已经影响到世界的运行了。”露澈握紧手掌，然后解释道：“魔力等级一共分为六个，其中最高的一档是EX级，因为过于强大，所以托管系统的设定中，最多只允许同时出现三位EX级魔法少女，而李丝结是第四个。”
李玄暗想了一下：自己在一些人身上看到的魔力等级“未知”，恐怕就是露澈所说的EX级。除去贝露丹蒂和露澈两个使者，魔法少女中只有李丝结、纱月和虹真三人是这个等级。
而露澈却说李丝结是第四个，想必世界上还有一人也在这个等级，结合李丝结对镇守观的畏惧，这人多半就是传说中的大镇守玄蝶了。
“可以让一下吗？我需要把她光解，好让偷走的能量回归世界。”露澈问道。
“不行，你要知道虹真还在我们手里，你我交手谁胜谁负犹未可知，但只要动起手来，虹真就必死无疑了。”李玄威胁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露澈叹了口气，把手杖放在一边。
“可是，能量没有回收，我的使命就无法完成，仍然要留在凡间。你是打算让李丝结和虹真一辈子住在一起吗？”露澈问道。
“这...确实不太方便。可是你既然想要她的命，我总不能让你如愿。就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李玄问道。
“有那么容易就好了！魔法少女的力量是和灵魂绑定的，想要取回力量，她就必须光解。”露澈盯着李玄看了一阵，忽然看到他手上的戒指，随即又显现出一丝希望：“两全其美的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快说！”
“如果由你将李丝结转化为魔物，那么她力量的来源就不再是女神了。如此一来，我再花些时间回收等量的魔力，就可以回去复命了。”露澈提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丝结老早就想到这个办法了，问题是她没办法变成魔物啊。”李玄摊了摊手——有一次他和李丝结完事儿以后，打算把自己唯一的使者名额给她，顺便看看直接给名额能不能让她魔堕。
然而系统却提示黑渊赐福的发动目标必须是魔物，李玄于是给李丝结喂了狂泉之水，想用这招让她魔堕，然而在S级身上都管用的狂泉水，喝到李丝结嘴里就好像矿泉水一样毫无作用。
别说削弱魔堕抗性的效果了，就连原本的精神作用都无法实现。
“这样吗？看来...不，他的事情是禁止事项。算了，我暂且回去好了，这件事再容我想想办法。”露澈拿起手杖说。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李玄急忙叫住露澈。
“哦？有什么好办法？”露澈好奇的问道。
“你刚才说过，你的使命是回收能量吧？”李玄确认道。
“是这样没错，可是她不光解，我去哪里回收呢？总不能把其他几个无辜的EX级敲死吧——再说我也未必打得过。”露澈摊手道。
“我这里有呀！”李玄说着，回身把虹真抱了过来，掰开JC小学给露澈展示里面的白浆。
“你这家伙，给世界的使者看什么呢？”露澈皱着眉头向后退了一步。
“能量呀！你没注意到，这里面蕴含着高密度的能量吗？”李玄问道。
露澈定睛一看，的确从白浆里感觉到了强大的能量。
“是不错，只是这个量...”
“我还有更多的！要多少都行！”李玄急忙表示道。
“这么说来，或可一试。”露澈走上前，用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嘴里仔细品尝了一下。
“能量密度公式...代入差值修正...使者本人的损耗...嗯，算出来了。”露澈说着，冲李玄竖起了食指和中指。
“耶？成功了！”李丝结也冲着露澈比了个耶。
露澈摇了摇头：“两百升。这种液体，给我两百升，我回去看看能不能交差。”
“两百升？！当饭吃也要不了那么多吧？！李丝结连皮带骨也才一百多斤，你要的这些都快有四个她重了！”李玄吃惊的说。
“你以为EX级魔法少女为什么只有三个名额？她们体内的能量如果全部释放出来，足够毁灭一片大陆了。我不是狮子大开口，这只是经过计算后的最低限度。而且托管系统也未必就会收，我只答应你愿意试试，到时候要是不行，我还是只能下来找你。”露澈回答道。
李玄回头看了看李丝结，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虽然能发射动画量，但实际上一次的有效成分最多也就一百多毫升，多出来的都是为了视觉效果填充的白色体液，并没有那么高的能量密度。
如果拿这个糊弄露澈，一定会被立刻看穿。
如果按一百五十毫升计算，那么自己要六七次才能达到一升，两百升算下来至少要一千三百多次。就算他天生种马体质，这一千多次也够受的了。
第593章 来自动物还植物？
不过为了保下李丝结，他必须这么做。
“好！我答应你，用两百升精华，换下李丝结！”李玄咬了咬牙，扶了扶腰，慨然应诺。
“痛快，我就喜欢你这脾气。那么约定...”露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慢着！既然是约定，那么我们就要说好条件。你之前对我有三约，那么我对你也有三约。”李玄说。
“哦？说来听听。”
“第一，你不能再私下为难丝结。”
“这个使得。”露澈点了点头，弯下一根食指作为记录。
“第三，这精华你必须自己来采集，采走了多少当日称重入账，不能再找后账——当然，我也答应你保质保量，绝不以次充好。”李玄说。
露澈愣了一下：“可是，这东西要怎么采集，是果实里的汁液，还是动物身上的？我能感觉到里面有生命的力量，应该至少是生物制品吧？如果要大量杀生或者虐杀的话，我就不能答应你了。”
“不会，我以自己对魔法少女的爱发誓，不会有任何生物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伤害。”李玄保证道。
“好，那我答应你。不过这怎么就到第三了？二呢？”露澈弯下无名指，这下就只剩中指竖在外面对着李玄了。
“没有二，一共就两个条件，说三个是为了凑数。毕竟三约比二约听起来好听。”李玄笑道。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那么以世界之名，我们的约定成立。”露澈说着，从篮子里取出一个皮水壶，打开塞子递给李玄。
“这是...”李玄迟疑着接过水壶，里面的水很清澈，没有任何能量反应，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水，但他也没敢直接就喝。
毕竟这是世界使者给的东西，说不定蕴含了什么规则之力，喝多了就会爆体而亡什么的。
“喝吧！这是我今早收集的露水，算是你我约定的见证。”露澈笑道。
李玄见她这么说，于是便对着壶口一口气灌了半袋，然后交还给露澈。
露澈仰起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她的嘴巴很小，花了很长时间才喝完。
“这水好像还有点甜味。”李玄抹着嘴巴笑道。
“是花瓣上的露水，所以沾上一点花蜜也是很正常的。”露澈抖了抖袋子，确信里面没有一滴水了才收起来。
“待会儿就用这个收集好了——李丝结，你不用躲着我了，我既然已经立约，自然不会再为难你。”露澈爽朗的笑道。
李丝结这才从李玄背后走出来，露澈盯着她上下看了一阵，忽然露出宽慰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即便没有这个交易，我也不能随便让你光解呢。”
“快别说了。”李丝结绯红着脸，回身把虹真擦洗干净，换了衣服抱到拍摄用的大床上休息。
“虹真小姐在你们这里过的不错嘛，起码有故事听、有玩具玩。”露澈走向虹真，摸了摸她身上可爱的真丝睡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是，我还特意组了个萝莉小分队来陪她玩呢。”李玄笑道。
“不过，动用喻示机的权能对教会传话，这么做不太合适吧？”露澈忽然回头问道。
“这...你都知道了？”李玄尴尬的笑了笑，露澈的情报比他想的还要灵通，而且想法也没有那么单纯。
“你不会把女神的使者当成傻子吧？我可是一直关注着虹真的情况。虽然名额有限，但这么重要的人我还是要盯着点的。”露澈回答道。
听着露澈的话，李玄忽然感觉她会不会也有类似于狩猎雷达的能力，可以无视距离的看到某个人周围的情况？
“别紧张，你的所为并没有违反我们的约定，也不在我此行的使命之中。所以即便此事不妥，我也不会随便干涉。毕竟上一个自作聪明、随意干涉人间事务的使者已经被我送回去了。”露澈说着，忽然露出了清澈如水的笑容。
“贝露丹蒂已经回去了啊。”李玄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不在，就没人能拆穿自己动用喻示机的事情了。
“没错，所以我此行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检查喻示机的运作情况。可以请你稍微让开一下吗？放心，我不会带走她的。”露澈问道。
“请便。”李玄说着让开身为，让露澈来到虹真面前。
“自检。”露澈来到昏睡的虹真面前，清晰而缓慢的说。
只见虹真的身体缓缓漂浮了起来，她悬浮在半空中，一双小脚随着重力垂下来，看上去好像某种成熟的果实。
“正在运行自检程序——自检完成，一切正常。”虹真没有张嘴，但她的身体里却依然发出了系统的声音。
“重启。”
“已重启，本次开机用时0.03秒，超过了100%的用户。”
“启动神谕系统主界面。”
“神谕系统已启动。”
一问一答之间，虹真之前给李玄展示过的界面再次出现。
露澈用手杖在地图上飞速的操作着，各种界面的切换看的李玄眼花缭乱。只见一串串数据和表格被调了出来，右下角的窗口似乎始终在运算着什么。
“原来如此...拔擢了如此之多的祈祷系，怪不得女神的力量流失会那么严重。”十几分钟后，露澈停下操作，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我能问个问题吗？”李玄举手道。
“请说。”
“喻示机的设计，是也是托管系统的一部分？这东西要消耗祈祷系魔法少女的灵魂，未免也太残忍了些！就算不消耗，把那么好的女孩一辈子拘禁起来也不行啊！”李玄说出了自己早就想问的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露澈可以解答了。
“不，虹真独立于托管系统之外。虽然我不能说太多，但她身为喻示机的主体，其实有能力向任何一个祈祷系魔法少女传达神谕。贝露丹蒂的做法，只不过相当于制作了一个信号增强器，让这些被改造成终端的魔法少女可以更高效的接受信号。”露澈回答道。
“所以还是要消耗灵魂吗？这种设计还说什么给人类带来爱与希望，该不会像猎人组织想的那样，世界本身是一尊恶神吧？”李玄有些不高兴的说。
第594章 神谕的真相
“那我问你：你知道为什么神谕都是模糊不清、需要人来参悟和解读的吗？”露澈反问道。
上一篇：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